软玉。
温香。
陈大器用手揉了揉。
软软的,QQ弹弹。
奇怪但又让人上瘾的手感让陈大器瞬间惊醒。
“我不是在爬山吗?”
“我不是从山上摔下来了吗?”
“我不是死了吗?”
“对。”
“我死了,去了阴间,遇到阴间大战,被一道金光击中,撞出了阴间。”
“我应该是穿越了。”
“可这是哪?”
剧烈地疼痛传来。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记忆融合之后,陈大器知道了这是哪里。
这里是太玄国,陈家镇。
今夜,是陈大器的婚礼。
将他搂在怀里的,是他的妻子杜如月。
陈大器的婚姻比较特殊,常规来说应该叫做冲喜。
陈大器从小体弱多病,找先生算过,活不过十八岁,要找姑娘结婚冲喜,才有可能度过一劫难。
陈大器的父亲陈正德是陈家镇的富户。
曾救过杜如月落难的父亲,杜如月父亲死后,也是陈家将杜如月养大。
杜如月感陈家之恩,因此愿意嫁给陈大器。
而今夜,礼成之后,洞房花烛时,未经人事的陈大器因太过激动,当场殒命。
这也让另一个世界的陈大器有机会魂穿于此。
抬头看去,杜如月的脸上带着惊慌失措。
她不住地掐着陈大器的人中,眼中有泪。
“姐姐,疼。”
陈大器本能地轻呼。
杜如月这才反应过来。
低头看去,发现陈大器已经苏醒了。
他的手还不老实地抓着她的柔软地带。
她一时脸被羞得通红。
却又没时间来管这些细节。
只是惊喜地言道:
“大器,你醒了就好,你醒了就好,你吓死姐姐了。”
而两人言语间。
大门被打开。
惊慌的丫鬟带着一个中年美妇和一个胖男人走了进来。
美妇名叫江采薇,胖男人名叫陈正德。
两人惊慌的神色在看到陈大器并无大恙后才稍稍平静。
江采薇心疼地将陈大器拥进怀里。
杜如月连忙起身坐在一边。
陈正德则面色微沉,开口询问: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接受了全部记忆的陈大器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无非是准备提枪上马,气血上涌之下,又因体质太虚,猝死当场罢了。
可这事,陈大器不好说。
杜如月也不好说。
因此,陈大器开口道:
“爹,我是老毛病犯了,身体太虚,如月担心我,以为我昏迷了,才叫你们的。”
“现在没事了。”
“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误了时辰。”
“对,不能误了时辰。”
陈正德应声。
“器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采薇也回了一句。
两人对视一眼后,江采薇在杜如月的耳边轻语了几句。
而后,房间内便只留下一个丫鬟。
陈正德、江采薇、杜如月三人都离开了房间。
趁着这个间隙。
陈大器抓紧时间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处理此事。
正常来说,穿越者很少能有再回去的。
何况陈大器亲眼见证了阴间的毁灭,回去的机会怕是更加渺茫。
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生存下去就需要一个正当的身份。
显然,代替和自已同名同姓,长相也一模一样的陈大器是最好的选择。
可选择了陈大器,也意味着要选择杜如月。
在这个世界,若结婚了又贸然离婚,杜如月是要被千夫所指的。
“承认了这段婚姻也无妨。”
陈大器想着。
反正穿越之前,他是孤儿,也没谈过恋爱。
接受陈大器的人际关系对他来说没有太多不适。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陈大器虽然身体虚弱,却没有癌症。
他可以一直活下去。
在陈大器思量间,房间门又被打开。
丫鬟退了出去。
杜如月走了进来。
她看着陈大器,想要说些什么。
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如……”
“姐姐,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陈大器本来想叫如月的。
可又不符合寻常的状况。
陈大器从小体弱多病,少有同龄人愿意和他玩。
因此,从小到大,他和杜如月玩得最多。
杜如月比陈大器大一岁。
因此,在多年的相处之中,陈大器习惯叫杜如月姐姐。
此刻他若贸然改口,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而杜如月,却并未回应陈大器的话。
她只是羞涩地垂眸。
而后开口:
“大器,夜深了,咱们就寝吧。”
这一句话,似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显得有些虚脱,额头有细汗,脸红得像个苹果。
“好。”
陈大器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可他不知道怎么拒绝。
只能应下。
两人入了帐中,齐身躺下,各自睡眠,长夜无话。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让陈大器很尴尬。
杜如月也尴尬。
想起江姨说的那些话后,她更尴尬,脸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可有些事,又不得不做。
马先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算命先生,他说的很多东西都很灵验。
本地人或许不知道。
但她很小的时候曾随父亲在京城生活,却是知道的,马先生似乎和京城的正一观有些关系。
要知道,正一观可是能真正接触仙人的道观,因此,马先生必然是有些本事的。
马先生说,大器若不能在今夜破了身,便是必死之局。
至于破身之后能不能活,马先生却没有说。
可无论大器能不能活,杜如月都想一试。
她对陈大器是有感情的。
是什么感情,她也说不清。
她只是感恩陈家的照看,她只是觉得,陈大器除了体弱多病外,其他的所有方面都超过许多人。
他会给她好吃的,会照顾她的情绪。
会竭尽全力为她做所有事。
她心里知道,嫁给这样的男人,她不吃亏。
可这种事,她要如何开口?
况且,她也是聪慧的人。
江姨既然特意跟她提了此事,必然是会听墙根的。
想到此处,她更是臊得脸色通红。
夜已深了。
子时到了。
过了子时,便是明天。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强忍羞耻,将手伸了过去,搭在了陈大器的胸膛上。
“有心事吗,如月姐?”
陈大器开口询问。
杜如月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声音如同细蚊,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句:
“没事,没事。”
可经此之后,她却不敢再试了。
此刻,她脑中想得很乱。
胡思乱想间,突然便想到。
先前大器见到她胸前的一抹洁白时,那炙热得能融化人的眼神。
“他喜欢吗?”
杜如月心中想着。
她终是轻轻地褪去了全身衣物。
而后,装作不经意间翻身。
大半个身子便压在陈大器身上。
前后两世,陈大器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干柴烈火,该发生的自然发生了。
第二天起床,陈大器只觉神清气爽。
昨夜,发生那事的同时,与陈大器一同穿越的阴间至宝莫名启动。
瞬息之间,陈大器已然知晓了其作用。
至宝名为轮回,作用是掌管轮回。
其过程中,产生的生死之力,生之力用于强化陈大器的修为境界,死之力用于重建轮回。
而无论是提升修为或是提升重建轮回的进度,都能加快轮回与陈大器的融合度。
“这?是真的金手指啊。”
陈大器心中想着。
他本身是向往安逸的。
穿越前,因身患绝症的原因,他才跳伞、登山、探海,将自已玩死。
如今,既然有了金手指,又有幸福的家庭,傻子才浪。
微微侧头,经一夜征伐,杜如月正睡得香甜。
陈大器虽从小体弱多病,却真有大器。
轻身从床上起来,出了房间,去厨房做了早餐后,又回了房间。
杜如月闻见香味,缓缓苏醒。
只不过,看见端着餐盘的陈大器时,脸上带着羞涩。
“如月,先吃饭,累了一晚,待会还要去见爹娘呢。”
杜如月被累了一晚羞得面色通红。
却还是轻轻应了一声,起床用餐。
用过餐后,两人去了正厅拜见父母。
经过一系列麻烦的程序过后,已是正午时分。
酒席开宴,自然免不了敬酒。
今日,倒有个反常的地方。
做法事的马先生没有来。
只是因为马先生住在镇外的群山之中,因此便也没有去请。
忙碌数日,做完结婚的琐事,客人都散去之后。
陈大器才有时间开展自已的布局。
说是布局,其实也倒简单。
一切还是以至宝沦为核心。
生命降生,会产生生之气。
生命死亡,会产生死之气。
因轮回崩坏,仙界不显,鬼魂无归。
这方天地要花费大力气消泯鬼魅,衍生灵魂。
而陈大器只需立下轮回,一可获得生之气强化自身,二可获得死之力完善鬼界,三可获得功德之力庇佑自身。
做此事,唯一的缺点便是无法获得强大的攻伐之力。
可我本已不死,本已无敌,要攻伐之力搞毛?
陈大器的规划很简单。
非有必要,绝不走出陈家镇。
一方面,通过穿越前的知识,将陈家镇区域发展强大。
另一方面,通过轮回至宝,默默发展,苟到无敌。
不过,做此事,还有另一个问题。
生死虽可转换,但却并不相容。
因此,立下轮回,需要找一个远离人境的地方。
好在陈家便是陈家镇最大的财主。
找一个偏远山野还算简单。
这一日,江采薇找到了正在与杜如月腻歪的陈大器。
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器啊,咱们陈家虽然颇有家资。”
“后辈子孙中却无一人做官。”
“没有朝中的势力,咱陈家的一切,便都如同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这几日,为娘见你身体已是好了许多。”
“你与阿月虽是新婚燕尔,却也要知轻重,莫要忘了学业之事。”
“你父亲虽为你在杭城捐了个官,可你自身也需要有些本事,才可万无一失。”
“孩儿自是听母亲教诲的。”
陈大器道:
“只是,这镇中喧嚣,孩儿总难以静下心来。”
“加上孩儿身体久病初愈,总想呼吸些新鲜空气。”
“母亲,孩儿想去白腊山待一段时间,静心凝神,全力备考乡试。”
“如此,也好。”
江采薇应声。
“白腊山的庄园已经空置许久。”
“你便带些丫鬟仆从去吧。”
“是,母亲。”
定下此事后,陈大器迅速收拾好东西,带着几个仆从、护卫、丫鬟,乘马车去了白腊山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