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业二年!
六月!
刚刚稳定皇位的杨广意气风发,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加强集权,改革官职,开进士科,修建东京洛阳,一个个大项目开始陆陆续续动工。
这个时代百姓的苦日子也开始了!
长安城南郊的终南山里面,一个穿着怪异服饰的青年在树林里面穿梭。
身上的军靴迷彩服还有头盔,和这个时代显得格格不入。
背上是一把95式,身上还有手枪匕首和若干弹夹。
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简易的复合弓,准备解决一下自已的午饭!
还好这个时代没有保护动物这一说,打猎不犯法!
刚开始知道自已穿越的萧然有点小激动,还有点小兴奋。
但是知道现在是大业年间,感觉天塌了!
自已穿着奇怪,一头干练的短发,很明显就不是大隋本地人。
自已没有身份凭证,又没有认识的人,就是一个流氓!
没有身份凭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不算大隋的子民。
贸然往长安城跑,轻则被驱赶,重则被抓起来服徭役,甚至是打死都没有人管。
萧然可不想去修洛阳,也不想去挖运河,更不想去高句丽。
本想干一番大事业的,但是现在吃住问题都没有解决。
身份问题更棘手,现在萧然不知道怎么让自已有个合法的身份进长安城。
没有合法身份,在这里也不方便。
深山里面也有大型食肉动物,但是萧然不是很担心,并不害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身上有真理,有理走遍天下!
不远处草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萧然拿出迷你式单筒望远镜看了看。
是一只兔子!
午饭有了!
萧然收起望远镜,小心翼翼的靠近。
自制的复合弓距离远了杀伤力,精准度很有限。
打猎不至于用真理,犯不着!
萧然稍微靠近些,拿出自已做的箭矢,瞄准草里的兔子。
咻!
精准命中,兔子在草地里面挣扎了两下。
萧然大喜连忙跑过去,扒开灌木丛看到兔子已经丧失行动力。
看到兔子身上有两根箭矢,萧然大惊。
意识到不对劲。
猛然转身,看到不远处一个人骑着马,拿着箭瞄准自已。
来人骑着马,头上是黑色的幂篱,若隐若现的看不清容貌。
但是从身段看得出,这是一个女子。
萧然打量着眼前的人,骑着马的李秀宁也看着萧然。
“那个...别激动,有话好说。”萧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是穿着打扮,还有气势都不简单。
给人的感觉是非富即贵。
“为何抢我的猎物?”李秀宁声音清冷,质问萧然。
“不是,这是误会,我没有抢啊!”萧然尽可能让自已变得和善点。
“还狡辩!要不是我距离此处近,猎物就被你抢了!”
“问题是,我也射中了!”
李秀宁皱起眉头,“你也射中了?”
很明显是不太相信,这种情况得两个人基本上同一时间射中猎物,未免太过巧合了。
萧然拿起身后的兔子,“呐, 你看看,身上有两支箭,其中一支是我射的。”
另一支箭矢李秀宁知道是自已的。
李秀宁放下弓箭,没有再瞄准萧然。
算是相信这仅仅是巧合了。
李秀宁对自已射中不意外,觉得意外的是萧然也射中了,两个人同时射中同一个猎物。
“你为何是这身装扮?”李秀宁看着萧然身上迷彩服和头盔,觉得很奇怪,从来没见过。
“这个说来话长...”
萧然不想去解释,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也不能说实话,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你不是中原人士吧!”
“是,只不过早些年在西域那边,所以服饰这些不太一样。”萧然找了一个借口。
李秀宁听得出萧然口音不是长安本地的,也不是关中地区的,但是也不是西域胡人的口音。
除了短发,和服饰奇怪点,确实是中原人的面貌。
李秀宁没有再说话,转身骑着马离开。
萧然注意到李秀宁的马上已经有不少猎物了。
李秀宁不在意这个猎物,之前剑拔弩张只是觉得萧然抢了自已的东西。
发现萧然不是抢猎物,也就没有纠结一只兔子,甚至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萧然看了看兔子,把箭矢拔下来。
相比起自已制作粗糙的箭矢,对方的精致很多,箭杆上甚至是有图案。
“大家族的吧!”萧然看向李秀宁离开的方向,早已看不见人影,消失在树林之中。
这种人结识一下肯定有帮助,只是对方有点高冷,似乎不想搭理萧然。
萧然拿着兔子往回走,没多久回到自已住的地方。
一个山洞,旁边还有一个小瀑布,算是一个风水宝地。
为了晚上睡觉安全点,萧然还编织了一个简易的木门。
拎着兔子到了河边,拿出匕首开始处理起来。
没有什么烹饪的工具,只能烤一下。
看到李秀宁回来,贴身丫鬟静姝骑着马过去,旁边的几个侍从也连忙跟上。
“三娘!”
“静姝,把猎物取下来!”李秀宁翻身下马,取下头顶的幂篱。
幂篱是一种遮盖头部和脸部的巾帛,通常用黑色的纱罗制成,有比较长的披幅,可以将头、脸和上半身部分遮盖,这样能防止在打猎过程中被野外的树枝划伤脸部,也能抵御风沙。
“这么多啊!”静姝招呼侍从把猎物拿走,拿起水袋打开递给李秀宁,“三娘,喝水!”
“嗯!”李秀宁接过水袋,“取半块胡麻饼来!”
“是!”
李秀宁在这里吃东西,那就说明不着急回去,还得继续打猎。
其他人不能距离李秀宁太远,太远了没办法保护李秀宁,也不能太近,影响李秀宁打猎,需要把握好距离。
李秀宁吃东西的功夫,其他人把猎物简单处理了一下。
六月的天气,有点闷热,山里略微凉快些。
吃了点东西,李秀宁戴上幂篱,翻身上马。
静姝把弓和箭矢也挂在马背上。
“三娘,少了一支箭。”一个侍从开口说道。
李秀宁略微思索,想到之前和萧然的事情,箭矢没有带回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