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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哄我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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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哄我图片》

    《只有我能哄好那个疯批剑尊》作者:宁玉髓

    标签:双男主,纯爱,古代,1v1,双向救赎

    文案:

    【疯批病弱剑尊攻x 治愈系小徒弟受 双男主 1v1 师徒 年上 双向救赎 真香打脸 】

    修真界第一剑尊裴寂,无情道极致,感官过载,心魔缠身。

    千里虫鸣、灵气尖啸日夜灌耳,疯起来连自己都杀。

    所有人都怕他,躲他。

    直到那个雪夜,一个十岁小杂役误入他失控的剑气范围。

    狂暴剑意触及那孩子三尺之内,骤然平息。

    温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静灵体”,只觉得这白发染血的男人蜷在雪里发抖,怪可怜。

    他伸出冻红的小手,笨拙地抱住对方:“仙师身上冷,我给您暖暖。”

    后来,孤绝峰上多了个废物小药童。

    全宗门都嘲笑他抱大腿,说剑尊迟早杀了他。

    可没人知道,剑尊离开他会失眠,会发疯,会活不下去。

    为了留住这唯一的“安静”,裴寂当众握紧他的手:“温让在处,即吾道场。”

    为了护住师尊,温让燃尽神魂,硬生生将入魔的他从深渊拽回。

    那一刻裴寂才懂,什么无情道、天道诅咒,都不及怀里这人的命重要。

    后来温让问:“师尊,你当年是想杀我,还是想留我?”

    裴寂将人按进怀里,声音低哑:“想杀,但更想你永远别离开。”

    再后来,全修真界都知道:那个疯批剑尊,被他捡来的小徒弟吃得死死的。

    而温让,心甘情愿,做他一辈子的

    第1章 雪地捡到一只疯批剑尊(bushi)

    依旧是爱吃的,看文只是图一乐,脑子就寄存在这里吧(灬o?o灬)?

    养成章节不多,只有前面二十多章,后面温让成年就开始发展感情啦

    ———

    风雪刮了一整天,到黄昏时反倒更大了。

    后山雪林深处,裴寂撞断一根枯枝,单手撑在覆满冰凌的巨石上。他抬起头,遮眼布已经被血浸透,白发黏在惨白的脸上,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有人在耳边擂鼓。

    不,不止心跳。

    三里外野兔在雪地下刨洞的窸窣声,五里外枯枝被积雪压断的咔嚓声,十里外山涧冰层开裂的细响,全往他耳朵里钻。

    还有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灵气,正疯狂地往他经脉里涌,撑得他浑身骨头都在发疼。

    “闭嘴……”

    他咬紧牙,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可那些声音不会闭嘴,永远不会。

    远处传来破风声。有人来了,不止一个。是掌门和那几个长老,追过来了。

    裴寂猛地抬手,一道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斩断头顶三根粗壮的树枝。积雪轰然砸落,将他半个身子埋进去。这样他们就找不到他了。

    可耳朵还在响。

    不对。

    裴寂猛地睁开眼,透过被血糊住的遮眼布,看见一道细小的人影正从林子里钻出来。

    那人影太小了,小到裴寂第一反应以为是山里的野狗。可那分明是个人,一个裹着破棉袄的小孩,正低着头在林子里东翻西找。

    他怎么进来的?外围的剑气屏障呢?

    裴寂想让他滚,可喉咙像被掐住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耳边那些声音越来越响,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爆。

    那小孩越走越近。

    近了。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裴寂能“看见”他,是那该死的感知,让他连小孩脸上冻出的皴裂都能感觉到。那小孩哆嗦着往前走,嘴里还在嘟囔。

    十步。

    裴寂身上的剑气已经压不住了。那些狂暴的剑意从毛孔里往外渗,搅得四周的雪花在半空炸开。

    他快疯了,真的要疯了——

    五步。

    然后,那小孩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温让今天倒霉透了。

    大清早被杂役峰管事踹起来,说这个月的月例扣了,想补上就得去后山采霜绒草。

    那东西长在雪林深处,冬天才冒头,平时根本没人敢去,而且后山是禁地,擅入者死。

    可管事不管这个,只丢给他一个破筐:“采不到就别回来,饿死了也是活该。”

    温让在雪地里走了快两个时辰,脚趾头早冻得没知觉了。他一边走一边骂,从管事祖宗十八代骂到管事养的狗,骂得口干舌燥也没舍得吃一口怀里的硬馒头,那是他三天的口粮。

    他正在一棵枯树根底下翻找,忽然觉得不对劲。

    周围的雪,好像在抖。

    温让直起腰,这才发现前面几十步外靠着石头坐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白发披散,脸上缠着带血的布条,浑身都在发抖。

    最吓人的是,他周围的雪全炸了。雪花在他身边疯狂飞旋,撞在一起又炸开,噼里啪啦的脆响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可他本人却一动不动,只有手指深深掐进石头里,把坚硬的冻石抠出一道道裂痕。

    温让愣住了。

    这是……人吗?还是山里的妖怪?

    他想起杂役峰老人们的传闻:后山深处镇压着一个魔头,夜里会发出鬼哭一样的叫声,听见的人都活不过三天。师兄们说那魔头杀人不眨眼,一个眼神就能把人撕成碎片。

    温让的腿开始打颤。他想跑。

    可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件怪事。

    那些在他身边炸开的雪花,在飘到他面前时,忽然就安静了。

    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他破棉袄和他冻红的脸上,和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每一片雪花没什么两样。

    温让眨眨眼,又往前迈了一步。

    雪花在他身前三尺处打着旋儿落下来,乖得像被训过的狗。

    “你……”

    一个沙哑破碎的声音从那人喉咙里挤出来。只有这一个字,可温让听出了里面的意思:滚。

    温让没滚。

    他盯着那人看了看,忽然发现一件事,那人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的手死死抠着石头,指甲都翻过来了,渗出的血把石面染得黑红。他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拼命挣扎却挣不脱。

    “你是……受伤了吗?”

    温让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有回答,只有更剧烈的颤抖。

    远处忽然传来破风声,有人在喊:“裴长老!裴长老你在哪儿?!”

    温让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他知道那些人喊的是谁了。裴长老,孤绝峰那位,修真界第一剑尊。杂役峰的师兄们提起他时,脸上全是敬畏和恐惧,说他杀人不眨眼,而且他一剑就能削平半座山头。

    温让眼前这个人和传说中的剑尊完全对不上号。

    没有一剑破天的威风,没有让人腿软的威压,只有一个浑身是血,缩在雪地里发抖的可怜人。

    他身上的白衣服早就被血浸透了,好几处裂开,露出底下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把身下的雪都染红了一大片。

    温让犹豫了。

    管事说采不到霜绒草就别回去。他在这儿找了半天,一根草都没看见,回去肯定要挨打,说不定还要被扣下个月的月例。那些人在喊的“裴长老”听起来马上就要被找到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应该走,趁那些人还没来,赶紧去别处找找。

    温让往后挪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那人忽然又抬起头,隔着染血的遮眼布“看”向他。

    那目光里没有威胁,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温让很熟悉的东西。

    疼。

    他八岁那年摔断胳膊,一个人躲在柴房里不敢哭出声的时候,眼睛里也是这种光。

    温让的脚钉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动了。

    远处那些人越来越近。雪地上的黑影正在变大,眼看着就要冲进这片林子。那人浑身一震,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刚撑起一点就又摔回去,砸在雪里溅起一片血雾。

    “别——”

    那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是那个字。可这一次,温让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别过来。

    他在让他走。

    温让咬咬牙,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多管闲事。

    然后他迈开冻得发僵的腿,一步一步,往那个缩在雪里的“剑尊”走去。

    雪在他脚下咯吱咯吱地响。三步,两步,一步。

    他蹲下身,伸出那双已经冻得通红、指节肿得像萝卜的小手,轻轻碰了碰那人沾满血的衣袖。

    那人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来。隔着血糊糊的遮眼布,温让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死死地盯着自己。

    温让没缩手。

    他抬起头,对上那道目光,小声问:

    “你冷不冷?”

    第2章 你抖啥啊

    温让的手指碰到那人衣袖的瞬间,裴寂脑子里炸开的所有声音,停了。

    野兔刨洞的窸窣声没了,枯枝断裂的咔嚓声没了,山涧冰层开裂的细响也没了。那些往他经脉里疯涌的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老老实实缩了回去。

    裴寂猛地睁开眼。

    血从遮眼布的缝隙里渗进来,把视线染成一片模糊的红。可他还是看见了,眼前蹲着个小孩,瘦得像根柴火棍,一张小脸冻得发青,嘴唇都没了血色。

    裴寂的第一反应不是感谢。

    他抬起手,五指扣住那小孩的脖子。

    温让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冰凉,可那手指的力道是真的,一点一点收紧,箍得他喉咙发疼,喘不过气。

    那人力气太大了,哪怕他浑身是伤,哪怕他刚才是缩在雪里发抖的那个,可他的手劲还是大得吓人。

    完了。

    温让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他的手还抓着那人的衣袖,不是不想松,是吓得忘了松。脸越来越红,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那只手忽然僵住了。

    裴寂扣住那小孩的脖子,本来是想……

    想干啥?想掐死他?想让他闭嘴?裴寂自己也不知道。脑子还是乱的,那些声音虽然停了,可刚才被撑得太狠,整个人还懵着。

    可就在他掐住那小孩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那小孩的脉搏。

    一下,一下,一下。

    那脉搏透过他冰凉的皮肤传过来,顺着他手指往他身体里钻,把他脑子里那些残存的尖锐嗡鸣,一点点抹平。

    还有那小孩的呼吸,也是平稳的,一下一下的。

    最让裴寂愣住的,是他“听”见的东西。

    当然,不是真的听,是他那该死的感知。

    他能“听”见那小孩的灵魂波动,这东西他以前从没“听”过,不知道人的灵魂还能“听”。

    可他现在真的“听”见了,那灵魂波动太稳了,稳得像一块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