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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难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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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难愈进》

    《愈难愈爱》作者:ACCEPT眷顾者

    文案:

    看看孩子吧~~【久别重逢 + 双向双洁 + 酸涩有点 + 港风一点 + 霸总半点】

    【为爱沉浮 沦为卧底的疯批痴情汉(受)

    X 为爱低头 甘做绿茶的京圈太子爷(攻)】

    ——

    意料之外的救命之恩,季临沉跟着父母,从城市的最低端到了名流的最顶峰。

    初入梁家,寄居地下室,没有阳光的生活里,季临沉却看到了最闪耀的星辰,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成为最忠诚的追随者。

    精确无误的生活中,闯入了一个不可控变量,梁迟昼默许他的靠近,享受无条件的偏爱,最终将他彻底锁在身边。

    放弃原则,不顾世俗,偷食禁果,终于受到了惩罚。

    ——

    五年前,季临沉谨小慎微,反复试探,暗恋成真,却被现实击碎。

    五年后,梁迟昼强行插手,穷追不舍,舍身相伴,只为破镜重圆。

    第1章 重逢

    五年了,季临沉幻想过无数次,再见梁迟昼会是怎样的情景,却不曾想会在这样的场合。

    左右逢源、趋炎附势、殷勤谄媚,这副模样任何人瞧见,他都无所谓,为了任务,一切都值得。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在梁迟昼面前?

    “梁生,介绍给你。这位季临沉,很不错,我们专业财务顾问,你有需要也可以找他。我用过的人里,最好的就是他啦。”朱钱峰喝得有些多,拉过季临沉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脸,笑得满脸褶子,手搭在他的腿上摩挲着,酒气吹在他的脸上,惹得他有些反胃却还得强撑着笑。

    包厢内,助兴的小姐一曲唱罢,朱钱峰手下几个得力的小弟欢呼呐喊起来,大口喝着酒,手上摇骰子的动作不停,气氛愈发热闹起来。

    “别人用过的,我没有兴趣。”梁迟昼语气很淡,卡在一瞬的安静,清清楚楚传入季临沉耳内。

    季临沉淡淡一笑,举起桌上的酒杯,略带歉意道:“是我不够资格,不敢高攀梁生。”

    朱钱峰大笑起来,无须他交代,没多久便来了新人,是一个白白嫩嫩的男大学生,红着脸坐在了梁迟昼身边。周围的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兴奋起来,肆无忌惮地拉着身边的人动起手来,男大学生也学着别人的样子要给他喂酒,还没碰到,就被跟来的保镖一把挡下。

    “梁生不满意?”

    “老爷子管的严,朱总尽兴。”梁迟昼身体微倾,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朱钱峰脸上有些挂不住。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男人都逃不过贪色欲三样,没上钩只是因为用错了饵。费了好大劲换来的情报,竟然不管用?他想再说些招补,梁迟昼却已抬脚走了出去,身边的保镖护其左右,将挡路的人一一清除干净。

    “那边来的贵公子就是麻烦,扮高贵。”朱钱峰呸了一口,目光落在一旁局促的男大学生身上,裤裆里的东西起了反应,手顺势揽了上去。

    季临沉扫了眼桌上的手机屏幕,提上公文包识趣地离开了。小弟们知道大哥来了兴致,也都各自退了出去,只留下几人守在门口。

    “季生怎么不带个妹子爽一下?”威猛是朱钱峰的心腹,大事都是他亲自干,不干净的东西全都由他安排处理。别看他满脸胡须,不修边幅,手脚却干净利落,处理得没有一点破绽。季临沉混进来两三年了,也还是没能摸透他背后的手段。

    季临沉笑着摇头,亮起手机屏幕,无奈道:“威哥,我也想啊!但家里那位管得紧,信息都连发十几条了。”

    威哥啧了他一眼,叼着烟,拿过手机翻了翻,冷笑道:“不是哇!弟妹还不放心你?要我说嘞,就是你惯的!”

    “俗话说得好,怕老婆赚得多嘛。”季临沉接过手机,脸上挂着无奈的笑。

    “行,难怪大佬特意把你挖过来,算账算得清楚,其他的也想得明白。只要你用心办事,大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否则,前面几个的下场你也是见识过的。”

    断手断脚,家破人亡,如此雷霆手段,底下的人怎会不怕。

    他们又说了两句,过了安检机,检查了包内物品,威猛才送他到门口,拦了的士,丢了几张纸币给司机,交代道:“去Kendy 68。”

    “谢威哥。”

    车窗关上,的士驶入了夜色,穿过灯红酒绿的街道,略过闪着星光的写字楼,从繁闹的桂芳街来到静谧的梧桐路。

    “看着吊儿郎当,还真是谨慎。”

    “不然怎么那么多年,我们怎么会一点证据都抓不到?”季临沉从鞋里掏出一部手机丢在了副驾,说,“你特意跑一趟,不只是为了这吧?”

    “他突然出现,我们也始料未及。”

    “嗯,我知道。”京市来的公子哥,梁氏唯一的继承人,他的行踪谁能猜到?

    “还能坚持吗?”

    “你不用试探我,我知道的,任务为先。”

    安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排座的人。他神色平静,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可若是看得仔细些,就可以发现额间的冷汗、发白的嘴唇、手臂掐出的淤青。

    季临沉这人什么都好,专业课门门第一,学习能力强,聪明机敏,随机应变能力强。父母离世,没有亲人,无牵无挂,卧底的不二人选。

    唯一的弱点,便是梁迟昼。

    档案里,这三个字是影响计划成功最大的因素。他们恨这个人,却又得感激他,不是他,季临沉不会答应这次任务。

    “总之,有情况,立即联系我们。”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季临沉提着公文包,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公寓大楼。

    街口的路灯忽明忽暗,酒精有些上头,季临沉按了按太阳穴。

    最后二十米,手臂突然被人拽住,拖入黑暗之中,身体重重抵在墙上,下巴被钳住,吻铺天盖地地落下,牙关没废多少力气便被冲破,舌尖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入侵者,甚至在对方抽离时挽留,换来的是更为猛烈的攻击,伴随着疼痛的血腥味。

    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气息包裹他的那一刻,他便无法自持。

    耳机传来安迪焦急的呼喊:“什么情况?!你......”

    季临沉趁着呼吸空挡推开逞凶之人,喘着气,正色道:“梁先生,请自重。”

    耳机对面不再发出声音,断开连接的提示音传来,季临沉偏过头,在暗夜中摘下了耳机,放入口袋。

    “自重?那刚才回应我的是谁?还是,你来者不拒?”梁迟昼盯着他泛红的嘴唇,暴力地掐住他的脖颈,再次啃咬上去,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不告而别?”

    “有些话,我以为不需要说的那么直白。”

    “什么意思?”

    亲吻的动作顿住,嘴唇停留在锁骨处,温热的气息反复挑战着季临沉难得回笼的理智。

    “不爱了,腻了,累了。不想受到那些异样的眼光了。很难理解吗?”

    “骗人。”

    “五年了,你该放下了。”

    手机屏幕不合时宜地亮起,锁屏是一男一女甜蜜相拥的照片。

    梁迟昼连退几步,冷笑几声,踉跄着捡起地上的外套,转身离开。

    季临沉压制住溢出的泪,咬紧嘴唇,控制住发颤的身体,疾步走向公寓。

    他不敢回头,只一眼,自己可能就再也强撑不住埋藏在最深处的思念。

    第2章 “季先生,看路。”

    “你没事吧?”

    温桉等在玄关处,第一次看他如此窘迫的模样。

    这些年,为了靠近朱钱峰,他没少花心思,喝酒应酬到半夜,回到家吐到天昏地暗也没提过委屈,被那群地沟里的老鼠辱骂也没说过难受,中枪受伤训练到半夜也没红过眼眶。可现在,他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

    “不用担心,一切照旧。”这次,他应该会彻底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吧。

    “好好睡一觉吧。既然决定了,就回不了头了。”温桉递过来一杯热牛奶,说,“不是我们冷血,现在退出,一切前功尽弃不说,甚至还会打草惊蛇。”

    季临沉疲惫地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接过牛奶喝了一口,道:“我知道的,你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真的吗?

    温桉还记得档案里季临沉的“丰功伟绩”足足十页纸,每页都与梁迟昼有关,为他头破血流,为他打架斗殴,为他连命都不要。十五岁初见起便可见端倪,余下几年的相伴更是不断印证。

    季临沉这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一张乖巧顺从的脸不知骗过了多少人。这样阳光灿烂的人,骨子里却比谁都冷血无情。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在众多候选人中一眼选中他,不遗余力地培养他,让他那么年轻就加入这个任务。

    “你心里有数就行。”

    “嗯,多谢提醒。”

    季临沉笑着道了句晚安,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彻底打破,他捂住嘴,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的伤口还有些刺痛,唇上还残留着些疼,他以为自己全然放下了,但还是没有。

    眼前模糊一片,泪止不住溢出来,他大口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是惊恐发作。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好似下一秒便要猝死在这里。恍惚间,他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伸手去碰却触不着,心里更加焦急,比子弹穿过他的身体还要痛,比刀划过他的皮肤还要伤。他眼睛愈发疼了,回忆与梦境失去了边界,时间与空间失去了掌控,他再次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

    高一,是季临沉跟着父母搬家梁家的第二年。他没想到父亲无意间搭救的会是梁氏集团的长子,也没想到他们会为了报答提供住所和工作,甚至让自己有机会进入国际学校就读,更没想到那样闪耀的星会为自己停留。

    “梁迟昼,你为了一条狗,要跟我们绝交吗?”

    “他不是狗。”梁迟昼脱下西装外套,丢给季临沉。

    “对,不是狗,是阴沟来的老鼠,仗着救了你爸,搬进你家不说,现在还跟我们上同一所学校,你不膈应啊?”

    季临沉不敢抬头去看梁迟昼的表情。这两年,他安分守己,住在佣人房里,只偶尔跟着母亲上去准备餐食,陪着父亲接送贵人,从来没有打扰过他们的生活,如同透明人般。

    但,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也确实不太清白。

    他跪坐在厕所地面,白色衬衫上满是脚印,皮肤上的淤青也显了出来,外套被丢在马桶里面,混着排泄物,叫人作呕。梁迟昼微微皱眉,扶他起来,语气很冷:“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皮肤相触的地方火辣辣的,季临沉忽而觉得这顿打挺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