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刷着我的卡,住着我的豪宅,成了同学们眼中挥金如土的豪门千金。
反倒以为我是在她家寄人篱下、无父无母的穷逼孤儿。
我高烧三十九度,虚弱到连水杯都拿不稳。
婶婶却因为我打碎一个价值两万的杯子将我赶出家门。
她却忘了两万还是两百万,也都是我自己的钱。
凛冬,暴雪,我死在自己的家门口。
远在国外的小姨赶回来为我讨公道,也被她们害死。
再睁眼,堂妹挥着我的卡,豪气包车请同学们去迪士尼......
……
我在行驶的车上醒来,周围都是同学们,苏菀柔也在。
她正被几个人簇拥着,众星拱月。
几个小跟班正在捧着她。
“柔柔包了我们这次去迪士尼的全部费用,我们一起谢谢她呀。”
“谢谢柔柔。”
“谢谢柔柔。”
此起彼伏的感谢声,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苏宛柔沉醉在其中。
她享受着来自众人的追捧,却还是不忘记回头关照我: “你不怎么出门,待会儿可要跟好了我,不然在陌生的地方迷路了妈妈又骂我。”
明面上的关照,却是告诉大家,她因为我被骂。
她的头号跟班刘静开腔:“柔柔,你干嘛还出门还带着这个狗皮膏药哦。”
苏宛柔颇为为难的看着她们,“我可不敢违抗爸爸妈妈的命令,会扣我零花钱的,嘻嘻。”
这一番话下来,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我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味道。
我终于确定,自己重生了。
窗外阳光明媚,身边终于不再是冰天雪地的冷意,我伸手拉开了车上的纱帘,让阳光照在我身上。
实在是太冷了,被冻死的滋味。
这辈子不想再尝了。
刘静看着我阴阳怪气道:“苏南意,你就没有点廉耻心吗,像个跟屁虫一样,柔柔去哪里你都跟着!”
我望着她,微微勾唇,浑不在意。
“一会儿我在外面等着,你们进去玩。”
“这还差不多!”
重来一世,苏宛柔,我的东西你别想再沾一分!
大巴车在迪士尼门口停下,我借口要去厕所,跑开之后就打了银行电话,直接把我副卡停了,我倒是要看看苏宛柔一会儿,拿什么去给同学买票。
父母去世之后,小姨想带我去国外,但怕我刚失去父母,又换环境不习惯,所以就想着让我先在国内上完高中再出去。
原先她是想把我托付给她闺蜜,再请保姆照顾我。
苏宛柔她妈,也就是我婶婶。
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在我小姨面前再三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我。
小姨想着她们也是我的亲人,不会亏待我,还每个月给婶婶两万的辛苦费。
让她们一家都搬到我家别墅,又把苏宛柔也转到我学校,想着方便一起上学。
但时间久了,婶婶就开始天天说,是他给我买吃买穿,是她给我交学费,是她照顾我起居,我对你这么好,你要知道感恩。
别做白眼狼。
可谁才是白眼狼。
这别墅是我家的,车是我家的,这个家里的所有开销刷的都是我的副卡,小姨还每个月给她打两万作为照顾我的费用。
至于吃穿照顾,保姆和司机,费用也是我出的。
苏宛柔更是,花着我的钱收买同学的心。
渐渐的,大家都以为她是豪门千金。
而我只是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依附于她才能活的穷逼孤儿。
苏菀柔天天跟我说:“要不是我妈愿意照顾你,你早就跟你爸妈团聚去了。”
可就是婶婶所谓的照顾。
在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了还不送我去医院。
她说:“谁没发过烧啊,不都是吃点药就扛过去了吗。不用大惊小怪的。”
“而且医院都是骗钱的地方,别去花那个冤枉钱。”
我烧到下不来床,她连水都没给我端一杯。
熬到半夜,我外卖叫了退烧药回来,自己起来去倒水吃药。
高烧让我浑浑噩噩,没注意婶婶也起来了,被她吓了一跳,水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婶婶对着我破口大骂:“败家玩意儿,你知道这个杯子多少钱吗?两万块!就这么被你打了!”
我下意识解释,觉得是自己错了。
可她根本不听:“没用的废物,连个杯子都拿不稳,就知道败家浪费钱!”
然后把我赶出家门,说让我罚站反省反省自己。
寒冬腊月,暴雪三尺,我只穿了一层真丝睡衣。
我拼命拍门按门铃,没有一个人给我开门。
远在国外的小姨知道我死了的消息,第一时间赶回来为我讨公道。
却被她们造谣抹黑说小姨污蔑她们好霸占她们的房子财产。
小姨因为这些屎盆子影响了工作,在匆匆赶去处理合约的路上撞了护栏,被钢筋扎穿心脏身亡。
上辈子我傻,受了委屈不敢告诉远在国外的小姨,就这样默默承受。
这辈子不会了,我会让她们把拿走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
让她们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