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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南柯谢芩

枕南柯谢芩

简介:
【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本文修改过很多次,正版和盗版区别特别大,只对正版负责,感谢。【下本开《莺莺声碎》,求收藏呀】文案: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为爱发疯/恨海情天文案一:谢苓才及笄不久,就被许给了五十有二的老郎君做继室。为了躲避躲避婚约,她主动勾了名义上的兄长——清冷矜贵的谢氏嫡次子,谢珩。谁知当夜就做了个梦。梦里的谢珩无心无情,不是传言中君子端方的模样,她成了他的棋子。她年少无知,春心萌动,对谢珩动了情,飞蛾扑火为他所用。可流水无情,终是一场空。最后被人污成妖妃,落得个在菜市口烈火焚身的下场。黄粱一梦,此生不由人。重活一世,谢苓决定虚与委蛇,坚守本心暗中为自己谋取生机。文案二:谢珩眼中的谢苓,柔顺寡淡愚笨无趣,除却那张浓桃艳李的脸,毫无可取之处。一颗送上门又无比趁手的棋子,即便是堂妹又如何?对于逐利之人,断没有心软顾及的道理。直到那一日,他看到往日里娇柔胆怯的堂妹,对着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眉眼弯弯,展露笑颜。谢珩心口一窒,沉下了脸。既是他手中的棋子,便是他的所有物,岂容旁人觊觎?她既想要情爱,看在她趁手的份上,他也能够勉强给她几分。可等他布下满城烟花表明心迹时,一直听话乖觉的少女,谈笑吹灭了他亲手做的花灯。笑得甜蜜漂亮,语气却清幽不明:“堂兄,逢场作戏的事情,你怎么还当真了?”谢珩自诩算无遗策,头一次感受到了脱离掌控的滋味。后来无数次被挡在她的殿外,谢珩终于失控沦落。他站在蒙蒙雨雾里,眸色幽暗。既做不得她的入幕之宾,那便别怪他不择手段了。阅读指南:1.成长逆袭文,有狗血元素,男主中后期火葬场。2.有权谋线,伏笔多,慢热,女主会当皇帝。全文预计60w字,分上下两卷。3.女主梦有误导性。4.架空文,勿考究,大致参考东晋。5.解除亲缘关系后,才会有亲密互动/展开感情线。《莺莺声碎》文案:文案一:温幸妤打小就性子呆,脾气软。唯一幸运的,是幼时蒙定国公府的老太君所救,成了贴身婢女。老太君慈和,经常说:“等幸妤满十八,就许个好人家。”温幸妤乖乖应着,可目光却不由看向了窗外那道神姿高彻,瑶林玉树的身影。那是定国公府的世子爷,京城里最矜贵多才的郎君,祝无执。也是她注定靠不近、捞不着的寒潭月影。————温幸妤出府的第二天,荣华百年的国公府,一夜倾颓,唯剩祝无执被关押在大牢。为报老太君的恩亲,她千方百计将祝无执救了出来,顶了将死未婚夫的身份。二人不得不拜堂成亲,做了对假夫妻。她陪他复仇雪恨、位极人臣,成了人人钦羡的摄政王夫人。可只有温幸妤自己知道,祝无执一直对她颇为嫌弃。她虽委屈,却也知道假夫妻成不了真,于是留下合离书,远走高飞。文案二:在家族倾颓之前,祝无执是目下无尘的世子爷,是孤高自许的贵公子。被踩进泥尘后,救他的却是平日里颇为嫌弃的呆笨婢女。为了掩人耳目,他成了温幸妤的假夫君。祝无执看着她掰着指头算还有几天口粮,看着她欢欣雀跃的指着破陋的屋子,说要添置书案。分明她不通文墨。对此他只觉得嫌弃。后来他一路做探花,斩奸佞。先帝驾崩后,挟幼帝以令诸侯,成了万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世人都说,他该重娶个高门贵女。可祝无执想,温幸妤虽呆板无趣,却胜在乖巧,他对她从未有过真心,却也愿意同她相敬如宾,白头到老。可等他收复失地回府,看到的却是一封合离书。他撕碎薄薄的纸张,咬牙哂笑:“掌中莺雀,竟也敢飞。”小剧场:在外漂泊的第三年,温幸妤累了,决定在雪城定居。那夜大雪纷飞,寒风肆虐,她缩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忽而听得屋门被人敲响,她恐惧之下提了刀,慢慢拉开了门闩。冷风夹着细雪灌进门内,她用手挡了挡,抬眼看去。只见那人一身与雪同色的氅衣,提着盏灯立在门外,眉睫结霜,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骇人的疯狂。“妤娘,我抓到你了。”【男主目中无人,行事不择手段,极其恶劣。女主表面天然呆,实际心思玲珑,是坚韧野花。】 枕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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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南柯谢芩》

    大靖永安五年,七月二十五。

    末伏夏尽,暑气未消,堂屋里的冰盆不过两盏茶的功夫,就失了冷气,融化成水。

    热气缠绕着蘅芜熏香在屋内蔓延,有些闷人。

    陈妈妈双手叠膝,耷拉着眼皮,通身气派比谢府的主人还要足。

    她毫不避讳地端详着下首垂容静坐的谢苓。

    年方二八的女郎敛容垂眸,浓卷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块阴影,巴掌大的脸欺霜赛雪,琼鼻丹唇,容色耀如春华。

    模样极好,比她见过的所有姑娘都要好。

    性子也看起来乖顺柔和,教养上乘。

    若说非要挑些毛病出来,那就是似乎胆怯了些,比不得建康城里的士族女子。

    一点小毛病倒也无关紧要,毕竟只是嫁给王氏旁支的老郎君做继室。

    她收回视线,看向主座上一个劲擦汗的谢述廉,缓声开口:“家主此番派奴婢前来,意在接令千金前往建康结亲。”

    她顿了顿,下垂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古板笑道:

    “苓娘子好福气,主家定下的亲事,是王氏旁支嫡子王晖。”

    话音落下,谢述廉擦汗的手一顿,儒雅端方的脸上浮现出愕然之色:“可是五十有二,克死七八任正妻的王晖?”

    陈妈妈脸色有一瞬间不好看,觉得这谢述廉说话没头没脑,不愧是偏远地方的旁支。

    这种事能搬到明面上说吗?

    亲事都板上钉钉了,还不如喜气些说些吉祥话,起码面子上都好看。

    一旁的脸色苍白的谢夫人悄悄拽了把丈夫的袖子,笑得牵强:“陈妈妈莫要介意,我家老爷不大会说话。”

    她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并不喜爱的小女儿,复又看向陈妈妈,口唇干涩地说道:“多谢家主为我儿赐下良缘。”

    陈妈妈面色稍霁,嗯了一声后说道:“家主说了,八月十八宜嫁娶,苓娘子必须赶在这之前到建康。”

    “三日后出行,莫要误了时辰。”

    说完后,她站起来欠了欠身道:“奴婢先回老宅,王氏的聘礼稍等有人送来贵府。”

    谢县令和谢夫人起身相送,谢苓也慢吞吞站起来,垂着头,看不清半点情绪。

    *

    正堂里闷热难捱,谢苓却觉得前心后背都是凉的,生不出一点温度。

    她抿唇看向沉默的父母,犹豫了片刻,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问了,问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

    主家的命令,不嫁也得嫁。

    更不用说从小到大,父母都不太喜欢自己。他们不会冒着被主家降罪的风险,替自己拒婚的。

    毕竟她的父亲是靠着主家荫庇,才成了阳夏的县令。

    其实说起来,自己这样的还算幸运,毕竟对于士族旁支女来说,不管是嫡出也好庶出也罢,都是为家族谋利的棋子,其中的差距只是嫁的人如何。

    其中相隔较远,身份低微的旁支,要么陪嫁做媵人,要么嫁予世家庶子,要么就如同谢苓一般被送入更高的人家做继室。

    哪一种,都是身不由己。

    谢苓知道自己逃不掉,她过了这么多年膏粱文绣的生活,是要为家族付出的。

    可凭什么呢?付出的方式千万种,为何只能是嫁人。

    更何况…获利更多的,分明是家族里的郎君们啊。

    她垂下眼帘,将冰冷的眸色掩下,朝唉声叹气的父母福身一礼,语气轻柔:“父亲,母亲,女儿先退下了。”

    谢述廉看着乖柔的小女儿,目光复杂:“你……”

    他想说些什么,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女儿,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轻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回去吧。”

    谢夫人亦是未曾多言,只道了句:“莫要多心,好好准备。”

    谢苓轻声应下,退了出去。

    谢夫人看着小女儿纤弱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她一直不喜欢这小女儿,因为生她时伤了身子,导致丈夫对自己日益冷淡,还动了纳妾的心思。

    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能不担心,不心疼呢?

    尤其是方才看到她面容沉静乖巧,没有询问,没有哭闹,仿佛即将要嫁给老郎君的人不是自己。

    谢夫人头一次觉得,小女儿若是能叛逆活泼些多好,起码能在她面前哭一哭闹一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宛若一具漂亮的木偶。

    她心口一阵酸涩,正想朝丈夫说话,就感觉心悸不已,头晕目眩。

    伸手想拿腰间荷包里的药丸,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谢县令府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

    谢苓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就心不在焉的坐在窗边,盯着窗外槐树上的鸟窝瞧。

    树叶浓绿,翠鸟振翅。

    比她自由。

    今日这桩婚事,其实她早有耳闻。

    上个月,谢氏老宅就传出些闲言碎语,说是王氏旁支嫡子王晖又死了老婆,这次准备与谢家联姻。

    当时她就心有不安。

    无他,能与王晖身份匹配的,寥寥无几。

    谢氏一族适龄的旁支女大多都定了亲,只有少数另有打算的才待字闺中。

    比如她,已经年过十六,却迟迟定不下亲事,原因就是父亲原本打算于明年开春,将她送入宫廷。

    意图能让她凭借容貌获得圣宠,为亲兄长的仕途添一把力。

    可事与愿违,与王晖结亲一事,终究落在了她头上。

    王晖家世虽比她家好一些,勉强够得上六品,可这不代表着她嫁过去后能过上好日子。

    这王晖是何人?年五十有二,有三儿四女,前前后后娶了四任妻子,每一任都死得不明不白。

    听说他不爱世家贵女,只偏爱小门小户的良家美人。

    世人都知晓他是何许人也——一个贪财好色、毫无底线的酒囊饭袋。

    若真嫁过去,等价值被榨干的那一刻,恐怕连命都难保。

    不能嫁。

    谢苓扶着青玉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指腹泛白,飘飘荡荡的雾气笼在她精致的眉眼前,将她眼底的狠色遮盖得模糊不明。

    推门声响起,贴身侍女雪柳疾步走来,脸色晒得通红,额头上细细密密都是汗水。

    她看起来颇为焦急,一进屋就低声道:“小姐,府外头果然有人看守。”

    “您给大少爷写的信,根本递不出去。”

    谢苓垂下眼,将帕子递给雪柳道:“先擦擦汗,别着急。”

    “至于信,递不出去就算了…大哥就算知道此事,怕是也来不及。”

    雪柳接下帕子道谢,胡乱擦了擦汗,又灌了杯凉茶,咬牙切齿道:“什么簪缨门第,我看就是一群衣冠禽兽。

    派这么多人在咱们府外守着,就是生怕您逃婚!”

    说着说着她眼圈就红了,鹅蛋脸上挂了泪珠,哽咽不已:“小姐,他们好狠的心,居然要把你嫁给…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货。”

    “要是大少爷在就好了,起码他不像老爷夫人,说不定会有法子呢。”

    谢苓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无妨,总会有办法的。”

    “大哥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大不了,新婚之夜将那老东西一刀捅死。

    谢氏主家那边不会让她这么快就去赔命的,最多惩戒一番。

    毕竟联姻联姻,要的只是利益交换。

    只要她人在那,就能代表两家的关系还在。

    若对方严防死守,她杀不死人,短期之内应当也不会有事——只要不生下孩子,王晖就不会动她。

    只是这两种是最坏的结果了。

    她不想嫁过去。

    一想到要和一个丑陋恶劣的老叟拜堂,她就一阵反胃。

    还是要好好考虑一番,想出个能让她摆脱联姻的办法才是。

    *

    三日后,谢苓被塞入马车,从四四方方的窗子看着住了十来年的家,看着送行的父母和长姐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点,心中终究还是弥漫出难以言喻的酸涩感。

    马车晃晃悠悠踏上前往建康的官道。

    此番离去,她不知何时才能回到阳夏。

    ……

    八月十三,载着谢苓的马车进入建康城门,在街上慢行。

    谢苓透过纱窗朝外瞧,见街市繁华,人流如织,比阳夏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马车又行了一个时辰,绕过人头攒动的秦淮河畔,进入了乌衣巷,来到了传闻中的谢氏主家府邸门前。

    谢苓掀开车帘,踩着矮凳下了马车,感觉脚底仿佛还在颠簸晃动,轻飘飘的踩不到实处。

    她抿着唇,扬起尖俏的下巴,抬眸看向了传闻中的簪缨门第。

    朱红色大门威严高耸,门内庭院深深,富丽堂皇,比谢氏嫡支留在阳夏的老宅要气派得多。

    入了侧门,走过游廊,穿过垂花门,便看见长桥卧波,巨石倚叠如山,绿树掩映间有小径通幽。路上的侍女仆从纷纷低眉忙活手头的事,并不因外客上门而好奇观望。

    谢苓垂目跟随着陈妈妈的步子,不免有些有些感慨。谢氏主家在阳夏的老宅她也曾进去过,虽雅致清幽,却远远比不上建康城这处的宅子繁复奢靡。

    走过一道长廊时,她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水榭有道极为打眼的身影。

    那人身着玉色大袖衫,背对着他们站在水榭里,长身玉立,姿态若仙。橘红色的夕阳洒在他衣襟上,镀上暖泽的光,她清楚的看到对方清隽的侧影。

    她不由得问道:“陈妈妈,那是谁?”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