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华街头,一女人身着白色紧身T恤,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臀部曲线。
她的臀部不时地扭动,眼神在人群中游移。
女人似乎心情极好,嘴中不时哼着小调。
然而,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常。
林天一身伪装,戴着鸭舌帽,尾随在其身后。
那女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偏远的酒店。
进门前还不忘警惕的查看四周。
确认安全,才进入了酒店之中。
直到女人进去酒店五分钟后,林天才从街头的一角出现,也进入到了酒店。
林天这次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来捉-奸在床的。
“先生,住房吗?”前台小妹问道。
“刚刚那个女人住哪一间房?”林天问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透露顾客的信息。”
林天也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掏出一沓钞票丢给了前台小妹。
“6023。”前台小妹瞬间见钱眼开,脱口而出。
“房卡。”林天冷冷的说道。
前台小妹作势为难。
林天又甩了一沓钞票,如愿的得到了房卡,上了电梯。
前台小妹异常兴奋,没想到这才上班第六天,就收到这么多不义之财。
6023,林天在站房门口的时候,已经听到了房间中不堪入耳的声音。
虽然早有预料,可他还是怒不可遏,刷卡后一脚将房门踢开了。
床上的那对狗男女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女人白洁,看到来人,眼睛瞪得很大。
显然是没有想的林天会出现。
许久后,才憋出几个字。
“你……你不是去画室了嘛?”
“你个贱女人,竟然背着我乱搞!”
林天,三十五岁的中年男人,画家,投资了一些产业,最近几年才发了家。
他是这么形容自已的——大器晚成的成功人士。
白洁,林天的高中校花女神。
林天看着床上的这一幕,怒火中烧,紧握双拳,越想越气。
“去你M的,老子赚那么多钱,就是让你在外边养小白脸的?”
林天迅速跳上了床,一巴掌将白洁抽下了床。
财富自由后的林天,喜欢上了打拳,也拿过不少业余奖。
这一巴掌下去,白洁嘴角顿时鲜血直流。
林天又一把抓住了那男人,愤怒的拳头不停的挥舞在男人的脸上,直到林天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可就在这时,白洁抓起一旁花瓶,猛的砸向了林天的脑袋,然后迅速的抓起男人跑出了酒店。
林天被这一砸,脑子一昏,摔倒在了地上。
林天摸着满头的血,艰难的爬起身。
他满身是血,踉踉跄跄的往医院走。
当林天去往医院对头部做了检查,简单包扎了伤口后,林天竟然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结果。
脑肿瘤,恶性。
仅剩两个月寿命。
在昏暗的病房内,父亲和母亲以及妹妹围坐在林天的病床前。
他们的脸上挂着一种看似关心,实则冷漠至极的表情。
林天虽身体虚弱,但听觉依旧敏锐。
病房外。
父亲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算计:“等他一闭眼,那些保险金和房产,还有投资产业就都是我们的了。
这些年,他挣的钱也够我们下半辈子无忧了。”
母亲接过话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是啊,他那些存款和展画,我们得好好算算怎么分。”
妹妹却也小声地插嘴:“那我呢?我也要有份。”
父亲瞪了她一眼,但语气却软了下来:“你当然会有,他的那辆奥迪Q7就归你吧。”
林天躺在病床上,听着他们的话,心如死灰。
“他们竟背地里盘算着自已的财产。”
林天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那是对人性最深刻的绝望。
在养父母离开后,林天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他坐在病床上,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他拿出一张纸和笔,开始写下自已的遗书。
在那一刻,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将自已所有的资产全部捐献出去。
遗书写完,交给律师。
林天感觉自已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他望着窗外灰暗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于是,他走出了病房,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直到一辆卡车疾驰而过,将林天撞飞了出去。
这一刻,林天一生的记忆像电影一般,飞速的在林天的脑海中快速的播放着。
他这一生似乎充满了磨难。
他怨恨!他悔恨!他不甘!
……
当林天以灵体的状态漂浮在无人的病房中。
想着自已可笑的一生,“连一个给自已办葬礼的人都没有。”
就在林天感叹自已的失败的一生时。
此刻的病房被一女人推开了门,女人满脸的焦急之色。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皮肤白净,一身白色连衣裙,背上还背着一把白色吉他。
这气质非凡的容貌,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倾倒。
女人揭开了盖在林天身上的白布,确认是林天之后,泪水夺眶而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林天看着病床边的女人,却是那么的陌生。
林天不断的在脑海中寻找这女人的身影,可不管他如何努力,却始终都没有头绪。
直到女人缓缓的开了口:“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等我?
林天,你如果看到了我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你一定会认不出我来吧?我是冉冰柔。”
冉冰柔!?林天记得这个名字,那是他高中时期的同学。
高二和高三,他们很有缘分的分到同一个班。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冉冰柔,当时的她身材矮小,总是会被同班的男生捉弄和欺负。
林天自小就很厌恶这种行为。
每当这个时候,林天总是会站出来保护冉冰柔。
林天看着冉冰柔为自已整理了衣服和遗容,又帮林天举办了简单的葬礼。
葬礼结束,冉冰柔带着林天的骨灰来的了大海边。
将骨灰洒向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只因为林天曾说过,自已喜欢大海。
冉冰柔又掏出了一罐纸折千纸鹤的瓶子。
林天记得这是他当初送给白洁的礼物,白洁没有收。
他转头就随手送给了冉冰柔,没想到她竟然还留着。
“林天,你记得吗?这是你当初送我的千纸鹤,我一直视若珍宝。
上学时,你总会在我受欺负的时候站出来,纵使有时候遍体鳞伤,你还是会义无反顾。
自从母亲和父亲走后,从来没有人为我这样拼命。
曾经,我就发过誓,以后一定要嫁给你,可曾经的我如何能配的上你?所以我拼命的去努力。
你告诉我要自信,勇敢,追求自已的梦想,现在我做到了。
我成为了一名女歌手,虽然我还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歌手,可我一直在向着自已的梦想努力。
可……可为什么你就不能等等我?我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