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么(づ ̄3 ̄)づ╭?~哒~
始皇崽崽么么哒~谁能不迷糊呢~
脑子存放柜已经满了,但是,不怕!咱有始皇崽崽的么么哒。
嘿嘿~?????
要不要~
*
嘎嘎~
听到天空中,黑斑斓的提醒声,正走在路上回家的嬴月顿了,抬头,奇怪的看向远处的车队,然后继续向前走。
车队临近,停下后,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不由瞳孔一缩。
“月儿,你阿父那丧良心的,跟人跑了,不要我们了,如今城里还有士卒在找我们。”
听到抱着她哭的可怜的阿母,说阿父跟人跑了,城中还有士卒追捕,嬴月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
阿弟才刚出生,日子正过的好好的,再过几年,阿弟大了,
她已经想好了,要带着她培育的好东西,鼓动他们去秦国,改变所谓命运。
怎会突然如此?
她还没提,他们倒先跑了,还招来士卒,有这件事情吗?
她有些迷茫。
对了!
阿弟!
没有看到襁褓,也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眼底的迷茫退下,她紧张的看向阿母询问。
“阿母,阿弟呢?”
虽然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但她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自已的不安。
可是看到眼前生了两个孩子,仍然漂亮的阿母,美眸中全都是闪躲,根本不敢看她,也不敢回答,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她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两个身为亲生父母,竟然全都将出生一个多月的小孩抛弃了。
“阿弟是您带着的吧!”
嬴月声音有些颤抖的再一次求证,不死心的向她身后的牛车看过去。
但令她失望的是,两辆牛车,只加盖的牛车,一览无余,
一辆装满行李,还有壮硕的护卫护着,
一辆上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阿母正是从他身旁下车的。
准备的齐全,不像是匆忙逃窜。
但,就是没有看到婴儿襁褓一样的东西。
看不到,她心里还抱有一丝丝奢望,阿母是害怕,刚出生一个多月的阿弟招风了,才藏的严严实实的。
但谁能这样给孩子挡风,她做不到自已骗自已,奢望彻底破灭。
她顿时手脚冰冷,脸色难看的不行。
嬴月的反应好似刺激了她的阿母,她大声的反驳。
“月儿,你弟弟可是你阿父的长子,他都能狠心抛弃,我为什么要管。
你阿父跟人跑掉了,一点都不管我们死活,
阿母没本事只能带着你跑,你弟弟,阿母实在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但她这理直气壮,还有些痛快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嬴月不由瞪大眼睛,所以为了一时意气,为了置气,连自已生出来的儿子都不要了。
这算是哪门子报复!
她整个人都要傻了。
看着女儿不敢置信,不赞同,还有些生气的样子,她心里更不高兴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
女儿不是说她该为自已考虑,她该对自已好一些,不要一心只为良人。
她和良人不差什么,良人能做的,她也可以。
良人狠心抛弃她和儿女,城里士卒到处搜查,
若不是她经营铺子不错,也有一些人脉,早早知道了,有所准备,如今可不一定能跑得掉。
良人根本不管她和儿女的死活,
她能保住她和女儿已经不错了,跟他姓的血脉,她凭什么豁出命的保,
就因为她是母亲,她就不能和良人一般扔下儿子吗,
凭什么女儿又这般怨她。
想到儿子,她越发的理直气壮,一点都看不出心虚。
做生意这么长时间,她也不是从前那般傻了,
她能察觉出良人离开的意思,自然也能分析出其他东西,
月儿还小,又早出晚归的不知道,但她可是知道的。
若她们都离开了,她那小儿子,好歹是有一丝赵国血脉的秦公子,说不定还是唯一一个,意义重大,赵王可不会让他死了的。
但要是她带着他,她和女儿可都走不了,良人已经离开了,赵王不可能再让小儿子离开,
她都生下了他,凭什么还要拖累她。
她没有错。
不过,她知道她的女儿不似旁的小孩,她聪慧,有能力,对家人特别好,身为阿母的她最是受益良多。
女儿对她刚刚出生的弟弟,更是特别宠爱,
甚至,为他专门染出,宛若晚霞一般漂亮的红色丝线,编织成,挂着各种吉祥的小玉雕的手绳,给他戴着。
还为他起了一个特别好的乳名,满满,合他们两个的出生,望月,正月,
取一个满字,原本乳名不能太大,太满,
但女儿说她阿弟不需要,她阿弟一定是满幸福美满的满,一定有满满的爱,满满的快乐。
她还做了各种精致漂亮的玩具,请人高价找的产奶的牛,羊等。
准备的丰富齐全,她都有些嫉妒了。
所以,女儿生气她没有带她阿弟走,是应该的。
她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气恼女儿。
以后,只有她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她冷静下来,诱哄的给女儿解释。
“月儿,你阿弟是尊贵的公子,反正我们走了之后,有人管,没事的。”
没事的?
嬴月呼吸不畅,想要掐人中了,
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的,一个才一个多月的小孩,被家人抛弃,怎么会没事。
对,他是公子,但是如今沾了王室血脉的,都能喊公子,
公子不值钱,特别是她家这种不受宠的,如今爹还犯了事,更不值钱了。
就算是有人管,能有多上心,小孩夭折率这么高,阿弟虽然生的健康,但可受不住一个疏忽。
她知道她的父母不靠谱,可不知道他们竟然不靠谱到这种地步。
一个个的都绝了!
她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们了,有点慈父慈母心但不多,若不是正好遇到她,
她是不是也要被抛弃的。
孩子,在他们心中究竟算什么。
她如今算是彻底死心了,就不该对他们抱有任何希望。
曾经的阿母柔弱可怜,宛若菟丝花,靠着阿父而活,
而阿父最是重利益,一旦有什么利益冲突,一定被舍弃。
更何况,一个贵族,再是不受宠,三妻四妾也是有的,她身为女儿根本挡不住。
为了让阿母靠的住,为了让阿母立起来,为了维护他们夫妻感情,也为了不让阿母太过依赖阿父,一个人胡思乱想。
因此,她教给她穿越前查过的一些胭脂水粉的制作方法,让她与阿父学习如何管理铺子,多交流感情。
让她去经营胭脂铺,有了事业,有了银子,就有了底气,就算和阿父过不下去,她也能过的好。
如今,她手里是有自已赚的银子了,是不再如菟丝花,是不再惶惶不安了。
但……
嬴月看向不远处,牛车上坐着的,漂亮又年轻的郎君。
但着实,改变的大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看女儿看向车上的人,知道女儿是知道什么了,对于这,她还是有些心虚的。
“月儿,你阿弟也是阿母掉下的一块肉,阿母怎么能不心疼,
但阿母是知道他没事,他是男子,只是会苦一点罢了,阿母才会选择离开的,
你不一样,阿母可不像你阿父那般无情,
阿母特地来你经常走的路上找你,不然,阿母早离开了。
你阿父已经不要我们了,阿母也是没有办法,
你能理解阿母的吧。”
嬴月看向阿母,看出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知道原来阿母没有打算抛弃她,只打算抛弃弟弟。
她并不觉得高兴。
她已经看透了,她来找她绝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她的女儿,更多的是她脑子里的东西。
“漓,再不走,官兵都要追来了。”
突然牛车上坐着的年轻人催促。
漓也就是嬴月的阿母,转头温柔的回答。
“好,妾身马上带着女儿过来。”
漓看向嬴月,低声告诉她。
“月儿,这位是管宾白,管是管家,管仲的管,虽然是旁支,但也是贵族,在齐国有钱有地位,
他还没有成亲,他承诺阿母了,以后你就是他的女儿了。
到了齐国,咱们母女一定生活的比赵国更好。”
管仲!管家?
嬴月眯了眯眼睛,无缘无故,怎么会这么好心。
她母亲是长的非常漂亮,如今有了事业,更是多了一分魅力。
但,她阿母原本是庶民,因为长的漂亮,被看重培养成能歌善舞的舞姬,取名漓,然后被阿父看中,
而他管宾白,一个贵族即使是旁支的,大老远从赵国官兵下,带回一个庶民,还是带着她这个拖油瓶的庶民。
绝对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