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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丞相的

嫁给丞相的

简介:
【宠臣vs奸相+相爱相杀+带球跑+甜虐爽文】一朝被帝王背刺,背锅血案,她方知自己只是疯批暴君的一枚棋子。暴君为稳固皇位,将她剥净送到了奸相榻上……他强取豪夺,囚她在府,日夜缠绵相撩。她醉酒失身,一晌欢爱喜当娘。正欲带球跑,谁料奸相高调追妻,宠她入骨,甘心沦为裙下臣。身为绯闻缠身的天子宠臣,她艰难求生,为替阿兄复仇,她周寰在帝王和奸相之间,步步为营。红烛摇曳,娇影微颤,他将她抵在墙角。“夫人何必跑?区区皇帝,难道我还扳不倒?”此后,满城谁人不知。颜相喜欢的只有楚大人一人而已。 嫁奸臣:丞相大人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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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丞相的》

    z风起绡动。

    楚卿的身子,猛然被一只大掌裹挟着,带入素纱罗帐中。

    屋里熏的是猛烈的苏依香,沾上酒无药可解,她发觉自己中招,拼了命的从男人怀里逃离。

    她将来是要当宫妃的人,不能失去清白身。

    异味入骨,她的推阻反倒成了欲迎还拒。

    起初是她在上,怎奈动作僵硬笨拙惹急对方,反被囚着双腕,狠狠压在绣百雀的锦被上。

    雪肩上落满红痕,连后背都没放过。

    疯狂的噬咬让她羞赧难忍,全身皆成了他掌心的玩物。

    才一会,她被热辣的酒气熏得满脸酡红,浑身酥软如泥。

    男人捏着她下巴,灌了满嘴的烈酒,堵得她发不出声,“敢对本相的酒动手脚,你知道后果吗?”

    “撒手,不是我干的……”她眼神迷蒙,听到男子微哑的质问声,被惊得浑身一颤。

    这声音好生熟悉。

    借着烛光,见身上那人眸光微沉,容颜似画雕琢般,正是当朝奸相颜臻!

    真要命。

    她是六品侍御史,天子近臣,却和逆臣同卧一床,此事若被圣上知道,她小命不保。

    “香是你熏的,酒是你送的,不是你还能有谁。楚卿,你若心慕本相,用不着使这种腌臜手段,好好伺候我,改日我就去圣上跟前讨了你去。”颜臻说着,将她的身子扯得更近。

    楚卿挣扎不过,脑中有个念头在叫嚣。

    杀了他,也算为冤死的阿兄报仇,也能瞒下这事。

    “颜臻,你给我撒手,再碰我一下就杀了你!”楚卿想到兄长被颜臻虐死之仇,伸手拔出发髻上的珠钗,朝颜臻胸口刺过去。

    ……

    “大人,该上朝了。”丫鬟流苏在门外叩响屋门,轻声催促着。

    楚卿被喊声惊醒,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噩梦。

    她脸颊泛红,发鬓上冷汗涔涔。

    月前十五那晚,楚卿前往千香楼寻人,却中招失身颜臻,事后羞愤难当,借着酒意想杀了他为阿兄报仇。

    奈何二人力量悬殊,她只伤了颜臻皮肉,还差点泄露女扮男装的身份。

    这事过去多日,一直是她头顶悬着的一把刀,生怕哪天捅破这事,让她在圣上那无法交差。

    “大人,您起了吗,婢女把官服和吃食送来了。”流苏还在叩门,耳朵贴过来听屋里动静。

    借着窗纸上的光影,楚卿看到对方捧着官袍候在门外,脑袋不安分地往里张望。

    楚卿觉得奇怪,往日这些粗使活计都是含雪来做。

    流苏在府里像半个女主人,比她都清闲。

    “等着。”楚卿急忙用束胸紧紧裹上那处丰腴,又将衣领拉高遮上咬痕。

    流苏是个城府颇深的墙头草,不能被她知道自己男扮女装的身份。

    楚卿来到镜前,用脂粉遮掩颈上的青痕。

    那晚颜臻咬得极狠,还落了疤,她每次出门都要用脂粉遮盖。

    确认能瞒过流苏,她才起身开门。

    “可打听过,颜相今日上朝吗?”

    “回大人,相府门口未有动静。”

    流苏端来她最爱的羊肉胡饼,还有胡麻汤,她布置好膳食,又伺候着楚卿穿戴官服。

    闻到桌前的油腻味,楚卿捂着嘴,忍不住干呕两声。

    二人俱是一惊,看向彼此。

    “大人最近总是干呕,一日要呕上四五次,可要请宫里的太医瞧瞧。”流苏眉头轻挑,不着痕迹地打量她。

    僵了片刻,楚卿慌忙起身,“大早上备这么油腻的吃食,就是荤腥吃多才犯恶心,备车去吧。”

    楚卿盯着流苏走出去,脸色逐渐变冷。

    难怪流苏替了含雪来跟前服侍,这丫头连她呕了几次都记着。

    她最近恶心的次数多起来,总觉得不是普通的肠胃不适。

    倒是很像害喜。

    她想自己运气不会那么背,一次就喜当娘。

    楚卿穿戴整齐后,惶恐不安的乘着马车,晃晃悠悠前往禁宫。

    连日来被噩梦折磨,总是恶心犯困,才刚在含元殿行过叩拜礼,就撑不住脑袋昏昏欲睡。

    但她怕被人瞧出端倪,强撑着脑袋望向殿前。

    龙椅上的建元帝皱眉看着她的奏折,还时不时瞟向队首的颜臻。

    “楚大人,问你话呢,上月十五去过哪里?”耳旁有人唤她。

    她正盯着颜臻的后背走神,突然被人惊醒,不觉趔趄,倒在那个绯色的身影怀里。

    入目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手背延至朝服的袖口中,像一条与皮肉共生的肉红色蜈蚣。

    是颜臻,这条疤是她在千香楼被欺负时刺的。

    今日本该是他休沐,怎么上朝来了。

    方才在官道上人影绰绰,她也没细瞅,还以为那个红影是旁人。

    “楚大人,你连自己都约束不了,还怎么管百官朝仪?”颜臻厉声质问,用肩膀把楚卿顶到一边。

    “呕——”楚卿嗅到熟悉的熏香,没忍住呕一口酸水出来,正中他的官服补子。

    酸味袭来,颜臻脸色发暗,目光紧紧逼视着问:“问个话而已,楚大人吐我一身,是什么意思?”

    文武百官屏气凝神,目光刷刷看向楚卿。

    满朝上下,谁不惧这位阴骘凶狠的活阎王,长得是神清骨秀,却专横跋扈,不干人事。

    颜臻曾是征西大将军,卸甲后,成为大靖朝无人敢招惹的奸相,和新帝极不对付。

    新帝登基数月,朝政仍把持在颜臻手中,忤逆他之人更是被换了个遍。

    有人曾言,大靖的江山,都快成他姓颜的。

    “颜大人息怒,下官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这几日肠胃不适,闻不得脂粉味。”楚卿捏紧朝笏,细润白皙的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等了片刻不见颜臻发怒,她的额头上细汗绵绵,心都跳到嗓子眼。

    “脂粉味?这是千香楼独有的熏香,我闻着楚大人身上也有这味,莫非前些日我们去的同一处……”颜臻步步紧逼,旁若无人地攥起楚卿的手,将她拉至胸前。

    楚卿吃痛想缩回手,又被颜臻强拉过去。

    她面上一红,急急狡辩,“千香楼的熏香极贵,也就颜相这种身份买得起,我这点俸禄瞧瞧还行。”

    颜臻并不愿放过她,伸出两指掐着楚卿的手,去擦官袍上的污秽之物。

    粗粝的茧子刮在她细嫩的肌肤上,不多时红起一片。

    她是文官,哪经受得住颜臻的施虐,眼泪都要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