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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火九紫运对什么属相好

离火九紫运对什么属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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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火九紫运对什么属相好》

    ?  《离火》

    作者:苏爻爻

    恨海情天,想杀相爱,终成眷属。

    简介:

    沈衍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谢凛,因为他和谢凛之间隔着世间最难解的两大仇怨——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

    后来谢凛封狼居胥,立下不世之功,班师回朝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他血债血偿。

    两人在朝堂与暗处的交锋中,仇恨与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你以为的仇人,或许是这世上唯一替你守着真相的人。

    你以为的宿敌,或许是深渊里唯一拉住你的那只手。

    谢凛前期: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不杀你吗?你看那猫逮到老鼠之后会立即吃吗?总要逗弄一会儿,再将他抽骨扒皮……

    谢凛后期:我此生为百姓拼过命,为家国守过城,但只对一个动过心,那个人叫沈衍。

    沈衍前期:不!别过来!离我远点,我害怕!

    沈衍后期:嗯……真香!

    谢凛VS沈衍、1V1、he

    *攻前期不做人,后期会做人!

    *夺妻之恨是误会,攻受都不是真的有妻子!

    *隔日11:00更新。

    标签:强强、相爱相杀、正剧、HE、追妻、年上

    第1章 回京

    “诸位看官,小老儿在这潇湘楼说书已有四十载。今日不说别的,单表那神威盖世的镇远大将军谢凛。恰逢大将军凯旋归京,老朽这便献上一段,权当为大将军贺上一贺!”

    “好!”

    ……

    说书人醒木一敲,潇湘楼内喝彩震天,声浪几乎要掀翻雕花楼顶。

    二楼雅间内,沈衍被这喧嚣吵得兴致全无,将怀中美人轻轻推开,对着外头唤道:“燕七。”

    话音未落,一个黑衣劲装的侍卫已推门而入,面无表情地立在门边:“王爷。”

    沈衍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一双眉目含情的桃花眼,那眼中瞳仁黑得纯粹,偏又映着光,像极了溶了墨的琉璃。

    “外面怎的这般吵闹?”

    其实沈衍知晓外面吵闹的缘故,但不知为何,他总还想问上一问,想让别人再告诉他一遍——谢凛真的回来了。

    “今日谢凛进京,楼下的说书先生正要说他。”

    那侍卫看上去是个十足的木头,问什么便答什么,既不添油也不加醋,全没有让人再问下去的欲望。

    沈衍早习惯他这般作派,摆摆手道:“把门开了,让本王也听听......”

    燕七依言将门打开,门一开,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调一下子便涌入屋内。

    “……今日要说的,便是那云州之役,我大夏八百铁骑对北狄十万大军,却依旧大胜的一局……”

    沈衍忽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刚刚被他晾在一旁的美人正温柔的替他扇着扇子,见状好奇道:“王爷为何发笑?”

    “八百破十万?”沈衍指尖轻叩杯沿,杯中美酒荡起细碎的波纹,“编得也太离奇了些......”

    美人娇嗔道:“怎么能是编的呢,传闻那谢大将军厉害极了,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人便敌北狄千万人……”

    沈衍一把揽过美人纤细的腰肢,在她耳畔低语:“窈娘这是嫌本王不够勇武?不如今夜就让你见识见识,到底谁更了得....”

    窈娘霎时羞红了脸,软软倚在沈衍怀中:“自然是王爷......”

    燕七仍如门神般杵在门口,楼下的说书声越发激昂。

    “彼时北狄十万大军压境,个个凶如豺狼虎豹,谢凛却丝毫不惧,只见谢大将军银枪一指,大喝一声:‘随我杀敌!’。八百铁骑犹如猛虎下山,直冲敌阵,杀的那北狄小儿是瑟瑟发抖。话说那谢凛,身高八尺,面若阎罗,目似寒星,手持一杆方天画戟,胯下一匹汗血宝马,真真天神下凡!于万军之中取贼首头颅……”

    伴着说书声,沈衍怀中的美人已是两颊绯红,他的桃花眼里荡漾着风流笑意,眼角的一颗泪痣在日光下若隐若现,活脱脱是个纵情声色的纨绔王爷。

    “嘭!嘭!嘭!”

    礼炮声骤然炸响,震得窗棂微颤,这也彻底搅散了沈衍的兴致。

    他松开窈娘,懒洋洋地踱到窗边,不远处的城门口,乌泱泱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这些人全是来迎接谢凛的。

    若说这世上沈衍最不愿意见谁,谢凛排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原因倒也简单,他们之间横亘着世间最难解的两种仇怨——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

    寻常人但凡沾上一样,便是不死不休,而他偏偏两样都占全了。

    城门口骤然爆发出一阵震天欢呼声,一支铁骑正浩浩荡荡的入城。

    为首之人玄甲覆身,端坐马上,冷铁映着日光,镀上一层森冷的寒意。

    沈衍突然想起那说书老儿形容他的词,面若阎罗,目似寒星,这八个字倒真是形容的分毫不差。

    蓦地,马上的那人似有所感,倏然抬眼,朝着沈衍的方向看过来。两道视线隔空相撞,沈衍看的分明,那双眼黑沉如渊,深处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像是淬了毒的匕首,要将他的血肉一寸寸挖开。

    他头皮一炸,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正撞上身后的窈娘。他顺势将人往怀里一带,窗外的视线便被美人婀娜的背影挡了个严实。

    谢凛没想到刚进城就会撞见沈衍,握住缰绳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将缰绳勒断。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胸腔里翻涌的杀意如烈火般灼烧,烧得他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好在他还残存了一丝理智,知道现下绝不是动手的时机。

    他闭了闭眼,用尽全力才压下了自己心中翻腾的恨意。

    他不能贸然出手,沈衍是永宁王,皇帝的亲侄子,若当街杀他,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让皇帝抓住把柄。他已经忍了五年,不差这一时。既然回来了,往后的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跟沈衍算这笔血债……

    一旁的副将尉迟峰见他神色有异,悄悄靠过来,低声道:“将军,您怎么了?”

    谢凛几乎是一瞬间就收敛了自己的神色,刚刚的滔天杀意立刻不见踪影。再抬眼时,已恢复如常,淡淡道:“无事,遇见了一个故人……”

    尉迟峰大感惊奇,忍不住左右张望:“将军的故友在哪儿?”

    也不怪他如此反应,谢凛性情冷峻,是个独来独往的性格,他跟了谢凛五年,从未听自家将军说起过往。他也从不与人深交,在军中更有个诨号叫“冷面杀神”,所以能被他称作故人的,实在稀奇。

    谢凛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不算故友,统共只见过三面。”

    尉迟峰没听出他话中寒意,仍旧兴致勃勃:“三面就能让将军记挂,想必是个厉害人物!”

    谢凛没有接话,却觉得尉迟峰说的也没错,他对沈衍确实记挂。

    在边境的五年里,他没有一天不想着沈衍。

    他日日夜夜都在想:有朝一日定要让沈衍死在自己剑下,要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不,这还不够,他要一寸一寸的碾碎他的骨头,嚼烂他的血肉……

    沈衍坐在椅子上,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指尖也不自觉的发颤,刚刚谢凛的眼神实在太过可怕,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见过许多仇恨的目光,却从未有一道像今天这般让人脊背发寒。

    他的手指快速敲击着桌面,勉强定了定心神,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夺妻之恨深入骨髓,谢凛想杀他,再正常不过。他原本想着,只要谢凛做的不过分,看在谢师的份上,他都可以不计较。但谢凛刚刚的眼神,明显是要和他不死不休。

    “他到哪儿了?”沈衍突然开口。

    这话没头没尾,窈娘听得一头雾水,但燕七却明白,沈衍问的是燕六。

    “到凤阳了。”

    沈衍微微颔首,凤阳离京城不远,最迟两日就该回来了。

    有燕七和燕六在自己身边,就算谢凛武功盖世,也未必能近他的身。更何况,谢凛此次大胜归京,朝中眼红的人不少,皇帝对他更是忌惮颇深,他未必有那么多精力对付自己……

    正思忖间,永宁王府的小厮福生匆匆赶到门口。

    沈衍心头蓦地一紧,莫名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

    福生恭敬行礼后开口道:“王爷,方才宫里来人传话,要王爷明日上朝。”

    沈衍第一个反应是,他上哪门子朝,他一个闲散王爷,无官无职的……之后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这是皇帝存心要他去给谢凛添堵呢。

    明日是谢凛凯旋回朝后第一次进宫觐见,皇帝自然也要对这个犹如天神下凡般的将军论功行赏。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最见不得臣子风头太盛,他故意找自己去,就是为了让谢凛不痛快。

    “呵……”沈衍轻嗤一声,眼里尽是不屑,他这位皇伯父啊,自己当不了明君,倒把心思都用在给人添堵上了。

    五年前,北狄来犯,若非谢凛力挽狂澜,他哪能那么安稳的坐在皇位上。

    如今谢凛威名赫赫,隐隐有功高盖主之势,老皇帝心眼小,自然容不下他。

    当年他与谢凛的恩怨,皇帝虽不知道十分,却也知道八分,这个节骨眼上让自己上朝,还真是极其看不惯谢凛了。

    只是不知明日朝堂之上,谢凛见了他会作何反应。

    朝堂之上,众官都在,他应该不至于当场发难。不过这也难说,他和谢凛之间可谓是血海深仇……

    沈衍实在心烦,挥挥手让福生和窈娘都退了下去。

    他面上虽没有多少不快,眉头却已经解不开了。

    “王爷,”燕七低声道,“不如明日称病不朝,等燕六回来再说。”

    沈衍明白他的意思,到了宫里不能带侍卫,燕七虽然武功高强却不擅长隐匿,而燕六精于潜行刺杀之术,即便上朝也能暗中随护。有了燕六保护,即便谢凛想做什么,应该也无法得手,可这毕竟是圣旨……况且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总不可能一辈子躲着他。

    “无妨。”沈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汤滑过喉咙,让他稍稍清醒了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他谢凛还能在紫宸殿上砍了本王!”

    第2章 初见

    沈衍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他梦见了自己初见谢凛那日,那是在太子的生辰宴上,彼时的他不过五岁,是永宁王府金尊玉贵的小世子。

    当谢隐山牵着谢凛的手向他走来时,他其实是有一点吃醋的。

    谢隐山是当朝宰相,亦是父亲永宁王为他请来的老师。永宁王妃早逝,永宁王又缠绵病榻,无力照管他,便为他请了“当朝第一贤相”谢隐山做老师。

    谢隐山待他极好,几乎倾注的全部的心血来教养他。

    在沈衍心里,谢隐山的位置更甚于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