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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捉鬼师

最强捉鬼师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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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捉鬼师》

    书名: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

    作者:傅昭澜

    简介:

    【双男主+人妖共生+反差甜宠+权谋阴谋+1v1】

    我是修行三千年的雪松妖,刚化形下山就被鼠妖偷了本命松果,追得狼狈时,竟一头撞进了全天下最强捉妖师的怀里!

    他剑指我咽喉,冷眸如霜:“妖物,找死?”

    我缩着脖子拽住他衣袖撒娇:“大师救命!

    我的松果被偷了!

    而且……它好像钻进你身体里了!”

    本命松果绑定,人妖被迫共生,我成了捉妖师身边最“碍眼”

    的小尾巴。

    他斩妖除魔从不含糊,却唯独对我束手无策——毕竟伤我一分,他便痛彻心扉;我若身死,他也活不成。

    “不许撒娇,不许乱跑,更不许对着别的妖笑!”

    某捉妖师脸黑如炭,却把我护得严严实实。

    可我们都没料到,平静之下暗流汹涌:人类为炼丹药、提升战力,竟疯狂猎捕妖族,挑拨人妖关系,欲掀起血雨腥风。

    我是良善之妖,他是护世之人,当人族阴谋败露,当刀剑指向无辜妖族,我们该如何自处?

    “从今往后,我护你,亦护天下良妖。”

    他执剑而立,身后是三千雪松,身前是我。

    既有撒娇卖萌的日常,也有并肩破局的热血,且看最强捉妖师与千年雪松妖,如何逆转人妖对立的死局!

    标签:双男主纯爱古代捉鬼1v1

    第1章谁把松果当饭吃?

    雨下得跟泼似的。

    这种鬼天气,连打更的都不乐意出门,青石板路被冲刷得油亮,映着路边客栈昏黄的灯笼光,惨惨淡淡的。

    “吱——!”

    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雨幕。

    紧接着,一道黑影贴着地面蹿了过去,速度快得像道黑闪电。

    仔细看,那竟然是一只体型硕大如家猫的灰毛老鼠,嘴里还衔着个散发着幽幽碧光的东西。

    后面跟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

    “站住……你给我站住!”

    楚屿觉得自己快断气了。

    这双刚变出来的人腿实在是太难用了。

    左脚绊右脚,他在泥水里滚了两圈,白色的衣摆早成了抹布,脸上也溅满泥点子。

    但他顾不上擦,爬起来继续追。

    那是他的命根子。

    真·命根子。

    他是一棵在长白山巅长了三千年的雪松,昨晚刚遭雷劫化形。

    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自己这副据说“惊为天人”

    的皮囊,就被这只路过的硕鼠妖给抢了本命松果。

    那松果里存着他三千年的修为精华,要是丢了,不出三天,他就得变回一根干柴火。

    “那东西不能吃!

    会硌牙的!”

    楚屿一边喘气一边喊,声音混在雨里,听着有点软糯,一点威慑力没有。

    前面的大老鼠回头看了一眼,绿豆眼里全是贪婪和嘲讽。

    它猛地一拐,钻进了一家半掩着门的客栈。

    那是“听风楼”

    ……

    听风楼二楼靠窗的雅座。

    展凌晔手里捏着个粗瓷酒杯,指节泛白。

    他头疼。

    不是那种隐隐作痛,而是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钢针,在他的天灵盖上一下一下地凿。

    自从接了那个灭杀赤练蛇妖的单子,这诅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客官,您的……牛肉。”

    小二战战兢兢地把盘子放下,根本不敢看这个男人的脸。

    这男人长得极好,眉骨高挺,轮廓像刀削的一样利落,只是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一身黑衣裹着煞气,坐在这儿半个时辰,周围三桌客人全跑光了。

    “滚。”

    展凌晔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

    小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展凌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压下胸口那股暴虐的杀意。

    但这股杀意就像那该死的头疼一样,越压越反弹。

    他现在很想拔刀,不管是砍人还是砍妖,只要能见点血。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只大老鼠顺着栏杆爬了上来,它闻到了这二楼有一股极强的血气,那是修士的味道。

    对于妖来说,修士的血肉是大补。

    硕鼠妖也没多想,它刚偷了那傻木头的宝贝,正得意呢,心想这一票干完,再吃个修士,这辈子就能横着走了。

    它把那碧绿的松果往嘴里一塞——嘴太小,只能含着一半——然后弓起背,朝着窗边那个看起来正在“闭目养神”

    的男人扑了过去。

    风声骤起。

    展凌晔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原本昏暗的二楼仿佛打了一道厉闪。

    他没拔刀。

    他只是抄起桌上的两根竹筷子,手腕一抖。

    “噗!”

    没有花哨的法术光效,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筷子精准地贯穿了硕鼠妖的头颅,力道之大,直接带着那只肥硕的老鼠倒飞出去,“咚”

    地一声钉在了后面的柱子上。

    硕鼠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腥臭的妖血顺着柱子流下来。

    展凌晔皱了皱眉,这味道让他本来就炸裂的脑袋更疼了。

    他烦躁地按住太阳穴,刚要起身离开这污秽之地。

    突然,一团碧绿的光从那死老鼠嘴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颗核桃大小的松果,晶莹剔透,不像木头,倒像是翡翠雕的。

    松果落地,弹了一下,好死不死地朝着展凌晔滚过来。

    展凌晔下意识地想用脚踢开。

    可就在他的靴子碰到那松果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那松果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碧光大盛,原本坚硬的外壳瞬间化作一滩流动的碧色液体,顺着展凌晔的裤腿,嗖地一下——

    钻进去了。

    展凌晔整个人僵住。

    他只觉得一股清冽至极的凉意,顺着小腿经脉一路向上,瞬间冲入丹田,然后猛地炸开,流向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像是大雪初霁后的松林,冷冽、干净,带着一股子好闻的木香。

    刚才还像要爆炸一样的脑袋,在这股凉意冲刷下,竟然……不疼了?

    那种时刻折磨着他的、让他想发疯的燥热和剧痛,就像是被冰雪镇住的火焰,瞬间熄灭。

    展凌晔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团淡淡的绿光闪了一下,随后消失不见。

    这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他想明白,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那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我的……我的果子……”

    楚屿终于爬上来了。

    他扶着楼梯扶手,腿还在发抖。

    刚才那一阵猛跑,简直要了他半条老命。

    一抬头,他就看见了柱子上那只死得透透的老鼠。

    “死、死了?”

    楚屿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快了吧?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这一看,楚屿愣住了。

    好凶的人。

    这男人一身黑衣,身形高大得像堵墙,背着一把用黑布缠着的长刀。

    那张脸虽然英俊,但此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楚屿敏锐地闻到了——这男人身上,有他的味道!

    那是他本命松果的味道!

    楚屿吸了吸鼻子,目光下移,最后死死盯住了展凌晔的……胸口。

    “你……”

    楚屿指着展凌晔,声音发颤,眼圈瞬间就红了,“你把它吃了?”

    展凌晔眯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人。

    一身破烂白衣,满身泥水,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沾着泥点子。

    但这依然掩盖不住这人的好看——皮肤白得发光,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清澈。

    还是个妖。

    展凌晔的手指动了动,这是他拔刀前的习惯性动作。

    “你说什么?”

    展凌晔声音沙哑,带着刚平复下来的低气压。

    “我的松果!”

    楚屿顾不上怕了,几步冲过去,想要去抓展凌晔的衣领,却在对方冷冰冰的注视下硬生生刹住车,改成了指着他的胸口,“就在你身体里!

    我感觉得到!

    你把它吃了!”

    展凌晔皱眉。

    刚才那东西确实钻进体内了。

    但这小妖说什么?松果?

    “你是那只老鼠的同伙?”

    展凌晔冷笑一声,周身杀气四溢,“想死?”

    “我不是老鼠!

    我是树!

    我是雪松!”

    楚屿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老鼠偷了我的本命松果,我追了一路……你怎么能把它吃了呢?那是我的命啊!”

    他越说越委屈。

    刚化形就丢了命根子,好不容易追上了,结果被个人类给截胡“吃”

    了。

    人类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展凌晔被他吵得脑仁又开始隐隐作痛,虽然比刚才那种剧痛轻多了,但还是很烦。

    “闭嘴。”

    展凌晔低喝一声。

    楚屿被吓得打了个嗝,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展凌晔:“……”

    他杀过几千只妖怪,有的狰狞,有的狡诈,有的凶残。

    但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哭包。

    而且,这小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随着这小妖靠近,那股清冷的松木香气更加浓郁,展凌晔觉得体内常年涌动的狂躁灵力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妖?

    “我没吃。”

    展凌晔难得解释了一句,虽然语气依然很冲,“它自己钻进去的。”

    “那……那你吐出来啊!”

    楚屿眼巴巴地看着他,双手合十,“求你了,大侠,大哥,恩人!

    你把它吐出来还我吧,没有它我会变回木头的!”

    展凌晔冷冷地看着他:“吐不出来。”

    那是真吐不出来。

    那团能量已经融进了他的经脉,正在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受损的神魂。

    甚至可以说,这东西现在成了他的救命药。

    “那怎么办……”

    楚屿绝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地上的脏水,开始嚎,“我怎么这么可怜啊……三千年啊,风吹日晒好不容易长出腿来……呜呜呜……”

    客栈老板在楼梯口探头探脑,手里拿着个算盘,想上来又要账又不敢。

    展凌晔被哭得额角青筋直跳。

    如果是别的妖,他早一刀劈了。

    但这只……

    他低头看了看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楚屿,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种久违的轻松感。

    不能杀。

    至少现在不能杀。

    而且,这东西既然融进去了,能不能取出来还是两说。

    展凌晔走过去,用靴尖踢了踢楚屿的小腿。

    “别嚎了。”

    楚屿抽噎着抬头,那张沾着泥的脸上梨花带雨,看着竟然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