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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对防御

重生之绝对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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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对防御》

    书名:重生之绝对守护

    作者:鹿林鸣

    标签:重生|纯爱|现代|护短

    简介:

    [重生 | 财阀×听障天才画家 | 极致强宠 | 偏执占有 | 护短打脸 | 救赎 | 前世悔恨今生补偿 | 公开处刑 | 甜虐交织 | HE]

    贺霆渊是在冬天的海边醒过来的。

    咸腥的海风灌进肺腔,指缝里还残留着一张被浪打湿的画稿——那是许星舟最后画的东西。一幅他的肖像。墨迹化在海水里,像他这个人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没接到那通电话。

    那个单侧失聪的、瘦得像纸片一样的少年,在被全世界欺负完之后,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他没接。

    重生回来的贺霆渊,把前世的后悔碾碎了咽进骨头里,然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贺氏集团掌权人,二十四岁身家千亿的贺霆渊,亲自跑到一家深夜便利店,隔着货架盯着一个蹲在地上补货的男孩看了整整十分钟。

    男孩很瘦,腕骨凸出来咯手。

    左耳戴着款式老旧的助听器。

    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

    低着头,连货架上的泡面标签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就是许星舟。

    第1章 冬海

    刺骨的海水灌进肺腔。

    贺霆渊拼命向前伸出手,指尖堪堪触到一截冰冷的腕骨,却猛地滑开,什么也没抓住。

    少年的身体在黑色的海水中直直下沉。

    那双眼睛最后看了他一眼。

    没有怨恨,没有求救,只有一种让人骨头发冷的平静,像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

    “许星舟!”

    贺霆渊的嘶吼被巨浪吞没,咸腥的海水呛进喉咙,他疯了般挣扎着去够那只越来越远的手。

    够不到。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沉下去,像一片枯叶坠入深渊,安静得不像死亡,更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告别。

    贺霆渊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卧室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冷汗从额角滑落,瞬间浸湿了枕巾。右手还保持着向前抓握的姿势,指甲死死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摊开手,掌心四道血印,殷红刺眼。

    心脏狂跳,几乎要震破耳膜。

    他猛地坐起,后背重重抵在床头。训练了十几年的情绪管控,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许星舟。

    这个名字像烙铁,烫在他的脑子里,连同冬海的冰冷、少年最后的眼神、防波堤上那双被风吹歪的鞋子。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刀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视线扫过床头柜。

    手机屏幕亮着,推送了一条新闻,标题他没看清,但那个日期却狠狠撞进他的眼底。

    八月二十五日。

    贺霆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一把抓过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毫无血色的脸。

    日期,年份,星期,全部对得上。

    八月二十五日。

    大一开学前一周。

    十年前。

    手机差点从他手里滑落,他死死攥住,指骨捏得咯吱作响。

    房间里的一切都在印证这个荒唐的事实。墙上挂着他高中时期的击剑奖牌,书架上摆着还没拆封的大学教材,衣柜门敞着,露出那件他二十岁生日时母亲送的灰色风衣。

    这件风衣,在他三十岁那年被捐掉了。

    贺霆渊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两段记忆在颅腔里疯狂对撞。三十岁的贺霆渊,贺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二十岁的贺霆渊,刚结束海外交流,准备去A大报到的财阀少主。

    记忆完整地叠合,他记得未来十年发生的每一件事。

    也记得许星舟的每一件事。

    那个少年怎么被室友排挤,怎么被导师漠视,怎么靠捡废品和打零工养活自己和病重的奶奶。

    画稿怎么被人偷走,署名怎么变成别人的。

    站出来申诉时,反被扣上“诬告”的帽子。

    一步一步,一刀一刀,直到最后一个冬天的黄昏,防波堤上空无一人。

    而他,那个时候在做什么?

    在签一份价值八十亿的收购案。

    许星舟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他没有接。

    贺霆渊的牙关死死咬合,颌骨绷出一条杀气腾腾的弧线。

    冷汗还在淌,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噩梦初醒的慌乱被碾碎、压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冷静的、近乎残忍的清明。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凌晨四点的城市,远处贺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还亮着灯。

    此刻的贺氏,还在他父亲手里。

    此刻的他,名义上只是一个大一新生。

    但他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的商业版图,和所有将要伤害许星舟的人的名字。

    每一个,他都没忘。

    他划开手机,通讯录里,“宋择”两个字安静地躺着。

    这个时间点的宋择,还只是贺家配给他的生活助理。但贺霆渊知道,这个人将是他未来十年最锋利的刀。

    他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宋择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但语气绝对清醒。

    “少爷?”

    “几点了。”

    “凌晨四点十二分,您有吩咐?”

    “A大的校企合作对接,是哪个部门?”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校务合作处,不过这个时间……”宋择犹豫了。

    “不等明天。”

    贺霆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玻璃窗映出他二十岁的脸,轮廓锋利,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和二十岁毫无关系。

    “以贺氏集团的名义,联系A大校方。就说少主对艺术类学科有兴趣,要提前返校考察。我需要校园的自由通行权限,一间独立办公室,以及美术系今年全部新生的入学资料。”

    “今年的?全部?”

    “全部。”

    宋择不再追问:“明白。我六点前把方案发到您邮箱,需要校方几点响应?”

    “今天之内,全部落实。”

    “是。”

    电话挂断。

    贺霆-渊站在黑暗中,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

    前世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眼前闪过。

    许星舟蹲在垃圾回收站里分拣纸板。

    许星舟被泼了一杯水,站在走廊里安静地擦脸。

    许星舟蜷在出租屋角落给奶奶打电话,哭声压得极低。

    许星舟站在颁奖台下,看着自己的画被别人署名,指甲掐进手背。

    许星舟站在防波堤上,风把他吹得像要飘走,他回了一次头。

    就那一次。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贺霆渊的眼眶瞬间烧红,他猛地按住眉心,将那股灼烧的酸意狠狠压下。牙齿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剧痛让他的头脑重新变得锐利。

    不会再发生了。

    那些人,那些事。

    把许星舟推向冬海的每一只手,这一次,他会亲自,一只一只地折断。

    他点开手机浏览器,输入:A大美术系,新生名单。

    三分钟后,宋择发来一份加密文件。

    他点开。

    名单按学号排列,头像、姓名、籍贯。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飞速下滑,一个个名字掠过,瞳孔毫无波动。

    直到第二十七行。

    许星舟。

    指腹重重停下。

    一寸照片上,少年瘦削苍白,颧骨清晰,下颌线薄得像张纸。头发剪得整齐,努力让自己显得体面。校服领口洗得发黄,起了毛球。

    但那双眼睛,是亮的。

    不是快乐,不是期待,是一种被生活反复碾压后,依旧不肯熄灭的火星。倔强、戒备、不甘,全都揉在那双黑色的瞳仁里。

    贺霆渊的指腹压在那张照片上,一遍又一遍,缓缓摩挲着那三个字。

    许星舟。

    你还活着。

    这一次,你会一直活着。

    他站在窗前,城市的天际线开始泛白,第一缕晨光照在他攥着手机的手上。指关节上的血印已经干涸,暗红色的,像一个不可违背的血誓。

    手机再次震动。

    是宋择的消息:少爷,A大校方已确认,校长亲自对接。行政楼VIP接待室已备好,您几点出发?

    贺霆渊的视线从许星舟的照片上移开,打下四个字。

    “越快越好。”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脚步又快又稳,再没有一丝迟疑。

    许星舟,我来了。

    第2章 少主驾到

    “贺总,A大校方已经清空行政楼顶层接待室,校长和三位副校长全部到场等候。”

    宋择坐在副驾驶,膝上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刚刚确认完毕的行程单。

    后座,贺霆渊没有应声。

    他的指尖在手机冰凉的屏幕上划过,最终,重重地停在一张一寸照上。

    照片上的少年,许星舟。

    他闭上眼。

    眼前却不是这张照片上苍白倔强的脸,而是冬海冰冷的水里,那双已经失去光亮的青紫色嘴唇,和一双蜷曲着、仿佛到死都想抓住点什么的、僵硬的手指。

    贺霆渊的拇指在那张脸上摩挲了三秒,指腹的温度,无论如何也暖不热屏幕里那双倔强又黯淡的眼睛。

    他猛地锁掉屏幕。

    “美术系的新生资料。”

    “已经加密发送到您邮箱。”宋择立刻递上一份纸质文件,“但您特别叮嘱要查的那个学生,详细背景还需要半天。对方户籍地在偏远县城,信息系统不完善,我已经派人走线下渠道加急了。”

    “不够快。”贺霆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明白。”

    黑色的劳斯莱斯驶过A大东门,校门口的保安只看了一眼车牌,连人带对讲机都绷直了,下一秒,拦车杆以最快的速度升起。

    行政楼前,三辆黑色奥迪早已静候。

    校长、分管教学的副校长、分管后勤的副校长、校企合作处处长,四个人跟标杆似的站在台阶上,脸上挂着标准化的、无比热情的笑容。

    宋择先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一只擦得锃亮的意大利定制皮鞋落地。

    接着,是贺霆渊那张二十岁、却盛着三十岁杀伐之气的脸。

    一米八七的身高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灰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截腕骨分明、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无形的手往下按了按,连夏末的风都静了。

    “贺少,欢迎!欢迎啊!”校长快步迎上来,双手伸出,“贺氏集团对我校一直鼎力支持,您能亲自来考察,是我们A大全体师生的荣幸!”

    贺霆渊的指尖在他手上碰了一下,旋即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