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小说 >军史> 如何喂养一只娇娇
如何喂养一只娇娇

如何喂养一只娇娇

简介:
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点点灯作品,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完本阅读,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txt下载,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免费阅读,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无弹窗,
您要是觉得《如何喂养一只娇娇》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如何喂养一只娇娇》

    《论如何饲养一只娇娇闪蝶雌君》作者:点点灯

    文案:

    虫族+主攻+双洁+身心1v1

    开朗狗狗人类攻X温柔大美人人妻雌虫受

    萧承觉得自己倒霉死了。

    明明就是在家照个镜子,结果下一秒便出现在一个陌生的街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一拳打在了脸上。

    嗯对,然后非常没出息的晕了。

    再次醒来,萧承发现自己不仅穿越了,还成了星际虫族中残暴不仁的"萧承"。

    天杀的,他是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啊,怎么会家暴!

    更让他头疼的是,那个跪在床边、长得比天仙还漂亮、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可爱的金发碧眼大美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婆。

    萧承心动了。

    埃米尔视角:

    上一世,戚砚将萧承打进医院后,埃米尔没有等到萧承的收敛或悔改,而是变本加厉的刑罚。

    他甚至被摘除了翅翼,这辈子都与战场无缘。

    这一切都是他的好雄主害的。

    所以埃米尔亲手杀了萧承,让他也体会一下什么叫在绝望中死去。

    埃米尔闭了闭眼,刀尖落下的同时,他再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萧承苏醒的那一天。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却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明明是同一张脸,可一个只会用最恶毒的词辱骂他,一个却温柔缱绻的叫自己老婆。

    什么是老婆?为什么萧承要让自己叫他老公?

    埃米尔听不懂,但埃米尔知道,萧承不是萧承。

    这个萧承,爱他

    第1章 苏醒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甜腻香气,直冲鼻腔。

    萧承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人拿着电钻在脑仁里作业。

    他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所及是白得发亮的天花板,冷光灯管在视网膜上留下一圈圈光晕。

    “阁下醒了!快!通知陛下!”

    耳边炸开一阵惊慌失措的欢呼声,嘈杂得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盘旋。

    萧承下意识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让这些人安静,嘴唇刚一张开,却感觉到一股橡胶的苦涩味。

    他这才发现,脸上竟然罩着一个全覆式的呼吸面罩,透明的输氧管顺着脖颈蜿蜒而下。

    荒谬感油然而生。

    他费力地抬起手,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面罩边缘,旁边就传来医生惊恐的阻拦声:

    “阁下不能摘啊!您的…”

    “嘶——”

    萧承已经将面罩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全身的神经,一阵阵刺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头部,痛得像是要裂开一般。

    他忍不住抬起手指,用力按了按额角。

    视线逐渐聚焦,萧承这才看清了病房内的情况。

    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医务虫正惊恐地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而在病床边,却跪着一个人。

    萧承的目光沉了沉。那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丝绒外套,胸前好像还有个什么标志,看不清。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却又刺眼的光泽。

    为什么要跪?他又没死。

    萧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看着那个低垂着头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听到这句话,跪在地上的身影微微一僵。

    那人缓缓抬起头,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藏着细碎的冰渣。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润却又冷淡至极的笑容,声音低沉悦耳,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因为我的疏忽才导致您受伤,请雄主责罚。”

    雄主?

    什么雄主?他在叫谁?是在叫自己吗?

    还没等他理清这乱成一团的思绪,那个金发男人却一直保持着跪姿,见萧承迟迟没有开口,他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节泛白,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也让萧承看清了他的容貌,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缩,心脏好似漏了一拍。

    原因无他,埃米尔长得太劲儿了。

    太美了。美得甚至有些妖异。

    金色长发柔顺到腰际,眉毛也是淡淡的,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面好像藏了碎钻,让萧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亚洲人该有这样的瞳孔吗。

    长长的睫毛此刻因为它的主人而低垂着,可眼尾的睫毛却更加纤长,像是带了一把小钩子一样。

    好漂亮….

    圆润的鼻尖下是微粉微嘟的唇瓣,此刻也轻轻抿着。

    好漂亮…..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这个金发男人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却偏偏被那身深蓝的丝绒衬得无比压抑。

    萧承愣神了片刻,直到察觉到对方眼底闪过的一丝不耐,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人看了太久,有些失态。

    “你……”

    他刚想开口让对方起来,嗓子却疼得厉害。

    “请雄主责罚。”

    埃米尔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冷淡,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他跪得笔直,脊背挺拔得像是一株宁折不弯的青松,却又卑微地伏在地上。

    萧承眉头紧锁,他完全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拉这个奇怪的男人一把。

    然而,他的手刚伸过去,埃米尔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躲避。

    在身体做出反应的瞬间,埃米尔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与更深的阴郁。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不仅没有保持距离,反而突然向前倾身,甚至将自己的侧脸主动送到了萧承的手边。

    那冰凉细腻的皮肤触感极好,萧承的手指僵在半空。

    “抱歉,雄主。”

    埃米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流,

    “您可以随意处罚我。打我,或者……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

    萧承看着眼前这副场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不聪明啊。

    他清了清依旧沙哑的嗓子,刚想说话,埃米尔却依旧跪得笔直,仿佛膝盖是焊死在地板上的。

    旁边的医务虫倒是机灵,颤巍巍地递上了一杯温水。

    萧承接过水,仰头灌了下去。

    清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干涸已久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却在动作间扯动了唇边的伤口,忍不住又嘶了一声。

    萧承现在急需一个镜子。

    喝完水,萧承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金发少年。

    对方低垂着头,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子阴郁冰冷的劲儿。

    “起来啊,一直跪着干什么……”

    萧承挪了挪身子,往床里面缩了缩。

    他一个现代人,虽然平时不算大善人,但看着这么个大美人对自己行这么大的礼,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这画面太诡异了,他怕折寿。

    埃米尔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在判断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紧接着,他眼底浮现出一抹了然的嘲讽——又是这种把戏。

    “没有保护好您,埃米尔应当受罚。”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甚至带着一丝顺从的乖戾。

    原来他叫埃米尔……

    萧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儿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他抬眸扫了一眼门口那群缩头缩脑的医务虫。

    那些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抱着各种仪器,眼神却躲躲闪闪。

    萧承瞬间明白了。

    这群人留在这里,这叫埃米尔的少年大概率是不会说实话的。

    萧承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动作有些不耐烦:

    “你们,出去。”

    医务虫们明显愣住了,面面相觑,似乎没料到萧承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追究责任,而是赶人。

    “阁下,您的身体指标……”

    为首的医生壮着胆子开口。

    “出去。”

    萧承加重了语气,虽然嗓子哑,但莫名带着一股子压迫感。

    那些虫不敢违抗,如蒙大赦般收拾东西,很快便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埃米尔看着这一系列操作,眼底的郁色更浓。

    他忍不住攥紧了垂在膝盖旁的手指,指节泛白,甚至微微闭了闭眼,做好了迎接雷霆之怒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带着药水味的热气逼近。

    埃米尔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高大的身影竟然从床上下来了!不仅如此,他还踉跄着走到自己面前,毫无形象地蹲了下来。

    萧承支着下巴,歪着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子……探究?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的罪雌,眼中居然有一丝…..怜爱。

    埃米尔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紧绷:

    “雄主?”

    萧承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荒谬感,轻飘飘地问道:

    “这是不是什么传销组织啊?”

    第2章 虫皇

    埃米尔愣住了。

    他那张伪装出来冷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传销?

    这是什么新型的暗号吗?

    埃米尔长长的尾睫轻颤,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此刻贴的很近的萧承。

    萧承见他不说话,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埃米尔身上那身奇怪的丝绒外套,压低声音道:

    “兄弟,别演了。我知道你也是被骗进来的。”

    “………”

    萧承看着他愣神的模样,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措,本就怜爱的心更加心疼,

    “他们是不是逼你卖肾?还是让你交入门费?你放心,等我缓过劲儿来,我带你报警。”

    埃米尔:“……”

    他看着萧承那张认真中透着几分滑稽的脸,心中的紧张、愤怒、屈辱瞬间化作了一股无名火。

    但他又不能发作,因为萧承的脑子……似乎真的坏掉了。

    “雄主,”

    埃米尔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您是在……开玩笑吗?”

    “别雄主雄主的叫了,听得我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