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小说 >玄幻> 长生爷爷是谁演的
长生爷爷是谁演的

长生爷爷是谁演的

简介:
简介:【武道+长生+偽家族+偽善腹黑+代代积累】穿越异世界,江苍获得了一个诡异的长生能力——爷孙三代,都是自己。老年体衰老逝去,那我就以將死之躯,闯绝地、夺神药,用命换取后代无敌根基!中年体正值巔峰,那我便以壮年之身,建家族、控全局,稳妥行事,护我长生命脉!少年体快速崛起,那我凭藉少年之姿,踏天骄、败至尊,横推当代,让万界知晓——「我江家,一代更比一代强!」——无数年后:浩瀚魔神,朝 长生仙族:爷孙三代都是我自己!最新章节,佚名作品,长生仙族:爷孙三代都是我自己!免费在线阅读,
您要是觉得《长生爷爷是谁演的》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长生爷爷是谁演的》

    大庸国,白水郡,山雀坊。

    江苍推著独轮车穿过小巷。

    车用黑布盖著。

    黑布下,是两麻袋红斑笋。

    这是他今日的货,也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生计。

    拐过巷子时,忽然听见压低的说话声。

    “哎,活不下去了,例钱又涨了三成!”

    “可不是?官府收一遍,花蛇帮再收一遍,分明是要吸乾咱们的骨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过段日子,咱们连粗粮都吃不上了,为今之计,只能拼一把了。”

    “拼?怎么拼?”

    “东市那新开了一个赌档,只有那儿才能让钱生钱……我听说啊,就在昨天,人去的时候,只带了半两碎银子,回来时怀里却揣著五两……”

    拐过弯。

    说话声瞬间消失。

    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错觉。

    江苍脚下没停,余光往后扫了一眼。

    就见三壮忽然慢了半步,不由自主地扭头往巷子里张望。

    见状,江苍没吭声,只是看了身边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一眼。

    壮汉叫大壮。

    是三壮的哥哥。

    也是乌衣巷有名的狠人。

    年前有流匪来犯,大壮提著草叉,追了三里地將人嚇跑了。

    大壮立马会意,抬手一巴掌拍在三壮脑门上,骂道:“又动歪心思?”

    三壮一缩脖子:“哥,我没……”

    “没什么没?”大壮揪著他耳朵往前拽:“当初是谁犯浑,欠了花蛇帮三两银子……要不是江爷拉你一把,你早就被花蛇帮砍了头,剥了头皮,掛在我们家门口了!

    “你想想,娘看见那一幕,你让她怎么活?”

    三壮顿时不吭声了。

    江苍推著车继续走,什么都没说。

    ……

    方府侧门,日头渐高。

    江苍几人推著推车到了门口,等了没一会,门房管事老秦就走了出来。

    江苍朝秦管事咧嘴一笑:

    “老哥,这是今儿的笋,新鲜著呢,您验验?”

    秦管事掀开麻袋,指尖掐了掐笋尖,满意地点头:“嫩!比上次的还水灵……价格还是老规矩。”

    “好嘞!”

    秦管事称好重量,將几串沉甸甸的铜钱递过来。

    江苍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钱在手心,沉得踏实。

    他抱拳谢过秦管事,约定好过三天再送一批。

    等秦管事进门后,江苍转过身,笑著把铜钱分给眾人。

    几个汉子咧嘴笑开,粗糙的手掌紧攥著钱。

    “谢江大爷!”

    大壮看著嘴角快翘到天上的眾人,压低嗓门严厉道:

    “回去都管好自己的嘴!

    “要是让其他街坊知道这买卖,招人眼红,坏了咱们的生意——別怪我到时候不客气。”

    眾人面色微变,连连点头称是。

    江苍看著大壮,心中满意。

    大壮看似粗獷,实则心细,再调教调教,就能用了。

    未来红斑笋这门要扩大规模,另外一条线,就可以交给大壮打理。

    这红斑笋的生意是他一手做起来的。

    其实这笋本身没什么特別,和普通笋唯一的区別就是笋皮上那鲜红色的斑点。

    至於方家为什么觉得这笋更嫩,专门挑著他们家的买?

    因为他专挑最嫩的卖。

    剩下的寧可烂在地里,也要保住“红斑笋更嫩”这个说法。

    这就是他在前世学来的东西——

    品牌,噱头,垄断客源。

    如今这条財路养活了小半个乌衣巷的汉子,也把这些汉子绑在了他身边。

    “他们把跟著我当成了生计,我又何尝不是將这些人当成了生计呢?”

    他看著身边的眾人,心下略微浮现了一丝丝安全感。

    “世道越乱,越需要人手啊!”

    不过,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个世界可是有武者的。

    武者飞檐走壁,掌能碎石。

    有这一群汉子护著只能在乡下討生活,真正要自保,甚至想要过上好日子,还得习武。

    习武,他自个儿是不行了。

    他老了,六七十了。

    但是他的孙儿,或者说……

    另外一个他,可以!

    “香火传承,生生不息!”

    “香火传承,生生不息…啊!”

    这便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觉醒的金手指。

    三代同堂,生生不息。

    他的魂被一分为三,能藉助生孩子,將自己的命,给传承下去。

    虽然只能同时存在三个。

    但…已经有了长生的希望。

    他掂了掂手里的钱。

    二十三文。

    除掉分出去的,这些是落到他手里的。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

    他的孙儿,或者说少年江,今年已经十岁了。

    习武的最佳年龄是十三四岁之前。

    一旦错过这个年龄,那骨骼定型,再想学就晚了。

    满打满算,还有三年。

    按现在的攒法,一年能攒下二两银子就算烧高香。

    三年,六两银子。

    再加上之前攒下的,刚好够十两银子。

    只能进个末流的武馆。

    那也不错了。

    这世道一天比一天烂。

    官府的例钱涨。

    花蛇帮的例钱也涨。

    东西一天一个价。

    红斑笋这条路子还能走多久,谁知道呢?

    江苍把铜钱塞进怀里,拍了拍。

    能进武馆就不错了。

    在这乱世,不能要求太多。

    “江爷?”

    大壮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江苍回过神,摆摆手:

    “走吧,老样子,先去喝碗豆浆,然后回家。”

    “好嘞!”

    江苍推著空车,带著眾人拐进十里长街。

    这条街是山雀坊的老街。

    两边挤著各种小铺子。

    ——修鞋的、补锅的、卖炊饼的、箍桶的。

    那家豆腐摊就支在巷口的槐树底下。

    “柳嫂子,来八碗豆浆。”江苍领著眾人,在条凳上坐下。

    “江老和乌衣巷的街坊们又来啦,芸娘,快,给盛豆浆。”

    柳嫂子笑著应了声,转身朝里喊了一嗓子。

    话音没落,帘子一掀,走出个水灵灵的姑娘。

    十四五岁年纪,眉眼弯弯,辫子乌黑,手脚麻利地端了碗过来,把碗摆得整整齐齐。

    三壮看见她,眼睛一亮:“哎哟,芸娘,这才几天没见,又水灵了。”

    芸娘抿著嘴不吭声。

    三壮见状,来了劲儿:“这岁数,该寻婆家了吧?

    “要我说,不著急,再等几年,等我们少明长大了……”

    话没说完,他的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大壮小心地看了一眼江苍,见他没有不高兴,才瞪了三壮一眼:

    “你自己嘴上没把门就算了,编排少明干什么!”

    旁边几个汉子哄地笑起来。

    芸娘垂著眼,脸上微微一红,倒完豆浆,转身躲回帘子后面去了。

    笑罢,一个汉子,低头吸了一口豆浆,咂咂嘴:

    “柳嫂子,你这豆浆,是越来越香了。”

    柳嫂子笑了笑:“早上剩的……便宜卖了,你们不嫌弃就行。”

    江苍端著碗,喝著豆浆。

    这味道可不像是剩的。

    估计是早上见到了他们进城,特意给他们留下的。

    柳嫂子人倒是不错。

    他没急著喝,看著边上还剩下的几板的豆腐:“最近生意不好?”

    柳嫂子手上顿了顿,嘆了口气:

    “不瞒江爷,这半个月,每次都卖不完,两成豆腐得砸在手里。

    “租金,例钱,又涨了,前几天磨盘还坏了半扇,哎,难啊……”

    她没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江苍闻言,若有所思。

    正喝著,三壮忽然抬头:“柳嫂子,你家那口子呢?好些日子没见著了。”

    柳嫂子脸色一僵,没接话。

    三壮还要再问,大壮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

    三壮愣了下,隨后识趣地闭了嘴。

    三壮和柳嫂子的男人是在赌坊认识的。

    这事儿江苍也知道。

    后来他把三壮拉出来,带著他卖笋、干活,还清了赌债。

    但柳嫂子男人还在里头泡著。

    豆浆喝到一半,巷子那头,一个人影突然溜过来。

    是熊子。

    大壮家的大儿子,今年十一,长得跟他爹一个样……敦实。

    他没往他爹跟前凑,反倒绕到江苍身边,凑到耳边,压低声音:

    “江爷爷,我看见周少鏢头了!

    “带著两个人,在隔壁街晃悠。”

    江苍眼神动了动。

    周少鏢头。

    周白。

    他是威远鏢局少鏢头。

    那可是芦苇县的大人物。

    三天前,也是这条街。

    一支鏢队浩浩荡荡穿街而过,尘土扬得老高。

    周白马前,一个乞儿窜出来討赏。

    就说了句吉祥话。

    噹啷。

    十几枚铜钱落进破碗。

    十几文小钱,还有一枚大钱。

    放在过去,够乌衣巷的汉子干大半个月。

    但是人家,隨手就赏了。

    当时他站在人群里,看著那骑著高头大马的背影,心里就琢磨:

    “要是能搭上这种人的关係,哪怕只是卖点山货,日子也不愁了……”

    可惜,托人打听才知道,周少鏢头不爱吃笋。

    ……

    但是江苍不是一个甘心的主。

    不吃笋,总得有喜欢的东西吧。

    只要这东西乌衣巷有,那他就可以想办法卖给他。

    所以,他就让人稍微留意一下对方的喜好。

    江苍没多说,冲柳嫂子招招手:

    “柳嫂子,再来一碗豆浆,给这孩子。”

    柳嫂子盛了一碗端过来。

    熊子接过来,捧著大口大口地喝地喝著。

    就在这时,大壮忽然压低声音:“江爷。”

    江苍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

    街角那头,出现了三个人,正往这边走。

    为首那人左脸一道蜈蚣似的刀疤。

    江苍脸色微变,搁下碗:“走了。”

    三壮一愣:“豆浆还没喝完……”

    “走。”大壮已经站起来,拽了他一把。

    三壮看看碗,有些捨不得,端起碗咕咚咕咚把剩下的大半碗灌进嘴里。

    连大壮那碗也抄起来,几口喝乾。

    江苍摸出铜板搁在桌上,冲柳嫂子点了点头,推起空车就走。

    柳嫂子也看到了那人,她的脸色也白了几分,匆匆收了碗,拉著芸娘往案子后头躲。

    街上顿时鸡飞狗跳。

    “让开让开!都他娘瞎了,没见到李爷来了吗?”

    江苍推著空车,带著大壮三壮钻进巷子。

    他们没走大路,故意绕了远路,绕开了刀疤李走来的方向。

    走出去没多远,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滚开滚开!”

    江苍侧身往巷子口瞄了一眼。

    刀疤李正站在一个修鞋摊前,一脚踹翻了摊子上的箩筐。

    锥子、麻线、滚了一地。

    修鞋的老头跪在地上捡,刀疤李照著他后背踹了一脚,骂骂咧咧往前走。

    “瞎了眼的东西,敢挡老子的道?”

    旁边卖炊饼的赶紧收摊,动作慢了半步,蒸笼被刀疤李一巴掌扫到地上,白面馒头滚进泥里。

    “收收收,收你娘!”

    没人敢吭声。

    整条街的人都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江苍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这种事,天天都在发生。

    能怎么办?

    能躲就躲,躲不掉,也就只能忍著!

    走出去二三十步,大壮发现三壮忽然顿住脚步。

    “三壮?”

    大壮喊了一声,三壮没应声。

    大壮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脸色也变了。

    豆浆铺子。

    那个他们常去的豆腐摊,此刻已经一片狼藉。

    案子翻了,凳子歪在地上,豆浆洒了一地。

    柳嫂子跪在地上,死死抱著刀疤李的腿。

    “李爷!求您行行好!欠的钱我们一定还……”

    刀疤李抬手就是一巴掌。

    柳嫂子惨叫一声,鼻血直流!

    芸娘被两个泼皮从案子后头拽出来,小姑娘拼命挣扎,粗布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

    她嚇得脸都白了,眼泪糊了满脸,却死死咬著嘴唇,一声不吭。

    “小贱人,不说话是吧?”

    刀疤李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上下打量,咧开嘴笑了。

    “细皮嫩肉的,倒是能卖个好价钱。”

    芸娘浑身发抖,眼眶里全是泪,却还是咬著牙,一声都没哭出来。

    三壮站在巷子口,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

    他盯著芸娘那张脸,盯著她被撕破的衣裳,盯著她死死咬住的嘴唇——

    拳头攥得咯咯响。

    大壮一把拽住他胳膊:“三壮!”

    三壮没动。

    “三壮!他练过硬气功!等閒七八个人近不了身!

    “他背后是花蛇帮,那是整个芦苇县数一数二的势力,有暗劲高手坐镇的!”

    三壮还是没动。

    大壮见状,攥著他胳膊的手青筋暴起:

    “想想咱娘!

    三壮的身子抖了一下,终於回头了。

    但是他死死握著的拳头,还是没有鬆开。

    江苍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最后只是嘆了口气。

    普通人,太难了。

    他活了这么久,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拳头硬的就是硬道理。

    惹不起的就得躲。

    世道就是这样,烂到根子里的那种。

    “这个世道,武得学啊,得学啊!”

    “要不然,这种事,下次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了。”

    他对著其他乌衣巷的汉子说道:“你们先回去,一路上小心,別惹事!”

    “知道了,江爷!”

    等人走后,他看了还不甘心的三壮一眼,又看了眼正在安慰三壮的大壮和熊子。

    他弯下腰,在熊子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熊子眼睛一亮,飞快跑了。

    江苍又在三壮耳边说了几句,三壮愣了一下。

    ——

    十里长街,另一头。

    周白站在一个卖小玩意的摊子前,手里捏著一只竹编的蟈蟈。

    做工还算精细,翅膀上染了绿顏料,眼睛是两颗黑豆子,活灵活现的。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嘴角带了点笑。

    二妹周晏紫过些日子就要回家了。

    那小丫头小时候最喜欢这些小玩意。

    每次他出鏢回来,都要缠著他要。

    这次多买几个,让她高兴高兴。

    “这个多少钱?”

    摊主刚刚报完价。

    旁边忽然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听说了吗?豆浆铺子那边出事了。”

    “柳家铺子吗,怎么了?”

    “刀疤李带人过去了,要抢人家闺女。”

    “嘶……造孽啊,那闺女才多大?”

    “十三四吧。长得倒是水灵,就是命苦,摊上那么个赌鬼爹。”

    “刀疤李这是第几回了?也没人管管?”

    “管?谁敢管?人家练过硬气功……”

    周白手里的竹蟈蟈顿住了。

    他抬起头,眉头拧起来:

    “哪个豆浆铺子?”

    那几个人被他嚇了一跳,见到周白,缩了缩脖子,指了个方向:

    “就……就那边,拐角过去……”

    周白把看的差不多的竹蟈蟈往摊子上一搁,抬脚就走。

    “哎,客官……”

    周白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他这人有个毛病,听不得这种事。

    他爹说他这性子早晚要吃亏,可他就是改不了。

    强抢民女?

    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转过街角,远远就看见豆浆铺子一片狼藉。

    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正捏著一个小姑娘的下巴,笑得满脸横肉。

    地上跪著个妇人,额头磕得全是血,还在拼命往前爬。

    周白脚步一顿。

    然后——

    “住手!”

    一声暴喝,震得整条街都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