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路?降一降好感度就要被狠狠》作者:一颗团子呀
简介:
【双男主+烧攻+清冷受+死对头+双洁1v1+年下双强】
【清冷美人魅惑受X烧里烧气张扬肆意攻】
丞相府嫡子·沈暮雪与将军府独子·谢燃仿佛就是天生的死对头。
幼时在茅房初见,沈暮雪就被谢燃认成了女孩子,谢燃两眼放光,追着说:“长大了我娶你当媳妇吧。”
沈暮雪:“……”
眼瞎、有病。
抬脚就给人踹湖里。
—
长大后,谢燃扒沈暮雪衣服?沈暮雪就把人摁马粪里。
此刻,谢燃发现沈暮雪心口惊现神秘数字【1】,紧接着数字变成了【0】
谢燃:“!”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缠上了沈暮雪!!!
—
后来……
谢燃:我拼命勾引!!!
沈暮雪:他在挑衅我。
?
第1章 死对头请你吃马粪?
“谢燃!不……呃……不许动了……”
示弱道:“难受……”
沈暮雪轻颤的嗓音让殷红的眼尾愈发我见犹怜,泪光若隐若现。
草地上,华丽的衣衫布帛零星散落。
美人‘衣衫半褪’,被狠狠钳制。
谢燃混不吝道:“疼了?那你求求我呀,阿雪~”
甚至俯身用鼻尖刮过对方的鼻头,感觉到美人颤栗,嘴角恶劣的上扬。
沈暮雪很想给人一拳。
可惜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动弹不得,双腿也被压制。
“谢燃!”
腿上白嫩的皮肤被春日清风吹拂,嫩的晃眼。
谢燃挑眉,“哎~”
沈暮雪:“……”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真的让人想撕了这家伙的嘴脸!
今日本是皇家春游,官宦家年轻子弟都骑装上阵,自发进行骑射比赛。
但是!
他的骑装大腿上莫名被撕坏,不可能让皇子等他,只能硬着头皮穿,反正还有外袍遮挡,然而转头就看见谢燃换好衣服对他笑。
还‘戏谑’道:“冷就多穿点呀,别染上风寒了。”
那一刻,用头发丝都能想到这是谁干的!
毕竟自幼两人就没有消停过,尤其是谢燃,总是莫名其妙来招惹他,
他自然也不是个受气包。
两人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谁也不让谁。
于是,他便多次抢了谢燃的猎物,谁知这家伙直接趁没人将他从马上扑倒。
两人便开始拳脚交加,打得昏天黑地———这是沈暮雪自认为的画面。
谢燃似乎感觉到了沈暮雪大腿上的柔软。
眉头微蹙,视线下移。
“哟,阿雪好风趣。”
谢燃视线突然注意到沈暮雪的心口处,出现了一道透明的光幕。
光幕上写着奇怪字符:【11】。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奇迹般地变成了:【0】。
“???”
这是什么鬼?沈暮雪被鬼上身了?
‘叭———’
旁边悠哉吃草的马给肚子卸了货,新鲜出炉的一坨马粪。
沈暮雪一双眸子清冷疏离,薄情的红唇微微抿着,上扬的弧度透露着危险。
“你还敢提!”
“……”
谢燃回神,心中咯噔一下。
下一秒,沈暮雪用额头用力撞击谢燃的额头。
谢燃猝不及防吃痛,手上力道松懈,沈暮雪趁机抽出一只手,抓住对方的马尾发冠。
用力之大,让谢燃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拽掉了。
“?”
文质彬彬的人一天天哪来那么大的牛劲儿?
可很快谢燃就没多余的心思想这些了。
‘啪叽———’
与此同时,一群马蹄停留在了小斜坡上,正好目睹这一切,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谢燃:“……”
完了。
他的一世英名。
——————
注意:两人真的互相摁,感情会跟着剧情慢慢缓和、变质。
双强,双洁。
沈暮雪是有点撩人手段的,微钓。
谢燃前期耍流氓气人,中后期骚里骚气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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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喜欢绿豆糕
皇家踏青实则是各路势力笼络人心的最佳时期。
沈暮雪前脚回了自己的住处,小厮后脚就来禀报太子来了。
正准备更衣的动作顿住,转身给自己换了条相似又得体的裤子,叫人不察觉出异常。
“太子殿下。”
沈暮雪出门盈盈一拜。
李元昼站在春风里,温润如玉,笑容谦逊有礼,如干净清澈暖阳般的视线在沈暮雪的腰身上一扫而过。
柔声道:“冒昧前来,可打扰阿雪休息了?”
沈暮雪漫不经心整理腰封间的挂穗,侧身请人进屋,“屋外寒凉,殿下进营帐说吧。”
他曾给李元昼当了四年伴读,之间情谊自然是比其他皇子更好。
‘阿雪’这亲昵的称呼,沈暮雪也随之任之。
李元昼并不推辞。
“太傅回途上,我看见他手上红了一片,动你了?”
没什么太子的架子,随和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顺手还给沈暮雪倒了一杯,示意沈暮雪可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沈暮雪睫毛纤长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抿茶轻笑:“这倒不曾。”
真可惜啊。
谢燃那家伙皮糙肉厚,太傅那点力道就是挠痒痒,下次该提醒太傅随身带着戒尺。
毕竟一把年纪了。
也不能一直叫太傅杀敌一百,伤己一万。
李元昼无奈道:“倒也是,所有学生中,太傅最偏心你,怎会忍心伤你?”
别人都是伴读替正主受罚,只有他这里不一样,每每写错字,都是他这个太子受罚,沈暮雪只用在一旁看着。
说着,李元昼从怀中拿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绿豆糕。
推至沈暮雪手边:“这是御膳房做的,你爱吃糕点,特地让御膳房多做了些。”
沈暮雪打开油纸,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小口。
“多谢殿下,还能记挂我的喜好。”
继续喝茶。
李元昼凝望着沈暮雪的脸庞,“我都会记得……还有,你要是困于谢燃骚扰,尽管跟我说,我有办法……”
“殿下。”
沈暮雪放下茶盏,瓷器轻碰桌面,发出悦耳的响声,“谢燃再不济也是将军府独子,您现在只能与将军府交好,切勿生出嫌隙,我与谢燃之间的矛盾,我们自有解决的办法。”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李元昼依依不舍的离去。
望着远去的背影。
喃声道:“太子吗?”
生母是民间女子,与遇刺失忆的皇帝相知相爱,但当时朝廷动荡,皇帝只能广纳后宫平稳朝堂,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子,把人打入冷宫,岂料女子在生产时难产而亡。
此刻的皇帝已经手握大权,迎接自己的却是爱人的尸体,和留下的孩子,当即把襁褓中的孩子封为太子。
———一个没有家族权势的太子。
沈暮雪瞥了眼那包绿豆糕,冷嗤一声,随手碾碎,让小厮将粉末撒在花坛里,又浇了水,用落叶覆盖。
—
夜黑风高,正是埋头苦读时……
“谢哥,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袁满又抱来了一摞书,他跟谢燃差不多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第3章 我去找沈暮雪
从未见过如此‘勤奋肯学’的谢燃,虽然只是快速扫一眼,但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谢燃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最后无力的瘫倒在桌面上。
双眼愣愣发直,无神的瞳孔都要涣散了。
“我也不想啊,感觉有好多东西从我大脑上滑走了,我抓不住它们。”
他老谢家就不是刻苦读书的料啊。
袁满:“……”
那你大脑还挺光滑的哈。
“你这是想找什么吗?”袁满自告奋勇说:“谢哥你只管告诉我,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你办的妥帖。”
谢燃思索了一番。
执笔在纸上写下:【1】。
问:“你知道这是代表什么意思吗?”
袁满原本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模样渐渐凝固,变得严肃。
谢燃:“……”
很好,他真是信了袁满的邪。
都能跟他穿一条裤子了,能是什么爱学习的人?
叹息一声,“再去给我找些史书、怪传吧,我自己找。”
“等下!”袁满忽然拿着纸张,大声道:“谢哥,你是从哪知道这个符号的?”
谢燃倏然抬头:“你知道?!”
袁满重拾信心,“这是阿拉伯数字,1,外面那两个黑色的可能是个框?不用管,反正里面是数字。”
他爹是外交使臣,各国文化都要涉猎一点。
自幼耳濡目染,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阿什么伯?”谢燃不懂。
袁满:“阿拉伯。”
谢燃:“……”
这是什么?
看着充满‘智慧’的双眼,袁满:“……”
果然俗话说得好:上辈子杀猪,这辈子育人。
太傅,我懂你了。
谢燃又写:0。
问:“这个呢?”
除了在背兵法时挑灯夜读,就再也没有如此用功过的谢燃觉得自己此时的智商到达了巅峰。
经过半个时辰的学习,谢燃已经能灵活运用了。
随后又陷入沉思。
那数字出现在沈暮雪身上又代表着什么呢?
而且根据他的观察,那道光幕似乎也只有他能看见。
愤然拍桌而起,“不行!”
给趴桌子上已经睡着的袁满吓得一激灵,“太!太傅!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眨眨眼,回过神。
就见谢燃又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谢哥,你干嘛去?要去茅房吗?带我一个啊。”
“我去找沈暮雪。”
“……”
袁满脚下立刻刹车,九十度鞠躬,“勇士,慢走。”
他不懂,真的不懂。
一身武力在沈暮雪面前都只有挨揍的份儿,说也说不过,给自己气的跳脚,然后又要继续去‘报仇’。
周而复始,还乐在其中。
有时候他都怀疑,谢燃是不是被沈暮雪虐傻了。
相对于谢燃的夜不能眠来讲,沈暮雪则是早早入睡,门口守夜小厮都睡第二觉了。
谢燃就蹑手蹑脚,悄无声息溜进营帐。
角落里还留有一盏忽明忽灭的蜡烛,影影绰绰的跳动着,映照着床上美人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