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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退婚前夫兵王

女总裁的退婚前夫兵王

简介:
简介:相恋七年,陈安隱藏顶级厨艺,甘做未婚妻夏晚意背后的全职「煮夫」。却在七周年纪念日兼自己生日当晚,刷到了她陪初恋「白月光」庆生的朋友圈。看著照片里两人同吃一块蛋糕,陈安悬了三年的心彻底死了。不吵不闹,果断丟下退婚戒指,连夜搬空自己的一切,拉黑走人!这婚谁爱结谁结!分手后,陈安在深夜小巷支起路边摊,重拾人间烟火。一份极品蛋炒饭,意外治癒了高冷女总裁楚南梔的严重厌食症,更彻底征服了这位极品御 退婚后,女总裁馋上我的路边摊最新章节,佚名作品,退婚后,女总裁馋上我的路边摊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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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退婚前夫兵王》

    墙上的掛钟发出沉闷的“咔噠”声,时针稳稳指在了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陈安站在灶台前,伸手拧灭了燃气灶。幽蓝色的火苗闪烁了一下,瞬间熄灭。

    砂锅里的金汤花胶鸡停止了沸腾,浓郁的鲜香味被抽油烟机吸走,只剩下一丝冷寂的油腻味在空气中打转。

    餐桌上摆著整整八道硬菜,清蒸东星斑的鱼眼已经凹陷,低温慢烤的和牛表面凝结出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他伸手摸了一下白瓷盘的边缘。冷透了。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的死寂。屏幕上闪烁著“老王烘焙”四个字。

    陈安划开接听键,顺手拉开一把餐椅坐下:“老王,这么晚还没睡?”

    “安哥,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著心虚,“我就想確认一下,你拿到的蛋糕,名牌没弄错吧?”

    陈安抬眼看向桌子中央那个三层的红丝绒翻糖蛋糕:“没弄错,上面写著我的名字。”

    “那就好,那就好!”老王长舒了一口气,“今天夏小姐也来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款式,说是要给重要的人庆生。”

    陈安捏著手机的指骨猛地收紧,骨节泛出苍白色。

    老王还在那头絮叨:“我当时还以为她要给你个双重惊喜呢。安哥,七周年快乐啊,你们俩早点把证领了吧!”

    “谢了,老王。”陈安没再多说,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盯著那个精美的翻糖蛋糕,糖霜做成的玫瑰花在顶灯下泛著甜腻的光泽。

    今天是他们相恋七周年的纪念日,恰好,也是陈安的二十八岁生日。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夏晚意发来的语音。

    陈安点开播放,夏晚意带著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迴响:“陈安,今晚我在公司加班,不回去了。”

    语音背景里,没有敲击键盘的声响,反倒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脚杯碰撞声,以及一缕悠扬的大提琴曲。

    陈安按下说话键,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公司加班,还要开红酒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烁了几秒,夏晚意直接把电话拨了过来。

    “陈安,你什么意思?你在查我的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被戳穿后的恼怒。

    陈安垂下眼帘,看著桌上那盘冷掉的东星斑:“我只是提醒你,你胃不好,空腹喝酒半夜会疼。”

    “够了!你除了会做饭、会提醒我喝热水,你还能干什么?”夏晚意的语气里满是嫌弃。

    她冷笑了一声继续说:“楚总压下来的项目,我不拼命谁拼?你一个天天围著锅台转的閒人,根本不懂职场的压力!掛了!”

    忙音嘟嘟地响著。陈安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隨手丟在餐桌上。

    他没有再拨回去,也没有歇斯底里地砸东西,只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胸腔里的浊气。

    三年的全职“煮夫”生活,他为了夏晚意,藏起了一身顶尖的厨艺传承,甘愿在这个一百平米的出租屋里洗手作羹汤。

    换来的,就是一句“围著锅台转的閒人”。

    陈安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朋友圈,指尖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第一条动態弹了出来,发布人:顾星河。

    那是一张氛围感十足的双人合照。高档法餐厅的烛光下,两只手端著罗曼尼康帝红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照片的左下角,露出了一截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戴著一条卡地亚的满天星手炼。

    那条手炼,是陈安两个月前,瞒著夏晚意去私厨接私活,熬了十几个大夜赚来送她的七周年礼物。

    而照片正中央,摆著一个三层的红丝绒翻糖蛋糕,和陈安餐桌上那个出自同一家店、同一种款式。

    只是上面的名牌写著:“祝星河宝贝,破镜重圆,生日快乐。”

    顾星河的配文更是囂张:“出国三年,回国第一天,还有人记得我最爱的口味。谢谢你,我的女孩。”

    陈安看著那行字,只觉得眼眶传来一阵乾涩的刺痛。

    原来,今天不仅仅是他的生日,也是这位“白月光”初恋的生日。

    相同的蛋糕,一个买来敷衍家里养的狗,一个用来討好心里的白月光。

    陈安关掉手机屏幕,將它反扣在桌面上。

    他站起身,走到餐边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个深红色的丝绒首饰盒。

    “啪嗒”一声,盒子打开,里面躺著一枚璀璨的定製钻戒。

    这是他当了祖传的清代黄花梨菜板,凑了整整十万块钱,准备在今晚求婚用的。

    陈安捏著那个首饰盒,走到厨房,一脚踩开了垃圾桶的踏板。

    没有丝毫犹豫,他手腕一翻。

    “咚”的一声闷响,那枚价值十万的钻戒,连同丝绒盒子一起,精准地砸进了沾满鱼鳞和土豆皮的厨余垃圾里。

    接著,他转身走回餐桌,端起那盘和牛,直接倾倒进垃圾袋。

    肉块滚落,汤汁飞溅。

    端起砂锅,金黄色的花胶鸡汤如同浑浊的泥水,哗啦啦地浇灭了最后的一丝留恋。

    最后是那个红丝绒蛋糕。陈安一把捏碎了糖霜玫瑰,將整个蛋糕连著底托,狠狠塞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的呼吸连节奏都没有乱一下,平稳得可怕。

    陈安走进臥室,弯腰从床底拖出一个沾了一层灰的黑色行李箱。

    他拉开衣柜,略过了夏晚意给他买的那些用来“撑门面”的西装衬衫。

    他只拿走了三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本边缘起毛的祖传手写菜谱,以及一个用厚帆布捲起来的刀袋。

    拉链拉上,声音在空旷的臥室里显得格外乾脆。

    陈安推著行李箱走到玄关。门外,一场暴雨正冲刷著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串掛著毛绒小熊的家门钥匙,小熊已经旧得发黑。

    陈安伸手將钥匙圈上的钥匙一枚枚褪下来,隨手丟在旁边的玻璃鞋柜上。

    金属碰撞玻璃,发出一声清脆的“噹啷”声。

    陈安拉开防盗门,冰冷的雨星子顺著夜风夹杂著泥土的腥气扑在脸上。

    他头也不回地迈出门槛,留下一句:“这婚,谁爱结谁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