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小说 >军史> 难度第五春李敬池
难度第五春李敬池

难度第五春李敬池

简介:
难度第五春,桃桃追年作品,难度第五春完本阅读,难度第五春txt下载,难度第五春免费阅读,难度第五春无弹窗,
您要是觉得《难度第五春李敬池》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难度第五春李敬池》

    《难度第五春》作者:桃桃追年

    简介:

    拿影帝后他死遁逃走了

    原创小说 - BL - 大长篇 - 完结

    狗血 - 娱乐圈 - NP

    演员李敬池在圈内黑料满天飞,被金主捧上影帝之位还是遭人唾弃。于是他就像他拿奖的电影一样,没有活过第五个春天。

    出道第四年的寒冬,李敬池在浴缸内割腕自杀了,他不曾后悔,但有人追悔莫及。

    *三攻一受,狗血虐文,有追妻火葬场,无攻攻暧昧,结局全员HE。

    第1章 引子

    阴暗逼仄的房间内,窗帘死死遮住最后一缕光。湿滑的地板上,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闪着微光,隐约可见无数条信息。

    水汽氤氲,李敬池疲惫地靠在浴缸边,凝望着被自己扔出三米远的手机。

    客厅的电视还在响,明明声音不大,却如毒咒般钻入他的耳朵,内容没什么新意。娱乐新闻对李敬池演艺事业的丑闻如数家珍,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他被包养了快五年的事。

    振动声再次响起,原本在地板上蜷着的手机如蠕虫般向他爬来。

    十五个未接来电。

    电话响了一阵,屏幕熄了,不久后又不甘示弱地响了起来。最终这场较量以李敬池的失败告终,他狼狈地从浴缸中爬了出来,滑了一跤,强撑着身体,跌跌撞撞地拿起手机。

    “敬池?”对方声音低沉,“恭喜你得到龙鼎奖,演艺界毋庸置疑的荣耀。”

    李敬池说:“谢谢。”

    对面等了片刻,还是没等到其他话:“只有这个?”

    透过窗帘的缝隙,李敬池可以看到楼下各个媒体黑压压的长枪短炮,龙鼎奖已经过去许多天了,至今都没有人愿意放过他。光脚踩在瓷砖上,李敬池似乎是有些冷了,他的手脚微微发抖,吐字也变得不清晰,但声音听起来还是不卑不亢:“唐总,谢谢你为我争取到这个奖,只是我似乎有些德不配位。”

    对面哑然片刻:“……李敬池,我什么都没有做,《第五春》是今年最好的电影,你值得这个奖。”

    李敬池坐下,任热水包裹住自己的身躯,一手环抱着肩膀。他茫然地看着手机上时间一秒一秒地走过,完全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潮湿的房间内空气被挤压着,黑暗扭曲地吞噬着他能生存的地盘。

    李敬池盯着手边的水果刀,声音有些沙哑:“你后悔过吗?假如我们不开始,也许不会走到今天。”

    “我们说好不再谈感情了。”对面的回答堪称无情,但沉默片刻,还是说,“敬池,我可能曾在某个时间截点后悔过,但现在我不后悔。”

    李敬池左手颤抖着,抚上尖锐的刀刃,鲜血割破了指尖,融入浴池的热水。与此同时,利刃也一并剐入他的心脏,痛得全身的骨骼都在尖利的嚎叫。他的耳鸣已经很严重了,哪怕头晕目眩,他还是捕捉到对方微咳一声,低沉的声音反问道:“那你呢?”

    “我后悔了。”说完这句话,李敬池如释重负地笑了。他以手掌用力包住刀刃,自虐般伤害着身体,血液源源不断涌出,染红了浴池中的水。随后,李敬池又重复了一遍,“我后悔了,我们不应该开始的。”

    这次他的吐字很清晰,就像他练了多年的台词功底。

    “李敬池——!”急切的呼唤声传来,李敬池摁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砸向墙面。巨响声之后,彻底黑屏的手机反叩在地面上,再也听不到声音。

    漫长的审判,堪称凌迟的话语。

    李敬池笑了,他拼尽全身力气,用力去喘息,胸膛不断起伏。他把下半张脸没入温暖的水中,好像这样就可以与外界彻底隔绝,于是断了线的眼泪与水汇为一体,留不下任何痕迹,就像他存在的意义一样。

    他握着刀,用力划向手腕的动脉。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顺着手臂流下,刺眼地在浴缸内蔓延开。李敬池吃力地喘息,呛了半口血水,又割了几道口子,加深手腕的伤痕,防止自己死不了。

    血腥味在房间弥漫,鲜血渐渐从体内流失,李敬池疲惫地闭上双眼,随手将刀扔到地上。最后的声响消失,世界归于沉寂,他靠在浴缸边,唇微微勾着,终于在这个孤峭的寒冬迎来长久的休眠。

    出道第四年的寒冬,李敬池在浴缸内割腕自杀。

    他和他拿奖的电影一样,没能走过第五个春天。

    作者有话说:

    微博@桃桃追年

    尽量日更或者隔日更

    第2章 初遇

    五年前的春天。

    那时李敬池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没有任何代表作,他在各个剧组不断试镜后被拒绝,亦或是演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而他也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因唐忆檀而改变。

    试镜片场人不多,几个工作人员围着导演。统筹正要说什么,导演却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去。原本熙熙攘攘的片场瞬间静了下来,李敬池手指微微有些发抖,明显是刚刚力气用过头了。他眼神低垂,语气却很平静:“王导,不好意思。”

    导演王鑫就这么坐着,盯着手机,也不看他:“小李,霍宁也算是当红演员了,你扇他一巴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

    “王导。”李敬池抬起头,“片场的性骚扰不分角色和性别,在哪里都是不能被忍受的。”

    王鑫对这种新入行小演员的原则性嗤之以鼻:“我就直说了,霍宁是蔚皇今年主捧的人,你当着大家的面扇他一巴掌,脸都被你扇肿了,不说接下来几天的戏没法拍,你让他面子往哪搁?”

    李敬池背挺得很直:“我可以道歉。”

    王鑫上下打量他一番:“明天晚上剧本讨论的时候你和他道歉。”似是察觉到了李敬池松了口气,王鑫又叮嘱,“别再倔了。”

    入夜,荧城的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作为以经济和娱乐产业闻名的一线城市,灯红酒绿不足以形容它的繁华。酒店顶层的会议厅中,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长桌前众人的身影。王鑫点了根烟,坐在主位,冲着次位的霍宁说:“人给你弄过来了,待会就赔罪。”

    霍宁脸上带着纱布,眼下一片紫红痕迹。他接过王鑫的烟,满脸写着烦躁:“王导,这人什么来头?你非他不可了是吗?”

    “没什么来头。”王鑫缓缓吐出一口烟,烟圈飘散,他的眼神从凌厉转为柔和,“你们没觉得吗?他有点像庄潇。”

    三位编剧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疑惑。其中一位拿出李敬池的资料卡,端详片刻后,她用手掌盖住他的下半张脸。落地窗外,初春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密密拍打着屋檐,唯有会议室内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编剧的手在颤抖,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这双眼睛……”

    她移开手,那双宛若庄潇般淡然、出尘的眼睛瞬间消失了。李敬池下半张脸抵消了那种感觉,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扬,轮廓硬气,面庞展露的气性和本人性格如出一辙——固执、冷漠。明明只是一个瞬间,资料卡上却判若两人,但只要遮住下庭,李敬池的眉眼像极了昔日的影帝,庄潇。

    王鑫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那天文件盖了一半资料卡,我也是无意发现的。如果不是他有三分像庄潇,我早把他踢了。”

    正说着,外面想起了叩门声,编剧恢复严肃的神情:“请进。”

    李敬池推门而入,与坐在主位上的霍宁短暂交换了视线,他别开头,走上前道:“霍哥,对不起。”

    这话没带几分诚意,他甚至连眼神都没看向霍宁。霍宁气不过,狠狠呛他道:“不就是摸了你一把吗?都是男人,装什么装?”

    李敬池不理他:“我道过歉了,王导,请问我能走了吗?”

    被李敬池直直盯着,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上来了。那双眼睛此时满溢着不屑,冷漠中又带着些许的狠戾,仔细看去,熟悉又陌生。

    王鑫愣了一瞬,还没说话,霍宁却是噌地起身,大步流星,直接抬手抡了上来。下一刻,李敬池一掌接住他的拳头,反客为主狠狠给了他一记。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霍宁重重摔倒在地上,眼眶红了,咬牙切齿:“李敬池,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等着,从明天开始你就会被封杀——”

    王鑫赶紧拉开李敬池:“你疯了,叫你来道歉的,以后连工作都不想要了吗!”

    李敬池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地上的霍宁,胸膛上下起伏着。几位编剧慌乱地把霍宁从地上扶起来,只见后者刚才狼狈的模样瞬间消失,扯着嘴角冷笑:“李敬池,你知道我表哥是谁吗?蔚皇的唐忆檀,他只要挥挥手,像你这种垃圾再也接不到任何戏。”

    唐忆檀这个名字在影视界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留学多年,毕业回国后帮老唐总打理公司,二十三岁便接管了蔚皇影视,不出两年,如今让蔚皇坐稳头部影视公司。传闻中唐忆檀手段铁血,亲手把挪用公司公款的叔叔送入监狱,眼中容不得一粒沙。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霍宁狠狠扯住李敬池的衣领,两颗白色纽扣断了线般落在地上,霍宁讽刺道:“当初试镜的时候就是看你有点姿色,摸了你屁股,这就受不了了?想在这个圈子混出头,你不知道要卖多少次屁股。”

    两人不过只隔十几厘米,霍宁望着那双狭长的双眼和微微发红的唇,不由得又想到王鑫说的话。他呼吸一滞,脑中突然一片空白,竟是顿在了原地。下一刻,李敬池笑了,他贴在霍宁耳边,呼吸吐得很轻。

    两人距离极近,李敬池的指尖轻扫过霍宁的脖子:“这么恨我,怎么硬了?”

    霍宁诧异地低头,在看到自己裤子的瞬间,被李敬池摁着脖子,狠狠撂倒在地上。霍宁呼吸不畅,拼命咳嗽,李敬池正要再补一拳,却被后面的人牢牢扼住了手腕,紧接着,他被人按倒在地。

    来者穿着制服,似乎是保镖的装束,李敬池被死死压着侧脸,整个人匍匐般贴在地上,疯狂挣扎了起来。余光中,门口穿着黑色皮鞋的男人慢步走到他身边,不远处,霍宁委屈地爬了起来,控诉道:“表哥,他打我!”

    男人似乎打量了霍宁片刻,随即目光停在他的胯部:“干什么呢?”

    他走上前,摆了摆手,保镖把手从李敬池脑袋上移开,把他的手肘和大腿束缚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是李敬池第一次见到唐忆檀,他很年轻,不似传说中的无情,身上也没有企业家应有的铜臭味。

    唐忆檀弯腰看着李敬池,未梳上去的黑发落下来几缕,细碎着挡住半侧额头。他的唇很薄,明明正在微微弯曲,深不见底的眼中却不见任何笑意。

    这是一双有情的眼睛。

    不知为何,李敬池思绪断了一瞬,心中却十分笃定,或许因为那是双狭长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