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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张船票一个白羊免费阅读

送你一张船票一个白羊免费阅读

简介:
-he,年龄差14岁-冰山易碎御姐老师x冷血清醒年下道桥设计师***十六岁,在闷热的初秋,苏音往教室走,许倾尘倚在讲桌前,黑衬衣,白西裤,苏音去她那报道,说:“老师。”许倾尘念了她的名字。许倾尘人如其名,气质堪称完美,之后很多年里,苏音再也没有遇见过一个可以与她的完美气质相媲美的女人。苏音知道许倾尘不喜欢她这样的学生,她说她也不喜欢许倾尘,但其实她挺难过的。后来,不知是谁先走进谁的世界。许倾尘离婚那天,在操场破乒乓球台旁,苏音陪了她整夜,风冷,她们同披一件校服。“老师,你最喜欢什么电影。”“花样年华。”——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小剧场一:许倾尘又收到匿名信件了,薄薄一封,她默默将其放进抽屉,从不打开。她以为封锁一切就能忘记。可是越逃避,就越呼啸————许倾尘,你为什么不肯要这张船票,为什么不肯跟我走?——恶心。——什么恶心?——你,还有这种爱,全都让我感觉无比恶心。小剧场二:许倾尘又见到苏音了。在阳光里,在雨里,在天空里,在梦里,还有——虞枝的朋友圈里。无人操场,许倾尘久久伫立在已经被拆掉的破乒乓球台处,她四下张望,可她什么都找不到了。在不知道哪个平凡的日子里,苏音已经往前看了,只有她还留在过去。那些记忆,已经慢慢消隐,苏音可能早就不记得她了。想到这,许倾尘崩不住了,她流泪了,天地万物都因她脆弱而心碎,只有一个人没有——苏音。小剧场三:——我嫌你结过婚,嫌你脏,你听不懂吗,许倾尘,我他妈嫌你脏。这句话是许倾尘心中的一根刺,怎么都拔不去。说这话时,那人眼里满是厌恶和反感,如果眼神能做出什么,那许倾尘早被千刀万剐了。那人不是别人,是许倾尘的爱人,现在正躺在她枕边,熟睡的苏音。许倾尘辗转难眠。睡前,她去亲吻苏音,用尽一切方式取悦她。她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她。可苏音只是淡淡一句“我累了”。再什么都没了。任由许倾尘一个人尴尬在这个夜里,她脑海里一直回荡一句话——她是不是又嫌弃我脏了。那个曾站在三尺讲台上,将女性魅力演绎淋漓尽致的许倾尘不见了。在这段感情里,她把自己弄丢了。她好爱苏音也好怕失去她,所以她总是吃醋,嫉妒,敏感,胡思乱想,没有安全感。她流了一夜的泪,反复问自己:我怎么就失去自己了呢。小剧场四:一次酒会,灯光昏暗。人群中一女人最耀眼——她身着青色晚礼服,优雅摇晃酒杯,有人与她讲话,她轻扬红唇,尊贵又冷傲。苏音走过去:“好久不见。”女人抿口酒,满眼寒冰,淡漠地丢出一个字——“滚。”避雷:1.师生存续期间无任何感情和亲密行为,无血缘关系2.校园+社会,时间线十年3.追妻火葬场,先年上追,后年下追,狗血+虐4.不是完美人设,人物各自都有缺点5.双c,非双初吻。心脏不强大勿入,会有令人不适情节6.雷点很多,不一一避了,避不完7.如果觉得写得不符合您预期的话,请及时止损8.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请不要人身攻击我以及上升到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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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张船票一个白羊免费阅读》

    长水市地处北方。

    市南与市北中间,隔着一条江,想从这头去往那头,仅需一张十元的船票。

    正逢九月,开学季。

    市南有学生向北走,市北有学生往南行。

    渡口人挤人,谁也出不去。

    乱了套。

    疏散人群的工作人员嗓子快喊破,才稍奏效。大家自动走成两排,依次走出去。

    多数人不耐烦,满是抱怨声。

    唯有排末尾的苏音,平静地仿若未曾参与方才的混乱。

    纯白极简卫衣,纯黑长裤。

    她长得很精致,脸部轮廓流线漂亮,仪态也佳。

    可唇太薄,一副薄情之相。好在她还有一双深情眼,眼里铺着一层光,让她整个人柔和许多。

    人不可貌相。

    谁又能知道,她其实是个桀骜性子,虽学习好,却不讨长辈喜欢。

    太有个性了。

    浮于表面的东西太假,平静是假的,实际上苏音心里早就开始骂骂咧咧。

    她边跟着队伍小幅度挪动步子边看腕表。

    七点半了。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还没来得及假模假样在新环境立人设,人设就崩了。

    算了,立了也得崩。

    也别演。

    苏音从双肩包里拿出手机,打开Q.Q,看着那个已经很久没上线的灰色头像,眉头拧紧。

    那个人,很久没出现了。

    抬头看太阳,好刺眼,苏音将手搭在额头上,挡住强光。

    可以不看,非要看。

    这人,挺犟。

    -

    长水一中位于市北,是长水市唯一一所重点高中,师资力量雄厚,几乎每年都有清北苗子。

    全校第一,应该就是好苗子了吧。今年印在成绩单最上面的名字是:

    苏音。

    迟到的那个人。

    苏音到校时,操场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一开始她还假装跑两步,但身体素质太差,也就不跑了。

    走到一楼大厅告示栏,她从贴在上面的分班表上找自己的名字。

    她有轻度近视,字小,所以凑得很近。

    只用几秒就找到了。

    一班。

    苏音正要走,磨蹭间,不经意间瞟到班主任名字:许倾尘。

    转头就忘了。

    往大厅里面走,右手边第一间教室就是高一一班了。

    走廊静得要命,没有学生走动,苏音也没刻意放轻脚步,走到门口,轻敲下门。

    教室里已经坐好的人全都看向她,包括站在讲台上的那个女人。

    当视线与女人相撞时,苏音心魂定了两秒。

    女人美得令人心醉。

    皮肤白皙,脸庞冷艳无暇。眼神清素,红唇却妩媚。

    她就像——

    热烈的冷冰。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斯文温雅,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长发呈自然棕色,发尾微带卷,垂在直板的后背上。

    一缕发丝随着她低头走下讲台的动作,飘向右眼,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其拂至耳后。

    转瞬间,她随意地倚在讲桌前,完美绝伦的身材衬出千万种风情。

    明明她穿着很简单。

    黑衬衣,白西裤。

    真是个尊贵又迷人的女人。

    但当她用淡淡的眼神看人时,一股子让人欲罢不能的厌世感就出来了。

    太具压迫感,苏音也因此回过神。

    她记忆力很好,即使刚才只是瞥一眼,她还是记起,这个女人叫许倾尘。

    苏音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这回看的是——

    青筋暴起的手,还有,右手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钻戒。

    她结婚了?

    苏音知道这样打量人不礼貌,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又多看了几眼。

    许倾尘被看得不舒服,不悦地抬起下巴,字正腔圆道:“进来。”

    声音很清很净,像被春水润过一般,敲打着人心砰砰直跳。

    苏音抿了下薄唇,也不知是为了掩饰什么,懒散地笑了笑。

    向前迈出几步,走至许倾尘面前,平视她,从她的眼镜片中找到自己的倒影——

    站姿慵懒,双肩包斜斜地背在左肩,活像个叛逆少女。

    苏音知道大人都不喜欢她这副模样,她也不用他们喜欢,她抬着清澈的眸子,嗓音清亮道了声:“老师。”

    许倾尘眼中没有情绪,薄唇勾了个弧度,不是笑意。

    应该是,无奈。

    她拿起讲桌上的名册扫了一眼,后在苏音名字后面打上对号。

    “苏音。”

    许倾尘念了她的名字,语调冷硬。

    苏音点下头,朝北边最后一排仅剩的一个空座走过去。

    她不收身上的刺。

    即使她看出许倾尘对她印象不佳,或者可以说不喜欢。

    又怎样呢?

    苏音不在乎,她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

    一个老师而已,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

    苏音心说。

    -

    重点班的学生大多目标明确,谁又会抢最后一排的位置,不是适合听课的优质位置。

    不过…

    是个偷懒的好地方。

    苏音刚好坐在后门门口,教室窗和走廊窗都开着,她可以吹到过堂风,这个闷热的初秋因此凉爽了许多。

    心情还不错。

    许倾尘正在前面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苏音将凳子拉到靠墙,倚在椅背上,抱着臂,翘起二郎腿。

    她在看许倾尘。

    教室太大了,大到如果苏音不眯起眼,根本无法清楚地看到许倾尘的脸。

    听着她的声音,苏音不禁感慨: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人,将女性的柔美和优雅演绎得那么透彻。

    有许倾尘存在的地方,苏音很难置身事外,因为她欣赏美。

    而许倾尘,刚好够美。

    苏音就那样,直勾勾地,直勾勾地…盯着她,但这双眼,其实空空如也。

    她只是在看一个人。

    无关其他。

    “…现在所有同学去宿舍楼整理床铺,行李是学校统一下发的,生活用品学校超市有售卖。”

    许倾尘将宿舍表往黑板上贴,背身道:“去吧,给你们两个小时时间。”

    话音刚落,大家纷纷往外涌。

    苏音没动,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摆弄了半天的手机塞到桌洞最里面,然后从后门走出去。

    她没走几步,突然想到还没去看宿舍表,正打算从前门进去,看见站在门口的许倾尘。

    她站得笔直,湿润的眼在望窗子,金色的阳光穿透玻璃笼罩在她周身。

    她整个人散发出独特的光芒。

    很温柔很温柔。

    至少在苏音眼里,是这样。

    只几步,走了有很久。

    或许是这份注视太明目张胆,许倾尘察觉到,分了一点眼神给苏音。

    淡漠的,令人敬畏的。

    如果是别人,应该就怕了。但苏音不怕,她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

    她竟然笑了。

    松松垮垮的笑,不如不笑。

    许倾尘敛眸,清透的眸底多了几分冰寒。她对苏音本就不多的好感度,又少了些许。

    苏音没放在心上,走到距许倾尘只有一步距离时,她偏身想往教室里走。

    一股甘洌的薄荷气息游离在空气中,缓缓发酵,直逼心口…

    苏音闻醉了,脑袋里蹦出几个字:许倾尘是薄荷味道的。

    安逸是被许倾尘的话打断的。

    “你等一下。”

    苏音:“嗯?”

    没有回应。她一头雾水。

    许倾尘淡淡道:“出来,别挡着别人。”

    苏音点头,向后退了几步,倚着靠窗的那面墙站着,她的额头渗出了一丝汗珠,更结实地往墙上靠了靠,舔了下唇。

    她有点不舒服。

    许倾尘也跟出来了。

    她上下扫了苏音一眼道:“你是不会站吗,没人教过你吗?”

    没人教。

    呵,是没人教啊。

    心脏被刺了一下。

    苏音低眉垂眼,眼神中闪过无边的自嘲之色,但她用漫不经心掩饰住了。

    她轻耸下肩,以更闲散之态站着,一滴又一滴冷汗顺着额角向下滴。

    心慌难耐,苏音捂住胸口。

    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那阵薄荷香气在渐渐走远。

    苏音没看,但凭着高跟鞋的声音,她判断出许倾尘在往后门的方向走。

    苏音没心思去猜。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倒出药丸送进嘴里,没水直接吞。

    真苦,真难咽。

    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这时,许倾尘走过来了,手里攥着个四方手机,刚刚被苏音藏起来的那部。

    教室里人已经走空了。

    许倾尘走到苏音面前,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丢下一句话,“你跟我进来。”

    苏音擦了把汗,跟着她进了教室。

    许倾尘走到讲桌前就停下脚步,边整理桌上材料边问:“为什么带手机来学校?”

    苏音不适地喘口气,斟酌几秒后说:“我不知道不让带手机。”

    没个认错态度。

    许倾尘不喜欢没态度的人,她放下手中材料,凝思片刻道:“不知道,很好。”

    苏音:“嗯。”

    许倾尘:“你…”

    她忍住脾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一名的学生,哪个老师会不喜欢。但这么有个性的第一,许倾尘实在喜欢不起来。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学生。

    这种桀骜,真像只刺猬,逢人就刺,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许倾尘不想给自己找气受,选择放弃与之沟通,她将教案和手机一并拿起。

    见她要走,苏音开了口,“老师,可以把手机还给我吗?”

    许倾尘仿佛没听见,越过她走了,几秒后,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停住。

    一声很轻的嗓音响起,“万字检讨加口头道歉,我就还你。”

    刺猬的刺,就该拔掉。

    这是许倾尘在这一刻,萌生的念头。

    苏音抬手,摸了一把薄荷味的空气,算了,手机就不要了。

    她不会跟任何人道歉,永远不会。

    走廊里。

    许倾尘从地上捡到一团纸,看起来不是垃圾,她打开看,是一张船票。

    【市南码头→市北码头】

    【2011-09-01】

    【普舱-16座】

    【乘船人:苏音】

    垃圾桶就在眼前,许倾尘却没扔,她回头往教室看了一眼,后将船票夹到了那堆材料中间。

    不扔了。

    初秋了。

    苏音站在无人教室,那不肯屈服的背影,疼痛了整个宇宙。

    包括宇宙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