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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资本

重生 资本

简介:
简介:【年代重生+黑五类姐妹花+信息差+狠人赎罪+打猎种田+暴力护妻+发家致富】六十年前,他打断妻子三根肋骨,將十五岁的小姨子推给赌徒抵债,眼睁睁看著妻子吊上房梁。这对姐妹花,是他永生永世还不完的债。再睁眼,他回到了六十年前。手下是妻子布满抓痕的颤抖脊背,耳边是小姨子恐惧的啜泣!这一世,他鬆开了施暴的手,砸开了父亲留下的樟木箱,拿出猎枪。「我去给你们打点荤腥。」可討债的赵二虎堵在门口淫笑 重回71:资本家千金真护夫!最新章节,佚名作品,重回71:资本家千金真护夫!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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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资本》

    “赵山河!我陪完你这一次,你就不许卖我妹妹了!”

    赵山河睁开眼。

    入目是斑驳的土墙,四面漏风,空气中带著霉味。

    低头,看见自己正死死的按住女人的后背。

    女人面朝墙壁,皮肤上满是粗暴的抓痕。

    赵山河触电般的鬆开手,踉蹌后退。

    “啪”的一声,他撞翻了炕沿边的搪瓷杯子。

    他下意识的去捡杯子,起身时目光扫过土墙,忽然定格在了屋里唯一一件装饰品上。

    那是一张印著伟人画像的掛历,上面的日期刺眼的清晰。

    1971年10月25日。

    赵山河喉咙发紧。

    前一刻,他还在燕京的私人疗养院里,带著对那两个女人的愧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八十年的人生,他用了六十年去悔恨,恨自己是如何毁掉了一对姐妹花的人生,而她们家的以德报怨,更是让他无尽地愧疚。

    而现在,他回来了。

    “媳妇……”

    他嗓音嘶哑,看著那个布满伤痕的后背,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

    “你没事吧?”

    女人觉察到了异样,缓缓转过头。

    那是张年轻的过分的脸。

    十八岁,本该青春烂漫的年纪,可她眼底却只有无尽的麻木。

    楚云烟,他法律上的妻子,成分不好的下放知青,此刻正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完事了?”

    她声音冷得像冰,手指飞快繫著盘扣。

    “今天我一共陪了你三次,按约定,你不再能打我妹妹的主意了。”

    赵山河低下头,面露愧色。

    “云烟,再也不会了……”

    他艰难的开口,喉结滚动。

    “我再也不会了,我发誓!再也不让你们姐妹受一点罪,吃一点苦……”

    “闭嘴!”

    楚云烟突然尖叫,刚才还死寂的眼底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

    这两年地狱般的日子告诉她,当这个畜生开始假惺惺认错的时候,往往意味著灾难已经发生了。

    “你已经把丝丝卖了对不对?你这个畜生!”

    她连滚带爬的衝下土炕,赤脚跑向外屋。

    赵山河连忙跟上。

    只见外屋墙角缩著一团瘦小的身影,正是十五岁的楚云丝。

    她蹲在灶膛旁,双手捂著耳朵,瑟瑟发抖。

    楚云烟將妹妹紧紧的搂在怀里,姐妹俩像是两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惊恐的盯著他。

    赵山河僵在原地。

    上一世,他就是在今天彻底丧失了人性。

    用十五岁的小姨子抵了三十块的赌债不说,甚至还在交人前,看著已经初显身段的小姨子,兽性大发。

    楚云烟拼命阻拦,却被他打断了三根肋骨,昏死了过去。

    楚云烟醒来后就上了吊,万幸被邻居救下,可他非但没有悔悟,反而对著楚云烟又是一顿毒打,说她“坏了自己手气”……

    而楚云丝被债主接走,经歷了非人的摧残,在被吃干抹净,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又被转卖给了邻村光棍……

    三年后楚家平反,作为交换条件,楚家动用关係给了他一个入伍名额,代价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而那个光棍,楚家给了他一大笔钱,將他打发了。

    姐妹俩虽然脱离了苦海,但伤疤却伴隨终身。

    哪怕后来已经成为亿万富翁的赵山河用尽全力想要弥补,可终究为时已晚。

    …………

    “我先……给你们做点吃的。”

    赵山河最终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行动才是唯一的赎罪券。

    转身时,他瞥见了灶台上的野菜糊糊,那就是姐妹俩平日的口粮。

    赵山河心中一酸,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向墙角的樟木箱,步伐坚定。

    自从父亲赵老蔫死后,那个箱子再也没有打开过,锁头已经生锈。

    砸开铜锁,里面是一把擦著枪油的猎枪,十几颗子弹以及一柄锋利的猎刀。

    前世当过兵的他,枪法极准,他已经想到了补偿两姐妹的方法了。

    他背上枪,挎起刀,对著瑟瑟发抖的二女哑声道:“我去给你们打点荤腥回来。”

    不等二女回应,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一道身影迎面堵住去路,看样子,是正准备敲门。

    “呦,山子,你这……”

    眼前人打量著全副武装的赵山河,堆起一脸假笑。

    “你这背著枪是要干嘛去?”

    赵山河瞳孔一缩,就是这张脸!

    赵二虎,他的债主子。

    上辈子就是他设局哄著自己推牌九,让自己输光爹留下的三间大瓦房不说,还欠下一屁股赌债。

    “二虎啊,”赵山河强忍怒意,冷笑一声,“家里没米下锅了,我上山整点荤腥。”

    “哎呦我的山哥!”

    说著,赵二虎伸手就要摘他的枪。

    “打什么猎啊,多危险!你忘了你家我大叔咋没得了?”

    “走吧,咱接著去推牌九,等贏了钱,想吃啥买不到?”

    赵山河怒意更甚,猛的拨开他的手,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找我,我家那三间瓦房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有数。”

    赵二虎见他一副翻脸的模样,也不再装了,冷笑一声。

    “你小子別忘了,你家那个小的,已经输给我哥了,你上山寻死我不拦著,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哥晚上来领人,你做好准备。”

    突然,赵二虎似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淫邪的笑。

    “上山好啊……最好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样,到时候……嘿嘿嘿……正好我们哥俩,一人一个,你家这俩娘们儿啊,嫩啊……呜……”

    话音未落,黑漆漆的枪管已经塞到赵二虎正在淫笑的嘴里。

    “夹紧你的腚,再敢漏出一个屁,我保证会一枪打烂它,让它再也夹不住。”

    说著,又往前捅了一下枪管,赵二虎一阵乾呕。

    “脏了我的枪。”

    赵山河拔出枪管,不再理会赵二虎,背著枪朝著山上走去。

    赵二虎恶狠狠地盯著赵山河,但嘴上却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这个疯子刚才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

    站在原地的赵二虎,脸色阴晴不定。

    “娘的,”他啐了口唾沫,带出了半颗碎牙。

    “得回去跟大虎说一声,肥猪醒了,以后从他兜里是再也刮不出油水了……”

    屋里,楚云丝浑身僵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指甲已经嵌入了姐姐的肩膀。

    “姐姐……他真的把我卖了……呜呜……姐,我不要离开你……”

    楚云烟银牙紧咬,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將妹妹搂得更紧。

    “丝丝,放心,有姐在,谁也带不走你。”

    “对不起啊丝丝,是姐没能护好你……”

    “呜呜……不怪你,姐,不怪你……”

    此时的赵山河並没有直接进山,而是拐了个弯,推开了大队部的门。

    “哟,山河,背著枪,这是要上山去?”

    生產队长赵福生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看到赵山河进门,笑眯眯的问道。

    “废话少说。”

    赵山河摘下枪往桌上重重一拍,震得搪瓷缸子一跳。

    “我要当守山人,从今儿起,以后別再给我家派生產任务。”

    赵福生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山河啊,你家那生產任务,你也没干过啊,不都是你屋里那俩黑五类乾的吗?”

    “再者说了,守山人?你能成吗?你爹赵老蔫才刚走了多久?你小子就要上山送死?”

    守山人是队里最危险的活计,虽然不用下地劳作,但每年得交够三百斤肉食才能算完成任务。

    大兴安岭吃人不吐骨头,赵老蔫是村里歷任守山人中把式最好的了,但也才四十一岁就死在了熊瞎子的嘴里。

    “这不用你操心。”赵山河再次开口。

    “每年三百斤肉不会少,至於多出来的肉,你想办法给我卖掉,利润我分你一成。”

    本来满脸嗤笑的赵福生,听到这里脸色瞬间阴沉,猛的一拍桌。

    “赵山河!你以为这是哪?这是社会主义的生產大队!不是资本主义的交易所!”

    “就凭你刚才那话,我就能叫民兵把你押到公社去!”

    赵山河微微一笑,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

    “赵队长,今年秋收,你报到公社粮站的那五百斤损耗,会不会……在谁家地窖里藏著呢?”

    赵福生脸色骤变。

    “赵队长,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赵山河直起身,慢条斯理的说:

    “利润再给你提一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