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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近期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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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简介:被合伙人捲走三千万,背负巨债的张家南黯然回乡,却在绝境中意外融合上古龙珠,觉醒赶海异能,获得龙神隨身空间。別人赶海靠运气,他赶海像进货:五十米內海鲜无所遁形,极品锦绣龙虾,四十年龙涎香手到擒来;別人潜水靠装备,他在海底如履平地,单挑巨型海鰻。开启赶海直播,全网爆红!从百亩废弃的渔场起步,张家南一路横推,收编通灵海豚,打造神犬探宝小队,建立顶级海鲜帝国。前女友求复合?前合伙人眼红打压?张家 赶海:打造黄金渔场,把妻女宠上天最新章节,佚名作品,赶海:打造黄金渔场,把妻女宠上天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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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近期视频》

    “张家南,给你三个月时间,欠款加利息一共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催债的人是个光头,一嘴巴黄牙,他把一份列印好的还款协议拍在满是菸灰的茶几上,嘿嘿冷笑。

    他的身后还站著一个剃平头穿黑背心的壮汉,壮汉胳膊上纹了条青龙,正嚼著口香糖一脸凶狠地盯著他。

    张家南没吭声,低头看著那张还款协议。

    这里,是写字楼的一间办公室,二十来平,墙角堆著几箱没拆封的水產包装盒,那是他创业时最后一批没卖出去的货。办公桌上摞著一叠催款单,有银行的,有供应商的,还有几张法院的传票。

    曾经年销千万的水產电商公司,被合伙人李阳捲走三千万货款之后破產了!

    合伙人李阳跑了,而他张家南成了被追债的那个!

    “签不签?”黄牙又催了一句,指甲敲著桌面。

    张家南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画很稳,没有一丝抖动。

    签完字他站起身,把那份协议递了回去,语气平和道:“三个月够了,还不上钱,我把命给你们!不过……三个月之內,你们不要打扰我!”

    黄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由撇撇嘴!他催债催得太多太多了,见过很多欠债人不是跪地求饶,就是耍横赖帐,甚至还有拿自杀威胁的,像眼前这位欠了三百万还能这么淡定和硬气的年轻人著实不多。

    他嘴角扯了一下,冷哼一声,带著纹身壮汉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家南才拿起烟,狠狠抽了起来。

    尼古丁进入大脑,麻痹神经,稍稍缓解了他的一丝焦虑,三百万的巨大债务依旧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他地狱般的遭遇。

    二十七岁,重点大学毕业,创业三年做到年销千万。

    然而一夜之间,合伙人跑路,公司破產,女朋友分手,朋友和同学都远离他,甚至拉黑他。

    他不怪他们,负债三百万……谁知道了谁不躲远些?

    趋利避害,这是人性!

    他苦笑了一下,弯腰从床底拖出一个磨得发白的旅行袋,把仅剩的几件换洗衣服塞了进去。

    省城待不下去,那就先回望海村吧。

    好歹那里还有个能遮风挡雨的祖屋。

    很快,他坐上大巴,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从省城驶向东海边的一个小渔村。

    眯了好一阵子眼睛的张家南终於闻到了咸湿的海风,他缓缓睁开眼,看著车窗外一眼望不到头的灰蓝色海岸线,他感慨万端。

    咸湿的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带著一股熟悉的腥味。

    他小时候最討厌这个味道,拼了命地想逃离这个破渔村。现在倒好,兜兜转转一大圈,又回到了这里。

    下午三点,大巴在望海村村口停下。

    张家南提著旅行袋下车,村口大榕树下正坐著七八个乘凉的村民,有打牌的,有摘菜的,也有嗑瓜子的。

    “哟,这不是张家南吗?”

    赵强穿著人字拖,还叼著烟,笑呵呵迎上来询问,“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就回来啦?”

    他想著对方是混省城的,他笑脸迎人,总能淘到好处。

    但张家南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赵强本就是村里有名的无赖,好赌懒做,张家南耻与之为伍。

    赵强见没討到好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忙扯起嗓子冲人群喊道:“都来看看啊,咱们村的大学生回来啦!当年可是风光得很吶,年薪百万都不止吧?现在怎么样,还不是灰溜溜提著个破行李箱回来了?这叫什么?这叫丧家之犬……”

    赵强的破烂嗓子一喊,村民们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有人小声嘀咕道:“前些日子,听说他公司破產了,他本人还欠了好几百万,应该是被人追债跑回来的。”

    “他爸妈要是还活著,怕是得气死。”

    “嗨,大学生有什么用,读了十几年书还不是亏得底裤都不剩?”

    “谁说不是呢?”

    听著议论,张家南没有回应。

    他没有去顶嘴去撕逼,只是加快了脚步走过村口,走过那棵从小爬到大的老榕树,走过贴满了小gg的村务公告栏,一直走到村子最东边的那栋老石屋前。

    那是他家的祖屋!祖屋有些破旧,很显然很多年没人住了。

    院墙上爬满了藤蔓,木门上的红漆剥落了大半,推开门的时候铰链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尖响。

    走进屋里,到处都是灰,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陈旧的霉味,夹杂著若有若无的海腥气。

    张家南放下旅行袋,看著这个他熟悉的家,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这可是他小时候住了很多年很多年的家!

    他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找了块抹布开始搞清洁,把桌椅擦乾净,又把窗户打开透气。

    收拾到柜子最底层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一个老旧的木盒子。

    盒子不大,只有巴掌长短,木头上面的漆已经脱落不少,表面刻著几道粗糙模糊的纹路。

    张家南记得这东西,小时候他爸总是把它供在柜子最高处,不让他碰。后来爸妈出海遇难,梅叔帮著收拾遗物的时候把它放到了这里。

    打开盒盖,里面躺著一颗黑色的鹅蛋大小的石珠,石珠表面光滑得像是打磨过,顏色不是纯黑,在光线下隱隱透出一丝墨绿色。

    张家南拿起来放手心里看了看,突然感觉这颗石珠莫名亮了一下,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

    偏偏这时,院子外传来一个粗嗓门的喊声。

    “家南啊……”

    紧接著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张家南隨手把石珠揣进口袋,走了出去。

    门外,他看见梅叔提著两个塑料桶正走进院子,桶里装著大半桶活蹦乱跳的海鲜,虾蟹都有,还有几条巴掌大的海鱸鱼。

    梅婶跟在后面,手里端著一个保温饭盒,笑眯眯的。

    梅叔大名梅振海,六十二岁,四十年老渔民,是他爸的拜把子兄弟,也是这些年来唯一对他多有照顾的长辈。

    “叔。”张家南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发紧。

    梅叔把桶往地上一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提欠债的事,也没说什么宽慰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肩膀一沉。

    “瘦了,没吃饭吧?婶子燉了鱼汤,来尝尝。”

    梅婶笑吟吟把饭盒打开。

    鲜香的味道瞬间就瀰漫了出来,张家南看到鱼汤呈奶白色,上面飘著几片翠绿的葱花,看著就很有食慾。

    “家南吶,你先吃著,別跟你叔和婶子客气。”

    梅婶把筷子递过来,眼圈有点泛红,“人回来就好,啥都会好起来的。”

    “嗯。”张家南接过筷子,低头喝了一口汤。

    鱼汤滚烫,顺著嗓子淌下去,一直暖到胃里。他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赶紧又扒了一大口饭盖过去。

    吃完饭,梅叔从门口搬进来一个编织袋,拉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旧但乾净的赶海工具,头灯,水桶,抄网,铲子,手套,一样不少。

    “工具给你备好了,回头想下海就拿去用。”

    梅叔从裤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硬塞到张家南手里,“先拿著应急,甭跟叔推让。”

    张家南攥著那两百块钱,手指收紧了又鬆开。

    “叔,谢了。”

    “谢啥。”

    梅叔摆摆手。

    他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头道:“对了,今晚有大潮汛,几十年没碰上这么猛的了,风浪大得很,你可千万別下海。”

    “知道了叔。”张家南应承。

    梅叔走后,天渐渐黑了。

    风开始大起来,从海面上刮过来的风带著一种沉闷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张家南坐在桌前,左边是梅叔留下的赶海工具,右边是兜里掏出来的那张还款协议。

    三个月……三百万。

    靠什么还?打工一个月几千块,就算不吃不喝乾一辈子也凑不齐。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了,暴雨毫无徵兆地砸下来,劈头盖脸地浇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远处的海面上翻滚著浑浊的白浪,一浪盖过一浪地往岸上拍。

    这是几十年一遇的大潮汛。

    张家南盯著那套赶海工具看了很久,眉头慢慢拧成了一个结。

    他一咬牙站起身,拿起头灯戴上,抓起水桶和抄网,推开了门。

    暴雨瞬间浇了他一头一脸,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吸一口气,踩著泥泞的小路朝著海边走去,脚步坚定。

    风浪越大,有可能衝上岸边的海货就越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