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谁准你进孤寢殿的?!”
眼前男子像头被侵犯领地的狮子,可即便满脸戾气,依旧无损他的俊美容貌。
沈眉嫵咽了咽口水,心想,睡了这样的男子,她也不算太亏。
此时,她眼前弹出一块透明面板:【叮!检测到一米內有贡献雄性配子的个体,好孕系统自动绑定成功!】
昨日,她无意间绑定了一个被嫡姐丟弃的系统。
这个系统不仅能助她迅速怀上子嗣,还能无痛生產,甚至可自由选择胎儿的性別。
她毫不犹豫选择绑定,並主动向父亲请缨,替嫡姐嫁入东宫,侍奉身中剧毒、命不久矣的太子,以怀上他的子嗣。
“滚!”
见她步步逼近,萧时雋怒火更盛,隨手抓起手边的青瓷瓶,狠狠朝她砸去。
瓷瓶应声碎裂,却没有伤到她分毫。
面板继续弹出文字:【无人能阻挡好孕系统生效。根据当前情景,赠送“欲罢不能”大礼包!】
这行字消失后,沈眉嫵发现素来清冷自持的太子萧时雋,脸色肉眼可见变成了緋色,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你……对孤做了什么?”他跌坐在床上,声音喑哑,狭长的凤眸泛起緋色,像在极力压制著什么。
这幅模样,可比方才恶狠狠的样子可爱多了。
“殿下,別做无谓的挣扎了。”
她低头,用指尖细细描绘他的唇线。
起初,萧时雋试图推开她,可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浑身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用凤眸狠狠瞪她。
沈眉嫵却仿若未见,依著避火图中描绘的法子,一寸一寸撩拨著他。
等萧时雋恢復力气,理智早已节节溃败,將压在他身上作乱的温软女子翻身摁进锦被……
沈眉嫵忍住不適,偏头看向眼前面板上浮现出的一行字:
【叮!宿主的好孕光环已开启!】
……
翌日醒来,一睁眼就对上萧时雋那张阴鷙的脸。
“沈眉嫵,为达目的,你还真是不择手段!”他声如寒冰,隱隱透著厌恶,“最好如你所愿怀上,否则,孤绝不许你再近身半步!”
沈眉嫵忍著身上的酸胀,垂眸应道:“是,殿下。”
看她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萧时雋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烦闷不已。
又瞥见他昨夜在她雪肤上留下的痕跡,心中更添燥意。
“来人,將此女给孤赶出去!”
沈眉嫵被前来整理床榻的宫人们“请”到了离东宫寢殿最远的偏院里。
宫人们看她的眼神都是鄙夷。
谁都知道太子不近女色,如今还中了毒,怎么可能和她纠缠了一整夜?
“定是这不要脸的沈家庶女为了攀附皇权,给太子用了狼虎之药!”
“果然是个狐媚子!听说当年她娘也是爬床怀了她,才逼得相爷不得不抬进门当姨娘的。”
沈眉嫵权当没听见。
比这难听的话她在相府里都听过。
若她都计较,岂不是活得很累?
如今当务之急,是儘快生下带有皇室血脉的孩子,才能母凭子贵,从此彻底扭转她一个不受宠相府庶女的命运!
才刚在偏院里安置下来,皇后便遣人让她过去。
她迈入坤寧宫中,恭敬行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端坐高位,目光上下打量她,像审视一件物件。
半晌她才开口:“若非你嫡姐清羽性子倔,非要去江南闯荡一番,昨夜那般机会,岂会轮到你?如今你既入了东宫为侍妾,便当认清身份,安分守己,儘快为太子开枝散叶!”
沈眉嫵低眉顺眼:“是,娘娘,妾身谨记在心。”
皇后沈氏是父亲沈丞相的亲姐姐,沈眉嫵的姑姑。
但她只喜欢嫡姐沈清羽,也只准嫡姐唤她“姑母”。
太子被奸人下毒,太医断言他命不久矣。
皇帝膝下诸多皇子,可皇后只有一个儿子。
为保沈家在朝中地位,她本想让沈清羽嫁入东宫为太子妃,儘快诞下皇孙,以稳固根基。
可原本被好孕系统选中的嫡姐,却大声嚷嚷不愿沦为生子工具,转而和“暴富系统”进行绑定,隨后便带著丫鬟马夫南下。
她不要的好孕系统,阴差阳错被沈眉嫵捡了漏。
皇后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选了沈眉嫵这庶女入东宫,却只给了她侍妾的名分。
此番召见,不过是藉机敲打一番,彰显嫡庶有別。
沈眉嫵手抚上腹部,心想,罢了,不论是太子还是皇后,终有一日,他们都得善待她。
毕竟,她腹中怀的,不仅是萧时雋唯一的血脉,更是皇后与沈家在宫中立足的最大筹码!
此时,一袭锦袍的萧时雋步入坤寧宫,向皇后请安。
沈眉嫵连忙起身,恭敬行礼:“妾身见过殿下。”
他未料到她也在此,脸上闪过一丝波澜,隨即又恢復惯常的冷漠,朝皇后拜道:“儿臣见过母后。”
皇后细看他今日气色,惊讶道:“雋儿,你今日气色似乎比往日好了许多?”
萧时雋自中毒以来,面色青白,形容憔悴,但今日却罕见地透出一丝血色。
沈眉嫵垂眸暗笑。
昨夜好孕系统为確保子嗣健康,启动清毒功能,太子体內毒素减少,气色自是好转。
皇后愈看愈高兴,忙命人召来太医。
太医为萧时雋诊脉后,抚须称奇:“殿下体內毒素竟消了大半,实乃奇蹟!敢问殿下,昨日可有何不同之举?”
萧时雋神色有些不自然。
皇后代他答道:“昨夜他与沈侍妾圆了房。”
太医闻言,又为沈眉嫵把脉,若有所思道:“沈侍妾脉象强健,气血充沛。所谓采阴补阳,想来是与她同房,有助於殿下排出毒素!”
皇后听罢,喜不自胜,立时拍板:“既如此,今夜太子便宿於沈侍妾院中!”
沈眉嫵闻言,忙不迭推辞道:“娘娘,不必如此!”
话音刚落,她抬眼就见萧时雋面色阴沉,凤眸中隱含怒意,似要將她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