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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观火打一个生肖

隔岸观火打一个生肖

简介:
#分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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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观火打一个生肖》

    《隔岸观火》作者:喝豆奶的狼

    文案:

    年下养成伪骨

    许从唯出身不好,没什么本事。

    心里的白月光死得早,剩下一个孩子,被他爸打的浑身是伤。

    他花钱把孩子接了过来,对方有一双和他母亲一样的眼睛。

    许从唯每每盯到出神,又猝然错开视线。

    直到某天,那个孩子掰过他的下巴,迎上他的目光。

    唇角勾起轻浮的笑:“舅舅,好看吗?”

    许从唯不明白那个乖巧的孩子怎么变得如此离经叛道。

    他不记得自己有这样教过他。

    -

    许从唯是个老实人,循规蹈矩地长大,本本分分地工作。

    上了一点年纪,性格变了不少,也能说出一句“人不能太老实”,听得李骁眼皮一跳。

    1狼子野心x老实巴交

    2年下养成,慢慢长大

    3谈恋爱在攻成年后

    4单纯想听攻喊受舅舅

    5攻又争又抢,受直掰弯

    6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内容标签:年下都市

    主角视角:许从唯李骁

    一句话简介:年下养成狼子野心x老实巴交

    立意:珍惜眼前人

    第1章

    许从唯又梦见江风雪了。

    他被惊醒,额间蒙了一层薄汗。

    女人的笑残留在脑海,他用手臂压住眼睛,在黑暗中依稀还看得见。

    “哎呀?是小唯?你怎么没去上课?”

    很清脆的嗓音,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说语气词时带着股上扬的尾音,是江风雪特有的娇俏。

    她微微弯着腰,烫着大卷的长发尾部翘着,搭在腰间。

    应该是染了深栗色,猛一看看不出来,但发梢被阳光一照,发色有点发黄。

    她有一双极美的丹凤眼,喜欢画上挑的眼线和红色的眼影。

    因为气色很好,皮肤白里透红,这让她脸上其他的红色没那么突兀。

    她美得非常张扬,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但那些都是表象,许从唯知道她内里是只温柔的兔子,说话慢吞吞的,做事慢吞吞的,笑起来会露出两颗门牙,不大,但牙齿很白,被红唇挤着、抿着,很可爱。

    她大许从唯五岁,是个尴尬的年龄差。

    这意味着许从唯上初一时她就已经高三了,两人只有一年短暂的同校,许从唯时时刻刻都想和她在学校偶遇,但唯一一次遇见,江风雪却和一个男人一起。

    因为美貌,她身边总是围着很多男人。

    她把这视为荣耀,并且很懂得如何利用这份与生俱来的资源。

    她的身边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别人说她放荡,她不在意,那些不过是嫉妒她的女人和得不到她的男人说的酸言酸语,跟那些人置气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哪来的小屁孩?”江风雪身边的男人皱着眉,居高临下地扫了眼许从唯,有些不耐烦,“走了。”

    江雪风直起身,挥挥手和他告别,转身快步追上男人,挽住对方的手腕,倚在身侧亲昵地抱怨:“邻居家的弟弟,你这么凶干什么?”

    她和许从唯是邻居,但两家中间隔着一条街,住得也不是很近。

    许从唯偶尔会在楼下看见她,她总喜欢在周末的晚上去街口处买一个鸡蛋灌饼,里面放很多辣椒,红彤彤的一片,和她的脸一样。

    她一人出门时会有时会有男人同她搭讪。

    对于礼貌的,她很乐意与对方交谈并留下联系方式;但不礼貌的,她会无视,全程没什么表情,走时翻个白眼。

    她活在自己世界的中心,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

    她不属于任何人,但任何人都能欣赏她。

    许从唯被这颗太阳照亮过,虽然只有一个瞬间,虽然江风雪好像也没做什么,但因此而来的热量却撑着许从唯走了很多年。

    许从唯希望她一辈子都这样。

    可人总是会出岔子的。

    不知从哪天起,她的身边固定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中专毕业,手里攒了些闲钱,在一帮还在学校里的同龄人间当着大哥。

    他买了辆二手摩托,在晚间带她兜风,在情人节送她半价促销的红玫瑰。

    她被廉价的真心拴住了,成了一支插在花瓶里的鲜切花。

    她的光芒一点一点消散了,但她本人浑然不知。

    “别跟他走。”

    许从唯原本是想说这句。

    他应该追上去,抓住江风雪的手,强硬地把她带回去,说一些未卜先知的话。

    ——“别跟他结婚。”

    ——“别生孩子。”

    那年江风雪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去外地打工。

    次年,死于难产。

    -

    许从唯二十二岁,本科毕业了。

    黑色的学士服穿在身上,有点儿大,他的肩膀不宽,没能撑起来。

    他拿着一束简陋的向日葵,黄领映衬着他消瘦的脸,那时候的工科还很值钱。

    许从唯高考分数刚扒着一本线,千挑万选去学了土建,毕业后广撒简历,结果歪进了一家煤矿公司。

    公司在省会,有编制,包食宿,许从唯对这份工作十分满意,他打算老老实实当实习牛马,一年后自动转正,两年后升中级工程师,前途一片大好。

    许从唯的老妈金彩凤对这事儿特别自豪,逢人就说自己儿子在外头赚大钱。

    许从唯没觉得自己那几千的工资是大钱,不过这钱大不大也跟他没关系。许从唯的工资不经他手,银行卡直接交给家里,他的父母老了,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要供。

    他一日三餐都在食堂,偶尔接点私活赚赚外快,勉强应付日常其他开销。

    只是看久了身边同龄人聚一起吃吃玩玩,心里多少有点羡慕。

    所以趁着过年,他委婉地和母亲商量着要回一点自己的工资,不出意料被拒绝了。

    不仅如此,金彩凤还把他大骂一通,说他翅膀硬了想飞了,说他不孝顺没良心。

    许从唯虽然已经习惯了父母从小到大的打骂教育,但还是被骂得一懵,动了动唇,想反驳,但被金彩凤一眼瞪过去,嘴又闭上了,之后也没再提。

    他不是个勇敢的人,说好听点是温和,难听点就是窝囊。

    老老实实地念书,中规中矩地长大,找一份平庸的工作。

    也不会和女孩子搭讪,再过几年他或许会相亲,跟一个匹配的人凑合着结婚、生子。

    ——这是许从唯一眼望到头的人生。

    有时他也会想做出点改变,但也仅限于想法在脑子里过一遍。

    他的人生是全灰的,时间久了会产生一种“它就该是灰色”的感觉。

    即便给许从唯一只彩笔,他都不知道该涂在哪里。

    万一错了,还不如继续灰着,普通人没有试错成本。

    许从唯把彩笔扔了。

    他的人生就没亮过。

    许从唯接受被生活暴打,但心里总是会难受。

    他窝囊地跟自己生气,气得年夜饭都没吃几口,也没人在意他饿不饿。

    他以前的卧室被小弟弟占据了,客厅临时铺出来的床是他的睡觉的地方。

    许从唯其实困了,但他爸坐他床上抽烟,春晚才放到一半,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两个弟弟吵着争一个碎了屏的手机,一个要打游戏,一个要刷视频,眼看着马上要急眼打起来,金彩凤让许从唯把他的手机给弟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