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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情深不负你

唯有情深不负你

简介:
姜念掏心掏肺的爱了霍瑾琛十年,本以为就算是石头也总会有捂热的一天,没想到却是一场天大的笑话。霍瑾琛一向说话算话,说恨她果真就恨得不遗余力。“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早巴不得我死吗?”姜念讽刺的笑:“霍瑾琛,你别在我坟前哭,脏了我的轮回路。” 唯有深情负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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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情深不负你》

    唯有深情负流年

    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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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姐,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医生看着她顿了顿,面色沉重地开口,“出于安全考虑,医院建议你引产并入院接受化疗。”

    姜念一楞,心里咯噔一下。

    接过检查单,最结尾的那几个字刺痛了她的眼。

    诊断结果:胃癌,晚期。

    她的眼泪砸在手背上,

    “不会检查错了吧?”

    医生只叹气,不说话。

    姜念心中的最后一丝希翼也消失殆尽。

    她颤抖地伸手抚着小腹,哑声问:“对我的孩子有影响吗?”

    “保养得当的话是不会有太大影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如果想要生下孩子,所要承受的风险和病痛会极大提高,同时要为了孩子放弃很多有效治疗。”

    “我还能活多久?”

    “多则三五年,”医生顿了顿,“少则半年。”

    半年……

    “够了。”姜念突然说,怔怔的重复了一遍,“足够了。”

    晚上十点,霍瑾琛还没回家。

    别墅里冷清死寂,姜念蜷在沙发上,望着手机出神。

    他们结婚五个月,除了新婚之夜那一晚,霍瑾琛鲜少回家。平时都住在曾经江浸月住过的房子里,就算回来,对她也是冷嘲热讽。

    这样的生活,已经整整一年。

    姜念用力攥紧手机,低头给他打电话。

    门外隐约传来手机响铃声。她抬头,见霍瑾琛开门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姜念愣了愣。

    男人穿着一身整齐西装,身形修长优美,面容清俊。只是那张脸上如今却带着刻骨的厌恶和冰冷。

    “现在不回来,难道要等到你欲求不满背着我偷人的时候才回来?”他冷笑道。

    姜念没说话,觉得今晚的霍瑾琛似乎格外带着戾气。

    “你喝多了。”

    看着他靠近,姜念下意识向后瑟缩去。

    她闻到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握住她光裸纤细的脚裸,“躲什么,不想要?怕我喝醉了不记得自己弄的是谁,把你当成浸月?”

    他猛得钳住她的下巴,紧紧地与她对视。

    “姜念,”他薄唇微掀,眸子里戾气翻涌,“记住现在你面前的是谁,是我霍瑾琛,不是你那个前夫周尔瞻!”

    周尔瞻。

    他提起这名字的时候,姜念才突然想起两年前的今天是她和自己前夫结婚的日子。

    嗤——

    衣料破碎的轻响。

    “唔……”

    姜念面色发白,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艰难地护着小腹。

    她太瘦了,六个月的身子几乎不显怀。加上今天穿着宽大的白T恤,霍瑾琛根本没觉出异常来。

    “够了……”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滑落,姜念咬着牙嘶声道。

    胃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绞痛,疼得她面色惨白。

    “够了?”他嘲讽到,“你这种淫荡的女人还有在男人身下说够了的时候?”

    姜念的身子猛得一僵,眼眶咻地红了:“霍瑾琛!”

    “怎么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攒着怒气笑,“我是不是比你那个前夫好多了,他在床上也能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吗?”

    指甲刺进手心里,姜念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

    她死死地盯着他看了良久。忽然身体一软,哭出了声。

    “阿琛!”她哭着喊他,“阿琛!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恨我?”

    因为这声阿琛,霍瑾琛愣住好半晌才回神,眸里更是血红。

    “闭嘴。”他抬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你不配这么喊我,能喊我阿琛的姜念早就死了。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别玷污阿琛这两个字!”

    “我没有……”

    姜念眼泪糊了一脸,颤抖得厉害。

    霍瑾琛余怒难消,啪一下握紧了拳,像受伤的凶兽一样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狠狠喘气。

    这个贱人!

    在他人生最落魄的时候,姜念一脚踹开他。转身就嫁给了周尔瞻,根本不在意他分毫,自私绝情无比。

    现在居然还敢用以前的旧情来博取他的可怜,让他饶了她?

    呵,简直可笑!

    他要让姜念为曾经的一切付出代价!

    后半夜。

    姜念像个破布娃娃似的缩在沙发上。

    男人睨了她一眼,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随手拉开个柜子翻了翻,冷声问:“避孕药放在哪?”

    姜念自嘲般地扯开嘴角,哑声道:“家里没了,你放心,我不会留下你的种。”

    霍瑾琛眼里咻地冒出火光来,拳头啪一声握紧。

    “最好是这样。”他冷笑,从抽屉里抽出一盒套子来,夹在指尖嘲讽地晃,“这种东西以后不用准备了,我不喜欢。”

    姜念默默地抱紧膝盖。

    霍瑾琛是不知道避孕药有多伤身吗?

    他知道的。

    曾经的霍瑾琛告诉她说,在没做好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他就算把自己给憋死也绝不舍得她事后吃这些伤身的药。

    以前的霍瑾琛是把她搁在心尖上宠的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就走到这一步了。

    姜念觉得心里被撕开一道血口,疼到窒息。

    可她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了头。

    那个抽屉……!

    却已经晚了。

    霍瑾琛手里正拿着一张产检单子,面色晦暗不明。

    “姜念!”霍瑾琛忽而抬眼,脸上弥漫着可怕的阴沉和暴戾。

    他大步走过来,把产检单子抽在她身上,脸上刀割似的疼,霍瑾琛的声音深寒如渊。

    “我们结婚五个月,你却怀了六个月的孕?你他妈怀的是谁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