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纯四合院文,融了十几部年代剧。
由于融合了众多年代剧,所以人物时间线上会有改动。
要点提示,义父并不局限于名义上,有种义父叫事实上的义父。(参考夏洛和张扬关系)
貌超潘安脑子保险箱,魏武子弟入门处。
京城附近某公社下属村。
“二十多年了,你知道我这几十多年怎么过来的么。
哥们我穿来了二十来年,打了十几年的仗,你就不能让我安度晚年么。
你让我搬家,居心不良啊你!
现在你让哥们去住四合院,还是那帮禽兽的四合院,你嫌我活太久,想我早死么。”
此言出自一位中年男子之口。
此男子估摸着有四十多岁了,这历经岁月沧桑的脸庞,却也难以掩饰底子上的帅气。
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帅哥一枚。
让人奇怪的是,此男子说的是慷慨激昂,面前却没有任何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获得负面情绪点,你失去的青春和健康,都可以换回来。”
声音是从这位叫季希年的男子脑海中传来的。
在脑海里说话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季希年那名为系统的金手指。
只是这金手指来的似乎晚了点。
不对,不是晚了点,是晚了太多了。
面对这不知是威逼还是利诱的话,季希年冷冷一笑,对于这话一脸的轻蔑。
“我是那种活命就委屈自已的人,刘备三顾茅庐的故事听过吧。
你懂的。”
“新手礼包已下发。”
撂下这句话后,系统像是死机了一样,再无任何反应。
要是系统老老实实劝劝,那说不定有戏。
现在?
嘿,我这暴脾气。
哥们又不是下一秒就没了,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还没去四合院呢,这破系统就先来了个下马威。
这能惯着它?
现在这么顺从,以后是不是还要整些完不成任务,抹杀宿主环节啊!
什么年代了,这种系统早该扔垃圾桶了,现在流行百依百顺的系统。
或许是来的太晚缘故,这系统在季希年看起来挺废物的。
荣华富贵?
在这场富贵人生的赌桌上,一个知道结局的赌徒的。
哪怕只有一条命的赌码开局,拿命赌了十几年,最后结算时,会有多少筹码?
除了健康,这系统似乎什么都给不了自已。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太顺着它呢,反正日子过得很舒服。
今天找找单身小寡妇,明天和生活贫苦小媳妇谈谈人生,生活多姿多彩。
喜欢赏花跟身份不冲突,神圣的只有个人,没有职业。
季希年,一个有点热血且贪花的投机者,多年以来都初心未改。
不过他从不承认贪花是自已本色,问就是当初入戏太深,现在无法自拔。
一个五好青年,那帮侵略者哪敢用啊,你不得给对方点把柄抓啊。
赏花是他以前为打入敌人内部,掩护身份逢场作戏的习惯。
至于说改回来,季希年觉得没必要,无论牛头还是纯爱,都是你情我愿,从未强迫。
被人举报等问题,首先严打男女关系也不是这几年,时间跨度很长的。
其次你举报,你要有证据才行,别人老公都替他老婆和情夫瞒,你没证据的举报有个毛用。
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搞的少了?
他老李能搞,别人就不能?
眼看就要过年了,前几天下过的一场大雪,几天下来地上的雪化的也差不多了。
雪化的水,在长时间的浸透下,让这村里的小土路泥泞无比。
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布鞋被染的脏兮兮的还是小事。
一个不小心,还会滑倒,到时全身都脏兮兮的。
这年头,不是谁家都有富裕衣服的,冬天衣服脏了,是件很难搞的事。
雪化掉了,不代表天气变暖了,这几天温度虽然回升了,但年还没过。
想要走出寒冬,日子还早着呢。
打仗的时候他喜欢冬天,冬将军的助威下,能缓解对方的进攻。
但现在季希年讨厌这样的鬼天气,因为身上旧伤在寒冬的影响下会复发。
不一定百分百,大概率。
他身上的伤势换一个人,早就上阎王殿报到去了,但他命硬,硬是多活了这么多年。
离年关的日子,掰着手都能数过来,季希年还是有些愁的。
原因无它,只因今年年份不对。
现在吃饭不是问题,过段时间还更好,天天大鱼大肉的往嘴里炫,但之后可就难了。
虽说怎么着都不可能饿着他,毕竟身份在这摆着,可他养的花花草草就有危险了。
“希年大哥,等等我。”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一年到头的账,到了年底也该清一下了。
就在季希年要离开村子,开始自已的收账大业时,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喊声。
都不用回头看,季希年就知道这是谁。
自已可是来隐居的,表面身份就是一个孤寡中年人。
除了了村东头陈寡妇,哪个女人会愿意搭理自已。
虽说季希年不怎么待见这个陈寡妇。
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对方故意创造的巧合,但碰到了就是碰到了。
都是一个村住着,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好装作自已听不见。
“大妹子,这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待着,跑出来乱逛什么啊。
别再冻着了,要是冻个伤寒感冒的出来,那可不得了。
咱村的医疗条件可不好,伤感感冒治不及时,那可是要人命的。”
“只要心是热的,这天儿就是再冷,它又能怎样呢。
我的心是火热的,连带着我全身都是暖洋洋的,我不光不冷,我还热的很。
体内好像有股火在烧,就像发烧了一样。
热,太热了,都给我热出汗来了。”
陈寡妇一边说着,一边展示着自已的魅力,一双媚眼,无时无刻不在对季希年放电。
“这么冷的天还感到热,估计真是发烧了,去看病去吧。”
“行啊,就是我这一个人的,我怕我晕半路啊,要不,你带我去诊所打退烧针去?”
“别,你找别人去吧,今天我可是有的忙了,年关将至,就指望收账回来买年货呢。
我饭量大,平常分的粮食压根不够用,一年到头也就能吃饱几顿。
我一年到头也就这点盼头了。
先不说了,回聊,我还要进城要账呢,不然午饭前可回不来。”
别说这陈寡妇没病,就是真有病了,季希年都不想管她。
季原讨厌陈寡妇,并不是因为她丑,恰恰相反,陈寡妇并不丑,还很漂亮。
身姿卓越,该胖的胖,该瘦的瘦,一切都恰到好处。
别说在这王家屯,就是在附近十里八村的,整个南台公社,那都是出了名的美人。
人美,但这不妨碍季原讨厌她。
因为这娘们不安好心,馋他身子,还不是那种吃过一次就算的馋,是想长长久久霸占的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