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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品参观感悟

不良品参观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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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品参观感悟》

    《观感不良》作者:南上三月

    简介:

    【双男主+暗黑系+年上+强制爱+救赎(评分刚出)】

    主:佛系艺术生受 × 暗黑占有欲攻

    林知遇的日常:画画、晒太阳、发呆。

    直到某天,一个男人把他堵在画室门口。

    西装革履,眉眼阴沉。

    对方捏着他的下巴,声音低哑:

    “聊了三个月,你说断就断?”

    林知遇:???

    ——我连你微信都没加过。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侧脸照,被室友拿去网恋了一个京圈太子爷。

    传闻里这人疯得离谱,偏执、阴狠、占有欲到了变态的程度。

    上一个骗他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林知遇心想:完了,这误会要命。

    他连夜收拾画板准备跑路,结果门一开——

    男人就靠在走廊对面,手里把玩着他的学生证,似笑非笑:

    “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林知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对方凑到他耳边,声音温柔得毛骨悚然:

    “——我只会把你锁起来。”

    「佛系艺术生这辈子第一次发现,原来‘都行’两个字,也可以不被允许。」

    ——

    关于人设:

    主角都不是完美人设、都有性格的缺陷、都有人性的恶,所以介意的宝宝,可以提前避雷哈,祝你们看文愉快~

    第1章 偷拍

    太阳白得晃眼。

    柏油路面蒸腾起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教学楼轮廓。

    林知遇夹着画板,白衬衫黏在后背上,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

    他加快脚步,想快点逃进宿舍楼那片阴影里。

    “哎,你看——”

    “艺术系的林知遇。”

    “天,真是他啊,好帅……”

    两个女生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目光黏在他身上,又在他视线扫过时装作看别处。

    林知遇没停下,抬起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指尖蹭过湿漉漉的睫毛。

    又有一波人从图书馆方向走来。

    窃窃私语飘进耳朵:“是林知遇哎,和照片上一样……”

    他没回头。

    林知遇长得好看,他自己知道。

    不是那种阳光开朗的好看,是另一种,皮肤白,眉眼深,鼻梁高而直,嘴唇薄,不常笑。

    看人时目光总是先垂下去再抬起来,中间有那么半秒的间隙,像是在确认该不该看你。

    这种神情让他显得疏离,哪怕他根本没那个意思。

    他其实只是不太习惯被人盯着。

    拐进宿舍区,绿化带里蝉鸣撕心裂肺。

    林知遇夹紧画板,三步并两步冲进三号楼,推开211的门。

    凉气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口舒了口气,空调的冷风钻进汗湿的衬衫,激得皮肤一阵发麻。

    宿舍里只有一个人,郑杰戴着耳机坐在桌前,鼠标敲得噼啪响,嘴里骂骂咧咧。

    “操!会不会玩啊?上啊!妈的……”

    林知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轻轻带上门。

    郑杰没回头,依然对着屏幕吼。

    林知遇走到自己桌前,把画板靠墙放好。

    桌子收拾得很干净,铅笔按型号排好,颜料管挤得整齐,调色盘洗得发白。

    和旁边郑杰的桌子形成鲜明对比,那上面堆着零食袋、饮料瓶、几双鞋盒,最上面是个显眼的奢侈品logo,鞋盒边角都被压皱了。

    郑杰长得普通,国字脸,单眼皮,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

    但他爱买名牌,鞋子、衣服、包,但凡带标的,省吃俭用也要买。

    林知遇记得开学第一天,郑杰拖进来两个大箱子,一打开全是鞋,挨个介绍这是什么联名那是什么限量。

    当时林知遇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挺多”。

    后来才知道,郑杰是会计专业的,和另一个还没回来的舍友何子洲同班。

    他们这宿舍是混住,四个人三个专业。

    郑杰除了上课就是打游戏,键盘声和骂人声能从下午持续到凌晨。

    林知遇一开始不习惯,后来就麻木了。

    耳机一戴,画自己的画,两不相干。

    画板刚放稳,门“砰”一声被推开。

    “知遇!你都不等我!”

    进来的人声音亮,带着笑。

    林知遇转头,看见李慕陶一手拎着两个塑料袋,一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看你给你带的饭!”李慕陶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走到林知遇桌前,“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我抢到最后两份,牛不牛?”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牙齿白,整个人像自带光源。

    林知遇嘴角弯了弯:“谢了。”

    “客气啥。”李慕陶把塑料袋放桌上,转身时瞥了眼郑杰,压低声音,“这位爷又开始了?”

    话音刚落,郑杰猛地摘下耳机摔在桌上。

    “吵吵吵!你俩一来我就死了!宿舍安静点不知道啊?!”

    他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慕陶挑了挑眉,没接话。

    郑杰瞪了他们一眼,抓起手机进了卫生间,“砰”一声关上门。

    “长见识了。”李慕陶摇头,从自己袋子里掏出饭盒,“脾气这么大,谁惯的。”

    林知遇耸耸肩,打开塑料袋。

    饭盒还是热的,糖醋排骨的甜酸味飘出来。

    他其实不饿,但李慕陶总记得给他带饭,说不吃浪费。

    “你画完了?”李慕陶扒了口饭,含糊不清地问。

    “差不多,晚上润个色就行。”

    “采风去哪儿了?”

    “东湖那边,荷花开了。”

    “热死了吧今天?我刚从球场回来,差点中暑。”李慕陶说着扯了扯衣领,他穿着运动背心,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利落,是常年运动练出来的。

    林知遇点点头,没接话。

    他低头吃饭,听着李慕陶絮絮叨叨说球场上的事,谁投了个三分,谁摔了一跤,谁女朋友又来送水。

    这些事离他很远,但听李慕陶说,又觉得鲜活。

    李慕陶是他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开学那天,林知遇一个人拖着箱子找宿舍,路上被志愿者塞了一堆传单。

    他低头看地图时,有人从后面拍他肩膀。

    “兄弟,211的吧?我住你对床!”

    一回头,就看见李慕陶咧着嘴笑,自来熟地接过他手里的一个包:“我李慕陶,计算机的。你呢?”

    “林知遇,艺术系。”

    “名字好听啊!哎你哪人?我来自青城……”

    就这样一路聊到宿舍。

    李慕陶话多,但不烦,他说话时眼睛看着你,认真听你回答,再顺着往下说。

    林知遇话少,多数时候只是听,偶尔应两声。

    但李慕陶不在乎,照样拉他吃饭、上课、逛校园。

    有一天林知遇终于问:“你为什么叫慕陶?”

    李慕陶当时正在喝可乐,差点呛到:“啊?哦,因为我妈姓李,我爸姓陶。我爸说追我妈追得辛苦,得把这份爱慕刻在我名字上,所以叫慕陶。”

    他说这话时表情自然,甚至有点得意。

    林知遇怔了怔,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拧了一下。

    父母恩爱是什么感觉?

    他不知道。

    他是在云溪镇的孤儿院长大的。

    院长姓陈,大家都叫她陈妈妈。

    云溪是江南水乡,青石板路,小桥流水,雨季时整个镇子笼在蒙蒙烟雨里,像一幅洇了水的墨画。

    林知遇从小爱画画。

    捡来的粉笔在水泥地上画,铅笔头在废纸上画。

    陈妈妈看出来了,省下钱给他买素描本,后来又找镇上的美术老师教他。

    老师说这孩子有天分,陈妈妈就到处求人,找资助,硬是把他供到了高中。

    高考填志愿,林知遇填了华京大学艺术系。

    华京在北边,离云溪两千多公里。

    陈妈妈送他上火车时哭了,说知遇啊,出去就别回来了,大城市机会多。

    他知道陈妈妈的意思。

    孤儿院的孩子,走出去一个是一个。

    到华京那天,他站在火车站广场,看着四周高楼林立,车流如织,第一次感到眩晕。

    这里没有青石板路,没有小桥流水,只有钢筋水泥和永远嘈杂的人声。

    一年过去,他还没完全适应。

    但已经学会了在画板上画云溪的雨,画水乡的雾,画记忆里那些模糊又温柔的轮廓。

    “想啥呢?”李慕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知遇回神:“没什么。”

    “又发呆。”李慕陶笑笑,三两下扒完饭,把饭盒一收,“我洗澡去了,一身汗。”

    “嗯。”

    林知遇也吃得差不多了。

    他收拾好桌子,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服。

    晚上没课,他打算洗完澡把画最后修一修,早点睡。

    卫生间和淋浴间在阳台那边。

    林知遇推开门,热气涌进来。

    他快速脱了衣服,拧开花洒。

    冷水冲下来那一刻,他闭上眼睛。

    水声哗哗,盖过了外面的声音。

    林知遇仰起脸,让水冲过额头、鼻梁、嘴唇。

    他想起今天在东湖看到的荷花,粉白的花瓣在烈日下耷拉着,荷叶边缘卷曲。

    他画了素描,但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水汽,少了那种湿润的、氤氲的气息。

    云溪的荷花不是这样的。

    云溪的荷花长在河道里,清晨时花瓣上沾着露水,风一吹,露珠滚进荷叶心,聚成一大颗,晶莹剔透。

    小时候他常蹲在河边画,一画就是一上午。

    陈妈妈会来找他,手里拿着馒头,说知遇,吃饭了。

    他睁开眼,关掉水。

    擦干身子,套上T恤和短裤,林知遇推开淋浴间的门。

    阳台上有洗漱池,他走过去,拧开水龙头,开始洗刚才换下来的袜子。

    洗得很专注。

    温水打在手上,肥皂搓出细密的泡沫,他低着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揉搓布料。

    这是他的习惯,做一件事就只做那一件事,画画时就只想画,洗袜子时就只洗袜子。

    李慕陶总笑他,说你这人一认真起来,天塌了都不知道。

    身后有动静。

    林知遇没回头,继续搓袜子。

    直到镜子里出现郑杰的影子,他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

    林知遇动作顿了顿,从镜子里看了郑杰一眼。

    郑杰也正在看他,目光对上时,郑杰迅速移开视线,低头摆弄手机。

    水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