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乾皇朝!
永德三十七年!
这一年,天灾四起,盗匪猖獗,民不聊生,各地百姓纷纷起义,
加之北蛮南苗来犯,大夏可谓是内忧外患!
在皇朝即将覆灭之时,永德帝九拜草庐,终于请出名震天下的麒麟子,魏渊,并拜其为帝师!
永德三十八年,这一年帝师出手,各地灾情得到缓解。
百姓们有饭吃,自然也没有闲工夫造反,加之,帝师严令打击匪寇盗贼,很快就让大夏疆域恢复了原有的秩序。
永德三十九年,帝师锦囊妙计助朝廷大军退南苗,故此,南域安定!
永德四十年,朝廷与北蛮战斗陷入白热化,双方屯兵百万,欲发起灭国之战!
永德四十年夏,朝廷大军与北蛮铁骑战于天门关!
朝廷..败!
百万大军只剩三十万残兵逃回关内,一时间朝堂鸦雀无声,大乾百姓笼罩在北蛮铁骑的阴影下整日提心吊胆。
百姓们就怕某天早晨,打开门..发现街道上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北方蛮族!
永德四十年夏末,帝师魏渊领新兵十万抬棺出征,亿万百姓含泪送行,永德帝亲自击鼓送行!
永德四十年秋初,十万新兵与三十万残兵会合!
永德四十年秋末,帝师魏渊列奇阵,以三十万大军对战北蛮百万铁骑。
此战..胜!
杀敌十五万,已方牺牲三万人!
消息传回朝廷,举国皆惊!
朝堂诸公们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
百姓们无不欢呼雀跃!高呼帝师战无不胜!
永德四十年冬初,
帝师魏渊与北蛮铁骑决战落日峡谷!
借助雪崩,帝师覆灭敌军六十余万人,蛮王率残部逃回狼神山!
永德四十一年春,
大雪消融,帝师率领大军攻打北蛮一族圣地狼神山!
此战历时两月,于永德四十一年春末,斩下蛮王头颅。
帝师手提蛮王头颅,登顶狼神山!
在一位位将士的注视下,帝师脚踩狼神图腾,完成了祭天仪式!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魏渊取得了武将至高无上的荣誉!
封狼居胥!
自此,大夏军神诞生了!
永德四十一年秋,
魏渊率大军凯旋,百姓欢迎!
期间,朝堂谣言四起,说魏渊功高盖主,有自立为帝的想法,永德帝听信佞臣谗言,
于午门前,赐毒酒一杯!
魏渊当众饮下毒酒。
死前,说出了那句临终遗言。
“当年你九拜草庐请吾出山,”
“今日吾还你九州太平百年!”
“从此两不相欠!”
永德四十一年,一代帝师,就此陨落!
没有皇恩,也没有官府通告,
百姓们纷纷穿上丧服,
一日之内,天下缟素,送居胥!!
..............
古色古香的书房内,
魏渊看着由一个个玛瑙玉石穿成的窗帘陷入了沉思。
“看来这个世界的魏渊是重生了..”
“这么说也不准确..”
“应该说..是我穿越后,成为了重生的魏渊..”
魏渊轻轻点了点头,
“对,一定是这样...总不可能穿越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做白日梦吧?”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
“先生..您是不是累了?若是先生累了,不如今日就到这,先生也好早点回去歇息..”
“若是因为安乐的缘故,让先生操劳成疾,父皇一定会责怪安乐..”如银铃的声音,将魏渊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哇哦..好好听的声音,不去做配音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魏渊刚转过头,一张绝美脸庞,呈现在视线里。
两张脸隔着很近,魏渊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如兰清香。
安乐公主,大乾长公主!
魏渊脑海中出现了关于安乐的信息。
永德帝,座下三龙二凤,
三龙暂且不提,应该说,是魏渊不感兴趣。
就说双凤,
一凤,安乐公主,年芳十八,花期正盛的年龄!
二凤,紫凝公主,年芳十七,咳咳,也是花旗正盛的年龄..
值得一提的是,双凤都是大乾十大美人之一,而且还是比较靠前的美人。
魏渊可以作证,这个排名很公正,绝对没有背景因素在其中。
看着眼前这张美不胜收的俏脸,魏渊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再怎么说,魏渊前世是被你父皇毒死的!
魏渊是我,我就是魏渊,也就是说,你爹欠我一条命。
这一世,说不准我还会被你爹毒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为了杜绝让自已变成不孝之人,
安乐公主,只能辛苦你给我老魏家留个种了,这样也算给你那忘恩负义的老爹积点阴德。
通过前世的记忆,魏渊知道眼前的绝色公主对自已有意思。
不仅是安乐,紫凝公主对自已也有意思!
可奈何前世的魏渊是一名圣人,美人在前坐怀不乱就算了。
用戒尺打起手板来,丝毫不含糊,两位娇滴滴的公主大人不知道被打哭了多少次。
魏渊伸出手,抓向安乐的手腕,
安乐一惊,连忙收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先..先生,您..您想干嘛?”
安乐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看起来十分秀色可餐。
果然,这小妮子对我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魏渊是懂循序渐进的,
心极吃不了热豆腐,
同样的,心急也睡不了俏公主..
为了魏家子孙兴隆,魏渊准备一步步爬上公主的床。
魏渊掰开安乐的玉指,露出红彤彤的掌心。
“昨日,先生下手重了些..”
“夜晚做梦都是安乐抽泣的模样,甚是心疼,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说着,魏渊开始向手心吹气。
猝不及防之下,那股温热略带一些瘙痒的感觉,让安乐抽回了手。
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先生做梦见安乐了?
可……为什么会梦见安乐呢?
安乐的心里有些小幸福,表面上还是故作矜持的说道:
“先生,男女有别,还望先生不要有逾越行为..”
此话一出,安乐就后悔了。
她怕..怕先生误会自已的意思,
将自已的害羞,当成赤裸裸的拒绝。
丫头很害羞嘛..不过没关系,我的鱼塘就从你这只害羞的美人鱼开始。
魏渊脸不红心不跳,“君子坦荡荡,问心无愧..”
“先生关心学生,怎能说是逾越..”
魏渊再次抓向安乐的小手手,这一次小妮子没有表现出抗拒。
毕竟,都君子坦荡荡了,若是再反抗,不就是质疑先生目的不纯吗?
在安乐的心里,魏渊一年时间平定内乱,三个月让南苗大军不敢越雷池半步。
在京城的几年,诗书典籍,各类巨作,都是出自魏渊之手。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比自已大不了几岁的男子,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俗话说的好,当一个女人对某个男人产生了好奇,那便是沦陷的开始。
这句话用在安乐身上毫不为过,
安乐从起初的好奇,到试图了解魏渊,再到最后渐渐地爱上了魏渊。
这过程,就像温水煮青蛙,连她自已都没有发现自已是何时沦陷的。
魏渊掏出药膏,在安乐的注视下,他将这些药膏匀称的抹在红肿的位置。
“明天再涂抹一次,就能消肿..”
魏渊看了看窗外,接着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我该去紫凝公主寝宫了。”
走出书房,魏渊的脸上露出得意笑容。
“欲擒故纵,拿捏安乐这样纯情的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如魏渊猜的那样。
书房内..
安乐看着涂满药膏的手掌,渐渐陷入失神..
“先生..他”
“今日对安乐态度与往日不同..”
“而且,总感觉先生对安乐有好感..”
“可为什么..关键时候突然走了呢?”
害人的魏渊,今晚我们这位美艳动人的纯情长公主,注定彻夜无眠。
一路上,太监公主纷纷行礼,
这让刚穿过来的魏渊有些难以适应。
于是一路上,他都是点头,嗯嗯
像极了某位领导来公司视察,和下属们打招呼。
这一举动,倒是惊呆了许多人。
不过魏渊何许人也?帝师,顾名思义,皇帝的老师,
别说是和他们这些奴才打招呼,就算抓着他们揍一顿,他们也只能用自已的笑脸去迎接对方沙包大的拳头,完事后还要问说一句,奴才该死,不该长这么厚的脸皮!
紫凝公主寝宫。
听到脚步声,我们的刁蛮公主快速跑向书桌前。
“何为三从,何为四德..”
“未嫁从父..”
“既嫁从夫”
“夫四从子,此乃三从...”
魏渊走进房间,看着眼前的一幕,十分想笑。
“紫凝,在温习先生昨日教的功课?”
紫凌公主看似读的很认真,可书本后面那双大眼睛却在左顾右盼。
“昨日紫凝领了先生戒尺,幡然醒悟..”
“今日发愤图强..一定让先生另眼相看”
发愤图强?还是罚粪涂墙?
魏渊憋着笑意说道:
“反了..”
“反了?”紫凝一脸疑惑的看向魏渊,“先生,紫凝衣服穿反了吗?”
“没有呀..先生是不是看错了?”
魏渊揉了揉脑袋。
“书拿反了..”
紫凝脸一红,连忙将书调转过来。
魏渊接着说道:“紫凝方才可是在读三从四德?”
有了书本拿反之事,紫凝的底气显的有些不足了。
她小声的嗯了嗯。
听到对方回答。
魏渊被气笑了,
“既然如此,你将书上第一行字读给先生听!”
“哦”紫凝开始朗读,“芍药,又称..专治..”
突然,紫凝将书反了过来。
看着书封面上写着两个大大的医经时,一瞬间想起了被戒尺支配的恐惧。
“呜呜..”
“先生,今天可以打左手吗?”
魏渊没好气的问道:“为何?”
紫凝哭哭啼啼的说道:“因为,右手还没消肿,打起来比左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