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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含义

冤家含义

简介:
一些网友对《冤家正缘》很感兴趣,其实,它的作者是曦曦,作为一名实力派,曦曦成功刻画宴温苏慕灵形象,令看点成倍增加,《冤家正缘》讲述的是:我被皇上的一旨圣旨赐婚给了爹爹死对头的儿子,世人皆知他爱惨了太师府千金,而我将门之女却是不入他的眼眸,我与他大打出手,谁料转瞬之间,我的痛感依附他的身上,此后,世人只知我御夫有术…… 冤家正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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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含义》

    1

    洞房里都是散落的干果蜜饯,婚床凌乱不堪。

    我和宴温两人头发凌乱,脸上都是疲倦之色。

    “你明知我已有心悦之人,为何还要苦苦哀求,让我二人陷入这两难之地。”

    宴温坐在我对面,白皙的皮肤在喜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红润。

    那双丹凤眼中都是愁苦之色,红色的薄唇紧抿着。

    我冷笑的看着他,心悦林雪苒自己不去争取,却把一切原委怪在我的身上。

    “夫君若是有难言之隐,大可上禀陛下,无需为难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女子。”

    “你那一拳可打碎一块石头,何来柔弱,甚是粗鄙。”

    嘶,这男人长得温文儒雅,公子陌上无双的样子,可这张嘴属实有点臭。

    我苏家世代为武,这武家尊严怎能有损,起身朝着他挥拳过去。

    二人再次纠缠到了一起,屋内一切事物惨遭毒手。

    我拽着他头发倒下去时,红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两眼对视皆是震惊,他把我用力推到地上。

    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身上的痛苦,不料听到宴温的惨叫声。

    睁开眼睛,看着他满脸痛苦,手捂着脑后。

    啧啧,这男人也太不经打了。

    心里想着,手上得意地拍着碰到椅子上的后脑。

    嗯,还是我们习武之人身强体壮。

    都碰到椅子上了,连点痛意都不曾有。

    “啊……哪个王八羔子算计小爷。”

    我眼神疑惑地看着他,左右环顾一圈,这屋里只有我们二人,哪来的第三人。

    看着他眼里的泪花,我没有理会。

    指不定是他的阴谋诡计,文人最爱用阴谋论。

    站起来我朝着屋外走去,想另寻一处度过今夜。

    “苏慕灵,你不能出去,会被说抗旨不遵的。”

    宴温惊叫出声,他快速走来却不小心踩在我的脚上。

    我阴鸷的看着这个小人,说什么抗旨,无非就是想报刚才的夺吻之仇。

    奶奶的,这温文儒雅的娇小姐,我是一点都不想再装了。

    “宴温,你若是不想娶我,成婚之前便可退婚,如今洞房之夜你处处为难于我,着实不是君子所为……”

    我还没有说完,只见宴温坐在地上来回地揉搓着脚丫。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的脚没有一丝疼痛。

    幼时陪爹爹逛遍世间,对于稀奇之物也甚是了解。

    看着他的样子,我有点明白了。

    把手在大腿上掐了一下。

    “啊……”

    又在脸上打了一掌。

    “啊……”

    用力地扯了一把头发。

    “啊……”

    哈哈,这,这,我真的不痛。

    我的痛感都来到了宴温的身上,真的很好,让他们见不得武官好。

    遭受多次疼痛的宴温,这时也反应过来。

    “苏慕灵,你在搞什么鬼,赶紧把这样的巫术给我解了。”

    “巫术?宴温你这顶帽子可真的是高,我苏家承担不起。”

    我冷哼地从房间里出来,心里都是愤恨。

    刚才宴温的一句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爹爹和我苏家上下一百多口人都会因此丧命。

    不过也是,他们又怎会把我们习武之人放在眼里。

    我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今夜我要早早入眠,明日还要送爹爹离去。

    2

    一月前蛮夷来犯,爹爹自请上阵挂帅,离去前求得皇上为我庇护。

    为了解除爹爹的后顾之忧,便为我赐婚于宴温。

    那会宴温真是高中状元,势头更甚。

    虽是好心,却也忘了文武对立。

    偏偏朝堂上以爹爹和丞相为首最为严重。

    丞相觉得爹爹是莽夫,只会杀人流血,胸无点墨。

    爹爹觉得丞相只是会纸上谈兵,书写文人志气。

    不只是爹爹与丞相不和,我与宴温也不和。

    就在前日我与他还在赏荷宴上发生争执。

    在湖边我和林雪苒看上了同一朵荷花。

    “不知苏小姐可否把手中红莲赠与我,雪苒定当感激。”

    “可我无需你的感激,此处荷花甚多,林小姐可另取一只观赏。”

    她见我没有退让之意,拿着手帕放在眼下,开始嘤嘤地哭泣。

    见不惯柔弱小白花的我转身离开。

    宴温见不得美人落泪,挡在我的身边,让我大方。

    “宴公子可真是得美人芳心,只一株莲花都要豪夺,看来世家子弟也不过尔尔。”

    话音落下,刚才还为林雪苒讨伐我的众人闭上了嘴巴。

    低头看着湖里的莲花,再无声响。

    如今想来,属实生气,为何当时没有这痛感转移。

    3

    天色刚见鱼肚白,我便站在城门等着爹爹。

    看着旁边睡眼惺忪的宴温,不由的翻着白眼。

    若不是在成亲的前一日,他爹和皇上说边疆战事紧迫。

    须得爹爹早日出发,我又何苦在嫁人之后不能回门。

    想到此,我在胳膊上重重地拧了一下。

    “啊……苏慕灵,你疯了。”

    见得他眼里的泪水,我心里才稍稍宽松些许。

    “女儿呀,爹爹此去会早早归来,若是受委屈了,那便按自己心意活,别怕添麻烦,爹爹的军功可保你无恙。”

    听着爹爹叮嘱的话,我眼里的泪意再也忍不住了。

    抱着他说我会日日祈求,让他凯旋而归。

    回到府里已然错过敬茶时辰,婆婆坐在高位两眼之间都是嫌恶。

    要说这府里最恨我的莫过于婆婆了,当时公公可是追在娘亲身后许久的。

    “跪下。”

    跪就跪,有何妨,痛的又不是我。

    你为难我,那我只好为难你儿子了。

    我用力的跪在地上,屋里便只剩下宴温的抽气声。

    “你可知错,新妇入门第一日你便让我这个婆母等到现在这个时辰,可有悔意。”

    “儿媳不知送爹爹出征,何错之有。”

    “呵,这武将之女竟是如此的卑劣不堪,顶撞婆母,好得很,嬷嬷掌嘴。”

    听着婆母的话,我抬头望向宴温。

    虽是我不觉痛楚,但成亲第一日便被掌嘴。

    在这府中我还如何立足。

    宴温左右瞅着,如同眼前事与他无关。

    在她人看不到的地方,我用力的在自己的屁股上拧了一下。

    “噢……”

    原本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宴温,大喝一声,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

    手揉着屁股,脸上都是痛色。

    “你……”

    “哎哟,我儿这是真的了。”

    宴温看着众人都望向他,连忙和婆母在说着减轻我的责罚。

    我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若不是我警醒你,明天你就顶个猪头脸出门吧。

    刚回到屋里,宴温便把我逼在墙角,一脸怒容地看着我。

    “苏慕灵,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赶紧把这鬼东西除去,不然我就上禀皇上你苏家掌控巫术,到时候……”

    听着他威胁我的话,我一脸寒意地看着他。

    “宴温,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我们福祸相依。你大可和皇上讲,我就算是死也会带着整个宴府陪葬。”

    “还有这什么把戏我不懂,或许是长生天见不得你晏家欺辱我苏家降下来的天罚。”

    宴温在自己身上咬牙切齿地掐着,他脸上的痛苦之色,让我忍不住撇去眼睛。

    “你为何不痛。”

    刚才他掐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报复我?

    这莫不是个傻子吧?

    我在脸上掐了一下,得意地笑着。

    “我为何要痛。”

    宴温那张刀锋雕刻出来的脸上,出现了迟疑。

    愣怔许久,朝门外走去,嘴里嘟囔的话让我笑了出来。

    “难道真的是天罚,不可能,肯定有办法解决,不能让她这么欺辱我。”

    “我肯定是那日喝醉还没有酒醒,不行,得去再睡一觉。”

    宴温在掐自己时,我心里也涌上了担忧。

    毕竟掐得那么狠,万一要是有用,我肯定会很痛。

    不曾想这样的痛楚,我不曾尝到。

    却让他自食恶果,想想都是很畅快。

    真是不错,日后宴温也只能听乖乖的听我的话。

    我本想在府里苟到爹爹归来,求圣上为我退婚。

    可有些人看不惯你过得舒心,总想着到你面前挑衅。

    4

    刚吃完早膳,小厮便送来了林太师府的请帖。

    这请帖一般是在宴会的三日前送到贵客的府上。

    看着上面的邀请,我嘴上露出了嘲讽的笑。

    还以为林雪苒能忍到什么时候,不料半月有余。

    她和宴温被世人称作金童玉女,两人在月夕节上的对诗词更是让一段佳话。

    若是没有我,或许两个人已经白首。

    我在婢女的装扮下来到林府,原是不想来的。

    又担心这些文人借着我目中无人由头弹劾父亲,也是有可能的。

    我刚下马车,林雪苒一脸笑意地朝我走来,举手之间都是熟络。

    “苏姐姐今日怎的来的这般迟,让妹妹好等。”

    “林小姐不知何时我们之间竟这般熟络,还是叫我宴夫人为好。”

    她眼睛中闪过一抹狠毒,我一脸温柔的笑着。

    这样的相处才是合适的。

    我从没有想过阿谀奉承,更不想做谁的狡兔丝。

    只想回到那大漠之中肆意奔跑。

    若不是爹爹征战,旧伤伤及性命,估计我都不会回这尔虞我诈的京城。

    一心想逃离这里的繁华,现在自是不用委屈了自己。

    她紧握的双手,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眼中都是不甘。

    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朝着宴温的方向走去。

    “这宴夫人是不是不受宠啊,咱们都是夫君相陪,怎的他们夫妻二人一前一后。”

    “估计是吧,听说二人还未圆房。”

    “啧啧,这宴公子莫不是还放不下林小姐吧。”

    “放不下又如何,他总不能让其中一个当妾室吧。”

    ……

    原本还在听着众人的八卦,可整个宴会变得寂静无比。

    我抬眼望去,只见林雪苒那小脸上已然是布满泪水。

    那梨花带雨般的模样,莫说是个男人心疼,就是我也有点心酸。

    宴温拽着我浮光锦的衣袖,眼里都是疼爱之色,示意我站出来解释。

    我蹙着眉头不想理会他,他竟不要脸地威胁我。

    “若你不帮雪苒解决面前困境,那我就会和圣上说你记恨于他赐婚。”

    这般的不要脸,让我很是愤怒,同样也感觉到着林雪苒有点上钢了。

    众人只是闲聊,怎的就是一脸委屈。

    好,既是想要我解决,那我便如了你的意。

    “此事怪我,是我没提前问夫君他是否应邀,呀,我早膳接帖子时,夫君依然离去。”

    这帖子在三日前我便应该知晓,宴温是否出席我们那时便可商量。

    可我话中表明宴温离开之后我才知晓宴会之事。

    众人的脸色变得怪异,在林雪苒的脸上来回打转。

    这世家千金夫人,个个宅斗高手,此等弯绕一眼明了。

    只是身边的宴温却被我说出的话激怒,站起身用力地握着我的胳膊。

    “苏慕灵,你太嚣张了。”

    或许吧,若我不嚣张点,这京城里人人都以为我是软柿子,任人。

    如同此时这般。

    他再次用力,手瞬间撒开。

    我可笑地看着他,明知道和我作对,受伤的都是他。

    为了林雪苒还是义无反顾。

    这场宴会我原想安静的待到结束,我为不让众人扫兴,我站起来告别。

    没有再理会身后的人。

    坐在马车上,也明白今日的举动让我和宴温之间的关系跌到冰点。

    可我完全不在乎,只是少不了耳朵受罪。

    5

    宴温回到屋里,拽起窝在榻上的我,手抬起来准备落下的时候。

    我的手在胳膊上轻拧着,宴温觉的痛意放开了我。

    我们在这一晚上也达成了共识。

    他会待我相敬如宾,我不能找林雪苒的麻烦。

    我懒得解释,每次都是林雪苒挑事。

    就算说了宴温也只会觉得我心胸狭隘,见不得林雪苒比我优秀。

    我和宴温在这段时间里相互了解了彼此,他知我不是粗鄙不堪,也有一颗玲珑心。

    我也明了他不是表面那么肤浅,他也有击退蛮夷的壮志。

    在那次宴会之后,我更是退了所有的请帖。

    在这京城没有好友的我,每日待在家中无聊,便会折腾宴温。

    时不时让他头疼、脸疼,腿疼屁股疼更是常有的事。

    这次恰逢我来葵水,前几次我不知道这种痛感也转移到宴温的身上。

    只道是回到京城调养好了身子。

    直到上月宴温在沉睡中醒来,满脸汗水,喊来府医。

    诊了半个时辰没有诊出缘由,我便知晓是我的原因。

    这次我不同以往,开始用心地折腾着自己。

    我坐在太师椅上吃着冰葡萄,喝着井里冰着的梨汁,一脸惬意。

    感叹着秋老虎来了,总是要吃点消暑的膳食。

    “苏慕灵,你是疯了。”

    “夫君,此话怎讲,妾身为何不懂。”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宴温,实则心里早已乐到不行。

    哼,让你成婚三月,不知谁人是你该护的,你活该疼。

    前日,我带着婢女上街准备买点稀奇的吃食,以便缓解这枯燥的日子。

    想刚上街看到了一只簪子,与爹爹的送我相似。

    只是回京之时未曾带回,如今见得,自是想留下。

    我刚拿出银子,簪子便被旁边的一双媃姨拿起。

    “小二,这簪子给本小姐包起。”

    “林小姐,此物是我先定下的。”

    “那又如何,本小姐要的东西从未失手,簪子如此,宴哥哥更是如此。”

    这时的林雪苒脸上没有了温柔,只剩下了狠绝。

    看着这样两面三刀的女人,我也只是感到恶寒。

    “可惜,你所谓的宴哥哥现在是我的夫君。”

    林雪苒被我的话激怒,伸手要打我的时候,被出门寻我的宴温拦了下来。

    她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宴温,觉得宴温在护着我。

    只有我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的脸上出现红肿。

    “苏慕灵,这是,和世家千金争执,宴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哦,你确定是我引起的争吵。宴温你现在是我的夫君,大街之上和未出阁的小姐拉拉扯扯,又是怎的说法。”

    宴温反应过来连忙把林雪苒的胳膊放下,装模作样的作揖道歉。

    我把银子放在桌上,顺带把簪子取了转身离开。

    不再去看后面二人眉目传情的样子。

    如今的这点小痛只是惩罚你让我在街上丢了人罢了。

    “你如今身子不能着凉,看看你现在桌上都是寒凉之物,痛死小爷了。”

    他一脸苍白的样子,逗得我很是开怀。

    在他的眼皮下,我再次把葡萄放入口中,闭上眼睛感受着丝丝凉意。

    宴温咽了一下口水,脸上尽显尴尬。

    连忙挥手让婢子撤了下去,之后的一段时间,宴温对我寸步不离。

    但凡我要使用的东西都是需要加热,我稍微走快一点也会被他叫停。

    看着他在我身边来回的转悠,让我这寂寥的心有了些许跳动。

    心想,若是没有林雪苒,我或许也能接受宴温的存在。

    毕竟女子都是要嫁人的,何不嫁于解闷之人。

    无奈,我们中间始终有一林雪苒。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也只会停留在这一步,不料一场意外竟让他彻底住进我的心扉。

    马上要到宴温的生辰,婆母带话过来让我去寺庙给他祈福。

    天色微微擦亮,我便带着婢女坐在马车上。

    随着马车的摇晃,我开始昏昏欲睡,马车急停让我眼神清醒过来。

    “发生何事。”

    外面久久无人应答,婢女在我的提示下打开帘子。

    只是一刹那,婢女的胸前被插上了一把刀。

    “里面的夫人听好了,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呵,原来是山匪,知是着劫财劫到将军千金身上,莫不是个不怕死的。

    我拿出爹爹给我准备的鞭子,飞身下了马车,和六人纠缠在了一起。

    我使的鞭子让几人无法近身,他们灵活的就像泥鳅一般,让我始终不的手。

    但也明白这样坚持下去,我还是会落入他们手里。

    在我愁眉不展时,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我心中不由一慌,这是他们的人?看来我今日不能轻易离开这里了。

    随着马身近前,我看到了宴温穿着一袭白衣坐在马上,眼里都是焦急。

    我心中一喜,这宴温还是可靠的。

    我们二人合力将六人打倒在地,我朝着他走来。

    “夫君,怎的来了。”

    “若不是我上朝时出门,小厮告诉我你带着婢女出来上香,我想到这边进来不安生,骑马赶来,之后怕不是看到你的尸骨才知晓你的离开不成。”

    “小心。”

    我被宴温一把推开,他胳膊上出现了血色。

    那里其中一人看着我两聊天,没有注意到他们,想接着这空隙,杀了我们二人。

    看着宴温刚才起身救我的样子,让我心中有了暖意。

    “夫君,怎么样,可有难受之感。”

    他眼里带着笑意,似乎还有一丝宠溺看着我。

    “无碍,回府吧,这里不安全。”

    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和他共骑一马归家。

    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好像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