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媳妇,你看我今天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张抚林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双眸深邃,身穿藏青色藏服,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不羁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肩膀宽而厚,仿佛能够扛起天地间的重量。
挺着肚子,笑容温柔的妇人推开门。
张抚林小心翼翼的给女人一个拥抱,然后将握在手中的白色小花递给了女人。
“抚林,我想了很久,有些事情是要告诉你了。”女人依偎在张抚林的怀中,伸手抚开他的鬓发。
张抚林没有看到女人眼眸中藏着的一丝忧虑,而是像往常一样的笑着:“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不,有些事情,你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我之前不是刻意对你隐瞒的。”女人忽然哽咽。
张抚林诧异的将女人柔嫩的脸颊捧于手心:“说吧,天大的事情,也有我在呢。”
“如果可以,我这辈子真的不想离你而去,你是我见过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属于我的男人。”女人抚摸着男人温热的手掌。
“刚刚,族里面的人来寻我了,说我被挑选中成为这一代族内圣女……”女人忧心忡忡的诉说着。
“还圣女?难不成你是某武林门派,某修仙门派的传人,转身圣女不成?”张抚林笑着。
“真是圣女,你是外族人,并不知道我族内的情况,一旦我被挑选成为族内圣女,日后我就会……你走吧,回去吧,回你该待的地方去吧。”
“我哪也不去,只在有你的地方。”
“其实,我族原来叫康巴洛人,族内有一圣地,圣地供奉着阎王,每一代圣女任务,就是成为阎王祭品……”
“阎王骑尸……你不叫白莲!你是白玛!”
“……”
张抚林倒吸一口凉气。
张抚林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一个穿越者。
当年莫名穿越到如今这个世界,从半空摔落下来,摔成重伤。
后被身为藏医的女孩救下,细心照顾。
由于张抚林伤势较重,摔断了骨头,所以很难治愈。
在女孩长久的照顾下,这才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女孩天生丽质,温柔怡人,长久的接触下,他控制不住的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藏族姑娘。
并且在村民们的见证下,两人结为了结发夫妇。
原本,张抚林觉得,这辈子遇到女孩已经非常幸福了。
他也做好了接下来的打算,赚钱养家,照顾好女孩的后半生,生育儿女,这一世将过得非常圆满。
直到,此刻女孩将她的身世说了出来。
“怎么了,抚林。”白玛双眸颤抖。
“没,没事,你最近是不是因为孩子的原因,想多了,没事的,我在,我在呢。”张抚林用力的将女孩抱入怀中。
如果这个与他朝夕相处了五年的女人,是白玛的话,那她肚中的孩子,岂不是就是盗墓世界中主角,小哥张起灵。
五年的时间。
并没有让张抚林忘记以前种种。
盗墓世界的故事中。
命运悲惨的人有许多。
有八岁当家的解雨臣。
有无力看着朋友为自已而死的吴邪。
也有为了救朋友们脱困,在肚皮上用刀刻地图的胖子。
但要论悲惨程度,又,有谁能够比得过怀中妇人腹中孩子呢……
“抚林,不日他们就要过来带我走了,你跑吧,你打不过他们的……”白玛用力捏着张抚林的衣角,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不哭,不哭,你看我当年摔断了腿都不曾掉一滴泪水,你也应该像我一样,不哭不哭。”张抚林红了眼。
“我为你打了一只野鸡,你先回去休息着,我洗个手给你煲汤。”张抚林深吸了一口气。
咕咕咕~
挂在张抚林腰间竹篓的野鸡适时的叫了几声。
“别担心了,只要我还在,你和孩子就不会有事,我不管这是个怎样的世界,我不管其他人将要对我们家做什么,只要我还在,我就不会让任何悲剧,发生在我们家人身上。”
张抚林亲吻了白玛额头。
白玛擦干泪水,搬来凳子,就这么坐在旁边,明亮清澈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张抚林。
张抚林蹲下身,摸出腰间匕首:“本来杀鸡宰鸭我也不会的,我以前也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呆子,衣服也不会穿,话也说不明白,饭也不会做,直到遇到了你,
遇到你以后,我变了,我不再懒惰,不再天马行空,开始脚踏实地,每天就在想,去哪找你一直喜欢的白色花束逗你开心,去哪寻美味的东西给你吃,
孩子出生后,我要给他取怎样好听的名字,我要如何教导他,成为像他父母一样顶天立地,
我要如何赚更多的钱,让你母子两幸福的跟我一辈子……”
说着说着,
张抚林借故转过身,避开了白玛的目光,不让白玛看到他此时浑浊了的双眸。
他的妻子,是张起灵的母亲,那也是个悲惨遭遇的女孩。
如果他不是一个穿越者,如果他没什么特殊本事,这个家,他保不住。
他的女人,将会被人当做送于怪物的献祭品,痛苦一生。
他的儿子,将会被人操控一生,孤苦一生。
咕咕咕!
张抚林手起刀落,划破了手中野鸡的脖颈。
【斩杀野鸡(白),获得属性点+0.1】
【姓名:张抚林
力量:3.1
速度:5
防御:3.5
体力:4.2
……
】
张抚林伤好后,无意间帮助藏医白玛杀了第一次死在他手中的家养鸡,然后就开启了属于他的金手指。
就像网游游戏一样,杀怪获得属性点,添加属性点后,获得相应加成。
“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谁也不能从我手里面把你抢走,谁也不行!”
张抚林起身,将白玛已经烧好的热水提了过来。
“我来一起帮你吧。”白玛蹲下身,想要和张抚林一起拔掉这野鸡身上的鸡毛。
“以前说,嫁给我,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的,这种脏活,怎么可以让你做,再说,你大子肚子也不方便。”张抚林笑了笑。
“是有些困了,孩子倒也安分,我经常听隔壁大婶说,她怀二牛的时候,二牛不是在她肚子打滚就是踹她肚子,难受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这孩子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在我肚皮闹腾过,乖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