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京城的古色古香四合院里,1952年寒冬时节,韩建设因友人的热闹交谈而从沉睡中苏醒。
初启眼眸,无数的信息瞬间涌入大脑,令他的头部传来剧痛。
然而这疼痛很快就消失不见。
惊愕间,他打量着身边破旧的房子陈设与褪色的墙壁,心中一片迷茫。
“我真的穿越了,还来到了‘四合院的深情’世界?”
更为惊奇的是,“我竟然成了韩八味这位京城名医的孙子?”
他的双亲早因战乱逝去,只留下了与爷爷相依为命的记忆。
可惜,几年前祖父离世后,家中的中医馆已经停业,郎中们的归家使得府邸显得空荡无人。
那所大宅也被韩建设紧锁起来。
尽管城市普通市民陆续接管过四合院部分房屋,但家族依然拥有其中最优质后宅。
此刻,他成为许大茂、一大爷和失聪老太太的邻居。
单独生活于如此显眼的大院子,令他担心会被质疑是资本家,于是选择隐匿于此四合院内以避风头。
原本主人由于体质虚弱,在严寒夜晚心脏病发,让韩建设得此意外机会。
幸运降临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叮!签到系统启动!”
接着宣布,“你在四合院完成签到,解锁满级医术-黄帝方剂与新手礼包。”韩建设满心欢喜:“立即开箱。”
“叮!恭喜你解锁满级医术-雷公针灸法。”
“叮!满级医术-少俞切脉术已获得。”
“叮!顶级技能-少师气象观察术也在你的技能库中。”此外,他还得到一项宝贵随身药店,空间有一万立方米,能够随心意储存和取出物品,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喜悦。
拥有这套医疗技术,韩建设的医术不仅超过他祖父,更是在大龙国成为了顶尖之选。
要知道,在国内医术位列第一,全球范围同样傲视群雄。
他取出手中的尘封针囊,拔出一枚细长银针,感觉仿佛化身为武林霸主东方不败,那针轻轻一带,即刻贯穿了一个陶瓷碗,留下了极难察觉的孔洞。
“这针灸手法真是太绝了。”感慨之余,他意识到这崭新的身份与神秘的签到系统将会带给他的无限可能性。
“如果爷爷地下有知,看到孙子这巧夺天工的针法,一定会感到自豪吧。”更何况,韩建设感觉到自已的脑中存储着庞大的中医智慧,仿佛一切病痛都对他不再是无法逾越的挑战。
接着,他试着运用随身药柜。
尽管名称如此,实际上却是空空如也,是一个庞大的隐形存储空间。
当韩建设的手轻轻触碰大橱门上时,只稍加默念,那偌大的衣柜竟凭空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了他的随身药房内。
韩建设内心不由得涌起激动之情,有了这个随身空间,将来获得的好物皆可随意收藏于其中,任何人都难以窥见。
特别是那条藏在家传密室中的大黄鱼与银元,现在放在这个私密宝地,简直天衣无缝,万无一失。
韩建设想到此处,如释重负般心旷神怡,心中满是对崭新美好人生的期待。
此刻,十九岁的韩建设正值青春鼎盛之际,尽管身在依然闭塞的四合院里,但他凭借所拥有的非凡能力,人生轨迹注定不会普通平凡。
他推开院门,耀眼的晨光照亮四周,时间已近上午十点。
由于当天是周末,多数院内的人还在休假,使得这里的氛围显得热闹不少。
遇见他的邻居们都面带笑容打招呼,他则回以礼节性微笑。
这座四合院本属韩家祖居,分给了其他人居住,他们觉得自已多少是因为韩建设才有所得,然而普通人的心态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四合院内的鸡犬不这么看。
他们在心底里将韩建设当作贪婪资本家,认为无产者当权之后,自已在地位上理应高于韩建设,总想找机会挑衅一下。
漫步至内院,那里更为热闹。
贾家门前人流穿梭不息。
许大茂和傻柱倚门而立,伸头张望。
许大茂双手缩进袖子里,羡慕地嘀咕:“贾东旭这家伙不知道撞上什么好运气,媒婆给他介绍了这么漂亮的小媳妇。”
听到这话,傻柱双眼放光,同样满怀艳羡地看着贾家门口的幕帘。
他摸摸下巴,梦想着:“等我成为正式工人,也要让媒婆替我说一门好亲事。”
然而许大茂一听,露出不屑的眼神:“切,厨子出身的你谁会嫁给你?”
傻柱闻言立即脸色不悦,双瞳微胀。
这让许大茂赶紧收起轻蔑的表情,满脸堆笑缓和气氛。
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这头脑不太灵光的傻柱力大无穷,在这里几乎是无人能敌。
韩建设走来,好奇问道:“贾家怎么突然这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许大茂斜眼看过来,讽刺回应:“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在这碍眼了。”
许大茂自始至终看韩建设不顺眼,只因为他英俊出众,又是名医韩八味家里的子弟,更别提如今能独自占有后院里三间的优质房子。
相比之下,许大茂他们一家却只能挤在两间房里,这让他的心情愈发压抑。
傻柱望着韩建设并未作声。
他知道本体在这个圈子里与多数人都不算亲近,主要缘于家中长辈的离世以及他自已作为年少者的特权占据了最佳房舍。
这样的情境自然会引来他人的妒忌。
韩建设对这种闲言碎语毫不在意,反正迟早他们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他加快步伐向院门外的公共卫生间走去,计划先行舒缓一下压力。
释放完毕之后,韩建设出了厕所。
此时,一名肤白胜雪,明眸皓齿的大姑娘朝他走了过来。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出众,身材婀娜多姿,盈盈细腰与圆润翘臀构成诱人曲线,一眼便知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顿时吸引了他的目光。
凭借前世的记忆,韩建设很快就确定了这个女子的身份——秦淮如。
她的美貌如今更增添了无法形容的魅力,含羞带笑的杏眼,让每个靠近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心生倾慕。
他不得不承认,自已的心也被撩拨了起来。
然而这或许并不全是因为美貌,年轻时的秦淮如,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人心。
同未来十三年那三个孩子的母亲相比,眼前的秦淮如简直就是颜值的巅峰。
这一刻,韩建设仿佛回到了恋爱之中。
想象到贾东旭的约会对象如此漂亮,傻柱和许大茂伸直脖子盯着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秦淮如虽然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们,被人说是白莲花、靠美丽汲取傻柱的宠爱,但这都是母性的本能。
失去了这些拖累的她,看起来更加纯真和善解人意。
此刻,韩建设萌生了抢走秦淮如的念头。
面对这样一位**儿,他不能轻易让贾东旭得手。
于是韩建设站到秦淮如的必经之路上,她往东逃,他就挡住东;往西去,他又拦在西。
眼见秦淮如渐感不安,她睁大水灵灵的眼睛看向他,小声问道:“同志,你为什么要挡路?”
韩建设微微笑了起来:“姑娘,我其实是想要帮助你的,可能你觉得不太舒服了吧。”提到病字,秦淮如双眸中的卡姿兰大眼睛愈发睁大,显然对这样的说法感到不解。
对于这样一个健康的人说自已有病,她难免有些愤慨。
哪怕身处乡下不敢硬碰城里人,被无端指责有病,她还是有一丝委屈的。
“我没病!你看错啦,同志,我实在等不及要去解决些个人事务,请让一让。”对她而言,今天是至关重要的一天,能否迈进城市全凭这一步了。
韩建设并未动怒,而是微笑着说:“如果不信,你可以试着按一下我说的地方,在肋下三寸之处。”
原本对韩建设不太理睬的秦淮如,见到他如此俊朗,相比之下,比贾东旭高出许多,一时鬼使神差地决定听听韩建设的话。
她犹豫一下后,伸出手,照着韩建设所说的位置轻轻按下。
然而,手指一接触,瞬间一股剧痛传来,让她立刻汗津津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秦淮如忍不住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怎么了?”
而韩建设暗自窃喜,通过观察她的面相气场,他察觉秦淮如正处于生理期敏感状态。
他之前提的这个穴位,在女性身体状况此之时按压,会导致气血运转受阻,产生剧痛。
然而,毫无阅历的秦淮茹自然不了解这种道理,此刻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她求助般地凝视韩建设,仿佛在期盼他的答案,想知道自已的身体出了何种问题。
“姑娘,我想带你到一个地方,我能为你详细检查一下脉象,我们家世代从医,一定可以帮上忙的治疗你的病。”
秦淮如半信半疑,但想起之前痛苦的体验,如果真是重病,一旦嫁入了贾家,岂不是害了对方一家?
“我...我想先去趟洗手间。”
韩建设点头同意:“没问题,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一刻钟后...
韩建设坐定在公园长椅的一端,食指和中指落在秦淮如光洁的手腕上。
他心中赞叹她的体质绝佳,气血旺盛,怪不得身材婀娜曼妙。
虽然已确认秦淮如有问题,但鉴于现状,韩建设不能直接告诉她详情。
“这位**,请问芳名?”
“我叫秦淮茹,来自农村,我是来你们贾家与东旭大哥见面的。
对了,病治好之后,我还要赶回去。”
诊断过程中,两人闲聊开来。
秦淮茹话语朴素真诚,流露出未经世事的气息。
见她这幅样子,韩建设微蹙起眉头,显现出认真的表情,只这微妙的表情变化,就让秦淮如心跳加速了数分。
然而,在韩建设心中盘旋的想法是,如何才能打动秦淮茹并将其”争取”过来。
很快,一个主意闪现在脑中,那就是当年许大茂哄得秦京茹和于海棠心甘情愿离开的技巧。
他曾用的手段有三招:一,拉近乎贬低对方,二,送礼上档次以炫耀自家条件,三,约会到便宜旅馆私相授受。
在那样淳朴的年代,这套计策几乎从未落空。
韩建设立刻开口:“你怎么会跟东旭那家伙相亲呢?他们家条件太差,一户简陋破房子,你想过婚后住在哪里吗?有了孩子,连个像样的栖身之所都没,况且贾东旭只是一个钢铁厂的学徒工,不是正式员工,薪水也少得出奇。”
“更要加上孝敬他的老母贾张氏,你也看到了。”
五
“那贾张氏其实也不是什么善类,爱撒泼骂人、打人,逮到谁都绝不手下留情。
况且,她还爱装模作样,总是自命非凡地召唤她那个过世的伴侣。”
“咱们院子里的人,没人敢去招惹她。”
“并且贾张氏好吃懒做,整日不外出工作,就指望着贾东旭一个人赚钱供她享福。”
“贾东旭薪水不多,他们的生活非常清苦,可能一个月才能勉强有一次吃肉的机会,而这都被贾张氏一人享用光了。”
“这难道不是她身材壮硕的原因吗?”
“嫁给这样的家庭,你肯定有苦头吃了。”
听到这些,秦淮茹的面容霎时失色,震惊难以言喻。
“媒婆...她是不是说...”
秦淮茹还未开口,韩建设便直接顶撞起来:“媒人的花言巧语你怎么也能相信!她们都是拿了好处的,会为自已的口袋说话。”
秦淮茹此刻情绪纷乱,内心焦虑地感到心跳加速了许多。
“贾家虽然有钱,她母亲说过我嫁进去会有缝纫机。
据说不用上班,在家带孩子就是我的未来职责。”
但韩建设冷冷反驳:“贾家哪里来的钱?所谓的家财,不过是贾东旭父亲因公受伤得到的一点赔偿金,总共也就是二百块。”
“买完缝纫机剩什么你清楚吗?你以后的日子,永远干不完的家务在等着你呢。”
此时,秦淮茹已乱了方寸,甚至忘记了让韩建设诊治。
趁着她慌乱,韩建设开始自我推销。
“我叫韩建设,也在这个四合院里出生长大,从前这里可是我家族的所有物。
现在的后三层宅子都是我的。
我的爷爷韩八味,解放前是名声在外的郎中,有一家药铺和一座宅邸,这些都是传给了我,他老人家留给我的遗产就有五千块。
我的医术也不逊色,爷爷的朋友介绍我去了轧钢厂担任常驻医生,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三十多块。
而我,也是独身,要不你考虑下跟着我?”
秦淮茹听得两眼圆睁,内心的震动更是无以复加。
“这个...哥哥...我们只是相亲,怎么能跟你...?”
韩建设笑道:“何止可以?婚姻乃终身大事,怎么能不小心谨慎呢?你来是来相看合适的对象,并非定下终身。
更何况,你们还未真正谈妥对贾东旭的婚事,是不是?”
秦淮茹轻轻摇头:“确实,才刚刚互相介绍,没深入讨论具体的事情。”
“这样就更好说了,“韩建设接着说,“相亲就是得慢慢来,毕竟是关乎一生的大事情,不可马虎。
要不要我带你参观我家的大院子?”
六
秦淮茹轻轻颔首,脸颊泛起了红晕。
在她心里,韩建设的话语不无道理,婚姻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一经选定,未来的生活质量就基本框定了。
当听韩建设讲述了贾东旭家的情景后,她的内心亦是一阵忐忑,脑海里涌现的画面多是她辛劳洗衣煮饭,忙碌照看婆母的辛苦情景。
事实上,她不知道这一切相比起真实状况,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
待贾东旭离开后,她的担子更重,除了家务劳动,还要在轧钢厂上班,并照顾抚养三个幼小的孩子。
这无异于置身于最严峻的挑战模式下。
一路上二人谈笑风生,心情愉快。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韩建设的老家。
这片院子广阔而奢华,有亭阁,池塘,回廊与凉亭,简直就是王侯之家的景象。
然而韩建设未曾提及的是,韩家在清朝时还有过几任教宗医者的荣耀,财富积累丰厚无比。
见到这样的豪宅,秦淮茹彻底为之所吸引。
屋舍内外不下数十间房,园中更是有假山流水、回廊小径,美不胜收,比之公园更为精美绝伦。
她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家庭才配得上这如宫殿般的住所。
她天真地询问韩建设:“大哥韩,你们家难道就是王侯府吗?这里是王府吧?”按照她理解,唯有这样的规模,才能有如此广阔的花园。
听到秦淮茹的话,韩建设不禁笑起来:“不是呢,王侯家的府邸还要宏大得多。”
在韩建设的热情解说中,秦淮茹彻底沉浸在这美轮美奂之中,似乎有些难以自拔。
韩建设微笑着问道:“怎么样?秦淮茹,我说的话有虚假么?”听到他的话,秦淮茹略显娇羞地轻轻点头回应。
他抓住她的皓腕,虽然她时常劳作,双手不如以前细腻柔软,但那修长而白皙的手背仍光滑柔韧。
面对他的亲近,秦淮茹虽感到一丝惊慌想要挣脱,但终究在韩建设坚定的眼神和力度中放松了下来。
毕竟,韩建设年轻富有,家业远超过贾东旭数倍。
明眼人都能明白他们的选择。
“大……大哥韩,我们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秦淮茹担忧地询问。
“哪里算快呢?”韩建设笑着说,“今天我们就定下关系,待过些日子,我就陪你回家提亲,然后我们就成婚。”
“从今往后,你要好好享受安逸的日子。
以我的能力,你可以享乐无穷,还有机会带你父母搬来这里。
这等大家院落,安置二老自是不在话下。”
“我的亲父母已去世了,但我会把他们当作我的双亲一样尊重和照顾。”
韩建设深知为了快速得到秦淮茹,需要让她看到幸福美好的未来愿景。
同时,他也清楚她的聪明之处,嫁给他就意味着利益的一致,所有的一切都会以他的意愿为优先。
最关键的是,秦淮茹身体康健,有能力为他延续韩家的后代。
未来他们会养育健康的孩子们,为他们的家族增光添彩。
第7章秦淮茹完全被韩建设描绘的那个未来世界所吸引,心中激动不已,情不自禁地钻进他的怀抱,趴在韩建设肩头偷偷窃喜。
韩建设毫不避嫌,自然而然地环抱住秦淮茹细腰。
“秦淮茹,这个京城里还没让你逛够吧?”
“我会带你去看看王府井那边,那边有各种衣服鞋子和围巾,我要帮你添置一套洋气新衣裳,这才配得上你的风采。”
秦淮茹羞得脸颊绯红,仿佛这些美好太过不真实。
她自视只是农村女孩,怎料会这般幸运,被突如其来的福气砸中?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忙道:“韩大哥,你说我有病,是月经吗?”韩建设听后轻笑起来。
“呵,该不是吧,你是不是月经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双颊泛起淡淡的红色。
“放心吧,每个月我给你按摩小肚子,一会儿就会舒缓,只是那儿血液循环不太畅通罢了。”
听了这些话,秦淮茹脸红得就像熟透的番茄,心中砰砰直跳。
在大龙国保守的氛围下,女性的事儿她是毫无概念的,而现在韩建设忽然提及这个话题,使得她的心跳加速。
韩建设拉着秦淮茹走出这个庭院时,秦淮茹恋恋不舍。
这院子美得超出她的想象,即使在梦境中,也没遇见过这么精美的住所。
咔嚓一声,韩建设关上了院门。
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彻:“叮咚,宿主在韩家宅邸签到,奖励稻米1000斤。”
韩建设心里满溢着喜悦,凝神查看随身医堂,果然见到了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大米袋子。
看着十几个丰满充实的袋子,他的心踏实许多。
不动声色的,他对秦淮茹道:
“好了,我们现在去王府井。”
“我先给你置办好一套衣服,等你成为我的新娘,再给你增添几套华服。”
听见这话,秦淮茹心花怒放,像喝下了一口蜂蜜般甜蜜。
两人走进购物中心,眼中的衣服五光十色、令人目不暇接。
各种大衣毛呢料子既时尚又美观,衬托出女性的魅力。
这些衣物都不菲,单是件外套就要三、四十块,相当于技术工一个月的工资。
然而,韩建设财力雄厚,爷爷的遗产丰厚,他这些年尽情享乐,仍有五千大洋留存。
他此次出门已揣好200块钱,买衣服和美食对二人已是绰绰有余。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为秦淮茹挑选了一件淡黄色大衣,配上两件黑色长裤。
穿上新的裤子,秦淮茹身姿曲线毕露,腰臀比例堪称惊艳,那丰美的臀部挺得高高的。
这让韩建设心中一阵躁动,暗想难怪秦淮茹能孕育那么多子女,这样的体态实在是难得。
*(这里由于审查原因被隐去了一些描述)*在此挺拔之中,藏着无限的力量与生命力。
秦淮茹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质感优良的衣裤,激动之情快要让她哭出来。
从小到大,这样的好衣裳,她从未穿过。
随后,韩建设引领着她购买了一双小牛皮的黑色带跟鞋。
这使得秦淮茹瞬间显得更高挑,体态的魅力也完美展露无遗。
凝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自已,秦淮茹难以置信这是一场梦。
她对韩建设轻声道:“大哥韩,我只是乡下的小姑娘,户口还是农村的,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韩建设笑言:“你的户口是哪里,并不是我是否善待你的主要因素。
只要你成为城里的媳妇,未来就是我们城镇的人了。”他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迟疑。
“再者,我的生活不虞匮乏,也没有通过婚姻谋取更好前景的想法。”他说得坦荡,“所以今后你要安心成为我的妻子。”
听闻这话,秦淮茹羞涩地低头,整个人的温柔和妩媚流露出无疑。
买衣、裤和鞋子总共花了韩建设近一百三的花费,但这对他来说并未算多大事。
毕竟家中还有一千多元存款。
此时,耳边又传来系统的提示声:
“提示音!宿主签到于王府井百货,收获特级面千斤!”
韩建设心中满是欢喜。
仅这上千斤面粉便能换几百元的价值,花在秦淮茹身上实不算奢侈。
他看了一眼手表,午餐时间已在眼前。”淮茹,跟我一起去吃饭吧。”他邀请道。
秦淮茹连忙追问:“要去哪里吃呢?”
“淮茹,我们就去买些菜回家吃吧,我自已弄点吃的就好。”她提议,虽然厨艺不精,但满腔热情,“我不太了解外面的世界,只知道做饭就是吃饭。”
韩建设微笑:“我们不用做饭,去楼上的餐厅享受就好。
跟着我,美食享受是必须的,这些开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秦淮茹闻言大惊:“大哥韩,那里一定很贵的吧?”
韩建设却毫不介意:“我说过,让你过得舒心是我希望,这点钱只是小事一桩。”他很清楚,秦淮茹勤劳能干,娶进门后定会帮他打理家務,自已只需坐享其成。
因此,现在为留住她投入点财力是对未来的投资。
这笔买卖,他认为绝不吃亏。
秦淮茹听见韩建设的话,心底温暖如春天的阳光,对韩建设的情感更为炽热。
她深知自已选择没错,与贾东旭相比,她是正确的决定。
不久,两人走进附近的餐馆,韩建设点了几个肉类菜品,外加一瓶美酒。
北京冬季寒冷,所以市民们都喜欢借饮酒驱寒。
菜单上列出有:京酱肉丝、北京烤鸭、糖醋排骨、红烧肉,每一道菜肴都充满生活的浓郁香气。
这满桌的菜肴让秦淮茹瞪圆了双眼,惊叹不已。
在她的村庄,实在太贫困,一年里能吃到肉的日子屈指可数。
即使偶尔有的,也会是在饭锅里加入少许的猪肉,大家一起共享。
往往到了她的饭碗里,就连一块肉末也没有多少。
如今的景象则截然不同,面前摆放的是满盘满盏的肉。
秦淮茹馋得几乎连唾液都在唇边流动。”韩大哥,你这是弄了多少肉啊?就光吃肉呀?”她的幸福感犹如狂澜般涌动,快要窒息。
韩建设微笑答道:“就是的,随意享用。”他又劝导说,“吃吧,不用拘礼。”受到他的激励,秦淮茹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鸭肉放进嘴里。
那一餐让秦淮茹饱餐后小腹圆鼓。
她扶着滚圆的肚子,满意地看着韩建设,不好意思地笑道:“韩大哥,我第一次吃这么多肉,不知道吃相好不好?”韩大哥笑道:“别放在心上,慢慢适应就好了。”
“滴答——完成‘谭家菜馆’打卡,奖励一千斤玉米。”连续获得几次奖励后,韩建设对这种提示有些习以为常。
喜悦感也开始淡化,他的心境如静谧湖水一般平静如常。
韩建设提议道:“淮茹,我家药铺还未带你去看过,走吧,正好散步活动活动。”看天色尚早,秦淮茹同意了他的建议。
因为她即将成为韩家人,对韩家的财产了解多一分也是必要的。
付完账单后,他们离开了餐馆,一顿饭四个荤菜只花了12块钱,按现代的货币标准相当于仅12块钱。
然而这笔开销已足够普通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位于两层砖楼中的韩家药店后院。
这里不仅有中药房、诊室和煎药房,还有制膏药的炼丹坊等多个房间。
韩建设掏出钥匙开启了铜锁,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当初他的祖父留下许多珍贵药材,其中包括十多根百年野生人参、三四根犀角、麝香、天然牛黄等。
若把这些拿到现代社会,每样价值数百万乃至数千万元。
而如今,它们就隐匿在这棵皂角树之下。
祖父离世时留下的钱财不多,大部分变成了药品。
如今虽然药店不营业,但这批库存药材依旧不少。
而且,有些药材存放时间越长价值越高,如陈皮、柴胡等。
步入店面内部,秦淮茹更是感到惊讶和欣喜。
这里的格局不仅包含了药橱,还藏着一个足以容纳几家人的大院,印证了韩大哥所说的家族医学渊源。
当秦淮茹被药材所吸引凝视药橱之际,韩建设忽然从身后紧紧拥住她,秦淮茹一时错愕,双颊泛起羞红。
“大哥韩韩,别这样,我们还没结婚呢。”
“这样做怕是不太好吧?”韩建设点头赞同:“你说得对,这确实会引起不好的影响。”
然后,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放手不再纠缠秦淮茹。
在这过程中,秦淮茹也没有反抗。
只要韩建设没触及她的最低线,其他事情她都可以接受。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滴,宿主在韩家药店签到,获取武术宗师的能力。”
听到这声音,韩建设心情顿时振奋。
“哎呀,总算不发粮食奖励了。”
尽管未来可能会物资匮乏,但目前才公元52年,距离那一刻还早得很。
在此之前,悄悄存下几千斤粮食足以渡过难关。
然而这次奖励的宗师级别的格斗技能却不同凡响。
有这种武学作为底蕴,他在四合院里不必再担心拳王傻柱的威胁。
提前从秦淮茹那里尝到了甜头,韩建设为她整理好衣服。
秦淮茹凝视着他,情意深沉地承诺:“大哥韩,你不必着急,迟早会是你的。
等我回去就告诉父亲,我想嫁给你。”
韩建设笑道:“行啊,你把家里的地址给我,我去准备好就提亲到你们家拜访。”
听到这番话,秦淮茹双颊微红,心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韩建设叮嘱道:“淮茹,我先送你到汽车站。”
“好的。”说完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汽车站。
韩建设为秦淮茹买了一张票,总共三毛钱。
秦淮茹紧贴门框,回头深情地看着韩建设说:“大哥韩,我在家里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哦。”韩建设微笑回答:“淮茹,放心,我会去的。”
她这才放心地上车。
汽车驶上乡间土路不久,韩建设送完秦淮茹,如释重负般喘出一口气。
有了秦淮茹,未来的日子无疑更加幸福。
接着,他疾步回到自家诊所。
那些爷爷遗留下的珍贵药材还是放在随身的药室里最安全,不容易受到湿度影响变质。
带着一身宗师级的力量归来,即便来回辛苦也值得。
打开生锈的铜锁,他走进药室,然后轻轻带上大门,走向后院皂角树的位置。
“找到了!”
找到所需的地方,他迅速操起铁锹挖土。
韩建设现在的体力使挖掘工作变得高效迅速。
五分钟过后,一旁出现了一个大型木箱,他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总算找到了。”
一只手轻松地抬起木箱,揭开盖子后,里面是一瓶瓶看似朴素却极为宝贵的药材。
它们不如金银般闪亮华丽,外表普通,但在关键时候的价值远远超越黄金与白银。
经韩建设清点,那百年老人参共有十二株,每一个芦花穗十分丰茂,叠加起来的数量足以过百。
参茎像树的年轮,每年增一条纹络,芦花高度代表人参年份久远。
那些人参须根尤其硕大,有些长达一米多,如孔雀开屏般华丽,覆盖区域极大。
随后,便是五根黑犀牛角,每根都非常粗大。
犀牛角以散热功效著称,特别对高热昏迷者来说,一点点粉末即可迅速降温。
韩建设预测,在现代社会,单根犀牛角就价值数千万元。
即使是当前而言,也足以为传家宝。
“祖父竟有着如此丰富的家底,“韩建设不禁惊叹。
接着还有十多根鹿茸,虽然鹿茸不是珍罕物品,但在现代,它们大多数已由人工养殖。
据韩建设回忆,这些鹿茸是爷爷亲自告知的纯野生产物,其珍贵程度至少超越人工饲养数倍。
每颗鹿茸的断面色泽血红,表明其品质上乘。
接下来的灵芝、石斛、地龙丸等药草皆属珍稀类别。
韩建设又意外发现了足有一公斤以上的麝香,每一克便相当于金子。
总计五百克,它的价值无法估量。
此外还有些如牛黄和狗宝之类的,韩建设懒得一一计数,全部纳入了他的随身药囊。
这个药房空间可达一万立方米,放这些东西几乎微不足道。
收好余下药材后,韩建设返回小院子。
踏入大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号哭,“真是**,来相亲竟然逃跑!”她质问着说,“做媒人怎能这样,你连我家的茶饭都没付账。”
王媒婆脸色阴沉,反驳道:“张姐,你怎么说话的?这个人会是我的过错让她离开吗?或许是家中有事,或者是对她儿子没兴趣。”
贾张氏闻言,原本的小眼睛睁得异常大。
第12章
“我家的儿子是城镇户口,在钢铁厂上班,哪点儿配不上她那个乡下的女孩儿呢?””论外貌,论个子,我们家东旭都算得上是一等的呀。””你说她会嫌弃东旭吗?”
“她可得睁大眼睛瞧瞧自已,除了一些好看的外表,她又怎么能跟我家东旭比?”
“能够嫁给咱们贾家,算是她前世积德了。”
媒婆张阿姨听了也叹了口气,显然心有戚戚然。
确实,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想的,即便不同意也总该有个解释吧,就这样悄悄离开未免太奇怪了。
院中数十口人在围观贾张氏的无理取闹:有人苦口婆心劝解,有的在斥责秦淮茹不识抬举,有人感叹人心难测。
唯有痴呆柱与大茂偷偷捂嘴偷笑,想想假如那贾东旭迎娶了个这般标致的新娘进门,他们的酸溜溜劲儿得多厉害啊。
韩建设目光一转,众人脸上的情态便如浮于水面之象一目了然。
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直接朝后院走去。
就在这时,三大爷笑容可掬地拦在他面前。
“建设啊,你们家的盐没了没有?我家正做午餐,短少些盐,还没时间去买,能不能借我一些?”
韩建设眉毛紧皱起来。
院里人那么多,偏偏就来找他们家借?他还就不信你不回院子就饿肚子呢。
他稍作思索便明白原因:前世的身份使他在面对原属于底层百姓的大爷等人时常显得过于和善易欺负。
这些人趁机捞些油水也是寻常。
尤其是在这位精明的三大爷——闫阜贵,经常向他开口借钱:有时候是一袋盐,有时候是一瓶醋,或是花生米、酱油或酒。
似乎在他的家里从不缺什么东西。
只要他这老人的脸一抬,不管内心多不甘心,韩建设也不忍心回绝他。
因此这类借来蹭去的情况总是屡见不鲜。
面对韩建设冰冷的眼神,三大爷闫阜贵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了。”昨天我不是才借的吗?”他一脸不解。
“怎么今天就不够用了呢?”韩建设语气冷漠,“难道你自已忘了昨天有盐的事情?”
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闫阜贵大爷,这样频繁借东西,谁能吃得消呢?更何况那天你还借了我家半瓶酱油,你什么时候还的记得吗?”
闫阜贵听得分寸大乱,涨红着脸解释:“建设兄弟,提那些陈年旧事就没意思了。
咱们都是街坊,难免有需要的时候。”
“那以后我的确应该把你的恩惠还上。”韩建设冷笑回应,“但你要记住,向我家借贷可不是一件能轻易忘记的事。
要不要帮你列个清单呢?”
听到这话,三大爷尴尬无比,连忙躲到一边不停挥手向韩建设赔罪。
此时,在旁的人们依旧沉浸在这场热闹当中。
秦淮茹跑了婚约,各人脸上尽管挂着严肃,心底却满是对可能成为现实的艳羡——要是贾东旭能迎娶那么出色的女友,那他们的羡慕恐怕是日复一日了。
十三章飞来横祸
还不如由贾东旭自已把这糟心事闹大算了。
如今瞧见他竟是掉下伤心泪花,贾张氏的心头不由又添了一丝酸楚。
他对那个秦淮茹是如此痴情看顾,原以为即将纳入自家门槛的小丫头却突生变故,跑了!望着哭得鼻涕满脸的贾东旭,贾张氏抚慰道:“东旭啊,那个秦淮茹只是个乡下来的女娃罢了,妈妈改天替你找个城里人家的女儿,她们不仅人长得好,家境也比我张家好得多,说不定还愿意免掉彩礼。”
“我们张家已经想好了,要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她不识抬举,将来有她后悔的时候。”说着,她的语气满含怨恨。
贾东旭擦去泪水坚定地说:“妈,我就认准秦淮茹了,非她不娶。”
听着,贾张氏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息。
她那个儿子似乎已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颠倒,任何劝说都是枉然。
转头,她对媒婆王婶说:“婶婶,再替我去问一趟秦王村,看看那丫头怎么回事。
明明约定了来相亲的,怎么突然半途而废。”
“真不知所谓。”言语间,一股不满之意显露。
王婶脸上自然不好看,被人这般质疑,就如同否定自已的识人能力。
但毕竟错不在自已,她选择隐忍,并承诺:“贾家嫂子,我这就过去问问情况。”
媒婆离开后,贾张氏仍絮絮叨叨着父亲英年早逝导致的家族地位动摇,让村里来的丫头肆无忌惮地欺凌他们。
“易叔叔,刘叔叔,看到了吧?我们贾家也不是不肯讲理,可那个乡下来的小姑娘,一点规矩不懂。”
她决定以后彩礼要收一半,就连预备给未来的儿媳妇的缝纫机也不买了,仿佛一切都是秦淮茹的过失。
易中海与刘大海听得面面相觑,心中对贾张氏的这种算计十分不齿。
而韩建设则冷哼一声,直接返回了后院,认为她还在作梦,这种言行实在好笑。
看到人群散去,众人各自回屋不再围观。
刘海中为了展现权威,高声喊了一句:“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照常工作。”他没料到,这不经意的一句已引出一场是非。
许大茂低垂着头暗想,如果他能成功截胡秦淮茹,该有多好。
父亲本就打算找个城市出身的。
但要是自已非要娶秦淮茹,老父也不可能违逆。
然而这悄悄的话偏偏传到了痴痴的傻柱耳朵里,傻柱的大嗓门再次引起大家的兴趣。
听见有人提到秦淮茹,贾东旭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来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你说,我的新娘子跑走了是不是因为你搞的鬼?”
傻柱在一旁看着许大茂的表情,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倘若真是这个小子捣乱,那就等于戳穿了他的图谋。
贾东旭不喜秦淮茹嫁给许大茂,可若换成许大茂,他的抵触更为强烈。
许大茂苦笑不已,赶忙道歉:“东旭,你误会了,你相亲那天,我一直守在外面,一步没离开你的住处。”
“我真想拆散你们,可哪儿有这样的机会。”
紧接着,许大茂恶狠狠地瞪向愣傻的柱子:“傻柱,你怎么能胡说八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偷看秦淮茹吗?”
这话听得贾东旭更加气愤。
他一把将许大茂推倒在地上:
“许大茂,你也太过分了!”
“你竟敢偷看我的未婚妻!”
怒火烧得许大茂失去理智,坐在地上冲着贾东旭吼叫:“谁是你未婚妻?你们定婚了吗?扯过结婚证了吗?”
贾东旭无言以对,转而针对傻柱怒气攻心:“傻柱,还有你!难怪秦淮茹会选择逃离,院子里的色鬼太多了。”
傻柱听到这话,满脸通红。
虽然战斗力强悍,此刻却因为感觉到了父亲何大清的手按在后颈而迟疑。
这个大手,从小伴随他在家中长大的威严令他畏惧。
“回你的房间去,别给我丢脸。”何大清喝斥着他,目前还逗留在四合院内。
许大茂则赶紧从地上起身,快速往自已家中走去。
满心怒火的贾东旭盯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更是对傻柱和许大茂恨之入骨。
这一场戏剧性的事件再次引发众人围观。
“看起来木讷老实的傻柱居然心底这般阴暗。”
“真是的,外表难以识人啊。”
“还有那个许大茂,居然打主意抢东旭的未婚妻,真下流!”
人群中有声音感叹:“这样的败类怎么容得了?”
大家围着圈子讨论不停,仿佛事不关已却又热衷于参与。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中,贾张氏的演出逐渐进入了巅峰状态,她突然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老头子贾,你走得早,留下孤儿寡妇受欺负怎么办呢?”
“天理难容啊,天理难容!”
作为大院的头领,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几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选拔他们为大院领袖,一方面防范敌特破坏,另一方面确保社区的和谐安宁。
每个月都会有一场评议大会来考核各个院子的情况。
若哪一院子表现稳定且和睦相处,会被给予荣誉奖状。
尽管邻居们通常不在乎这种头衔,但三大爷对它们可是十分珍视的。
如今看着贾张氏在地上大吵大闹,他们怎么可能不心慌?
“张氏,起来说话,有事咱们慢慢谈嘛。”易中海试图扶起她,却发现贾张氏因平日贪食导致身体颇为丰腴,即使是力大的易中海也一时无法轻易将她提起。
刘海中劝说道:“张姐,同住一院,别因为一时冲动影响不好邻居间的声誉啊。”
贾张氏假意抹去不存在的眼泪,庄重地开口道:“我不闹也行。”
“那必得召开全院大会才行。”她说出了让人大跌眼镜的诉求,“我媳妇是被傻柱和许大茂逼走的,他们得对我家小旭赔罪道歉,另外,我家那些彩礼,他们得一人赔偿两份!”
这一番话如雷贯耳,让在场的刘海中、易中海、闫阜贵都面露骇异。
这样蛮不讲理的要求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个女人,不但无赖至极,还要算计人家财产,简直是匪夷所思,难以招架。
连素来冷静的何大清此刻都黑了脸,重重咳了一声,却没说话。
许大茂的父亲许长河则怒目圆瞪,仿佛真想上前对贾张氏施以教训。
贾张氏明白,此刻正是一击得手的良机,于是紧抓住易中海的裤管,要求后者替她讨个公道。
易海本没料到她力道这么大,宽松束腰的裤子险些因为她的拉动而滑落。
易海等人经过短暂商量后,又征询了何大清和许长河的意见。
大家心里清楚,贾张氏这种泼妇**,影响太恶劣。
于是何家、许家最终点头同意,在贾东旭娶妻时各自出一份钱补贴给贾家。
贾张氏这才渐渐止住哭泣,肥胖的身体扭动着回家,闹剧暂时落下帷幕。
而韩建设一直远远观看整个过程,尽管这个起源于他的冲突,但他依然保持冷静,在纷争的背后默默承受荣誉与责任。
午间虽吃过很多肉食,现在依然充实,也省去了烹饪麻烦。
韩建设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老宅里的珍贵木制家具全部搬运到自已的秘制药材库里。
那些由黄花梨、红木、紫檀制成的大件都是值钱之物。
等到时机成熟,可以自行品味那些宝物,或许还能换点小额收益。
毕竟家中藏品众多,连明清古玩瓷片字画这样的珍品都有不少,不能不说他们的先辈们积累了丰厚的遗产。
工作问题也是个关键,目前他就像一名街头闲人,随时可能因为四处游荡而不被居委会放过。
如今到处抓所谓的”敌特分子”,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很可能被误认,这对于韩建设而言是个风险。
幸亏韩建设如今精通医术,找个医院谋得一份工作应该不难。
不过医院的工作并非那么容易获取,一般都需要引荐证明,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准入许可。
仅有医术却缺乏官方认可的人,在社会地位上仅够称为无照医师。
韩建设想到他祖父的朋友——吴波同先生,祖父曾让他称呼为吴老爷。
这位先生因旧疾求助过祖父,最终痊愈了。
吴老先生因此十分尊敬祖父,两人多年来成为莫逆之交。
韩建设内心想:“听说吴波同院长任职于省级医院,若有他引荐的信函,我在城市中的小型医疗机构找到医生工作应不难。”他心里琢磨着,他知道大医院的职位稀缺,但能在小地方稳定下来也不差。
反正系统随身,只需偶尔到些未知的地方签到就好。
接下来要提的就是与秦淮茹的婚事。
与妻子孩子过平淡生活,等到改革开拋开枷锁之时,他的目标便达成一半了。
秦家人那边……
媒婆王婶乘车来到镇中心,走了一两公里,到达了秦王村的秦淮茹家。
还未踏入门槛,透过微敞的大门,她就看到了身穿簇新手感呢料大衣、黑色涤纶长裤和黑色牛皮鞋的秦淮茹。
她估算这身行头价值至少200块,让王婶有些惊愕。
尽管受到了不小的”迎头痛击”,但来了便是目的,她仍然决定进门询问清楚。
王婶笑着推门走入,“秦**啊,你这也太无情了,我才替你介绍亲事,你怎么就这样跑了?”
听到王婶来访,秦淮茹吓慌,赶忙躲回房间。
此时,正在制作腌菜的秦爸秦妈也抬起头来。
秦妈不满地说:“王姐,你怎么说的我家淮茹?贾东旭不过是临时工,每个月只有18块五的工钱。”
“他们全家只有一间住房,我女儿嫁过去怎么办?”这明显与先前王婶描述的情景不符,令她有些不解。
王婶闻言,心中一愣,他们在初次相亲并未提及到关于贾东旭的薪资问题,秦家又是从何处得知这些信息的?
“大妹妹,旭儿再过两年就要转正,到时候他的薪水就能翻倍,变成三十多块钱了。””那时候你们再来图谋高攀可就不赶趟了。”
“贾家可是有城市的户口,京城里的房子多金贵你知道吗?”
“如果东旭未来工作顺利,厂里说不定还会给他分房子呢。”
听秦母这样说,她的表情依然如旧。
“王大姐,我家惠茹已经有了更好的对象。”
“那就请你自已拒绝他们吧。”
王婶显得惊讶。
而秦母的话语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
这个秦淮茹大概真的遇到了当官子弟。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贾东旭跟这位对象相比之下的确不足挂齿。
买一台缝纫机都能让贾家吝啬,但现在的新男友却为秦淮茹准备一身装扮至少花上百二十块。
“大妹子,既然这样,我就好心帮你来回张罗,旅费可得我出哦。”
秦母为人慷慨,没有多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大迭钱,“这是我们货改后的零头,就算大姐一点心意。”
王婶赶紧接下,心里很清楚,这笔钱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女家手上。
对方已经算极尽了周到,无以复加。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贾家的境况不匹配,女孩子看不上也怨不得人。
人生如流水,好姻缘难求,这也算合情合理。
二人寒暄几句后,王婶告辞离去,这桩亲事算是彻底泡汤。
第二天早晨,韩建国早就醒来。
他估量着自已大概该购置一辆自行车了。
虽然手上有的是现钱,但一旦货币改值,这些便成了烫手的山芋。
因此,眼下能用的地方尽早花掉。
兑换成实物存入个人药房最为稳妥。
等到他有了稳定的工作,凭自已的薪水,日常花费足矣。
货币改值后,也许能在鸽子市场上倒手一些商品,那时自会有富余的收入。
当然,虽有有限的自由交易,但金额不宜过大,以免招来注意。
那里布满了公安的监视,以防地主、资本家之类的利用大量资金拉拢人心从事颠覆破坏活动。
当日,他径直来到自行车店。
花费180块购买了一台全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骑在这1952年的街头,简直就像现代社会开名贵豪车游街炫耀一般,回头率极高。
尤其是年轻女性尤其喜欢打量他。
韩建国今天另有要事,懒得多理睬她们。
先把自行车停放好后,他进了自家大门,打算把屋内的珍贵物品和古董收入个人药房。
他走进大堂,看见两列对放的红木椅子以及面前一套紫檀木神案,立即毫不迟疑地将它们收进口袋里。
然后是卧室里的沉香步入式大床。
若把它放在后世,这样的宝贝价值恐怕能抵得半个亿呢。
接着,各个卧室里的案几、书桌、书架,黄花梨的衣柜、箱子都被一一列出。
接下来就是家里那些瓶瓶罐罐,无一遗漏被收纳。
就连墙上挂着的画作也统统进入系统收藏起来。
一系列收拾之后,整个家仿佛只剩下了骨架。
韩建设确认自已没有遗留任何物品后,满心欢喜。
他为自已保留一间卧室,里面的家具不过是普通松木制的,只是为了留个后路,将来若是不再愿意在四合院居住,也能在此暂时安身。
忙完了这些,韩建设才转身离开大院。
走到门口,韩建设便看见秦淮茹围绕着他新购的自行车来回转动,那双眼眸闪闪发光仿佛看到了无尽希望。
察觉到韩建设出来,秦淮茹兴奋地扑入他怀里,带着几分娇俏问道:“建设,你买车啦?是为了咱们结婚准备的吗?”
在那个时候,若能为婚礼拥有辆自行车,可不亚于现在豪车当婚车的奢华度,让人震惊。
韩建设微笑回应:“就是啊,告诉你,跟我过日子,美好的日子就来啦。”接着他询问道,“你在家里会不会想我呀?”
听到此话,秦淮茹脸庞微红,将头埋进他的怀里,细声细气地说道:“有,很想你。”声音低至几乎只可听见。
韩建设将秦淮茹带回四合院:“那媒婆是不是上门了?”
秦淮茹点点头:“对,让我妈给她付路费。”又道,“不过只有一分钱……”
听她说起,韩建设不禁失笑。
秦淮茹的母亲通情达理,并非那种苛刻挑剔的婆娘。
尽管此事秦家人完全不用给,但这支付媒婆的车费表明,她的母亲并非刻薄之人。
娶媳妇,也看家庭背景。
虽然后来秦淮茹变得极端,成了疯丫头吸血鬼般的存在,但这都是源于对孩子的保护。
如果没有那段财务困境,她是绝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即使贾东旭已离去许久,秦淮茹也从未撇弃贾张氏和孩子们独自改嫁,凭她的美丽,改嫁并不困难。
这正是韩建设欣慰之处。
随后,秦淮茹发现许多院子中的物件不见了,脸上显出慌张:“建设,是贼吗?那些好看的家具去哪儿了?”
韩建设淡然答:“那些,都卖掉啦。
放着的话,总容易出问题。”
她似是有所领悟地点点头。
两人游完四合院,出门离去。
骑上自行车,韩建设载着秦淮茹游览北海公园。
坐在凤凰自行车上的秦淮茹感受到一种与众不同的优越感,觉得自已仿佛成为了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才一到达公园,韩建设便听到了系统信息:“滴!宿主获得速效救心丸一百瓶。”他心中暗自欢喜。
这是一份纯粹的草药制成,疗效出众的神奇药物。
一朝遭遇心绞痛,只需快速吞下急救救心丸,痛苦瞬间就能明显减轻。
借助它的存在,许多急救病人得到了宝贵的救赎。
根据韩建设所知,这种药物是由陈志贵医生于一九八二年才首次研制出来。
现在韩建设掌握了此药,足足领先时代三十年。
二人携手穿梭在花香袅袅的公园,低声细语间尽是甜蜜情意。
到饭点时,韩建设依旧如先前那般带著秦淮茹去品尝佳肴。
为了找到新的签到处,此次选择了一家餐馆,不同寻常的是,这里是一家著名的灌汤包店,坐落在古城的核心区域。
“嘀嗒,签到成功,奖励牛脯干十斤”,喜悦之情顿时洋溢在韩建设心头。
牛脯干可非寻常食物,要买到它并不易,不仅要有钱,还要有相应资格。
所以,对大部分人来说,这是一种难寻其迹的美食。
秦淮茹品尝着鲜美的灌汤包子,满口生香,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充盈在心中。
用餐结束后,韩建设继续送她前往汽车站,求婚之事他还未准备妥当,决定先专注于找工作的事。
因为亲戚间的探询,他最常被问起的就是职业状况,现在若是透露出是混迹街头的小人物,显然不太合适。
与秦淮茹分手后,韩建设依照记忆探访人民医院。
没错,伍波同志依然在那身兼副院长职务。
伍波平时不常见病患,只在遇到棘手的病例,年轻的医师才会求助他的意见。
所以他的日常相对清闲,韩建设很容易就在办公室找到了他。
伍波以前见过韩建设,对他还算礼貌,但同时也有所耳闻韩建设学业不佳,游手好闲。
面对这样的质疑,韩建设明白自已必须有所证明。”伍爷爷,您的病情我想您应该清楚吧?”韩建设问道。
听到这话,伍波愣住,他尽管外表看起来健康,私下却承受着重肾癌的折磨,只剩下半年的生命。
然而,作为医者,他渴望最后能尊严地完成自已的职责。
目前,他已经放弃任何形式的治疗,每日仅靠疼痛缓解针剂维生。
医院里的人都只有检验科的人知道自已得病,韩建设如何得知这一秘密?伍波深深疑惑。
吴波同想验证韩建设的能力,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体有问题的呢?”
“实际上,你是什么病呢?”
在他眼中,韩建设可能是在玩弄手段。
毕竟,老年人难免会有慢性疾病。
韩建设回答道:“你的脸色阴沉,略显暗黑。”
“中医说,北方属黑,入脏为肾,所以我猜测可能是肾脏的问题。”
“更具体一些,我认为可能得的是最严重的一种肾脏疾病——肾癌。”
听到这里,吴波同颇感惊讶。
没想到韩建设居然这么准确,因为他发现自已患病是经过仪器诊断的。
仅凭面色变化就能推测出这样的诊断结果,韩建设展现出了非凡的眼力和医学洞察力,这让吴波同对他刮目相看。
“看来你继承了你祖父一些医术啊。”
“但是,想要成为真正的医生,理论研究是远远不够的,实践经验更为重要。”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吴波同志心里明白,一般情况下找上门来的都是认识的人或者是特别关联的。
普通病人不会直接来找他的。
“请进。”
门开处,一位发须斑白的老者步履有些蹒跚地进了办公室。
吴波同志见到来人立即笑面相迎。
“刘厂长,您怎么会来这里?”
对于这个来者,韩建设同样表现出了一丝惊奇。
原来这个人正是刘晓娥的父亲。
他单手撑住腰,脸上明显带著痛楚的表情,对吴波同摆了摆手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不当厂长了。”
吴波同志问到:“您的腰部不适?”然后急忙帮他坐下。
刘父喘了口粗气,解释道:“昨天不小心闪到腰,原本想着多休息一晚应该会好些,可现在反而加重了。”
于是他说,“所以就来找你这大专家帮忙了。”
对于刘父的腰伤,吴波同志深知无甚大碍,他有能力快速治愈。
既然想检验韩建设的能力,吴波同志决定以这次诊疗为契机。
毕竟他是好友韩八味孙子的真心关照。”小韩,你看看这个状况,你觉得你能医治你刘叔的病吗?他的家中可是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要是治好她的父亲,没准能帮你说成亲。”
听到吴波同打趣的话语,韩建设知道他是有意在考验自已。
于是他走到刘父面前确认了痛点后对吴波同志说道:“吴爷爷,这并不算大事,针灸一下应该就会好转。”
吴波同志感到意外,因为尽管他知道自已的治疗方法也是针灸。
但要他确信可以立即治愈,还是有所保留。
因为他明白,年事越高的人通常行事谨慎,避免过度承诺。
所以他说:“我这里有银针,你可以试一下,咱们不必一开始就认定你能或是不能治好。”
“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
娄父对此并不理解,他不知晓韩建设并无任何医学资格证书,而这也是他第一次来看病。
韩建设接过银针,毫不迟疑地刺向娄父的人中穴位。
见此情景,娄父眉头紧锁,充满了困惑。”腰部疼痛,你要刺我人中?”
随后,韩建设指示娄父站起来,双手抵墙支撑,然后他屈身俯身,轻轻提起娄父的裤脚,在他膝盖后的”委中”穴扎入。
在他完成双腿穴位的施针后,韩建设才起身。
这时吴波同连连点头赞同:“刺人中治腰背疼痛确实犀利,对闪挫腰酸也有明显舒缓之效。”
“特别是这个委中穴,对腰部疾病尤其适用。”他夸奖道。”做得好,穴位准确。”接着他又赞道,“施针技术熟练非凡,实属难得。”最后感慨地评价:“名副其实,韩八味的孙儿啊。”
此刻趴在墙边的娄父听了这些言论,震惊地看着韩建设。”他,是韩老太爷的孙子吗?”
吴波同笑着颔首,肯定了他的身份。
娄父赞赏地说:“难怪医术这么高明。
现在我感到腰部隐隐发热,似乎疼痛减轻了不少。”
吴波同一听,再次被震惊,因为他们所知的穴位精准和手法熟练需要留针时间在半小时以上才会有效。
然而此刻,他们扎完针还不足几分钟,哪能如此迅速看到效果?
吴波同一般认为这只是心理作用,毕竟韩八味的名声如雷贯耳,人们一听名字,便会认定他的后代医术了得。
所以他们不由自主期望快速康复。
而这时的韩建设也颇为惊讶,他深知传统针灸的运作,却在刺入穴位的过程中感觉有一丝丝内气透出并流进娄父的身体。
他意识到这种现象并非一般针灸中的常事。”看来,雷公针灸术有着与传统针灸不同的魅力!它的确疗效显著。”
PS:第一章昨日发布的章节已被封锁,只能耐心等待,大约要两日才能解禁,非常抱歉给大家带来的困扰。
五分钟过后,娄父觉得腰部不再疼痛,甚至还可以轻柔地转动几圈,动作更加轻松,比起之前扭伤时轻松不少。
其实扭伤初期的主要问题就是气血不足和长期的肌肉紧绷磨损。
而韩建设的针灸技巧虽然无法补气,但却能大大缓解肌肉僵硬,促使腰部的肌肉逐渐松弛。
娄父惊叹道:“你真神奇啊,小韩医生,你医术不亚于你的爷爷呢。”
在为娄父拔针后,韩建设解释道:“腰部疼痛大多源于元气虚弱和邪寒入侵。
回家以后连续一周服用独活寄生丸,以便加强疗效。”
刘父微微颔首,显然十分满意。
“韩大夫,您的医术真的了不起呢。”吴波同笑着评论道:“老刘,韩大夫既医术出众,容貌又是佳人,应该配得上令千金吧?”
刘父苦笑着回答:“当然是够了,足够多了。”
“但我的女儿近期有些不顺。”
吴波同惊讶地道:“不太顺利?怎么回事?”
韩建设听见也很讶异,娄晓娥出生于1936年,此刻仅十六七岁的年纪,年轻人哪有什么大难题?
刘父深叹一声解释:“唉,如今已经是新社会了,工厂被剥夺了,我家的社会地位直线下滑,她在学校被同学们称为‘黑五类’,导致…出现了抑郁症。”听到这里,吴波同不禁吃了一惊。
身心之痛难以医治,而抑郁症更是世界级难题。
他们这里曾收治过一些抑郁症病人,但效果通常并不理想。
韩建设内心思量,原先的娄晓娥犹如众星捧月,受万人瞩目。
突然被人称贬为”黑五类”,巨大的心理落差对一般人来说也是巨大的,得抑郁症实属正常现象。
看向吴波同,刘父询问:“吴兄,你可有解决之法?前两天晓娥险些**,幸亏她母亲及时发现。”
“不然结果不堪设想。”
吴波同面露无可奈何之色:“抑郁症世界难题,国外普遍采用谈话治疗,但效果总体而言很一般,有的病患者聊了许久,最后仍是走向绝望。”
他言外之意暗示对这种状况毫无他策。
这种问题是全球性的挑战,一个寻常医生又能有何对策?
韩建设对娄晓娥抱有好感,在原著中,她是几乎无瑕的存在之一。
现今的医术让他完全有把握治愈娄晓娥。
“刘叔,虽然抑郁症不易应付,中医对情志性疾病有着研究。”他承诺,“如果您愿意信赖我,可安排晓娥来找我诊疗。”
这宛如在绝望之际伸出的一根救命稻草。
刘父满心期待:“真的吗?那就太棒了!”
“您目前在哪家医院?”刘父急于问道。
“等我回去了就带晓娥过来。”
吴波同提到韩建设可能将去轧钢厂担任驻厂医生,这消息让刘父欣喜不已。
“如此说来真好啊!在轧钢厂医院找就能找到他,工友们的福气来了!”
随后刘父继续闲谈几句,便先行告辞了。
第23章吴波同道:”小韩啊,轧钢厂那边确实还需要医生。
一个八千人的大型工厂,现在仅三位医生门诊就感觉人员有些吃紧了。”
“虽然我能为你写推荐信,让你在那儿上班,但你也需要匹配的资历。
这样吧,我会联系卫生部门的朋友,把执业医师的试卷送到这儿,你可以即刻作答。
通过考试就能即时获取证件。
如今国内各类人才匮乏,许多程序我们可以通融处理。”
韩建设微笑着点头道:“那就多谢吴爷爷了。”
凭借吴波同的关系和背景,办这类事情轻而易举。
卫生部门里许多人都曾是他的学生。
大约半小时后,两位同志从卫生部门到来,一男一女皆已近中年。
他们见到吴波同等都非常恭敬,唤他”老师”。
男同志将试卷递给韩建设,一行人在交谈中注视着他完成答题。
作为身兼医术全满值的后裔,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总计两个小时的试卷,韩建设仅耗时二十分钟完成。
吴波同与两位同事均显露出惊奇。
他们一度以为韩建设是在随意答题,担忧老教师会袒护年轻人,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审视试卷后,他们立刻惊讶地屏息。
那份试卷整洁干净,笔迹严谨。
两人的现场批阅下,发现韩建设的成绩几乎为满分,唯一不足的地方在于题目的标准答案是错误的。
很显然,命题者的水准在韩建设面前相形见绌。
批卷完毕,两人松一口气。
一方面,他们的专业知识钦佩韩建设扎实的基础;另一方面,他们暗庆幸可以避免违背心意的做法,因为不再为这个年轻人牵线搭桥。
女同事递过一本封面上鲜红色的大本:“同志韩建设,恭喜你考试合格,具备行医资格。
这本执照给你,回家贴好照片并填写详情之后再寄给我们卫生部门,我们将盖章予以确认。”
韩建设接过这份宝贵的证书,欣喜不已:“多谢大家。”
“也要谢您,吴爷爷。”
吴波同一脸自豪,他的后代表现出色,为他添了荣誉。”小韩,我现在立即为你写推荐信。
你待几年锻炼后,想去哪家大医院随你挑,当然你专攻中医,选择中医医院最妥当。”
手里紧紧握着那份推荐信,就在即将离开人民医院之际,签到的奖励终于如期而至。
“提示:您已成功签到,恭喜您得到一套银针!”
韩建设嘴角上扬,内心涌动欢喜之情。
接下来,就是拿着推荐信去轧钢厂报到的时候了。
在这个时段,工人们通常正是开始上班的时候,韩建设或许还能遇见一些厂里的熟人。
他跨上自行车,欢快地向红星轧钢厂驶去。
甫入钢厂大门,韩建设注意到路两边的工人抽烟交谈时都紧紧注视着他的新车。
耳边传来阵阵讨论声。
“这家伙是谁?怎么骑着这么新式的自行车。”
“没错,看上去不太面熟,恐怕不是咱们钢厂的职工吧。”
“你看到了吗,那是凤凰牌,相当于我半年的工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人群中有人评论道:“这小伙子模样挺精神的,王欢,听说你还单身吧,不如考虑跟他套近乎一下。”
“嘿,你瞎说什么,我又不了解这个人。”对于这些闲聊,韩建设完全没心思理会。
这时,傻柱在路边偷闲,恰巧看到他经过,不由睁大眼睛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