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
作者:依然听语
简介:
双穿年代,双男主,耽美,欢喜冤家,双强cp,爽文,霸总,日久生情,
口嫌体直糙汉攻+傲娇洁癖毒舌受
商场死对头季星然和霍北,前脚还在互放狠话,后脚就双双穿到七十年代,成了刚被村里强行凑对的“新婚夫夫”!
季星然(嫌弃脸):霍总,麻烦离我远点,洁癖。
霍北(冷漠脸):季总,先从我身上下去再说。
然而,神秘Buff绑定:合作走大运,内斗共倒霉!
为了不一起喝西北风,两位总裁被迫携手,在遍地极品的七十年代,虐渣、赚钱、搞事业,一不小心还成了远近闻名的“模范夫夫”?!
村民:瞧瞧人家小季和小霍,多恩爱!
季星然&霍北:……演的,都是演的!(才怪)
第1章 冤家路窄,双双喜提七零“洞房夜”
“轰隆——咔嚓!”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伴随着剧烈的失重感,让季星然引以为傲的从容瞬间崩塌。
他只来得及在视野彻底被黑暗吞噬前,瞥见对面那个同样惊愕的、他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死对头——霍北。
“霍北!你他妈这次玩脱了,我做鬼都……”
电梯失事。
他俩刚刚结束一场高达数十亿的商业竞标,季星然险胜一筹,正准备享受胜利果实时,就被霍北堵在了电梯里。
唇枪舌剑还没过三个回合,灭顶之灾就来了。
……
“唔……”
季星然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中醒来,鼻尖萦绕着一股混杂了霉味、汗臭和古怪气味。
洁癖深入骨髓的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斑驳的黄泥墙,房梁上挂着蜘蛛网,
唯一鲜艳的色彩,是墙上贴着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大红“囍”字,红得刺眼,土得掉渣。
身下是硬邦邦的触感,硌得他骨头疼。
季星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是应该在医院吗?就算运气不好死了,也该去地府报到吧?这算什么?
绑架?恶作剧?
谁他妈敢跟他开这种低级趣味的玩笑!
动了动,感觉有个沉甸甸的“物体”压着他。
“滚开!”季星然下意识低吼,一脚踹了过去。
“唔……”一声闷哼。
那个“物体”动了,然后一个熟悉到让他想吐的声音响起:“季星然?”
季星然猛地扭头。
昏暗的光线下,一张胡子拉碴、睡眼惺忪,但轮廓依旧硬朗分明的脸,正对着他。
是霍北!
霍北也看清了季星然,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此刻却苍白得过分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面面相觑,
荒谬。
这破地方是哪儿?
他明明记得电梯失控……
“啊——!”
季星然抱着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昨天……大队干部拍板,为了解决村里两个老大难的光棍问题,也为了给病弱的季小然找个依靠,
竟然强行把他们俩凑成了一对,拜了堂,送进了……洞房!
记忆融合完毕。
季小然,体弱多病的男知青,因为长得白净,被村里人戏称小白脸。
霍大牛,退伍军人,力气大,脾气爆,村里有名的光棍。
季星然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最后铁青一片,手指都在发抖:
“我们……穿了?还他妈成了夫妻?”
也就是说,他们俩,现在是“夫夫”关系!
名正言顺,还他妈刚“新婚”!
“我操他大爷!”
穿书?还是穿到一本听都没听过的狗血年代文里?成了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秧子?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
他宁愿直接摔死在电梯里!
霍北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黑沉得能滴出墨来。
他霍北,商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总裁,现在成了个脑子一根筋,空有一身力气的村夫霍大牛?
还要跟季星然这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娘娘腔绑在一起过日子?
他一拳砸在身下的土炕上,炕面被砸得尘土飞扬。
“妈的!”
“霍北,管好你的爪子!脏死了!”
霍北本就一肚子火,闻言更是怒目而视:“季星然,你他妈有完没完?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任何时候,保持基本的卫生都是必要的!”季星然寸步不让,毒舌本性暴露无遗,
“不像某些人,活得跟头拱地的猪一样!”
“你说谁是猪!”霍北额角青筋暴跳,一把揪住季星然的衣领,想把他从炕上拎起来。
季星然的原身本就病弱,被他这么一拽,顿时咳得惊天动地,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咳咳……霍北……你他妈放手……咳咳……”
“咚咚咚!”
“咚咚咚!”
粗暴急促的拍门声震得门板都在抖。
“季知青!霍大牛!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上工!当自己是地主老爷呢?想饿死不成!”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尖利刻薄的嗓音,是原主记忆中生产队队长家的婆娘,赵翠芬。
季星然被这噪音吵得头更痛了,他有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声音虚弱:
“我……我起不来……”这破身体,稍微动一下都喘。
霍北则是火冒三丈,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吆喝过?
刚想吼一句“关我屁事”,脚下却莫名一滑。
“啊!”季星然刚想挣扎着从炕沿爬起来,也被霍北这突如其来的一倒带着,
两人重心不稳,齐齐朝着地上摔去。
“砰!”
“嗷!”
季星然被霍北压了个结结实实,后脑勺还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眼冒金星。
霍北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头撞上了季星然的额头,同样一阵眩晕。
就在两人头晕眼花,准备再次开骂的瞬间,一个微弱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提示音,同时在他们脑中响起:
【警告:检测到宿主双方发生冲突,触发“同甘共苦”惩罚,幸运值-1。请和谐相处,共同建设美好家园。】
两人:“???”
什么玩意儿?
宿主?惩罚?幸运值?
季星然捂着后脑勺,霍北撑着地,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你……听到了?”季星然试探着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霍北沉着脸点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这个简陋的房间,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却一无所获。
“看来,我们现在的处境,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季星然揉着额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洁癖让他难以忍受身上的汗味和这屋子里的霉味,但眼下的诡异状况,暂时压过了他的洁癖。
“霍总,”季星然换上谈判桌上的冷静语气,尽管他现在狼狈得像只丧家犬,
“我们得谈谈。”
霍北冷哼:“谈什么?找到回去的办法,各走各的路。我可不想跟你这种弱不禁风的家伙绑在一起。”
他上下打量着季星然现在这副病弱模样,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季星然额角青筋跳了跳:“彼此彼此。霍总这身‘打扮’,也着实辣眼睛。”
他指的是霍北那身满是补丁、散发着浓浓汗味的粗布衣裳。
两人再次怒目相向,空气中火花四溅。
门外的赵翠芬还在不耐烦地催促:“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再不出来,今天的工分就别想要了!”
工分?那是什么鬼东西?能吃吗?
两位总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的深深……绝望。
这鬼地方,这鬼身份!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季星然深吸一口气。
作为上市公司CEO,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这点小场面……好吧,
这他妈根本不是小场面!
第2章 极品驾到,来自Buff的友好提示
门外赵翠芬的催命声一声高过一声,大有他们再不出去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
季星然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的烦躁和身体的不适。
他看向霍北:“先应付过去。”
霍北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两人互相嫌弃地拉开了一点距离,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一瘸一拐——
主要是季星然,霍北是被他连累磕的——打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哟,两位新夫夫可算是舍得出来了?”赵翠芬双手叉腰,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他们,
“怎么着?昨晚太‘操劳’,今儿起不来了?”
季星然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堂堂季氏集团CEO,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
霍北的拳头也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是顾忌着这诡异的处境,他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队长家的,我们这就去上工。”霍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冷硬。
季星然也只是冷冷地瞥了赵翠芬一眼,没说话。
他这副病弱苍白却又带着疏离冷淡的样子,反而让一些看热闹的小媳妇红了脸。
“哼,知道就好!麻利点!”赵翠芬见两人服软,得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等人群散去,季星然和霍北才真正打量起他们的“新家”。
一间不足十五平的土坯房,
除了那张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土炕,
就只有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破木桌,两把摇摇晃晃的板凳,墙角一口豁了边的黑铁锅,旁边放着几个破了边的粗瓷碗。
米缸是空的,水缸里只有浅浅一层浑浊的水。
家徒四壁,
一贫如洗。
季星然的洁癖彻底爆发了,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灰尘和细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地方……能住人?”他几乎是呻吟出声。
霍北的眉头也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虽然不像季星然那么夸张,
但眼前的景象,比他当年在部队最艰苦的野外拉练时住的地窝子还要差。
“先去上工,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被带到了村头的大块田地里。
红星生产队正在搞“农业学大寨”,地里到处都是埋头苦干的社员。
大队长霍振国,一个皮肤黝黑、神情严肃的中年汉子。
他看了看季星然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叹了口气,给他分了个最轻省的活计——割猪草。
至于霍北,一身的力气可不能浪费,直接被安排去挑大粪灌溉菜地。
季星然拿着一把钝镰刀,站在田埂上,看着绿油油的猪草,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