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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A失忆后离婚后又跪求名分免费阅

联姻A失忆后离婚后又跪求名分免费阅

简介:
十九岁,孟朝被医生下了判定。他患有先天缺陷,想活下去,必须找一位匹配度高的Alpha交换信息素。而联姻对象陆徐行,和他的匹配度正好99%。宴会上,他才听闻陆徐行手段狠厉,还患有信息素紊乱症,极易伤人。众人都说,联姻的Omega是他买来的药引,一定会被折磨到性命难保,下场凄惨。住进陆家那天,Alpha真挚诚恳,向他坦白。“我们的婚事,本质上是以治疗信息素紊乱症为主的协议婚姻。”由于缺陷,孟朝根本不能给他治病。可想起“活不过二十岁”的判决,他强撑着签了名。孟朝小心翼翼守着秘密,却不小心在陆徐行面前陷入潮期。他缩在角落,强忍泪水,“不用管我……”哪怕几近昏厥,仍在道歉:“给你添麻烦了。”他的潮期经常紊乱,嫌麻烦的人通常会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冷静。这次等到的,竟是一个炽热温暖的怀抱。陆徐行轻轻撩起他过长的发尾,查看后颈肿胀的腺体。温柔的吻落在受损萎缩的腺体上,孟朝被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笼罩。“别躲我,朝朝。”没有人这样叫过他,陆徐行耐心地纠正:“你从来都不是麻烦。”“我们的婚约,不是协议。”“我是你的爱人,我会陪你走下去。”【身心唯一,不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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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A失忆后离婚后又跪求名分免费阅》

    ◎“我要去找一个人。”◎

    夏天的教室异常闷热,电风扇开到最大档仍然转得慢慢悠悠,上面的铁锈随着转动发出令人烦躁的咯吱声。

    “还有三天就是高考,这两天的假期里,你们在家好好休整,有心情的看会儿书,没心情也不要到处乱跑,注意安全,别误了高考。”

    班主任嘱咐完,放下扇风的小册子,目光落在教室后门。

    后门垃圾桶旁坐着一个男生,额前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抵着书桌的胳膊瘦出了条条青筋。

    孟朝从数学书中抬起头,撞上班主任担忧的眼神,咬紧了唇。

    下了课,他穿过连廊去了办公楼,敲响了一扇门。

    “进。”

    孟朝走进办公室,被空调的冷气冻得一颤。

    班主任看见他,放下水杯说:“是你啊小朝,忘了跟你说,还有一节课就要放学了,但我们待会儿还要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完,要是时间太长,你到时候等我一会儿,开完会我送你去车站。”

    孟朝的眼神习惯性落在旁边的办公桌上,他一贯不会和别人对视,哪怕对面是最信任的班主任。

    “不用了老师。我这次来,是有另一件事拜托你。”

    他从书包里取出一只宽大的笔袋,珍重地递过去:“老师,这些我想请你帮我保管,等高考那天再给我。”

    李满打开笔袋,里面装的是一张身份证、一张准考证和一部手机。

    她看向自己的学生,孟朝家里的情况她清楚,还在想应该怎么帮他,没想到,孟朝早就自己找到了办法。

    孟朝的嘴唇绷得很紧,往日疲惫涣散的眼睛重新聚起光亮,坚定执拗。

    “老师,我一定会来考试的。”

    李满把那只至关重要的笔袋放进包里,“好,老师在考场门口等你。”

    “不过今天,还是让我送你去车站吧,也是最后一次了。”

    孟朝拒绝地很干脆:“真的不用了,马上高考,他们不会来找我麻烦了。这一年多来,每次放假都麻烦你,这最后一次,我自己可以的。”

    李满站起身来,还想交代几句,孟朝却已经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她看见孟朝走在露天连廊上,宽大的校服在他身上随风晃荡,偶尔露出干瘦的小腿。

    这孩子比高一时更瘦了。

    开会前,李满忍不住又到班里转了一圈。

    班里人多,挤得从桌子里拿书都很困难,却没人愿意跟孟朝坐在一起,他就成了班里唯一一个单独坐的人,像是被孤立的岛屿。

    直到同行的老师过来叫她,李满才匆匆赶去会议室。

    最后一节课过得很快,铃声响起后,孟朝合上破破烂烂的数学书,封面上硕大的黑色脚印十分刺眼。

    急不可耐的同学从他身后涌出去,有几个人撞到了他的胳膊和桌子,桌上堆着的书掉了一地。

    没人道歉,反而嚷着:“能不能让开点,别挡路行不行?!”

    等教室里空无一人,孟朝慢吞吞站起来,去捡散落一地的课本,整齐地装进书包里,才关门下楼。

    他穿过三年来无数次走过的路到了车站,坐上回家的大巴车,随着汽车开动,窗外属于县城的小区房渐渐消失,变成看不到边际的田野。

    一个半小时后,大巴车停在村里的街口,孟朝下了车,从车尾搬出老旧的行李箱,拉着进了巷子里。

    行李箱有点坏了,有两个轮子总转不动,进了自家院子,孟朝索性把行李箱提起来,可还没走两步,面前就飞出一对沉重的胶靴,不偏不倚落在脚下,绊得他一个趔趄。

    “邻居家孩子早就回来了,你倒好,磨叽到现在,是不是不想干活?赶紧给我撒肥料去,误了时间看我不打死你!”

    孟朝提起靴子,一声不吭回了房间,把行李箱放到角落,从屋里一堆杂物中找出几条破布塞进靴子里充当鞋垫。

    靴子上满是泥点,也太大了,不合脚,每次都得塞东西垫一下,才方便干活。

    跟着他进屋的女人还要骂,就被人打断。

    “妈,你跟哥说完了没?我想吃苹果了,给我切一个!”

    女人回身笑骂:“你个小懒鬼,多大了还要妈给你切苹果?你那手长出来干嘛的?”

    她一边说,一边去了厨房,拿出苹果削皮切块。

    孟朝早就习惯弟弟这样了,每次自己挨骂,弟弟都会使唤妈妈帮他做事,意在争宠或是炫耀。

    他一直不明白,妈妈明晃晃不喜欢自己已经很多年了,弟弟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一会儿,弟弟就不满地叫着:“妈,你怎么这么慢啊,我等不及了!”

    妈妈端着盘子进屋:“催什么催,来了!”

    弟弟拿了苹果块塞进嘴里,咬出脆响,“真好吃!”

    孟朝穿上校服外套,兀自从母慈子孝的一团和乐中穿行而过,抓了一顶草帽出门,身后女人声音渐远。

    “十几块一斤的苹果当然好吃了!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小祖宗,妈一辈子都不会买这么贵的!”

    孟朝拐进小路,走向村外的果园,远处是环绕整个村子的连绵的山。

    那些山上有好几个全国有名的写生圣地,自然景观非常独特,但孟朝出生以来,从来没有闲工夫去山头欣赏那些景色。

    他只要闲下来哪怕一分一秒,爸妈就像被偷了几万块钱似的抓心挠肝,只要他在家,家里所有的活都会落到他身上。

    很快,果园近在眼前,这片果园是村里最大的一个,被县里的人承包下来,雇了几户村民干活,孟朝家就是其中一户。

    管事的站在院子前面,身边堆满了大袋肥料,其他几户村民都到了,正分工把袋子往园里扛。

    孟朝默默扛起一大袋肥料进了园,肩膀被压得酸胀发麻,肥料散发的那股异味让他不自觉屏着呼吸,隔着几层破布,脚根本抓不着地,走得歪歪扭扭,差点崴了脚。

    等把分到的几个袋子放在定好的位置,他外套和短袖都已经湿透了。

    几个大叔大婶扯着嗓子聊天,只有孟朝这里冷冷清清。

    他机械地抓起一把把肥料撒向树下,下午四点,太阳依旧热得蒸人,汗像洗澡水一样流下来。

    空中飞着密密麻麻的蚊虫,嗡嗡直响,孟朝要不停地挥手扫开虫子。

    半小时后,两个大娘停下休息,他隐约听到两人说的话。

    “看见了么,那个就是孟朝,村口那个老残废Alpha攒了笔钱,跟他家里定下了。”

    “这么点大?现在查得严,爹妈被举报可是要坐牢的。”

    “今年高三,眼看着就毕业了,没事儿。”

    “毕业送出去打工多好,长得白白净净的,万一在大城市傍上个有钱的,这不比卖给残废强?”

    “可说呢,问题就在这儿了,他妈亲口跟我说他腺体残疾,正常人谁要他?一个腺体残疾,一个腿脚残疾,搭配得很!”

    孟朝攥紧了拳头,继续干活,把几袋肥料撒完时,猛地一阵头晕,栽在了树底下,缓了很长时间,才能看清东西。

    他今天只吃了早饭的一张饼,又累又饿,肚子里一片酸疼。

    回到家时,家里飘出阵阵肉香,爸妈和弟弟正在吃饭。

    妈妈把盘子里最后一块肉夹到弟弟碗里,爸爸指了指桌上几个空空荡荡的碗,“干个活这么慢,饭都没给我们做一口,要你有什么用?赶紧把碗洗了。”

    孟朝忍不住看了眼弟弟碗里的红烧肉。

    下一秒,弟弟突然哭闹起来:“妈,这是我的,我不要哥跟我抢!”

    十二岁的大孩子,哭声一如既往地尖利刺耳。

    孟朝看到爸妈变了脸色,立刻转身去厨房,可没走几步,后腰就被狠狠踹了一脚,他滚下台阶,摔在院子里。

    眼前黑了好几秒,等他回过神,爸爸拿出了粗长的擀面杖,妈妈抄起铁衣架抽了过来,两人围住他又打又骂。

    孟朝蜷缩起来护住了头,死命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叫出声。

    屋里,弟弟吃得满嘴是油,咯咯笑着打开了电视,声音调到最大,盖过了他挨打的声音。

    孟朝闻到一股铁锈味,不知道是他自己咬破了嘴,还是被打出了血。

    只要能熬过高考,他什么都可以忍受。

    电视上,两只熊的笑声滑稽无比,连着播了两集,最后的片尾曲里,孟朝麻木的大脑骤然感到更加剧烈的疼痛。

    是小腿,好像断了……

    孟朝下意识想去抓小腿,却强忍着没有动。

    腿断了还可以考试,万一被打坏了头,就真的考不了了。

    以前爸妈喜欢打他的后背,那里藏在衣服下面,很难被人看到,但今天他们一直照着手臂和小腿猛打。

    他就知道,爸妈不会给他机会去高考的。

    弟弟毫无理由的哭,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借口。

    但他偏要去。

    孟朝把自己护得更紧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爸妈喘着气停了手,把他拖进了房间,像拖着一条死狗。

    房间狭小逼仄,热得像个蒸笼。

    孟朝躺在地板上,高处窄小的窗户照进来一点月光。

    他借着月光看向小腿,上面一片淤青,稍微一动就疼得冷汗直流,最少也是骨裂了。

    爸妈进来问:“你身份证哪儿去了?”

    孟朝只说不知道。

    然后房间被翻了个底朝天,所有东西都被扔在地上、床上,但爸妈找到深夜,把每件衣服的兜子都掏出来看了一遍,也没找到身份证。

    “你个贱骨头,是不是在耍我们?身份证到底藏哪儿了?”

    孟朝知道他们在气急败坏什么。

    国家法定婚龄是十八岁,但没有身份证是领不了结婚证的。

    还好,他提前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托付给了班主任。

    他张开干裂的唇,在爸爸期盼的目光中说:“不知道。”

    意料之中又是一顿打。

    孟朝双目放空,整个人好像灵魂出窍,飘在屋顶看着自己挨打,这样好像身上的疼就轻了很多。

    “别打了别打了,现在打他也没用,我刚才问了亲戚,他们说可以把他的身份证挂失,重新补办一张,咱明天再去办一张就行了!”

    孟朝转了转眼球。

    身份证的挂失和补办,都只能本人去办,哪怕是监护人也办不了。

    爸妈只敢在家里打他,根本不敢带他去派出所。

    第二天清早,两人急吼吼出门,却骂骂咧咧地回了家,没再来找他的麻烦。

    为了保存体力,孟朝两天里都没怎么动弹,也不敢睡得太死,数着时间慢慢地熬。

    之前十几年,他有很多次都觉得熬不过去了,但最后还是挺了过来。

    这次也一样。

    六月七日的凌晨,窗外传来雨声。

    孟朝在冷颤中醒来,哆嗦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滚烫。

    他发烧了,胃也火烧火燎的痛,月光把他的脸照得惨白。

    虽然还没到他计划的时间,但不能再等了,得赶紧走。

    孟朝费劲地撑起身体,从枕头里面取出一根铁丝,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爸爸鼾声震天,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动静。

    他拖着小腿逃出家门,被风吹得裹紧了身上的校服外套,贴着墙根走进了夜色中。

    高考前半个小时,考生们陆陆续续进入考场,李满已经站在校门口等了一个半小时,心里越来越焦急。

    孟朝怎么还没来,是不是碰到了什么意外?

    是不是被家里……

    李满不敢细想,无论如何,她也要让孟朝抓住最后一点希望,即便这样会惹上孟朝那一家子。

    她把工作牌交给身侧一起带队的美术老师,“帮我拿着,我得去找孟朝。”

    刚转过身,却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正是孟朝!

    李满飞速跑了过去,见他身上一片青紫伤痕,心疼得眼眶发红,但高考要紧,她扶着孟朝走进校门,把早就准备好的准考证和身份证塞给他。

    “什么都不用管,安心考试,有老师呢。”

    孟朝点了点头,拿着东西进了考场。

    开考十五分钟的铃声响完后,他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熟悉的哭闹咒骂。

    但所有人都神色如常,好像完全没有听到。

    不久,一切归于沉寂。

    是家里人找来了么?

    孟朝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那些。

    他发烧太严重了,脑子刺痛昏沉,有时候甚至会看不清试卷上的字,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小腿骨裂的地方像是被钻头反复钻开,鲜血淋漓。

    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

    中午出来时,班主任立马载着他去了最近的诊所,看着他喝下退烧药,让医生帮他简单固定了一下腿。

    李满没提考场外的事,孟朝一时间不确定那些声音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当晚,他在学校办公室睡了一夜,接着考第二天。

    坚持考完最后一门时,天边晚霞红得像血一样,在无数考生终于解放的欢呼声里,孟朝坐上了美术老师的车,直奔县城唯一的火车站。

    车站前,美术老师取出一沓画纸,孟朝认出那些都是自己的画作。

    他摇了摇头,“这些我就不带走了。”

    李满把手机和孟朝之前拜托她保管的钱还给他,小声问:“你真的要去江城?那里物价和租房价格太高了,要不要再想想?省城也不错的,我有亲戚在那儿有房子出租,可以便宜租给你……”

    “不了,老师。”孟朝嗓子干涩发哑,“我一定要去江城。”

    “我要去找一个人。”

    他笑了笑,如释重负,看着眼前的两位帮助他很多的老师。

    “这些年谢谢你们的照顾,我走了。”

    孟朝刷卡进站,一直到坐上火车,都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拿出几年前几百块买下的二手手机,首页的倒计时显示为0天。

    很小的时候,他就在手机上设下了逃离的倒计时。

    这些年,他全靠着这个一天天变小的数字,才能支撑下来。

    这一天来得真慢啊。

    天色完全变黑的时候,火车驶出了车站。

    孟朝订票时奢侈了一把,买的是硬卧,他躺在中铺,望向对面的窗外。

    车窗外,远处灯火通明,旁白的树木不断向后远去。

    他眨了眨酸涩的双眼。

    他要找的人,会在江城等着他么?

    【??作者有话说】

    来啦~

    推一下下本要开的文《宿敌,别盯我腺体》求收藏,文案如下~

    边远星系的深夜,风暴不息,广播中传来字正腔圆的当日新闻。

    “帝国最高指挥官沈星疏因叛国入狱,刺杀太子,重伤逃亡。”

    “此人已被列为星际唯一S+级通缉犯,悬赏金额……”

    商应序听到门外传来异响。

    被称为帝国玫瑰的明艳美人倒在台阶上,及腰墨发被鲜血染透。

    可怖的划痕贯穿了他惨白的侧脸。

    沈星疏虚弱地笑着,满眼自嘲。

    “你好,要收留星际第一通缉犯么?”

    商应序扯下领带,从颈间劈到心脏的狰狞疤痕仍未愈合。

    那是沈星疏亲手留下的痕迹。

    “沈大指挥官要我,你的宿敌、一个叛军将领收留,嗯?”

    他挑起美人下颌,Omega露出纤白后颈,腺体竟是被生生剜下,血肉模糊。

    商应序眼眸晦暗,敛了笑容。

    “收留你可以。”

    “——求我。”

    没人知道这对针锋相对的宿敌,曾是一起长大的竹马。

    同居后,沈星疏因腺体缺失,反复陷入潮期。

    商应序救人救到底,将人里里外外都染上了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美人没了腺体,Alpha标记不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沈星疏每次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都会将长发散开,遮住可怖的伤痕。

    “我已经是beta了,再看也标记不了。”

    商应序恶劣地想,不可以临时标记了,还有永久标记呢。

    多年后,叛军攻入帝星。

    商应序一刀剜下太子的腺体,“我想把这玩意给他喂下去,怎么样?”

    “随你。”

    沈星疏长发蹁跹,重新坐上最高指挥官席位。

    座下众臣这才想起,两人曾有过婚约。

    如果不是太子刻意拆散,他们本是天生一对,情投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