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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卖爹成团宠

我靠卖爹成团宠

简介:
攻视角:沈疏身穿修仙界,落地就遭遇追杀。对方法力高强,沈疏跑了三圈没甩掉,最后干脆一个滑跪,眼眶微红,双眸潋滟地扒住了对方的裤脚。“不要杀我。”对方的剑quot;哐当quot;落地。后来沈疏才知道,自己觉醒了狐狸精的能力,卖惨装茶就能硬控对手。ok,眼泪一掉,脸面不要。为了苟命,沈疏拜他为师,并立刻扑进师尊怀里装小可怜。所有人都当他弱鸡绿茶,偏偏师尊信了他的鬼话。所以师尊说要护他一辈子的时候,沈疏也慢慢卸下防备,收起了狐狸尾巴,试着相信他。日往月来,这天他捧着自己的剑穗,终于打算真心相付时,却窥听到了师尊那些善意背后的真相:“接下来只要沈疏自愿被夺舍,便能唤回那只狐妖的魂魄。”原来这双慈悲眼里淌的是鳄鱼泪。那算了,装乖?装个屁。受视角:温濯养的小狐妖死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永远拒人千里,笑里藏刀,常常一失踪就是好多年。直到他带回了沈疏,他的眼睛和冰棺里死去的那只狐妖生得很像。温濯待他比所有人都好。可捡回来的徒弟发疯后篡夺了师门,温濯也被封禁法力,沦为了他的枕边人。所有人都以为温濯养了白眼狼,一定恨得咬牙切齿。是吗?红帷春帐,灯影幢幢,温濯被捆了满身的红绳,他配合地抗拒着沈疏,眼含情意地斥他以下犯上,恩将仇报。心里却想着:“你还是和百年前一般好看。”“这次你如何怨我,我都不会再放走你了。” 我靠卖惨装茶攻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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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卖爹成团宠》

    “醒了吗?”

    沈疏穿着单薄的对襟白褂,四仰八叉躺在皲裂的土地上,浑身的心肝脾胃肾都被快晃成一团浆糊了。

    沈疏扶着额,艰难地搀起身,天已擦黑,身周是大片的浓雾,遮得人视野极小。

    他耳边弥留着老师父那句“你命中有情劫,我送你去古代避难”,像黄蜂一样扰个不停,念得他脑袋都要炸开来了。

    避难?去古代?

    他意识恍惚,依稀感觉手底下什么东西扎得慌,下意识伸手连根一拔。

    噗嗤!

    植物的根茎刺破了他的手。

    这一扎直接把沈疏给疼清醒了,他抽了口凉气,皱着眉看向手里的东西。

    这是朵小花,扯开花瓣,里面装了一节断指,断口发绿,连指甲盖都是外翻的。

    沈疏“啊”了一声,手一甩,把这恶心人的东西一甩好几里,正巧砸在了一个人的腿上。

    沈疏满脸嫌恶地擦了擦手,目光顺势看过去。

    只见那人背靠着山雾,白衣如雪,身长玉立,眉心有一点青蓝的印记。

    他手中拿着一把赤金色的长剑,上面隐隐纹刻了“含光”二字。

    这不像是现代的扮相。

    沈疏还没问话,那人缓缓张口,说:“你好像不是人。”

    这人脸上笑意盈盈的,像是告诉了沈疏一个特大喜讯。

    沈疏爬起身,警惕地看着他,耳垂上的朱色耳珰晃荡了两下。

    “你是?”

    对方淡然笑答:“初次见面,在下温濯。”

    沈疏依稀感觉到不对劲,退去一步,又问:“你在做什么?”

    温濯说:“种花。”

    “花呢?”

    “刚被你拔走。”

    说完这句,温濯手里的长剑一旋,对准了沈疏的额心,似乎是要给他的脑袋开个瓢的意思。

    沈疏:“……”

    跑!

    他一踩地面回身就撞进浓雾中,哪里还管这人说些什么,看刚刚那眼神,他绝对是要杀了自己!

    寂冷的山林间寒意浸肤,浓雾像骨爪一般缠紧了枯败的树桩,沈疏的身影在满地的枯枝败叶间疾步飞奔,脚下踩得“哗啦”直响。

    这么一跑,沈疏算是彻底清醒了。

    他是真的穿越了,寅月卯日一概不知,刚刚还因为不小心采了阎王爷的花,现在正在面临他的追杀!

    沈疏摸遍了全身,只找到几张符咒和一支录音笔,一打开,里面鼾声如雷。

    是他趁自己那老师父不注意,偷偷录下的。

    沈疏唇间咬住一张黄符,手里又是一把符箓,跟点钞似的一张一张翻过去,最后又烦躁地一把甩飞。

    沈疏的老师父本就是个道士,教过他一点儿法术,但大多是什么生生火、吹吹风的小法术,真到关键时刻一个不顶用!

    他只好拿起口中衔着的黄符,凌空一扬,一尾火瞬间吞没黄纸,照开了一小隅光亮。

    前面是雾,后面是雾,完全辨不清方向。

    沈疏穿越得太匆忙,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脖颈上一条檀木挂珠,在深冬显得单薄至极,却偏偏出了一身的冷汗。

    温濯?

    谁?

    沈疏的步子不敢停,他回头望了一眼,一道蓝白色的残影兀自提着剑追杀而来,眼看就要逼近到自己身前。

    “我真不是故意踩你花的!”沈疏接着跑,一边喊道,“你饶了我好不好?”

    没有回音。

    脚步声还在继续。

    沈疏一咬牙,按下了手中录音笔的回放按钮,冲着对过直接就甩了过去,落在一堆枯叶里,笔中不断回放着牛叫一般的鼾声。

    身后追杀他的温濯似乎被这超出理解的东西给晃住了,步子逐渐慢了下来,似在辨认。

    沈疏趁着雾浓,赶紧往反方向跑。

    太恐怖了,阎王吗?

    他不能跑太急,这儿的杂物太多,一踩一个响,只能摒着气慢慢腾挪。

    待到终于听不见脚步声后,沈疏找到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树,背脊贴着树干,熄灭火,停住了步伐。

    他强烈地喘息着,飞快地整理着思绪。

    这地方地势复杂,短时间内绝对逃不出去,而且,若是他没感觉错的话,方才兜兜转转跑了好几圈,如今又是回到原地了。

    林中的雾恐怕是一种迷瘴,能叫人在其中着了道,逃不出去。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进退维谷。

    但没关系,他当道士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只消一点小小的手段,就能让他们全部消失。

    沈疏从腰间的葫芦里“噌”地一声拔出一把水果刀,打着颤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一刀下去……

    沈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刀尖对准了脖颈,薄汗顺着颈线缓缓滑落下去。

    “不行,”半晌后,沈疏冷静地放下刀,“不敢。”

    “不敢什么?”

    吐着冷气儿的声音猝然出现在沈疏耳侧,一股恶寒顺着他足底节节攀上。

    沈疏近乎悚然地回头一看,温濯已经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身后。

    他拢着袖子,脸上的笑意柔和得像山岚云雾,好像见了沈疏就很开心似的。

    沈疏见到他不开心。

    他被吓得身子一凛,退后半步,身后刚好有个矮小的土坡,这动作幅度一大,他脚底立刻打滑摔了进去。

    沈疏倒下的姿势相当狼狈,腿刚好搭在凹陷边缘,整个人倒挂在坑中,衣服都往上撩起,露出一截腰腹。

    他摔了也不爬起来,就伏在凹陷处,用力地喘着气,干渴的冷像刀一般割着他的喉咙。

    “等一下,等一下,”沈疏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坑里,抬起手,试图和对方谈判,“那个,你,你是叫温濯,是吧?”

    温濯缓缓走来,手中的剑不再对准沈疏,反而是稍稍俯身,满目新奇地看着他。

    他不回答沈疏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这对眼睛,是生来如此的?”

    沈疏相貌漂亮,还生了一双上挑的狐狸眼,赤红的竖瞳跟个玻璃珠似的,妖异得不像人的眼睛。

    “是啊,”沈疏冲他勉强扯了个笑,“但我是人不是妖,道长你别杀我呗。”

    “是人不是妖?”温濯重复道。

    温濯的眼睛是灰蓝色的,此刻附身看着沈疏,他红色的瞳孔印在他的淡眸里,反而像是冰里的玫瑰,深情得很。

    温濯头又低了点儿,长发快落到沈疏脸上了。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人不是妖?”

    这叫什么问题?

    活了十八年了,难不成连自己是人是妖都搞不清楚?那不是傻子么!

    沈疏尽量跟他拖延时间:“因为我爹娘是人不是妖。”

    这句是他瞎说的,他从小就被老师父收养进道观里了,没见过什么爹娘。

    温濯蹲下身子,伸手想往沈疏头上来。

    沈疏本就精神紧绷,见了他这动作更是警惕万分,当即躲开温濯的手,瞳孔瞬间收成了一条细线。

    温濯见状,收回了手,淡笑道:“你从何处来?”

    “我是……”沈疏短促地呼吸了两口,眼瞳这才缓缓散开,“我以前帮别人家做长工,他们嫌我的眼睛太恐怖,把我扔到这儿来的。”

    “我不吃不喝好多个月了,”沈疏说着说着,就抽着气,开始卖惨,“道长,我从小就在那家大院里长大,很少见到外面的景色,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呢。”

    温濯果然心疼了,他眉间微蹙,手轻轻抚了抚沈疏的眼角。

    “若是你跟着我,我永远不会叫你吃这样的苦。”

    沈疏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还要下手吗?”

    温濯站起身,也点点头。

    沈疏绝望了:“为什么?”

    温濯只说:“你刚刚碰了那些花。”

    果然,就是因为碰了花!

    那么恶心的花,他的手现在还疼着呢,拔掉那不是为民除害吗?居然这么睚眦必报……

    但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沈疏一时间想不出辩驳的法子。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能等死吗?

    不,还有办法。

    沈疏调整好气息,压眉抬眸,赤红的眼瞳闪烁着幽荧。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再没有一点儿畏惧之色,极为坦然地爬起身,步至温濯面前,一副要谈判的架势。

    随后“噗通”一声,滑跪了下去。

    温濯神色微动,盯着他看。

    沈疏抬手压住温濯的剑,眼尾微红,双眼噙泪,像只垂了耳朵的狐狸,万般可怜地望着他。

    “不要杀我,求你了。”

    灿金色的剑身“哐当”落地。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