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野种!居然敢跑到威远侯府认亲,冒充威远侯府的子嗣。”
“拿着一块破玉佩就说是爹和不知道哪个卑贱女子的定情信物,当威远侯府都是傻子吗!!!”
啪!
一块玉佩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们他娘的的有病吧,谁他娘的让你们摔玉佩的。”
徐星遥急忙蹲下去把地上摔碎的玉佩碎片捡起来,抬头冲着前方的赵老太君和她身旁穿着绸缎、头戴金钗的一个少女破口大骂。
这玉佩可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可是被她们摔碎了,叔叔忍了,婶婶能忍,徐星遥可忍不了!
他是穿越来的,但是这个世界的母亲对他很好,他可是打心眼里认下了这个亲娘。
“满嘴脏话,没教养的东西!”赵老太君哪被人问候过母亲,气的身子发抖。
徐星遥翻了个白眼:“某是没教养,谁让某是有娘生,没爹教的苦孩子。”
“你给我滚!”
“老太太,某还不能滚,某是遵照家母遗命来认亲的。某和家母找了这么多年,可惜家母命薄,死前都没找到,现在某找到了必须来认亲。”
徐星遥说话语气没有对长者的尊重。
这老太太不配!
原本他来认亲还是和和气气、尊敬长辈的。但是她们一开始就没给他好脸色看,唯一的信物玉佩还被她们摔碎了,那还给她们好脸干嘛。
他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你若敬我一尺,我必敬你一丈,你若得寸进尺,我必寸步不让。
“认亲?老身看你是贪图我们威远侯府的家世!”
“祖母,您别生气,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生气不值得。”
少女名叫王清慧,是威远侯王武嫡女,满眼鄙夷,看徐星遥的眼神就像在看泥地中的蝼蚁。
“祖母。”此时,一个身穿盔甲,身材高大、剑眉英目的青年大步走进来。
“兄长,快把这个狗东西赶出去。”
“你说你是家父和民间一个女子所生?”
王启眼睛深邃锐利,好似一双鹰眼,冷峻地盯着徐星遥。
“是。”
啪!
一声脆响。
王启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徐星遥脸上:“野杂种,家父坦坦荡荡,怎会不顾廉耻和一民间女子苟合生子。”
“滚!再敢来冒充本将的兄弟,本将一刀砍死你!”
徐星遥擦了嘴角的血,转身离开威远侯府。
这一巴掌就当他和威远侯府彻底了断。
没必要再待下去,也没必要和威远侯府动手。
虽然他有秘密武器,但是侯府人多,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出了侯府,徐星遥回头厌恶地看了一眼大门上‘威远侯府’的牌匾。
抛弃了他娘,还把玉佩摔碎了,他必须让威远侯府付出代价!
来之前,他心里早有预料威远侯府不会承认他是威远侯王武的儿子。
威远侯是朝中勋贵,高门大户,怎么会承认有私生子这个污点。
从王武的态度也能看出来,虽然今天没见到他,但是他不出现就是在默认他没有徐星遥这个私生子。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王启是宿卫皇宫的左龙翔卫郎将,王武是左龙翔卫将军,两人在一个地方任职,王启都赶回来了,王武会赶不回来?
更何况,王启回来之前不会去找王武确认真假?
他之所以前来,就是想看看王武对他娘有没有愧疚,对他还有没有一丝的亲情。
很明显,王武穿上裤子就不认账。
从逝去的娘亲口中得知,十八年前,王武出去游玩邂逅了他娘亲,王武后来说是会带他娘亲回京城,最后王武就了无音讯。
古代女子失节是大事,暗地里他娘亲不知道受到了多少白眼和谩骂。
为此她心情忧郁患了大病。
作为穿越者,徐星遥也是有金手指的,就是他有一个隐形、别人看不见的书包,每天凌晨零点这个书包里都会出现一样东西。
有时候是块糖、有时候是一粒大米、有时候是药......
可惜徐星遥才穿越过来一年,而他这娘亲患的是癌症,书包内也没出现过治疗癌症的药物,因此八个月前他娘亲就病死了。
“在京城待着,大概率会遭到他们的报复,还是先找个离京城远的地方先苟着。”
徐星遥心里盘算了一阵儿,打算先离开京城,毕竟威远侯府势大,他现在完全没有实力和威远侯府对抗。
出了京城,徐星遥往北走,一直走到天黑,他才找了间破庙过夜。
威远侯府内,书房。
王启和管家王全神色恭肃地站在书桌后面的中年人面前。
此中年人是威远侯王武,他面容无须、五官端秀保持着年轻时的俊朗。
此时他穿着一身家居服,手中握着一卷书。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帅气清秀儒雅的男人会是一个每日耍剑的武将。
“他在哪儿?”
王启回道:“在城北二十里外的一座破庙内。”
“杀了吧。”王武语气很淡,却血腥味十足。
“诺。”王全躬身退下,去找府上的死士。
“你也退下吧。”
“诺,孩儿告退。”
王武放下手中的书,脸上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徐星遥是他的亲生骨肉。
但也是污点。
若是威远侯府有私生子,那威远侯府的名声会大大扫地。
他又想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子。
冷哼一声:“哼,一个农家女,只是和你玩玩罢了,你还当真了!居然还能找到威远侯府来给本侯找麻烦!”
......
破庙内。
徐暮尘拿着一瓶杨桃罐头吃着。
这是今天书包内出现的东西。
每天书包内都会出现不一样的东西,要是今天不拿就会消失,隔天会出现新的物品。
正吃着,破庙外又走进来三个人。
一个手中拿着横刀的男护卫,两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她们很好认出来,不说她们白皙的脸颊,就是前面鼓鼓囊囊的就能看出来。
领头的女子大概在十七八岁,面容姣好,是个美女。
双方都不认识,也不说话,她们见徐暮尘坐在破旧盛放香炉的案桌旁,自动地和徐星遥保持距离去了一边的墙角。
侍女把包袱放在地上:“公......子,地上脏,您坐包袱上。”
看她们还挺讲究,徐星遥猜测她们出身不简单。
不过,这又不关他的事。
他只是看了她们一眼,继续吃罐头。
领头的那女子见到透明的玻璃瓶子和里面的杨桃,眼中有些新奇,咽了口口水。
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已手中罐头一副很馋的样子,徐星遥留下三块杨桃,把瓶子往前一递:
“你要不要来一块尝尝?”
“多谢。”女子也不客气,让身旁的侍女把罐头拿过来,拿出一个放进嘴里。
酸甜中又带有一丝甜蜜。
让人陶醉。
徐星遥见女子吃的开心,笑了笑,转而闭眼睡觉。
他睡觉比较轻,一直到半夜,徐星遥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
他扭头看去,只见那女子还在睡,她的侍女和护卫则是醒了,一脸戒备的看向破庙外。
啧啧啧。
徐星遥心想着:果然小说写的都是真的,主角一在破庙过夜,就能遇见别人被刺杀的桥段。
看来这女子来头不简单,还能引来杀手刺杀。他要结个善缘,帮助这女子一下,万一以后有事了还可以请女子帮忙。
心里想着,他把手伸向腰后面。
五个黑衣人跑进破庙内,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人,随后看向徐星遥,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张画像一比对,指着徐星遥:
“就是他!”
徐星遥:“......”
他娘的,原来是杀他的。
狗娘的王武,你是一个晚上都不想让我活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