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花同学,你也不想就这样死去吧!”
“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困扰么?我是在帮你啊,你也不想你妹妹没人照顾吧!”
“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答应你...”
看着高冷性感、肤白貌美的校花,步步落入自已的套中,晁猛的笑容逐渐孟浪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冒犯了。”
“说好只是一下哦!”
“保证只是一下!!!”
“好...”
“那我进去了,失礼了,校花同学。”
让校花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下”竟然用了10个小时。
...
杂物间内,一片狼藉,汗味浓烈。
一对年轻男女正在激烈的共推牌九,讨价还价。
男的高大威猛,略带猥琐。
女的娇媚性感,青春动人。
“哼!渣男!”
“明明说好只是亲一下的,结果...”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温幼桃一双清亮的翦水秋瞳如刀子一样从晁猛身上刮过,誓要看穿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
她现在懊悔极了,都怪自已年幼无知,把男人想简单了。
“害!”
“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啊,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得错。”晁猛心虚地摸摸鼻子,疯狂狡辩。
“而且后半程,可不能怨我啊。”
晁猛据理力争,虽然是自已开的局,但到了后面自已一直是被迫应战。
“顶多,算是扯平了。”
“你....”
温幼桃羞得一时语结,面露寒霜,白嫩的脸上升起一片红霞,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懊恼。
都怪自已迷失了自我,糊里糊涂地被他带乱了节奏,孟浪了。
可是,这种事情就像吸毒一样,让人很上头,很上瘾啊。
“扯平?你后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温幼桃越想越亏,两手交叠在胸前,红着脸倔强地说道:“我不管,你说过一下...一天的。”
“呃...”
晁猛一愣,回忆了一下过程,确实似乎好像说过。
可特么那种状态说的话能算吗?
晁猛没有反驳,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了,生命得到延续,何必跟个女人斤斤计较。
不过,看见曾经性感的女神高冷的校花,变成现在幼小又无助的形状,多少有点愧疚。
于是,晁猛走到温幼桃身边,伸出自已的左手强硬地拉起温润如玉的右手,五指紧扣,掌心相对。
一股微弱的光芒从两掌指缝之间透出。
温幼桃微微扭捏了一下,便放弃了挣扎,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水汪汪的美眸中神情复杂。
几秒过后。
晁猛收回手掌,像个土豪一样,霸气外露地说道:“多给你一倍,算是赏你的,这下总可以了吧。”
“呃...”
温幼桃美眸轻颤,看着掌心新增加的二十天生命时间,内心平静了许多。
时间末世,谁又能拒绝得了生命时间的诱惑。
她眨了眨卡姿兰大眼睛,十分不解地问:“为什么你还有那么多的生命时间?”
“十小时前,你明明跟我一样,不到三分钟的活命了。”
温幼桃从开始的震惊、不解,直到现在,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
晁猛的生命时间就像自已会繁衍一样,越来越多。
“想知道啊,求我啊。”晁猛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呸,不说算了。”温幼桃啐了一口空气,表面不屑一顾,内心跟猫挠似得,见实在没办法撬开晁猛的嘴,独自坐在一角生闷气。
“啪!”
晁猛从掌心空间里取出烟盒和打火机,抽了一根点上,眼神瞄了几眼变了形状的校花。
精致的面容,完美的曲线,如雪的肌肤,修长的玉腿,两只大灯笼摇摇晃晃倒挂...
大白亮。
就像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而且是极品。
良久。
“猛哥哥...”一个鼻腔共鸣又细又嗲的夹子音传了过来。
晁猛全身一阵酥麻,手一抖,半截烟掉在地上。
温幼桃实在抵抗不了好奇心的煎熬,终于选择了妥协。
她缓缓走过来,白花花的一片,靠在晁猛的肩上,红润的小嘴吹着软糯的热气,“求求你,告诉我嘛。”
“嘶...”
凸(艹皿艹),这妖精!
晁猛只觉得眼前一片晃眼的雪白,终于缴械投降:“因为我觉醒了一种异能,种下一小时,收获十小时。”
“种?”
温幼桃猛地坐下去,歪着脑袋,美眸呆愣,更加不解。
“往哪里种?没见你种啊!”
温幼桃柔软的小手胡乱游走起来,想找出异样之处,可是摸索一阵,就放弃了,“你骗人,我都搜了好几遍了。”
事情完全脱离她的掌控,感觉自已真的不会了。
本来两人被困在时间废墟里,生命都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他们手里只有一颗能救命的时晶。
温幼桃只要答应让晁猛亲一下,晁猛就将时晶让给她,让她活下去。
舔狗舍晶救女神,女神满足舔狗临死前的愿望。
本应是双赢的结局!浪漫的结尾!
可是从开始到现在,感觉自已一直被晁猛牵着走。
“哎呀,别瞎摸瞎猜了。”
“东西肯定是地里才能种的嘛,哎哟。”
晁猛眼神迷糊,口齿不清。
“该不会是...”温幼桃感受到晁猛猪哥般的眼神,瞟來瞟去,好像明白了什么,忙不迭地用白嫩的小手遮住灯光,随后恼羞成怒,尖叫起来:“我的天啊,你好坏哦。”
温幼桃无法接受从女神变工具人的角色,豁然站起来问道:“那那你告诉我,你到底种了多少生命时间。”
“好吧,校花同学,我摊牌了。”
晁猛慢慢伸出手掌,在温幼桃面前晃了晃,掌心亮起一串数字。
【0.0000.0000.03.00.03.30】
“三...三个月。”
“九九九十天。”
温幼桃小嘴张成O型。
这个死渣男竟然有那么多存货,怪不得怎么榨都榨不干。
温幼桃感觉心好累。
“你真的觉醒了异能,可以自已生产时间?”温幼桃秀眉紧缩自问自答,“不可能啊,没听过这种异能。”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温幼桃人麻了,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有惊疑,有懊悔,身心疲惫,脑子不够用了。
“嘿嘿,怎么来的,你先不用管。”
“你现在很虚弱,需要大量的时间来修复身体。”
晁猛歪嘴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想种吗?”
温幼桃回过神来,看着那么多的生命时间,美眸中闪过一些贪婪。
在时间末世,生命时间就是命,谁不想要?
“不,想...。”
温幼桃倔强地摇摇头,她不想再被渣男骗了,但手掌心却不受控制般伸了过来。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哦,不想...啊。”晁猛将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去,脸色突然冷漠起来:“不想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还端着高冷,搁这摆谱。
温幼桃绝美的脸上神情复杂,感受到极大的侮辱,以前送东西都是他跪着求我收下,现在我求他都不给了。
“哼,男人果然是大猪蹄子,呜呜。”温幼桃越想越委屈,蹲在地上,掩面而哭,“得到就不珍惜了。”
晁猛挑了挑眉,贴近温幼桃耳边,十分无赖地说道:“这种事,好像相互的吧。”
“再说了,你好处也不少啊。”
“呜呜呜,你...”温幼桃闻言,又是一阵心虚,高傲的小脑袋埋进了臂弯里,不敢面对晁猛,哭着说道:“我以为我们有感情的,没想到居然是一场交易...”
“行啦,又当又立,别装了。”晁猛扬起左手,嘴角上扬,“时间在我手上,凭本事来拿。”
“有什么新花样尽管使出来。”
温幼桃沉默了一会,耐不住时间的诱惑,低着脑袋咬着牙红着脸,提着灯笼缠过来,直勾勾地看着晁猛,美波流转,顾盼生辉。
她抿了抿性感的嘴唇,随即轻启朱唇:“猛哥哥...”
“叫主人吧。”
“好的主人。”
“嗯?诶!啊!”
“这个方式如何?”
“妙啊!那我不客气了。”
“主人,你可千万别客气。”
温幼桃如一只斗志昂扬的小野猫。
她现在想通了,反正一下,跟无数下,都是一样的。
时间一样长。
重要的是要榨干晁猛手上的生命时间。
(此处省去三五个常用词汇,约十万八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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