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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祖宗一样的老婆

找了个祖宗一样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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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祖宗一样的老婆》

    《抢个祖宗当老婆》作者:乐知明

    文案:

    白砚川抢了个美人回来,美人高洁出尘气质斐然漂亮得直戳白砚川心窝子,见色起意的白砚川立刻张罗着跟美人拜天地入洞房成好事,春宵苦短白砚川被迷得七荤八素,听着美人在耳边轻声问:“夫君可愿随我生死相依?”

    白砚川正在紧要处,胡乱亲着美人无有不应:“别说生死相依,命都给你!”

    新婚夜蜜里调油,老婆不仅美还对他百依百顺,迷得白砚川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他老婆忽然失踪。

    白砚川那个急,可还有更急的,废太子梁承旻起兵造反已经攻下三城,现下要跟他们谈判!

    再见时梁承旻眼含冷锋:“白将军,十万精兵听我调遣,可许你高官厚禄。”

    当使者摘下兜帽的瞬间,白砚川脑袋嗡嗡响,听着美人的冷言冷语更是刺耳得很,下意识张嘴便要呛人:“凭你这张脸还是凭你那张嘴?”

    梁承旻转身便走:“来日战场相见,你我不死不休!”

    白砚川:……我就知道他是来要我命的!

    ***

    老皇帝昏聩山河凋敝,太子梁承旻德行端正纳谏爱民,受朝臣认可得百姓拥护,却因为皇帝轻信谗言被废赐死,梁承旻遂起兵勤王,勤王大军却遇上不服管教不听调派的白虎猛将,梁承旻素来爱惜将才,便欲招安。

    哪成想半路遇刺客受伤失忆,他被人救起。救他那人温柔和善百般宠溺,梁承旻一颗心左右摇摆最终不敌那人甜言软语,与人耳鬓厮磨日渐恩爱如夫妻一般做尽了亲密事,等他恢复记忆真相大白时才发现,哪有什么柔情蜜意,不过一场算计。

    深情错付,既非良人,那便做他掌下刀!

    勤王大军听闻主公不费一兵一卒便招安了前朝遗将,斩获十万精兵,让那只威风赫赫的白老虎对主公马首是瞻,主公叫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叫他撵狗他不敢追鸡,众将领拍手称快之余也会捻酸吃醋。

    大家都是勤王主力军都想混个从龙功,怎么就显着他了?

    主公要攻城他请命先锋,主公出行他牵马,主公想吃个酸梅他巴巴天没亮就去摘最新鲜的,简直不要脸!

    白砚川:能一样吗?你们混的是从龙功,老子那是伺候老婆!

    深夜主帐内悄然潜入一道黑影搂住正在看书的梁承旻哼哼唧唧诉委屈:“今日总该我出兵吧?老吴一把年纪少让他折腾些。”

    “吴老年纪大性格沉稳,用他对敌能消耗对方的耐力。”梁承旻按住乱扯他衣衫的手,面色清冷:“白将军自重,今日不曾召你,退下。”

    白砚川恼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当老子是什么玩意儿?”

    梁承旻:“将军的职责是助我拿下皇城,你该懂分寸。”

    白砚川:“分寸我不懂,但我多少尺寸,你不是最清楚。”

    众将士发现那只白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越发生猛,原本三月才能攻下的皇城硬是让他月余就攻下。

    新帝登基论功行赏,大家都觉得凭白虎的功劳肯定一等公侯没跑,可新帝竟然没有给他封侯,众将士开始疑心新帝莫不是要烹这走狗?

    一道惊掉众人下巴的封后圣旨让众人纷纷后悔当初对那只白虎太大声了些,要是早知道他冲皇后位置去的,谁还吃饱撑的跟他争宠?

    白砚川:起初我只是想抢个老婆,后来老婆非要当皇帝,一个合格的夫君当然要满足老婆的一切需求。

    梁承旻:起初我只想招安一员大将,可他非要给我当皇后,一个合格的帝王当然要满足爱将的所有需求。

    白砚川:包括嵌入式需求,谢谢。:)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失忆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承旻,白砚川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大美人训狗,狗爽死了!

    立意:热爱生活追求自由

    第1章

    永平三十五年二月,太子旻因言获罪。

    圣谕:旻狂悖忤逆废,永禁西钟下。

    大雪沸沸扬扬,梁承旻顺着窗往外看,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德阳殿西侧那钟的一角,铜钟上挂雪悬于朱墙外,本该是一幅绝妙的工笔画,可惜他今日没什么作画的兴致。

    一炷香后,窗外白茫茫的雪地上多了几行脚印,来人裹着一件鸭青色锦缎大氅步履匆匆,身后跟着的人只着单衣,捧着一盏托盘在雪地里走得踉跄却紧紧护着手中的托盘,生怕跌了盘子上鎏金雕花的酒壶。

    梁承旻看着这画面,觉得不大和谐,便勾起唇带出了一点笑意。

    只是这笑还没出来,他便忍不住咳嗽起来,掩着唇的手帕拿开后竟多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血迹染在梁承旻的唇上,越发显得他容貌昳丽,一身素衣迎着风雪立于窗边竟好似神仙妃子误入凡尘,连访者看了都呆在门外,半晌才堪堪回神。

    “殿下,天寒地冻陛下挂念您,差老奴前来为殿下送上暖酒,解解乏。”内官说着就扯了身后跟着的小子一并入内,表情殷切。

    梁承旻转身,先瞧了一眼酒壶,然后视线往上挪到那大太监脸上,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自己走过去,端起酒杯果然触手是温热的。

    “公公辛苦,大雪天还要跑一趟。”

    内官笑:“应该的,这酒……”

    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倏然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把箭,箭矢穿透他的胸口,还能看见上面沾的模糊血肉。

    梁承旻摇摇头转手把酒杯递给了一旁已经吓尿的小太监:“只是我今日不大想喝酒,你喝吗?”

    小太监脸色铁青唇色惨白,双股颤颤不住地摇头。

    “那可惜了。”梁承旻叹了一口气。举着酒杯望着里面的琼浆,他手指纤长白玉一般,捏着那盏鎏金雕花的酒杯坐在一旁,天家贵胄哪怕沦为阶下之囚依然气质斐然。

    他盯着酒杯出神,看起来好像真的对杯中的佳酿非常感兴趣,直到外面匆忙跟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中年人一把夺过酒杯丢掷在地上,气急败坏道:“殿下还不扔远些,万一沾上半点,命就没了!”

    掷出去的酒杯滚在地上,琼浆洒出来,灼黑了脏污的地毯,也终于把那小太监吓晕过去。

    “殿下,这个怎么办?”跟在后面的卓林手里拿着弓箭,显然刚才那穿胸的一箭出自他手。

    中年人马上说道:“活口断不能留!否则我们还没出京行踪就会被泄露。殿下,活口不能留!”

    再三重复,显然是怕梁承旻一时心慈,再耽误了大事。

    梁承旻有些无奈,朝傅奕青说道:“我何时说过,要留?老师不必太过担心。”

    言罢又交代弓箭手:“卓林把人捆了,路上由他照应起居。”

    傅奕青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鎏金的酒壶,想说自己的意思是干脆毒死这玩意儿拉倒。

    “对了。”梁承旻跨过门槛走到风雪之中,又看了看悬挂于西侧的那一角铜钟,说道:“我如今阶下之囚,往日称呼不可再用。”

    ------

    永平三十五年八月,废太子旻逃至登州,天下皆知梁承旻反了。

    太子旻贤良为国为民,受朝臣认可得百姓拥护,却因为进言老皇帝修葺行宫奢靡获罪,行至一半的税改法也因此夭折,为此不少人都唏嘘不已。

    老皇帝昏聩爱骄奢,偏宠新后的小儿子平章王,借故废太子想立平章王,却遭到了群臣的反对,平章王便请命擒拿反贼,只要梁承旻死了,他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太子!

    梁承旻到登州后立刻扯出“除奸勤王”的大旗除的就是平章王这个奸!

    短短半年多时间,勤王军以登州为据点迅速侵吞南安、琉平、安庆等地。占尽地理优势,进有琉平可屯军北上,退有南安粮草充裕,往东安庆可走水路百般稳妥,只有西边有个难啃的硬骨头。

    如果啃不下来,一旦平章王找到机会与西边的白虎军联合,那梁承旻便是腹背受敌,到时候莫说取京师怕是他的小命都难保。

    “难。”傅奕青盯着军事地图看了好大会儿,最后还是叹气:“这白虎军占据白禹城,背山环城易守难攻,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他这个位置选得极好,主公请看,我们若攻他这里,白禹城可调四州来防,四州联防护住主城单只攻这四州就足够消耗大量的兵力,可我们其实只攻了一个皮毛而已,届时我们兵困马乏,他主城趁机而出,我们没有一点胜算。”

    梁承旻单手撑着额头,没说话,他脸色不大好,唇色发白神色也有些倦。

    病容里又多出几分令人不忍的憔悴,可即便憔悴依旧难掩风华。

    “背面是悬崖绕路又绕不过去。”梁承旻开口,声音有些暗哑。

    候在一旁的春生战战兢兢捧着茶水端上来,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人。傅奕青瞧了小太监一眼,等他出去之后,才没忍住问:“主公留着他做什么?端茶倒水咱又不是没人伺候,到底是那边的人,留着是个祸害。”

    “老师不知道吗?”梁承旻端着茶抿了一口,才轻声说道:“届时入了京师,总得有个人证吧。小儿子为了争夺家产联合父亲毒害大儿子,我自己张嘴说是不是有些单薄?到时候把这心腹扔到三司,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傅奕青闻言马上点头赞同:“确实不能杀,得留着。”

    可怜的小太监并不知道,自己又被废太子保下一命。若阎王薄上有明细,此刻便该写上他已欠下三条命!

    “招安呢?”梁承旻又问:“反正这个白砚川也不服朝廷管,只要他不坏事,咱们也没必要非去啃这个硬骨头。”

    傅奕青略作沉吟:“我去试试看。”

    梁承旻闻言,放下茶盏微微叹了一口气:“老师去,怕他不会见,还是我去吧。”

    “不可!”

    “不行!”

    不仅傅奕青不同意,就连一直站着旁听不插话的卓林也出声反对:“主公不能冒这个险,先不说那个白砚川会不会拿主公去跟朝廷邀功,就说平章王这一路也派了不少的刺客,主公还是留在城内稳妥,非必要不要擅自外出为好。”

    “我这条命倒是值钱。”梁承旻轻咳一声,帕子上又是点点血迹。

    傅奕青非常担心,拧着眉:“主公的药呢?怎么还没好?”

    “不妨事。”梁承旻抬手:“攻不下便只能招安,要招安便只能我去,老师明白的。”

    傅奕青何尝不明白?那白虎军盘踞白禹城经年辅佐太祖皇帝建国,可实际上白禹城并未隶属于朝廷,占据独特的地理优势的白禹城听调不听宣,甚至它连赋税都不往朝中缴,可以说气焰非常嚣张,可偏偏朝廷奈何不了半点。

    打又打不下来,招安又碰软钉子,逼急了真反又是个大麻烦,朝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白禹城当个祖宗供着,毕竟有白禹城在能镇住西南的赤乌族,大梁的百姓才能不被那些南蛮恶心的毒虫巫蛊弄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