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我……我老公呢?”
“忧忧,这么高兴的时候,你提起那个废物干啥?嘿嘿,他就在院子里偷听……咱们闹得动静大一点,让你老公听个够!”
“不……不行的!先……先等一下!”
大白天,屋内卧室一阵毫无掩饰男女苟合的声音,不加掩盖的钻进了李锋的耳中。
“呜呼!”
屋内的动静,令站在院子里的李锋重重的呼出一口粗气,双手攥成了拳头。
那屋内半推半就的女人不是别人,是李锋结婚两年的老婆白忧。
平日里白忧在李锋面前强势的很,虽然结婚有两年时间了,但李锋碰不得,摸不得。
李锋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忧在野男人面前,竟然还有如此温柔,顺从的一面。
“是……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会儿李锋都要把指甲盖抠进了肉里,老丈人白铁军就在一旁,李锋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说道:
“忧忧……忧忧在外面咋整,我都认了!可她……她怎么能把人带回家里来?”
“窝囊废!”白铁军冲着李锋就是一瞪眼,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这是你家?听不下去,就给我滚出去!”
“你他妈整天在家里混吃等死,没人给你脸色看,现在你还敢有意见了?”
白铁军的二女儿白洁眼珠一转,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坏笑着说:
“李锋,是个男人只要知道,自已老婆把野汉子带回家,都得抡刀!你是个带把的吗?要是有种就跑厨房拿一把刀出来把张海给劈了呀!”
白洁分明是一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态。
又或者说,白洁早已看扁了李锋,就算姐姐白忧把野男人张海带回了家里,就李锋这个废物敢有什么反应吗?
“滚远点!”这时候,拜铁军一脸不耐烦的冲着李锋一摆手:“大学生大学生大学生……除了有个文凭,你还能有啥用?啥事能指望你?”
“忧忧把张海带到家里来,还不是为了你们以后的小日子更红火?”
李锋也曾经辉煌过。
李锋家坐落在白家镇李家村,高考那一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
虽然李锋不是李家村的第一个大学生,却是第一个被211重点大学录取的高材生。
白铁军只有三个女儿,姐妹三人是镇子上出了名的三朵金花。
因为没有儿子的缘故,白铁军从很早就有招上门女婿的打算。
两年前,李锋大学刚一毕业,白铁军亲自去了他们家,并且把五万块钱拍到了李锋家的桌子上。
那时候李锋家正好急需一笔钱,他也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这一门婚事,在白家做了上门女婿。
结婚后,李锋也曾想去县城找份工作,但白铁军,白忧又怕李锋混出名堂,始终压着他,只许他在镇子附近的工厂找份工作,或者是管理家里的几亩良田。
只不过白家人却是越来越过分。
李锋整天除了要看白家人的脸色,白忧在外面的作风,他也有听说过。
白忧在外面不只是有张海这一个情人。
李锋听说,白忧和她的初恋情人也是藕断丝连着。
“听上瘾了?”屋内白忧和张海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白洁冲着李锋莫名其妙的一笑,有意压低声音对他说:“我姐可从来没让你碰过……李锋,你是不是受不了了?”
白洁这话让李锋那张脸一阵面红耳赤。
随即李锋的余光看到,白洁的表情很是古怪,那张俏脸上竟然风情万种的。
白家三朵金花,一个比一个漂亮。
白洁可能不是最漂亮的一个,但一定是最风骚,最有韵味的一个。
“呜呼!”
李锋呼出一口粗气:
“我……我去屋里喝口水!”
李锋躲进老丈人白铁军屋里不大会儿功夫,就听到了他极为谄媚的声音:
“张海……哈哈哈!走啊?以后……以后有时间常过来!”
从白铁军的声音里不难听出来,白忧把张海带到家里乱来,白铁军也是有些尴尬。
“铁军叔,这个你放心,以后我就把你家当成我家了,指定隔三差五的过来!”张海的声音中充满着得意,接着他又问道:“对了,你家那个窝囊废呢?”
当听到张海询问自已,李锋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张海搞李锋的媳妇,他肯定是有理的一方。
像是白洁说的那样,他要是个男人,该抡菜刀才对。
不过听到张海打听自已,李锋心里竟然还是克制不住的紧张了起来。
在白家镇这附近,张海有多嚣张,家里势力有多大,李锋不是没有听说过。
“李锋!”
这时候,张海在白铁军的带领下进了屋。
李锋余光扫了张海一眼,就见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摸了一下嘴唇,挑衅般的说道:
“你老婆很润!”
这话说完,张海哈哈笑着,便从屋里走了出去,而白铁军陪着笑,讨好着,跟在了他的身后。
“噗!”
几乎是白铁军,张海前脚一走,李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但愿我没事!”
李锋坐在一个马扎上稳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
“要是我……我真有什么好歹,你们白家人一个都别想好!”
“还有张海,我也得整死你!”
这小半年了,李锋身体总是各种不舒服。
三天前,李锋去县里的医院做了几项检查,不过其中一项检查,要在今天出结果。
从老丈人白铁军屋里出来,李锋回了他与白忧的婚房。
“呵呵!”
一进门,李锋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一个枕头和被子。
从结婚当晚开始,李锋就一直睡客厅的沙发。
内屋里那张大床,好像是李锋遥不可及的梦。
他还没来得及睡在那张大床上面,却被张海那个狗日的捷足先登。
“你进来干什么?”
随着李锋打开内屋的那扇门,躺在床上的白忧,立马把一条被子盖在了身上,遮挡住了自已的关键部位,怒不可遏的训斥道:
“李锋,你是故意的吧?有意让我难堪?给我滚出去?”
李锋只是余光瞥了一眼白忧。
她白皙的脚丫与小腿露在外面。
不过李锋没有理睬白忧,从一个抽屉里找出那些检查资料,便出了屋。
大概四五十分钟,李锋乘坐白家村直达县城的公交到了县医院。
“这个……”医生看完李锋最后一项检查结果,表情很是严肃:“没家属陪你过来吗?”
医生这话令李锋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我……我没啥家属!”
“医生,是什么结果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医生先是瞥了一眼李锋,然后长吁短叹的开了口:
“是胰腺癌!这病……你还有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想吃啥就吃点啥吧!”
随着医生的话说完,李锋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尽管李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医生给他宣判了死刑,一时间李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李锋不知如何离开了医院,如何坐上了回白家镇的公交车。
“我这一辈子从未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老天也不肯放过我?”
逐渐恢复了意识之后,李锋想了许多。
心头竟然不自觉涌现出了一股恨意。
回到白家,天已经黑了下来,不过白铁军他们没有在家。
“李锋,你故意的吧?”一进屋,白忧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不是我和张海的事儿刺激到你了?你受不了了?我告诉你,就算我便宜一个乞丐,也不可能……”
“砰!”
原本李锋待在客厅里。
不等白忧的话说完,李锋那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猛地把内屋的门给踹开了。
“你……你干嘛?”李锋的举动把白忧给吓了一跳:“给我滚出去!对了,没看到我内裤扔在地上了吗?给我洗干净!”
白忧的内裤就在一个角落。
这一刻,李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双手不由得攥成了拳头。
显然是白忧与张海苟且的时候,她的内裤脏了。
“我的话没听到?”只不过李锋一向逆来顺受,他的反常白忧并没有察觉,反而阴阳怪气的说道:“李锋,你弄这个死处干什么?”
“心里不平衡了?我现在不是躺在床上吗?我就说让你上来,就你这个窝囊废敢吗?”
几乎是白忧的话说完,李锋上前一步,抓住被子一角,猛地把白忧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你……李锋,你不能这样!”
白忧一阵恐慌。
而李锋默不作声,下一秒便扑在了白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