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小说 >言情> 渡世灵台
渡世灵台

渡世灵台

简介:
我叫龙渊冥,一个名字与职责都似乎注定了我命运的渡灵人。然而,我的原名并非如此,我曾是湘西农村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名叫龙辉。至从遇缺德带冒烟的胡世界后,我的人生轨迹偏离了轨道,遇到的形形色色的鬼怪,找不完的怨灵,还多出一个要跟我同生共死的小鬼。让我苦不堪言。 阳世渡灵人
您要是觉得《渡世灵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渡世灵台》

    我叫龙渊冥,一个名字与职责都似乎注定了我命运的渡灵人。

    然而,我的原名并非如此,我曾是湘西农村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名叫龙辉。那个时候的我,天真无邪,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的憧憬。

    然而,一切都在那个夏天发生了改变。

    那一年,天空仿佛失去了颜色,连续半个月的暴雨如注,让整个湘西都笼罩在一片水汽之中。山洪暴发,河水泛滥,许多村庄都遭受了严重的灾害。

    而我出生的村庄因为地势原因,没有受到洪水的袭击,但村民赖以生存的田地都在村庄对面,去对面必须经过一条溪流,如今溪流山洪爆发,村民都无法过河去对面打理田地,今年的收成都只能听天由命。

    雨滴落在家后面的竹林,发出沙沙声响,老爹半蹲在门槛上抽着香烟。望着这不知何时才会停下的大雨唉声叹气。

    母亲做好了中饭,在厨房盛好了饭菜喊道:“龙辉啊,叫你阿爹吃饭了。”

    阿爹回头看了一下在堂屋玩耍的我道:“走,吃饭去。”

    来到厨房,我看见桌上放着两盘菜,一盘炒玉米酸菜,一盘萝卜菜苗。

    此时外面传来霹雳吧啦的鞭炮声响,老爹放下手中的碗筷,披上厚重的棕树雨衣快步出门而去。

    听到鞭炮的声响,我心中一阵向往,这挂鞭炮要给我,我能玩几天呢,这样放一分钟不到就放完了。真是可惜。

    老妈看我咬着筷子入神的样子,给我头上敲了一下道:“吃饭,吃完去写作业,你都半个月没去学校了,明天雨小些了,你让你老爹把你送去学校。”

    我扒拉了几口碗中的饭菜,含糊不清的应答了声:“好。”

    接着我好奇问老娘:“阿娘,刚才谁家不过年的放鞭炮啊!”

    阿娘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道:“那叫报丧炮,村里哪位老人去世了。他的子女通过鞭炮声告知村里的亲戚。”

    我不是很理解的应了一声:“哦!”几口吃完了碗中的饭菜,继续回堂屋鼓弄我那些玩具去了。

    傍晚时候,下了一天的大雨终于停歇了。

    老爹此时也回来了。到了院落门口时,他跺了几下鞋子上的湿泥,从右手的手臂上解下一块白布放入了口袋。

    阿娘听见门外的动静,走出厨房问老爹道:“谁过世了?”

    老爹走到了堂屋门口解下棕树雨衣道:“陈老爷子去世了。”

    阿娘很是诧异的道:“前阵子不是见他很是硬朗的么?怎么去世了呢?”

    老爹叹了口气道:“急性胰腺炎。”

    随后阿娘又问老爹:“吃晚饭没有?我好下米。”

    “将老爷子装进老屋,我就回来了。”随后老爹从口袋拿出一包白沙烟点了一根道:“现在他家人多,乱哄哄的,帮忙的人都没找齐,就那老屋还是找隔壁潘老太借的。”

    老屋是什么我最清楚了,就是棺材,因为我爷爷那里早就打好了一副,从我记事起爷爷每年都会给棺材刷上一遍漆。

    刷漆时候还跟我说:“辉儿啊,这可是以后爷爷的家,以后爷爷住进去了,你可要时常来看爷爷哦。”

    “老屋还能借么?”我弱弱的在旁边问道。

    老爹听见我的问话,摸了摸我的头道:“哟,小崽子,你还知道这些啊。”

    我并没有说这是爷爷告诉我的,只是嘿嘿傻笑一番糊弄了过去。

    我转身从堂屋搬来一把椅子给老爹,老爹坐下后一一道来出:潘老太听说借老屋也是很爽快就答应了,众人皆是没想到如此顺利。

    抬棺材回陈家的路上有人说,这潘老太打这口老屋的时候就知道这老屋不是她的。

    有些老人在给自已做棺材时候,棺材匠第一斧头砍下去的木渣翻起来是阴,是女棺,扑下去的为阳,是男棺。

    而这潘老太的棺材,棺材匠第一斧头砍掉下去的木渣掉地上确是侧在那里的,虽然棺材匠眼疾手快的把木渣踢翻了,但还是让潘老太看在了眼里。这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现在这棺材有人来借,果然这棺材不是自已的,所以潘老太很是乐意的将棺材借出了。

    连日的大雨,让农村原本就时有时无的供电系统彻底的瘫痪了。没有了电的生活,我早早就睡了被窝。

    潮湿的气候让床上的棉被都散发着阵阵霉味,外面此时传来唢呐吹打的声响,还夹杂着阵阵雷声,外面又下起了大雨。

    “砰砰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会儿我听见老爹起床开门的声响。不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龙二哥,在家吗?”

    老爹起床后在门口跟别人说了许久的话,外面的雨声太大,我也没听清两人说了些什么。

    一会儿老爹跟老娘招呼了一声出门而去。

    第三日下午,雨停了,天空出现了久违的夕阳,老爹回了家一趟。拿了点东西就又出门而去,这次还带上了我一同出去了。

    老爹带我来到了小河沟,只见一道铁索架在了小河两岸。两边的铁索固定处一大帮人在忙碌着。十几根铁棒被众人扎进山坡好几米深,一根甘蔗大小的铁索在铁棒中来回缠绕多次后末端又固定在一棵大树上横跨两岸。

    滑轮安装在了铁索上,老爹让村中青年来来回回滑了好几次都完美到达了对面。最后安装师傅一阵调试后。村中滑索正式完成。

    早晨天蒙蒙亮,一阵吹吹打打的唢呐声,陈老爷子出殡了,孝子贤孙头戴孝布,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的来到了索道处。

    索道处此时人山人海看稀奇的人,周围村寨的人都大早的等候在此地了。棺材滑索道这可是第一听说。

    棺材上挂上了三个滑轮,两岸的抬丧村民通过呐喊确定双方都已准备就绪。随着众人的用力一推,棺材在滑索上缓缓滑行而去。

    它在空中飞行,仿佛一只巨大的飞鸟,让人感到既诡异又震撼。

    观看的一些老人不时发出感叹。

    “老陈这一世活的不亏,生前儿子孝顺,死后还体验了一把天上飞行的瘾,不亏咯。”

    滑轮滑行时发出吱吱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然而,就在棺材滑出去十几米后,滑轮突然冒起了阵阵青烟。

    众人愣住了,不知所措。接着,棺材又滑行了一段距离后,滑轮承受不住断裂了,棺材也是一头朝小河中扎了下去。

    坡上的众人发出了一片哦豁声,陈家人一个个都愣神在原地不知所措。

    现在小河沟洪水泛滥,如果棺材掉到河中那就真的找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河堤,庆幸的是棺材没有落入水中,在离水几米距离的岸边被摔的四分五裂,里面的石灰撒的到处都是。

    河对岸的陈老大着急的跳脚朝这边喊着:“老二,看看爹怎么样了。”

    众人连忙前去寻找,上下左右寻找一遍后,没发现陈老爷子的尸体。

    看着汹涌的河水,最坏的打算就是,陈老爷子掉河里被冲走了。

    阳光穿透云层,却未能驱散笼罩在陈家之上的阴霾。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让原本庄重的葬礼变得慌乱不堪。

    那一刻,陈家众人的心仿佛被撕裂开来,他们失去了亲人,汹涌的河水也让他们失去了寻找亲人的希望。

    走在回村的路上,我望着那横跨两岸的滑索,情不自禁的来到了滑索起点。

    行走在回村的路途之中,我凝视着那横跨于两岸的滑索,不由自主地行至滑索的起点处。我停住脚步凝望,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情愫。

    在那棵拴着滑索铁链的大树之后,猛然间探出一个头戴瓜皮寿帽的老头身影。

    我睁大眼睛瞧去,只见那老头双眼泛着白,嘴角挂着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这不是陈老爷子吗?他不是已然……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极为强烈的不安之感。

    “陈爷爷,您怎么在这儿啊?大家可都在找您呢!”我叫嚷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

    陈老爷子听到我的呼喊,缓缓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他身着寿衣,脚蹬寿鞋,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走来。我看得真真切切,那绝对是陈老爷子的身形。

    “龙辉,我是刘二狗呀!你怎么把我认成陈爷爷了呢?”陈老爷子的声音传来,冰冷且机械。

    我怔住了,刘二狗?那个已然去世两年的童年好友?我的大脑一片混沌,难以思考。

    “刘二狗?你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双腿发软,几乎难以站立。

    陈老爷子继续朝我走来,他的身影在我眼前愈发靠近。我想要逃窜,但双腿却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近,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忽然,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我想要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