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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挽挽生第二胎在哪季

月挽挽生第二胎在哪季

简介:
作者佚名创作的《月挽》这部小说,主角赵月挽月瑶人物形象深入人心,剧情超凡脱俗,让人越看越上瘾,《月挽》主要讲述了:丞相说我生母卑贱,任我在外流浪六年,又在家做十年丫鬟。可我仅用一年,就成了尊贵的贵妃娘娘。后来他造反失败,叫嚣着要我救他,不然就向皇帝揭穿我的秘密。我看着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皇上,您说呢。”那男人看着我,“自然是为你杀了他。” 月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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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挽挽生第二胎在哪季》

    丞相说我生母卑贱,任我在外流浪六年,又在家做十年丫鬟。

    可我仅用一年,就成了尊贵的贵妃娘娘。

    后来他造反失败,叫嚣着要我救他,不然就向皇帝揭穿我的秘密。

    我看着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皇上,您说呢。”

    那男人看着我,“自然是为你杀了他。”

    1

    我儿时过得如履薄冰。

    是六岁那年在街上撞到长姐,才被她捡回家。

    那日丞相看我的眼神很冰冷,“这贱种怎么还没死在外面。”

    是长姐紧紧抓住我的手。

    他们说的事我其实都记不得,但丞相说,他容不下我这个污点那一刻,我的心隐隐刺痛。

    他生气的样子很吓人,“一个乞丐,顶破天我只能让她当个低等丫鬟。”

    我是个乞丐,但那是因为他丢弃了我。

    我想说些什么,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们都看向我,我好像也没有选择。

    “有口饭吃就行。”

    我让别人喊我阿挽,倒不是因为我来的时候端了个破碗。

    是因为有人给我取新名字。

    赵月挽,长姐说要和她一样从月,挽字是兄长定的。

    我十六岁这年,新皇守满三年国丧,下旨选秀。

    长姐被父亲提在名单第一排。

    我从门缝外瞧着她一遍遍声嘶力竭,求父亲别让她一辈子困在宫里,我看得心疼,更多的是她感到不值。

    丞相少了件为他谋权的工具,我也差点死在他的鞭下。

    也不知昏了多久,我在颠簸间有了些意识,朦胧间睁开眼看,是兄长抱着我往街上的医馆跑。

    都说,京城里最好的店铺都在朱雀街上开着。

    大官爷,小摊贩,每日都要去那天子门前的路走一走,壮一壮人气,沾一沾新皇的好运。

    我这辈子好运终于来了。

    我与长姐长得极像,那日街上人多,大约都将我认成她。

    等我醒来,京城大街小巷便传开了话。

    “丞相千金从府里出来的时候,被鞭得血肉模糊,只剩半条命啦,多亏赵侍郎及时把她带来。”

    “哎,听说赵侍郎也是顶着脸上的红掌印跑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也不知兄妹俩犯了什么事,惹得丞相这般。”

    我重伤孱弱,心神却在。

    从鬼门关走一趟,我往日没看透的倒都在此刻明白了。

    “人,要会为自己的好日子谋路,不能害别人,也不要软弱。”

    长姐往日一遍遍说与我的话,我今日才懂。

    2

    我入宫这事是兄长安排的。

    他说皇帝是个好人,顶着长姐的身份在宫中活着,比我在外面要安全。

    这后宫确实没有书里的佳丽三千,勾心斗角。

    同我一起进来那几位,也是被家族推出,亦或是从部落远嫁来和亲的。

    说到底,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问了一圈才知道,这后宫里,貌似只有我想要争宠。

    但进宫一月有余,皇上也未曾来过,我们聚在一起也乐得清闲。

    寒潮后的最后一场小雪,来得比往年都有些早。

    同住的王美人又来我这唠嗑。

    “月瑶,我在川西时听大娘说,你娘当年是京城第一女剑,她说你也会,我想看看她说的剑法到底是啥样的。”

    她扑着大眼眨着,实在让我无法拒绝。

    雪景配皎月,景色实在是难得,我也来了兴致。

    “紫苏,提剑来。”

    院中微风银雪,我握住剑柄,闭上眼,往日长姐教的招式扑面袭来。

    再睁开,屋里没人了,只有院中一道撑伞的银白身影与我相望。

    那人身形修长,迎着飞雪和月光,徐徐走来。

    我自以为兄长已是难得的俊美,没想到竟有男人可以宛若天人。

    “朕与佑安同窗时,便听他说过家中妹妹是位须眉女子,今日得见,果真不凡。”

    佑安是我兄长的字。

    我嫣然一笑,“是吗?皇帝倒是和我想得一样好看。”

    他微微挑眉,唇边勾起笑意,以伞作剑袭来。

    我接住他的进攻,几个回合下来,倒是渐渐与他一起合招。

    他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眉眼清俊,在飞雪下当真像谪仙下凡。

    尤其是鼻侧那颗浅浅的痣,衬得脸极为风流。

    到底是天家出来的,天生一副好皮囊。

    他用伞挑了我的剑,揽住我的腰身,俯身落了格外缠绵的一吻。

    “月瑶,朕的心都要被你勾走了。”

    我轻笑,“臣妾怎么不知道。”

    他把我拢在银狐斗篷里,“小妖精自然是不知道的。”

    一夜的柔情沁如水,窗外的月光照雪明。

    耳边是酥酥痒痒的感觉。

    “月瑶,我其实叫李辰烨。”

    3

    我起床的时候,李辰烨已经走了。

    刚洗漱完,就有人传来封密信。

    我看着信中的内容,只觉得可笑。

    “还是让父亲再等等吧,或者他亲自来跟我跪安商议也可以。”

    我让紫苏把那信收好,便去了御花园。

    王美人看我来了,拉我入座。

    “早知昨日皇帝会来,我就不多嘴了,一想到你被那个细……”

    “咳!”

    张才人捏着帕子咳了咳。

    “王娇虎,注意些场合,这话要是传到皇上那,你长十张脸都救不回你。”

    她小声道。

    “家父来信说,边关近来流军再起,皇上可头疼着呢,你若这时口不择言惹了他,小心吃一顿罚。”

    王美人的脸是难得一见的美,那娇媚中透着灵动和野性,便是我看了也忍不住心动。

    她常与我们私下聊,说她们川部的汉子有多么多么豪迈雄健,亏得大家都替她守着。

    柳御女跟着话,“就是,而且月瑶得了皇上青睐,说不定日后升了,我们也能跟着享福。”

    我轻笑了笑。

    听到边关,我这心里为长姐揪了起来。

    那晚我太忙了,光顾着收拾路上要用的东西和银钱,忘与长姐说个联络的法子。

    不知她去往边关的路上,如今怎样了。

    三年了,若是那于小将军忘了自己说过的话,负了她,又该怎办。

    若是父亲又将她抓了回去,她该怎么脱身呢。

    夜里,我一直想着这事,昏沉间恍惚有温热的吻贴上脖颈。

    我连着被宠两天,后宫没人在意,丞相倒先急眼了。

    下午出了太阳,御花园里,柳御女给我们分她亲自做的糕点。

    还没咬上几口,便听李美人叹气。

    “听说皇上今早从兰秀芳,接了位吴才人回宫……”

    “兰秀坊?”柳御女瞪大了眼。

    我对上紫苏震惊的眼神,对她摇了摇头。

    兰秀坊是京城内有名的烟花之地。

    最关键的是,除了我与紫苏,长姐,无人知道那个地方与丞相有关系。

    丞相若是派她来对付我,想必是还没能找到长姐,又急于找人做后宫的内应。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晴光潋滟,得了好消息,我心情爽快不少。

    我被苏公公带进御书房时,李辰烨刚放下手中折子。

    “月瑶有什么事。”

    他走过来拉住我,那般天人之姿,让人移不开眼。

    我与他稍离些距离,“皇上,臣妾今日来是有要事相说。”

    他示意让其他人全出去,我才拿出信给他。

    李辰烨翻看得仔细,我找好时机,跪了下来,把丞相的心思和吴美人的底细认真捋给他说。

    他站在那,静默了会,目光带些威仪,“可还有别的话。”

    我挺了挺身子。

    “臣妾在家的时候,那吴氏就是父亲养在府中的舞女,臣妾清楚记得,后来在街上见过她与燕王的部下在一起过,可后来朝廷在盘查之时,她和父亲却被问半句话。”

    我话里假意带些颤抖。

    “若不是父亲生了是非不分的逆心,执迷不悟想拉我与兄长一起走上歪路,臣妾也不会如此决绝来投明皇上,此事还求皇上明察,给臣妾和兄长一个庇护。”

    太极宫的地板冰寒,一分一秒都极为漫长了。

    李辰烨叹了口气,便把我拉了起来。

    “朕这个人都是你的,自然也是护着你的。”

    4

    我现在明白兄长说的了,我进宫确实更安全。

    李辰烨是个明君,偶尔吴氏来我宫里胡闹,他也会在批完奏折后帮我处理。

    能让高位者动手的事,我绝不动手给自己惹事。

    他开始把我带在身边,他批折子时,那身姿风雅,我看得有些恍惚。

    好一个仙姿雅骨的俊俏男人,怎么就被我碰上了。

    他对上我的视线,温笑问我看他干什么。

    我想了半天,老老实实道,“皇上处理政事的时候,很好看。”

    他搂住我的腰,眼里多了分坏笑,“那再多看看。”

    看着看着,就亲上来了。

    那种轻轻柔柔又反反复复的触感,让我觉得自己像他的珍宝。

    绿桐说,后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在猜吴美人这把能不能夺回圣宠。

    德妃娘娘从不出门另说,王美人长得勾人心魄,李美人气质淡雅,张才人清丽无双,柳御女娇俏,她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皇上都从未召过。

    吴氏毕竟是皇帝从宫外破例带回的女人。

    我听着这些小道消息的时候,正尝着柳御女给的糕点。

    我品着那用进贡草莓做的夹心蒸糕,忍不住感叹。

    “真好吃!绿桐你尝尝。”

    我其实不担心,因为李辰烨是个很会权衡的皇帝。

    他不会对一个有逆叛之心的臣子送的女人好太久。

    他懂投其所好,也懂安抚人心,平时给后宫的赏赐,是哪一个也没亏待过。

    这样我说要争宠的事,自然也没人在乎。

    他是个天生做皇帝的料。

    但丞相不会大发慈悲让我在宫里过好日子。

    人,要会为自己前程的好日子谋路,我不想斗上一世,能趁他手铲除那些人,自然最好。

    小年后,绿桐说御花园的蜡梅开得好,去给我剪些插瓶。

    时间过去很久,等我带人赶到倚梅园时,她头发凌乱,不知晕了多久。

    路上散着蜡梅,花上的殷红触目惊心,沿着看去,是她衣摆下鲜血淋漓的双手。

    我心下一沉,让紫苏去找太医,其他几个人把她抱回宫里。

    人走远后,我走到假山后面。

    不出所料,吴氏正守在那里看,俨然一副胜利者的笑容。

    这是她欺辱别人的习惯。

    “我都知道了,阿碗,你个贱丫头,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飞上枝头冒充凤凰,不过贱婢就是贱婢,贱婢的贱婢更是下贱,她还敢顶撞我,也不瞧瞧,公子现在还能不能护……”

    我实在没了耐心,不等她话说完,直接冲身上去,给她一个耳光。

    5

    她瞪大眼睛,捂着脸指我,“你,你。”

    我冷笑着看她,又想起从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恨得手攥紧。

    我狠狠发力掐住她脖子,直到她被我拎起来悬空,眼里全是惊恐,说不出半点话来。

    “从前我只是不想暴露武功,连累到长姐,你当真以为我天生就是逆来顺受?”

    她的面容逐渐泛紫,脚下的踢踏也小了许多。

    “这样也太便宜你了。”

    我将她甩到一边,她捂着脖子大口呼吸,头磕在地上的地方破了口子,鲜血从额头直流下来。

    她这副模样,我看着格外舒心。

    我随手捡起个帕子,团了些泥,塞她口中。

    脚在她手上狠狠碾着。

    “如果绿桐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这事被闹到皇上面前的时候,吴氏手指碎了四根,嗓子也已经废了。

    我长姐会武功的事全京城都知道,但吴氏并不知道那个逆来顺受的阿碗也跟着学了功夫的。

    我那日的力道虽足以毁了她的嗓子,却不至于让她失声。

    我不知道是不是李辰烨偷偷帮我,只清楚,这件事上,他不会罚我。

    一周前,夜深人静,殿中的帘纱轻轻飘起。

    李辰烨靠着床看我,神色慵懒。

    “她刚来的时候,还找过你麻烦,怎么不去讨回来。”

    我笑着,在他鼻侧那颗痣上画起圈圈。

    “大家都说,皇上极宠吴美人,为她摈弃祖训请入宫,我又怎敢找你宠妃麻烦。”

    他眼中染了些魅惑,声音轻哑,浑身温烫。

    “小醋猫。”

    “有些旧制,不守反而更自在,朕的女人,绝不能委屈着,你欺负回来朕也是心向着你的。”

    他这话倒有意思,我分不清他是真为了我好,还是希望我和丞相的人相互撕咬。

    所以我未曾先报复吴氏。

    这后宫里的其他妃子,即使没有圣宠,也有家族和功勋做背后的支撑。

    只有我与她是无依的。

    绿桐的手后来养了很久才好,那时,吴氏已经不在了。

    吴氏被禁足,废黜。

    李辰烨也为了我破例,给我从美人直接跳到嫔位,赐号钰,赐居幽兰殿。

    幽兰殿好啊,玉石为栏,珍珠为幕,我那九天之上的娘若是知道了,一定会为我骄傲吧。

    那流水的赏赐我留了几件又重又大的,又拨了一部分给绿桐,打赏完阖宫上下的,走动完其他姐妹,还剩下不少。

    我让紫苏换了钱财,将来若是没了依靠,有钱财在,也不难生活。

    幽兰殿是先帝为最宠爱的妃子建的,每天一出门,抬眼望去就是太极宫和清宁宫。

    他来得很勤,苏公公每回一见着我,就得说上一句,“钰妃娘娘真是有福气的主儿。”

    我抽了抽嘴角。

    我到现在腰都疼着呢,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6

    我被查出有孕那天,惊动了不少人。

    我第一次见到了德妃娘娘。

    之前我从未见过她。

    但大家都说她是个清心雅逸的人,我瞧着她那一身素色,周身的寡淡与年龄十分违和。

    但一提到皇上的子嗣,她又有些激动得有些过了。

    还来不及细想,李辰烨就来了。

    还没进门,他就要给我晋升成淑妃。

    我心下一惊,赶忙拉住他,“皇上,要不借着臣妾之喜,给大家都升一升吧。”

    我入宫三个月,已从美人升到嫔位,朝堂上有些大臣已是颇有微词。

    再这样下去,怕是有人要说我是妖妃了。

    李辰烨抚上我的手,“都听你的。”

    我把手塞进他的后腰里,他僵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却是温软极了。

    这一眼,让我对接下来想试探他的话,感到有些心虚。

    “皇上,你会不会担心我的孩子会被人利用。”

    他想了想。

    “朕的孩子,没了外祖父,还会有朕这个父皇和他的舅舅去疼爱保护。”

    李辰烨这话说得认真,我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丞相的事我会快速解决,后日,朕让佑安来看看你。”

    后天晌午,果真看见绿桐欢喜跑来,身后跟了位芝兰玉树的公子。

    “皇上特许臣来探望妹妹。”

    兄长笑得温润,叫宫人把贺礼抬进宫,又单独拎个匣子进来。

    我让紫苏把礼物收到库房,清退了宫人。

    兄长坐下,斟了两杯茶。

    “若荣国公今年能顺利扫清边疆残军,大概明年这会,月瑶就能用将军夫人的身份回京城了。”

    “长姐竟已成婚了?”我有些吃惊。

    “荣国公是于谢景的祖父,这场婚礼是他亲自认可的,月瑶该是猜到你替她入宫,这场婚事未曾声张。”

    我揪着帕子听他说这些,心中的喜悦久久未散,他早与父亲不合,如今自立门府,官场通顺,长姐也得偿所愿,如此我也放心了。

    他看着我,眼里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在宫中要多注意。”

    我轻点头,突然想到,如今我们兄妹三人只剩他一人落单。

    “兄长可有心仪的女子吗。”

    他的手抖了抖,茶水差点洒了出来,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匣子你记得替我给张才人。”

    兄长和张远徽的事,还是我从绿桐那打听出的,方才知道,原来她和兄长曾相互爱慕,但丞相拆散了二人,张远徽才被继母送入宫。

    世人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丞相造的孽太多,也难怪子女个个都心离。

    我怀胎的第二月丞相被言官弹劾曾与叛党勾结。一时间,又被爆出他贪图军款,为燕王旧党在各州的根据点筹款。

    证据确凿,准备抓捕那日,他却不见了人。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皇上震怒,下旨严查,前朝后宫一体,连我也被关了禁足,不得探望。

    到了夜里,我窗户里又闪进来一个人。

    “月瑶,没有你陪着,朕睡不着。”

    他站在窗边,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让人移不开眼。

    果然,这世间上的祸水不只有女人,男人也可以。

    我无奈地拍了拍床外侧。

    李辰烨把我头发挪在另一边,将我抱在怀里,

    “月瑶会不会怪我?”

    我搂上他,“臣妾知道,这是皇上对我的保护。”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我原以为我和他之间只是利益的关系,一早便想好父亲倒台后的处境。

    不说弃之若履,起码我觉得他也没由头再和我独好下去。

    我看着身侧人的眉眼,心有些摇动,他好像是真的在乎我。

    7

    这些天他心情大好,借着禁足经常偷偷带我往宫外跑。

    密道很长,尽头是茶馆二楼雅间,我们换了套平常衣服出门,混在人群里。

    路还是从前的路,人已经不是从前的人了。

    我们到了家爆火的店铺,餐馆叫海底捞不捞,坐到隔间,那老板亲自出来接待,说了一大堆什么薯条,蛋糕,火锅的新奇词。

    我正满头糊涂,等听到价格,又大吃一惊,“什么菜要那么贵。”

    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五口子花上一年了。

    我刚说完,李辰烨便跟那人讨价去了。

    我看得咋舌,他倒是开心。

    “娘子不高兴了,我当然要去谈论一番,毕竟我的银子,是要给娘子花得开心的。”

    他神色正了正,从怀中掏了张契约。

    “我知你当初并不愿入宫,倘若有一天宫里发生了意外,你能从今天的密道走出去也无人会拦你,你也有这餐馆每年一半的红利傍身,那老板是个能人,能护你一二。”

    我看着那契约,鼻尖传来一阵酸楚。

    他总是知道我想要什么。

    如果在从前,我真的会很开心,但是我前几天偷偷听了他和秘卫的话。

    燕王旧党的势力藏得极深,盘根错节,难以拔除,加上现下父亲落脚不明,怕是日后恐有宫变的风险。

    看来真的是棘手的事,不然怎么李辰烨都在给我铺后路了。

    我有些难过,摇了摇头。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也护不住我了,我不会留下给你添麻烦的。”

    “谁说你是麻烦了。”

    他有些生气,

    我们就这样不说话,我吃饭,他剥着核桃。

    等到我们在街上消食,他把一大捧果仁放在我手心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那一盘核桃他竟全是给我剥的。

    “快尝尝,那家饭馆的核桃比宫里的香。”

    我将信将疑,放了一颗在嘴里,咬开的瞬间,香气弥漫,我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香得我有些难过。

    我这个人患得患失,从来没想过会留在谁身边一辈子。

    “你为什么只对我这么好。”

    他抱着我,眼中是晦暗的星河,低头慢慢覆上我的唇。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欢喜。”

    8

    从月亮起到月亮落,从东殿走到西殿,那句话我想了好久,才想出个可能。

    最近乱党的事情越发收拾不完了,李辰烨下朝的时间都比寻常晚了许多。

    我知道,往后,怕是再难有如今的快乐。

    那件事,是时候该说了。

    大夏四月,有花灯节。朱雀街上轻纱飘荡,灯火通明,花灯摇曳。

    我拉着他走到一处花灯摊前,老板竭力吆喝着。

    “买花灯,送面具,猜灯谜,全中了全带走哝~”

    他指了指最大的花灯看我,上面贴了几行字,我定睛一看,几乎是一瞬间,答案脱口而出。

    “这位夫人真是厉害。”

    那老板取下字条,把花灯递来。

    李辰烨接过,眼中似笑非笑。

    “你可记得,三年前你在这里给了一个人兔子灯。”

    我心中有些释然,“是有这事。”

    三年前,我与长姐戴着兔子面具溜在街上,她也是那时遇见了于小将军。

    他嘴角是压不住的欢喜,“你不知道,我那时在宫里隐忍多久才终于谋划到那个位子,我那天是第一次那么舒心,第一次放下所有出宫看看,没想到就对你一见倾心。”

    他在我额头吻下。

    “我当时也不知怎的,在路边看你那么自信,一家挨着一家地猜谜,一次一次地赢灯,竟不自觉被你吸引脚步去。”

    “你当时明明提着一堆灯笼,还跑得和小兔子一样快。”

    “等我再想问你姓名,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你。”

    “你说你是那位会使剑的相府小姐,让我这个登徒子最好走远点,我没法暴露身份,就只能和你说,我是刚回京不久于谢景。”

    眼前逐渐模糊,我伸手想摸他的脸,我那天在殿中思来想去,李辰烨是不可能认识我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他认错人了。

    但我没想到,他是真的认识我,只不过最后遇见的是长姐。

    当年我把灯全给长姐之后,一个人跑去河边给生母放灯,待了很久。

    根本没有再见到他。

    此时说清楚,倒也更好。

    我只觉得心里疼得发闷,有些难以启齿。

    “我,我不是那个人。”

    我尽力平静着。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那时,我长姐大概是真的以为你是于小将军,不愿入宫,我就把她放了。”

    “父亲要打死我,我没办法才用长姐的身份进宫,我是你口中那个一直跟着看的赵月挽,但和你聊天的是真正的赵月瑶,我的长姐。”

    我其实有些舍不得他的好,但他若是错爱了,我也不愿意继续做个替身。

    往日的恩爱在脑中闪现,我忍不住落下泪。

    “你要杀也好,要治我的罪也罢,我只求,你不要动我兄长和长姐。”

    良久,他把我转过来抱在怀里。

    “你骗了我这么久,我应该喊你小狐狸才对。”

    我摇了摇头,“放我走吧。”

    李辰烨有些生气,把我抱得更紧了

    “净瞎说,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我的心顿时安稳,不知道是不是感情戏演得太多,我觉得自己也早被陷了进去。

    “那李辰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