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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奴nph

小娇奴nph

简介:
从小在广陵被卖,好容易遇上年轻英俊的侯门三公子,以为得了归宿,却没想到他却将她送给他七十岁的父亲!老侯爷遭不住,三个月即暴毙,他转身又逼她去伺候他佛缘深厚的兄长!她掩住伤心,换上妩媚:“好啊,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诱你兄长破戒……”岂料,她正式献出佛子那晚,三公子却发了疯,强掳了她去。此后他捧出真心,她弃如敝屣;他许她江山,她一笑置之。他疯狂地追问她要什么。她浅笑推开他:“我想要的很多,只是,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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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奴nph》

    “狐媚子!侯爷都七十了,你还一晚上缠侯爷三回,竟然要了三次水!”

    “贱蹄子!都是你害死了侯爷!”

    “你还有脸来拜祭侯爷?谁准你来的,快滚!”

    平阳侯府灵幡招展,正在给老侯爷办丧事。老侯爷房里的丫鬟春芽跪在老侯爷棺前,脊背挺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些嘶声冲她叫骂的,都是老侯爷的妾室。

    她们的手有如暴雨般向春芽砸下来。有扯她衣衫的,有薅她头发的。还有更恶毒的,直接就用那长长的指甲套子往她脸上划。

    春芽孤零零跪在地下,无人依傍,无处躲闪。

    春芽只觉两颊上炽痛,不知是不是已经破了相。

    “奴婢冤枉!”她只能高声辩白,“奴婢只是老侯爷身边丫鬟,从未做过狐媚老侯爷之事!”

    可是满院子的人,却无人理睬她的境遇。她的喊冤声很快就淹没在了僧道的诵经声里。

    她绝望之下转头,望向阶下。侯府各房子侄百十号人都站在那里。春芽迷乱的视线在其中殷切寻找着一个身影。

    救救她!

    可惜这会子没有人为她挺身而出,反而视野里模糊地闪过看戏的笑脸。

    便如戏子登台,看客们要的只是一热闹,谁管你妆花了,还是摔残了,他们图的就是一乐儿。

    喊也无用,春芽索性不喊了。她只咬紧嘴唇,一个一个从那帮妾室的脸上看过去。

    她要记住她们的脸。

    今儿这笔账,她日后自会一个一个儿与她们算个清楚。

    不一刻,她的头发散了;素服衣领也被扯开,露出内里海棠红的肚兜。

    那抹海棠红一露,她就听见周围有男人的吸气声。明里暗里无数道目光火辣辣地扎过来,恨不得扯碎了,一探究竟。

    那帮子男人不在乎她的死活,只在意她胸前那一缕春光。

    “各位姨娘,差不多就行了。我爹他还在棺材里躺着呢,你们当着他的面儿就这么闹,也不怕把我爹惊坐起来。”

    斜下里,三公子云晏冷冷走出。

    原来之前他去招待那些僧人和道士,方才并未在人群之中。

    春芽心底终于涌起一抹暖意。就像独自在水里扑腾,眼看就要沉底儿,终究有人自岸上伸下一根草绳来。

    他还是管她的。

    可是三公子云晏的话,那帮老姨娘们却不同意。

    “三郎既为孝子,怎地倒护着狐狸精来了?”

    “难不成侯爷还未下葬,三郎便已急不可耐‘继承’这个浪蹄子了不成?”本朝入主中原之前,还有草原遗风,可父妾子继。

    云晏却也不屑搭理,转眸只望向台阶上的那几位正头夫人。

    只有朝廷册封的嫡夫人、三位侧夫人才有资格在月台正中的拜垫上守灵,其余妾室等只能跪在阶下院子里。

    先前妾室们带着人这么闹,那几位夫人像是没看见也听不见。

    对于她们来说,春芽这么个二等丫鬟,身价都不值当个猫儿狗儿的。她是死是活,压根儿就不值得她们抬抬眼皮。

    这回是听见云晏说话,掌家的侧夫人佟氏终究回眸来瞟了一眼。呵斥道:“这是什么场合儿,容得你们这般胡闹?”

    那帮子女人这才闭了嘴,垂下头去。

    云晏倒不慌不忙瞟一眼她们,勾了勾唇:“姨娘们误会了,我怎是要护着那蹄子?”

    春芽心底便是一个炸雷滚过——他不是来救她?!

    云晏倨傲地向春芽的方向瞟了一眼,“她既媚惑了我爹,那她只被姨娘们打两下儿怎么够?我只怕姨娘们太便宜了她!“

    她抬眸望向他,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心尖颤颤地疼。若是旁人这样说也就罢了。他怎么可以?

    可是她的凝视,却被他淡淡忽略。

    他偏首,远远瞟着她,可是眼中却分明没有对焦。

    缓缓转了转拇指上玉白的砗磲扳指儿,“依我看,干脆叫她给我爹殉葬!”

    “不是都说我爹生前最宠她,每日早晚都离不开么?那就送她下去,照旧伺候我爹。”

    老姨娘们这才都高兴了,都拍着手称赞:“三郎这个主意好!”

    春芽缓缓阖上眼帘,一颗清泪从春芽颊边重重跌落。

    她猜错了。他不仅不是救她,他反而是要让她死!

    云晏的话落地,府中人也都惊呆了,纷纷抬眼偷偷看他。

    三公子虽是素白孝服,却不显寡淡,这一身白反倒衬得他宽肩细腰,面若冠玉。

    原本也生得公子如玉,可偏偏眼角斜飞,惹了一抹桃花,又平添了一股子阴恻。

    三公子的手腕,府中无人不知。于是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出言置评。

    云晏也不理会众人看他,自顾自迈开长腿,穿过一众女人,迎着春芽的目光,一路走到春芽面前。

    弯腰垂眼,细细打量了她一会。竟像头一回见似的。

    “啧,果然天成的一副媚骨,偏这脸上却生得清丽恬淡,倒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难怪自打你进了门儿,我爹这几个月就只宠你一个,最终竟薨逝在你帐里。”嗓音低幽,沁着嘲弄。

    春芽眼睁睁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冻成了冰。连他也这样抹黑她!

    “我爹既如此宠爱你,必定舍不得与你分离。”他仿佛看够了,缓缓站起身来。“那你便陪老侯爷去吧。”

    “来人啊,去备好弓弦,候着春芽姑娘绞颈上路!”

    春芽一哽,一颗心沉入谷底,指甲扎入掌心皮肉,痛入骨髓。

    殉葬……

    如何曾想,他竟要将她推入这步田地!

    云晏玩味地欣赏她落泪的模样,却没有半点怜惜,起身吩咐:“来啊,带她下去梳洗打扮。”

    “我爹总归不想见着她披头散发、破衣烂衫的。好生打扮了,叫她黄泉下好好儿伺候我爹去!”

    “喏!”

    管家三保带着好几个丫鬟婆子上来,一左一右拖了她便走。

    春芽半点都没有反抗,她只是一路被拖行时,冷冷抬眼望向云晏。

    旧事如烟水流涌,迷蒙了她的眼。

    三年前,江南。

    正是他斜倚画舫,偏头打量她们那一排待价而沽的广陵瘦马。他看过一遍,偏就用扇子远远指了她:

    “就她吧。”

    ……明明是他将她拽入平阳侯府这摊浑水。可是当她遭难,他非但不救,竟还要变本加厉!

    .

    春芽被拖进内室。

    丫鬟婆子鱼贯进来给她梳洗、上妆、换衣。都是一副冷脸,半个字都不与她说,仿佛她已经是个死人。

    春芽寒了心,索性木偶一般任凭他们摆布。

    装扮停当,门上一响。

    春芽以为是家丁带着弓弦进门,来送她上路。可一抬眼,却见是云晏立在门口。

    “都下去。我还有几句话,要叫她带给我爹。”

    丫鬟婆子们赶忙躬身退下。

    云晏不慌不忙回身关紧门扉。

    春芽望着镜中画着浓妆的自己。呵,就连这妆,也都是死人妆呢。

    “没想到三爷还亲自来送奴婢上路,奴婢真是荣幸之至。”

    云晏轻哼一声,上前立在她身后,微微俯身,两手握住她纤细肩头,望向镜中的她。

    “不想死,嗯?”

    掌心按着她肩头狎昵地厮磨,语气满是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