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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拒绝前任新欢后番外

多次拒绝前任新欢后番外

简介:
【奇幻预收《我成了反派徒弟白月光》,文案在最下面】【咒回新文已开《和伏黑网恋失败后》求收藏,甜甜日常恋爱文】本文文案:#飞扬跋扈大小姐x嘴甜心黑病美人#1徐屿宁与晏时的初遇,是在凛冬雪天。她提剑杀进未婚夫的院子,和未婚夫的这位新欢美人对视。晏时坐在轮椅上,遥遥望着她,露出一个柔软的笑:“我知道你们有婚约,怎么,要杀了我吗?”与此同时,她听见了对方的系统音:【请宿主隐瞒男身,攻略徐屿宁。】徐屿宁只觉得天道和她开了个荒唐的玩笑。——她那瞎了眼要退婚的未婚夫,寻到的新欢竟是个男的。2她索性收他作亲传弟子,等着瞧他究竟耍的什么花招。前一日徐屿宁把他扔在雪地里放任他患上雪盲,刺伤他的腿将其软禁在屋中;后一日晏时笑盈盈为她簪花、织香囊。再如何万般戏弄,他也只是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柔柔唤一声“师尊”。像一个没脾气的瓷娃娃。直到一次醉酒,徐屿宁头晕眼花,看着眼前这张俊脸,一口亲了上去。晏时坐在原地,呆若木鸡。唯有系统高兴地放起烟花。3后来,徐屿宁玩腻了,懒在美人榻上,潇洒地朝晏时挥挥手,难得语气温和地同他说,要断了师徒情分。晏时气笑了,不顾脑内系统的迭声警告,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发带,不再伪装,眼底戾气翻涌:“师尊,用完就丢,不太好吧?”【食用指南】1.我流修真,低魔世界观2.感情流小甜饼,1v1,sc。不雌竞有雄竞。3.非真善美主角,女主不生孩子,男主恋爱脑4.男主男扮女装这件事从一开始女主就知道,他比女主高大半个头,女装坐轮椅5.系统存在感很低,非传统攻略文6.剧透式排雷:男主没有被boss糟蹋过,因为特殊血脉所以被boss觊觎血肉vb:云咬竹*————奇幻预收《我成了反派徒弟白月光》求收藏~————明艳大美人师尊x白切黑病娇徒弟1沈听瑜与未婚夫青梅竹马,默契非常。她自信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大婚在即,未婚夫以行动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秘境中,她不慎中了媚药,红着脸求未婚夫救她——未婚夫眼底似雪如霜,清俊的五官淡漠到令人心惊。他抿着唇,提剑将她一剑穿心。意识消退,她恍惚看见对方嫌恶地擦拭着剑身的血渍。用力到……像沾染了什么极恶心的玩意儿。沈听瑜含恨闭上眼,却偶然窥得天道一角。原来自己只是一本书里男主和反派共同的白月光,因为她的死,男主奋发图强,反派扭曲黑化。故事的结局自然是男主战胜反派,悟道飞升。一心为她复仇的反派同她一样,死在荒山野岭,甚至无人收尸。男主正是将她一剑穿心的未婚夫婿。而那个反派,正是她记忆中温顺乖巧、听话懂事的乖徒弟晏池礼。2再睁眼,她回到中媚药的那一晚。未婚夫面色温柔地看着她,唤她“小瑜”;晏池礼压抑着看不懂的情绪,绷着脸紧张地看她。沈听瑜毫不犹豫,迈步走向晏池礼。历经千年飞升失败的未婚夫本想与她从头来过,已准备好温柔地应下她的请求,却眼睁睁看着她奔向了另一人。同样重生归来、早已做好准备直接抢人的晏池礼愣住了。随后,他一如沈听瑜记忆中的模样,绽放出羞涩惊讶的笑,任由自己被师尊扑倒。小心翼翼地藏好眼底餍足。可是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晃。#我徒弟怎么可能是反派##重生后我脚踹未婚夫、手搂爱徒#【食用指南】1.追妻火葬场,追不到变成灰,男二上位2.感情流小甜饼,我流修真,1v1,sc3.女主不生孩子,男主恋爱脑4.想到再补充——初版文案于2023.8.6截图。*————已开新文《[咒回]和伏黑网恋失败后》求收藏~———文案如下:审美挑剔的上园悠以为自己不会遇到真命天子。直到她打开某款恋爱全息游戏,被黑发绿瞳的臭脸帅哥精准击中xp。接吻触感都那么真实的游戏,谁能拒绝得了啊!上园悠震惊,上园悠心动,上园悠沉迷其中!但是游戏剧情翻来覆去就那些,她的热情很快被耗尽,迅速将其抛之脑后。直到她转入咒术高专,在地铁口看见那个来接她的前辈臭脸海胆头。——和她的游戏男友长得一模一样!///伏黑惠没告诉任何人,他最近频繁做梦,梦到一个陌生女孩。基本上情侣会干的事他在梦里都和对方干了一遍,甚至在梦中接吻后,醒来还能在下唇发现真实的咬痕。惠:……这会不会是新型诅咒?一段时间后,他对做梦产生了诡异的期待感,结果梦忽然中断。那个女孩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当他看见后辈长得和梦中女友一模一样时,恍惚间分不清梦和现实。既然不是诅咒的话,是不是可以把梦变成现实呢?///上园悠本来打算主动出击,拿下自己的理想型。可是她忽然发现,伏黑惠也有游戏里的记忆。并且还在努力地攻略她。这样的话……享受一下被喜欢的人追求也没什么不好吧?原本一切顺利,直到某次她不小心说出曾经在游戏里的经历。黑发少年眸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笃定:“我以前没和你来过这儿。” 多次拒绝前任新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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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拒绝前任新欢后番外》

    晋江文学城

    文/云咬竹

    2023/06/30

    美人面(一)

    隆冬时节,万里飞雪。

    浸着凉意的阳光攀上屋檐,常青树的枝叶上凝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张牙舞爪向四周蔓开。

    倏地,洪亮的钟声回荡在砌岳宗每个角落,无数鸟雀被惊起,抖落一身细雪,冲进铅灰色的云雾中。

    徐屿宁踩着钟声的尾巴走进演武场。

    铅灰色的云罩住天幕,皑皑白雪铺在地面上,天地只剩下灰白两色。许是看厌了这二色,她弃了白色鹤纹的弟子服,穿了件金丝绣花的红色绢裙,裙摆上的花纹随着她的步伐摇摆,鲜活又张扬。

    这抹边缘锋利的红摇曳着,嚣张地刺破寡淡的灰白,成为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寒风刀似的刮在她脸上,她五指一掐捏出法诀,将来势汹汹的寒气同自己隔绝开来,轻快地走向那群正安静等候的弟子。

    一弟子似有所觉,朝她的方向看来,连忙出声:“小宗主。”

    其余弟子闻声回首,纷纷向她问好,眼底藏着惊艳与好奇。

    徐屿宁眼角至眼尾连成的上扬弧度格外俏,乌黑透亮的眸子懒洋洋地看向众弟子,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作回应。

    若是其他弟子迟来,势必会受罚。

    可是她不会,因为她今日是来授课的。

    铮一声,长剑出鞘。

    “看好了。”

    徐屿宁不多废话,直接舞了一套剑法。

    分明是砌岳宗的基本剑法,可是由她挥出却没有那份一板一眼的单调无趣,她身段灵活,动作轻盈,相当赏心悦目。

    一套剑法终了,徐屿宁利落收剑,正欲开口讲解剑法,就瞧见好友苏予迩满目焦急地站在弟子们身后,冲她招了招手。

    若非急事,苏予迩不会此刻来找她。

    徐屿宁眉心一跳,心头冒出不详的预感。她三两句话交代完今日的任务,绕过人群来到苏予迩跟前。

    “宁宁,迟师兄回来了!”不待她问话,苏予迩就捉住她的手,劈头盖脸道,“他还带回了一位浑身是伤的女子,扬言要退掉同你的婚约,与那女子成亲!”

    弟子们装模作样地舞着剑,余光疯狂朝她们这儿瞟,竖着耳朵努力听。

    只听徐屿宁冷笑一声,语气平平道:“他哪来的脸?”

    嘶——

    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砌岳宗上下也只有这位姑奶奶敢如此轻蔑地提起迟师兄。

    迟师兄名叫迟逾白,乃砌岳宗宗主首徒,根骨奇佳、悟性也高,性子又冷,是无数弟子心中那轮可望不可即的明月。

    而徐屿宁则是宗主之女,天赋比起迟逾白有过之而无不及,属于睡一觉也能有所感悟的天才,自小嚣张跋扈惯了,没人治得了她。

    二人的婚约自幼时定下,互相知晓对方是要牵手一生的人,向来亲近默契。自从十年前宗主闭关后,宗内事务皆是他们合作处理。

    本是段天才相合的绝世佳话,没想到迟师兄出了趟任务,竟像个毛头小子似的被不知名的女子勾去了魂!

    也不知那女子有何特殊,能让迟师兄舍去小宗主这位绝色和砌岳宗的荣誉,不顾一切也要和她在一起?

    弟子们哪里还有练剑的心思,一心想要奔去迟师兄的住处瞧一瞧神秘女子真容。

    徐屿宁察觉到众弟子的躁动,轻飘飘地扫了他们一眼,弟子们霎时间偃旗息鼓,乖乖挥动手中长剑。

    她也不急于质问迟逾白,慢条斯理地在演武场内转了几圈,时不时提点几句,面上看不出半分异色。

    仿佛此事于她而言没有半分影响。

    真不愧是小宗主,她才是真正的眼高于顶,谁都入不了眼。

    弟子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

    钟声再次敲响,徐屿宁抛下一句“下课”,踏上长剑拂袖而去。

    徒留被剑气搅得七零八落的雪花躺在原地。

    瞬息间,她已到达迟逾白的住处。

    手指一弹,剑气毫不留情地将院中那棵养了数百年的桃树拦腰斩断。大树轰然倒塌,惊起一片细雪,闹出不小的动静。

    围观弟子匆匆赶来,正巧看见这一幕,惊得眼睛瞪圆。

    ——真不愧是小宗主!

    徐屿宁的脚尖狠狠碾上雪地里的断枝,断枝不堪折磨,发出咯吱的呻/吟。她冷冷地盯着眼前紧闭的木门,环臂抱于胸前,等着迟逾白迎出来。

    他要是敢不出来,她就把这座院子夷为平地。

    默数到三,徐屿宁正要动作,就见迟逾白推开门走了出来。

    “徐屿宁。”迟逾白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如切冰碎玉,比落在她发顶的雪更冷。

    他眼底本残留了些许关切温柔,却在望向她的刹那被沉默的怒气覆盖,那身素来一丝不苟的锦袍此刻竟无比凌乱,晕开片片血花,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荒诞的错乱感。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皎洁清冷的明月坠入泥潭,沾染污垢,自然已不配被称作月亮了。

    徐屿宁锁着眉头,强行按捺下一剑把迟逾白劈成两半的念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我会告知师父解除婚约,此事错在我,对不住。”他站在狼藉的院中,似是想起什么趣事,波澜不惊的黑眸闪过一抹笑意,“若你日后遇到喜欢之人,就会明白我的感受。”

    “也许不会有那一天。”徐屿宁面无表情看着他,忍着恶心说,“但我现在体会到了遇见讨厌之人的感觉,实在令人作呕。”

    迟逾白嘴角几不可察的弧度终于收敛,他抿紧薄唇,声音沉沉:“徐屿宁,世界不会围着你转。”

    “你哪来的立场教训我?”她忍无可忍,一剑劈过去,“恬不知耻!”

    裹挟着雪花的剑气朝迟逾白袭去,他表情不变,硬生生挨下这一剑。

    兴许是没想到徐屿宁会毫不顾忌,他并没有调动周身灵力去挡,结果直接被击飞出去,后背撞上倒在地上的桃树,不受控制地呕出一口血。

    元婴大圆满的全力一击,他一个元婴中期根本承受不住。

    衣袍上的血花受到滋养,愈发艳丽。

    “哈。”徐屿宁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嘲意,她满意地勾起嘴角,踩着断枝走到迟逾白跟前,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既然你违背婚约,让我当众丢了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迟逾白吃力地喝喝吐气,倍感折辱地垂下眼,不肯与她对视。

    而院落外那群围观弟子早就被吓傻了,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剑尖轻佻地划破迟逾白的脖颈,豁开一道细长的伤口,迅速往外渗血。徐屿宁手腕一翻,握着剑将血珠拍上他的脸颊。

    她没有收力,锋利的剑刃很快也在迟逾白的脸颊上留下伤口。

    不出一刻,迟逾白光洁白净的脸就被乱七八糟的血痕覆盖。

    这种皮外伤对于经历过锻体的修士来说不足为惧,可此等手段比之将他剥干净丢在众人面前屈辱千百倍。

    二人皆知院外藏着不少看热闹的弟子,徐屿宁故意选择这种方式找回面子,把高高在上的“迟师兄”这个招牌砸得稀巴烂。

    他下了她的面子,她就毁掉他的名声。

    礼尚往来嘛,相信爹爹会对她此番行为感到欣慰。

    “现在让我来会一会那位姑娘吧。”她指尖极缓地抚过剑身,语调又轻又柔,像条吐信的毒蛇盘在他的耳畔,“若是受你蒙骗,我定要助她脱离骗局。若是和你一样不懂礼义廉耻……”

    尾音消散在空中,意思不言而喻。

    迟逾白霍地掀起眼皮,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她,嘴唇翕动半晌,最后颓然地闭上眼:“我愿用一身修为作抵,只求你别伤她。这是我一人的错。”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徐屿宁扯了扯嘴角,一脚踹开他。

    雪霁天晴,云团散去。

    没了阻碍,阳光倾泻而下,雪地反射的白光刺眼。

    一时间,除了迟逾白粗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音。

    “噗嗤。”

    短促的笑声突兀响起,打破死寂。

    弟子们呼吸一窒——是哪位莽夫!

    在场众人齐齐循声望去,终于得见那位被迟逾白捧在心尖上的美人。

    仔细瞧,这位美人的五官算不上多撩人妩媚,但是五官精致、线条明朗,又长又直的睫毛下压着一双琥珀色眼睛,同迟逾白一样,有种不近人情的清冷孤傲,但浑身淬炼出的锐利攻击性让她多了几分踩入人间的真实感,同他人区分开来。

    迎着无数双眼睛,她不见慌张,反倒坦然地牵起嘴角朝徐屿宁笑。

    美人脸上的病气被融融笑意掩盖,她坐在粗陋的木质轮椅上,自然地理了理腿上的毛毯,肩上薄雪顺着动作簌簌下落。

    像一株长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枯竹,有种破碎与磅礴生命力并存的矛盾美。

    徐屿宁挑了挑眉,调转方向朝此人走去。

    以她的修为,不该对此人的出现一无所知。

    就在她距离美人几步之遥时,古怪又冰冷的声音忽然在脑中响起。

    【滴,和攻略对象初遇任务达成。】

    【请宿主隐瞒男身,攻略徐屿宁。】

    徐屿宁微妙地停住脚步,握紧手中长剑,谨慎地将灵力铺向四周探查。

    竟无一人露出惊诧的表情,就像是什么也没听到。

    与此同时,美人开了口。

    “我对你们二人的婚约知情。”

    她推动轮椅,缓慢朝徐屿宁靠近。

    徐屿宁下意识地将剑挥出,挡住美人去路。不料她竟径直握住剑刃,亲昵地凑上来。

    剑刃擦破美人脸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衬得她脸色更加惨白,透出一种病态的绮靡。

    美人扬起脸,眸光微闪,眼底涌动的暗色悉数收起,嘴角上翘,露出温柔无害的笑容:

    “现在,你要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