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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你

别别你

简介:
【本文将于12.18日倒v,从第二十一章开始,没看过的宝宝们尽快哦~】【预收:《此书仅欧皇可见》,求各位欧皇宝宝们收藏~文案放在下面了嗷】请问:穿越到古代,是种什么样的体验?蟹邀!季峋霜冷漠脸:开局一间茅草房,身负欠银两千两。堵门讨债的肌肉大汉,个个凶悍如狼……哎,他真没料到,自己这么倒霉——上一秒岩浆烫头没死透;下一秒,就带着自己设计的系统,穿越了!穿就穿了吧,他的系统还莫名异变,多出了道…读心术?不,应该说是读心病毒!(咬牙切齿)据系统核心显示:若想穿越回家,需先卸载病毒(也就是读心术);若想卸载病毒,须得刷高声望,将病毒(读心术)提至满级。季峋霜:啊??刷声望给病毒打补丁,这玩意儿是人干的事?.没多久,这中了病毒的系统,给他发布了抽风的主线任务。【主线任务:请宿主自行发掘任务,提升读心术等级。】季峋霜:……废话文学是被你玩明白了吧。那支线任务呢?【支线任务:解锁名将谱,将这天下名将,纳入麾中!】季峋霜(警觉):收名将,要干嘛?系统:嘿嘿,就你想的那样。季峋霜眯了眯眼,不死心追问:聚义‘梁山泊’,然后…聚众造反?系统:bingo!觑了眼季峋霜的脸色,系统期期艾艾地补充:除了反贼,宿主还可以开启其他任务线——神棍、土匪、盗贼…线线都可,只要能提升读心术!季峋霜:……合着就没一条正常的任务线路?呵,你可真是我,亲手,设计的,好系统。.国家积贫积弱,江山风雨飘摇。虎狼屯于阶陛,朝廷却只愿守着寸土享乐。季峋霜站在世界彼岸,看到一个割裂至极的世界。一面是骄奢淫逸,蠹虫享乐不休;一面是横征暴敛,生民犹如火煎。于是,他最终,真的成了神棍,当了土匪,作了反贼。若无兵,便练;若无粮,便积!兵簇簇,马萧萧。哭声抵云霄。离乱之世,他偏要执枪踏遍山河,偏要一步步,走入这盛世人间!--------预收:《此书仅欧皇可见》-----------万年老非酋,沈辞夏,穿越了!!!是的,好端端走在路上的他,被一辆从天而降的叉车叉飞。不仅如此,他还倒了八百辈子大霉,穿成了无限流世界中、系统商城里,可以兑换的一本书。——一本没啥大用的,大约只可以用来砸人,啊,砸鬼的砖头书。书名为:【空白】里面的确是空白的,二百五十个积分就可兑换。沈辞夏: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便宜就算了吧,好歹提成八百八十八积分啊喂!系统告诉他,只要有人购买了他,他就可以共享此人的欧气,然后——化作人形、组队打本、赚取足够积分,进而脱离商城!沈辞夏:……请问,能花二百五十积分兑换本傻书的傻缺,能在恐怖副本中存活么?.某年某月某日,他正蹲在商城阴暗角落里长蘑菇。身子被人一戳,嘿,还真有‘人傻积分多’的家伙买他?据系统介绍,此人运气极其逆天,才在幸运大转盘中,转出神级道具!沈辞夏:……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可自和绝世欧皇组队过后,购买他的人越来越多。喵的,分明是一起组队进本,为啥被鬼怪集火,被恶灵追逐,所有的倒霉事儿全都是他受!!而欧皇们随手一掏,便是各种金闪闪、亮澄澄的道具?沈·有气无力·辞夏:吃点好的吧,你们。什么?这些好东西他也有份儿?(艰难支棱!).无限流玩家之间,都流传着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只要运气够好,就能在系统商城中,抽出一本神书。据说,这书不仅长得俊美,而且能保证玩家百分之百通关存活!于是,玩家们开始疯狂抢夺并囤积好运道具,甚至为此搞乱了货币体系……沈·无辜·置身事外·辞夏:狂吸欧气!啊~嗝! 别逼我造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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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你》

    雪粒扑开窗牖,二月里冷风灌进草屋,惹得床上的季峋霜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他拢着被子,晕沉沉地甩了甩头。

    唔…上一秒被岩浆烫头,下一秒寒风袭体。这谁的卡牌啊…技能这么逆天?

    眼前只觉沉重昏黑,有热气飘入唇下,他低眼扯开一条缝。

    仿佛是碗热水,骨里寒气瑟然,这正是他亟需之物。可是,副本中的东西,能随意入口么?

    季峋霜闭了闭眼,偏头避开来人喂水的动作。

    “嘶。”

    避之不及,唇角反被一道粗粝的质感扎了扎,季峋霜眼底黑斑急速褪去,眼眸蓦然挑开——

    入眼便见一盏粗陶碗,一双肿胀红透了的手,还有一名身着麻布荆衣的妇人。

    妇人担忧的目光随即穿了过来,季峋霜垂头避了避,盯着叠满补丁的破被子,装出一副昏沉未觉的模样。

    呃,什么情况?不是在无限流副本中鏖战boss么,怎么转而被投到…嗯…

    系统,系统?在心底呼唤几声,又默默等待几秒,只听得雪风扑耳,一阵呜咽的草木断折声后,到底没听到任何电流声。

    季峋霜眉头微微蹙起,屈起指骨,在左腕处擦了三下。

    叮,脆响声起,一块雪青色面板并着墨黑小字飘出:

    备用能源已启动。

    备用能源不足。

    咔。像是齿轮打结的声音,接着雪青色蒙上阴翳,右边一小块面板吝啬地展开——

    【个人面板

    姓名:季峋霜

    技能:读心术零级(主动)

    银两:0

    声望值:0

    当前任务:提高声望值,解锁额外面板,开启复活之路】

    复活…?我死了?!

    季峋霜薄唇抿直,很不能接受自己就这样死了。

    倒不是技不如诡异,心下不肯服输。他记得自己分明顶着岩浆,将剑尖送入boss心脏中,也听到血肉迸开、队友的庆贺高呼。

    而他本人,早就穿满了防火套装,戴好了避火灵珠,以防万一。按常理,再怎么也不至于死亡,怎么…还给他整穿越了?

    顺着记忆缓慢回溯,一双猩红滴血的眼,陡然跃入脑海。

    它嵌在满天灼燃的火云底下,不带一丝情绪地,俯瞰着大地。

    好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季峋霜抬指按了按脑袋,待要往下细思,忽觉思绪也乍冷乍热起来——

    一会儿是兜头罩来的滚烫岩浆,一会儿是朔风底下,摇摇晃晃的雪影。

    副本中的画面摇摇远去,原身被虐待的画面挤入脑海当中…

    鞭打、唾骂、做不完的活计、填不饱的肚子、穿不暖的衣衫。

    原身,永远地留在了此间二月。

    季峋霜抿了抿唇,食指徐徐敲着太阳穴,也再不能忽视眼前那道关切又饱含哀切的眼神。

    “澈儿,是娘对不起你。”

    女子絮絮开口,眼角含泪:“是为娘的没用,娘……”

    “娘。”开口似扯絮般,季峋霜皱了眉,忍着喉壁剐疼,温声宽慰了句。见她仍是愁眉不展的模样,想了想,朝妇人笑道:“娘,我想喝水。”

    “来,多喝点。”妇人忙不迭地上前递了递碗,喂水的动作相当轻柔,“娘终是…对不住你。”

    对不住,重复了两遍。

    季峋霜从纷乱的思绪里抽出神来,视线在妇人身上晃过一圈,却没读出什么,心下又是一顿。

    嗯?读心技能呢?按理说自己亲自设计的系统,不应该出现什么技能失效的恶性bug才对吧。

    现在想想,死亡接着穿越,系统忽然多出自己从未涉猎过的读心技能…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

    怎么分析都觉着不合理…季峋霜索性将心底疑惑放了放,觉着喉咙滚着干涩,又低头含了口热水,思绪方才清明几分——

    等等,读心术零级。括弧:主动。这是需要触发条件的主动技能吧?

    哎,没想到自己无限流混本十几年,连这点基础知识竟完全忽略了……一定是这里太冷的缘故!

    他裹了裹类似生铁的被子,那双红胀青黄的手也跟着探了过来,帮他掩住被子四角。

    动作僵硬生涩,衣衫单薄若纸,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掀倒似的。

    又见她面色枯槁,嘴唇苍白,眉目虽端正如画,但掺了涩意进去,竟有薄暮短命之象。

    季峋霜目光却放在她冻得起疮的耳垂上,这是…季峋霜心下一动,视线转而移至妇人细瘦如秸秆的腕处。

    两处皆压有白痕,是常年累月佩戴首饰留下的痕迹…大抵是原身大病一场,妇人将身上仅存的东西全部当了去吧?

    心下不由地叹息,本应滞涩难以喊出口的称呼,夹着原身残留的感情,轻易唤出:“娘,快去休息吧,儿没事。”

    “不相干的,让娘好生看看你。”她嗓音浸着苦:“大病了一场,我儿消瘦好多。”

    原身的这场大病自有出处——

    却说原身家境本也殷实富裕,不愁吃穿。可自原身十岁生辰后,他父亲不知被谁下了套,哄进赌场,染了不小的瘾头。

    一连畅赌,不仅将家里积蓄败了个干净,还逼得原身母亲卖房卖地,才堪堪填上这大窟窿。

    所谓赌鬼,一旦沾了赌,哪里会消停?

    家里有闲钱则罢,不过去赌一场,输了便痛饮一场,烂醉倒地;若是家里没钱,少不得对原身拳脚相向,威胁着原身母亲掏钱与他。

    母子两这样生生捱了几年,及至原身渐渐长大。他倒也懂事,肯帮着母亲料理家事,上下操持,又悄悄嘱着母亲藏住银钱,瞒住父亲。

    不料,今年年节下,家里好容易才松快几分,他又撞破父亲偷钱的丑事。

    原身自然拦住不许,可身体到底羸弱,被实实踹了几个窝心脚,倒在雪地中,再也爬不起来。

    ……

    带着皂角与雪气的掌心抚了过来,季峋霜身体微僵,却没有避开。

    他抬起眼,忽见妇人头顶展开一折灰色光幕,一行小字搅成乱麻。

    全是对不住原身之类的忏悔之语。季峋霜看得微怔,只默默地抖开被子,将捂热的部分拢在妇人身上。

    忽然,哐当一声巨响!

    朽坏的木门被人踹开,雪尘混着冷风霎时扑灌进来,视线尽处,四名握着棍棒的大汉咧着嘴冷笑着挤进屋内。

    个个生的牛高马大,将这间破败蓬草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为首的一名着青灰色袍子,头系万字布巾,皂靴猛地一下蹬垮木凳,圆目瞪大,粗声粗气道:“季纺人呢?”

    妇人身下一抖,忙站起来,呐呐回:“这位爷,我家爷今晨出门去了。有什么话您交代给奴家便成。”

    “话?”男子嗤出一口浓痰,抬起靴子碾了碾,“话倒没什么,只要有银子嘛,都倒好说。”

    妇人闻言脸色灰败下来,她觑了眼长棍,嘴唇哆嗦道,“爷,您看家里这样,哪里来余钱?”

    那男子反倒笑了。圆目勾过精光,从袖子里捞了半晌,拎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抖开递给身后一个随从,“念。”

    随从领命接过,借着雪光高声唱道:“今欠瑞祥茶坊纹银二千两,于二月十二归还,如若逾期,纺则自愿将妻儿典当给瑞祥茶坊。”

    “听清楚了吗?”圆目男子勾指剃了口牙,又粗啦啦笑开:“想是季纺今儿逃了。啧,既没银钱,少不得要请你们娘两跟爷走一遭。”

    咔哒,只听一声脆响。

    瓷碗坠地,热水滚着土泥溅开。妇人软软地跪倒在地上,不停朝他们磕头。

    “求爷们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娘两吧,求求你们了。”

    男子嗤地一笑,似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惊了,只略一招手,身后两人便从后绕出。

    “啊,不要带走我的澈儿!带我走,我跟你们去!”

    妇人尖叫着抱住其中一名壮汉的大腿,被他拖着膝行向前。

    泥地硬生生被拖出两道深痕,她使尽了所有力气,却丝毫不能阻挡壮汉们的脚步。

    啊——不要!澈儿!

    砰。皮肉撞出闷声,季峋霜淡淡嘶了声,眉头拧了拧。

    “娘,你没事儿吧?”

    手背插了块陶碗碎片,鲜血缓慢自伤口处濡开,季峋霜没管,只掌心使力将妇人轻轻撑起。

    又挡在她身前,对着灰衣汉子,冷道:“倒好大个阵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父债子偿,也是应有之理。”壮汉不知为何气场怯了三分,又梗着脖子堵了回来。

    “欠条给我瞧瞧。”

    “嘿,你这小子,当爷们儿骗你不成。”大汉啐了一口,将黄纸攘进他手心里,似笑非笑地警告道:“可别想着毁了它。”

    初来乍到,季峋霜当然不会做这等蠢事。他接过欠条来细瞧,长眉微微折起。

    的确是原身父亲季纺的字迹。落款齐全,约定清楚,还特特盖了指印儿,没什么拖赖的余地。

    视线又在‘瑞祥茶坊’落定,忽而明白方才灰袍男子为何透出那样古怪的表情。

    呵,什么瑞祥茶坊,不过是借名挂账的赌坊罢了。大约是朝廷禁赌,欠钱的因由自然也没放在明面上。

    然而这群汉子大刺刺上门讨要款项…嗯,会不会此地有官匪勾结之祸?

    季峋霜双眸沉了沉,将黄纸不缓不慢叠好:“知道了。”

    …呃,知道了,就这么着了?

    灰袍男子先是一愣,继而恼怒起来。他李铁锤收账许多年,好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家伙。

    感受到眼前这小子毫不掩饰的打量,李铁锤鼓了鼓肌肉,冷笑道:“小子好大的脾性,你去十里八乡打听打听,谁人不知道我混天龙李铁锤的名号?”

    报了自己的名号,满心满意地等着小子磕头道歉。

    谁知,那小子又毫不避讳的上下剐他一眼,眼神竟和东家的一样冷,看得他浑身心下瑟然,不由愈发作狠:“看个屁,当心老子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喂狗!”

    呵的一声轻笑,微哑的嗓音泻出:“李铁锤,我料定你三日后,必出血光之灾。”

    呸呸呸,真他娘的晦气。还搁这儿诅咒老子呢?

    李铁锤摊开手心,往里啐两口唾沫,又盯准眼前之人的发髻,猛地上前一揪。

    不料,还没触到半分,一块叠好的硬纸便被叩入掌心。

    指尖相触,腕骨交接,冰冷得像是有细蛇游入袍袖中。

    李铁锤轻轻一抖,就这么同他一齐僵持在原地。

    “你命犯小人之祸。”冷淡的声音又起,没漏出半分情绪。

    李铁锤却陡然响起,自己在暗巷当中,暴揍的那人。

    小人之祸…不会那件事儿透出去了吧?怎么可能,他全都派心腹处理干净了。

    到底心底一跳,抬眼认真觑他模样。

    嘶,不看不知道,这打眼一瞧,果真俊俏!自己是粗惯了的人,形容不出,只觉得那眉那眼,哪哪都好。

    怪不得老爷要拿他抵账,这等样貌送入春风楼后,日后要赚多少银子使不得?

    想着想着,思绪渐歪,脸上也浮出一抹奇异的笑容来…

    季峋霜眉眼一冷,指骨用力,李铁锤疼得牙缝嚯开,五官打皱。

    有鲜血自二人交握之处泛开,李铁锤慌得甩开手,定睛一瞧,原来是那小子伤口流出的血液。

    娘的,这次收债,好像是惹到硬茬子了。

    “小人之祸…你,什么意思?”饶是稳住思绪,接话仍是有些结巴。

    季峋霜啧了声,也不耐烦弯弯绕绕,直接点出个名字:“李信方。”

    !!!

    不可能!他怎么知道?莫不是有兄弟暗中背叛他,投靠这么个弱鸡?

    圆眸微眯,杀心渐起,又见那小子微微靠近,霜雪一样的气息低凑在耳侧。

    只三个字,他双腿一软,几欲跪倒在地。

    想着身后有太多双眼睛看着,才借着那小子的力道撑起。

    “我…”嘴唇艰难地蠕动了下,那小子终于再次开口,分明是笑意压在眼下,他却读不出任何情绪。

    “李大哥,不若移步谈谈?”

    “好。”

    恍惚间,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