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小说 >言情> 退圈男爱豆结婚了
退圈男爱豆结婚了

退圈男爱豆结婚了

简介:
【阅读先导:业已成名的写实油画家VS闯韩失败的神颜爱豆,邻家竹马,七年重逢,快来围观他们的相亲现场吧!】一般人被逼相亲,要么敷衍了事,要么苦大仇深。戚思洲不同,他的画风是——请问你缺饭搭子吗?把相亲对象策反成饭搭子这事儿,戚思洲一干就是两年。两年期间,他和每个相亲对象都达成了好聚好散的共识,吃遍对方家附近的美食就散伙。好巧不巧,这次的相亲对象跟他是校友。既然是校友,那就更要互相帮忙啦。戚思洲:“你也被家里逼来相亲?”宋忆鸣:“嗯。”戚思洲:“那你想跟我……”宋忆鸣:“嗯。”戚思洲:“我还没说完。”宋忆鸣:“我都行。”宋忆鸣少时背井离乡,在国外当了几年男团偶像。后来男团因太糊解散,他也因绯闻缠身遭公司解约。回到祖国的怀抱没多久,宋忆鸣就加入了相亲大军。然而,这跟他想象中的相亲不太一样。翻开他们的聊天记录,十句有九句半都是聊吃的,约会的内容也是吃吃吃,根本没法儿培养感情。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找到对方摊牌。宋忆鸣:“不约饭了,行吗?”戚思洲:“哦。”宋忆鸣:“所以,你懂的我意思吗?”戚思洲:“懂。”宋忆鸣:“你懂就好,那我们……”戚思洲:“分手的意思呗。”不仅没分,还差点结婚。哦不对,不是差点,是真结了。------------下面看看预收------------◆◆◆《非纯爱事故》cp:因负伤而退役的花滑运动员x犯了错被停赛的花滑运动员知道自己被绿的那晚,朴谦熠出去买醉,喝高后丑态尽出。好巧不巧,被死对头段燿撞了个正着。两人从小就不对付,这次更是被嘲笑得够呛,忍无可忍的朴谦熠决定跟他干一架。事故由此开始——醒来后发现,干架场所由酒吧换到了酒店。看着段燿靠在床头抽事后烟的嘚瑟样儿,朴谦熠简直想杀了他。最开始他们的态度——“大不了让你睡回来。”“这可是你说的。”到后来——“看来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没彻底解决。”“一次不行,多来几次。”◆◆◆《奇迹》cp:傲娇国王受x忠犬痴汉攻身边的人都说:赵洛是国王,霍昭就是他的忠犬。相识二十余年,相恋九载,总是霍昭顺从他,而他一言不合就对霍昭发脾气摆臭脸。赵洛不想这样,却又不得不这样。最初,即使亲如父母,也认为他的性格很不好,只有霍昭愿意容忍他的一切。而当他想要改变自己时,却发现霍昭喜欢的就是那样性格差劲的他。-所以,男朋友非要我做他的国王怎么办?-当然是满足他。 爱豆退役,回国结婚
您要是觉得《退圈男爱豆结婚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退圈男爱豆结婚了》

    春日惊雷毫无预兆,伴随着绵绵细雨降落在清水弄堂。

    傍晚,家家户户都在做饭,戚思洲一路闻着香味儿,馋得几乎走不动道。

    回到家,戚思洲脱掉沾了雨的外套,没等挂好,秋红薇就从厨房绕了出来:“外面下雨啦?”

    “才开始下,”戚思洲拿了个衣架,“没淋着多少。”

    “让你学车你不学,要是自己开车回来能淋着?”秋红薇夺下外套,“哎!拿门外去抖一抖,还滴水呢!”

    “哦。”戚思洲手上一空,闷头往厨房摸去。

    秋红薇抖完水进来,看见儿子捧着碗梨汤喝上了。

    戚思洲嗜甜,但这会儿饿得很,越吃甜的越饿,他放下勺子:“晚饭就吃这个?”

    秋红薇盖上砂锅:“今儿惊蛰,该吃这个。”

    “那也不能光吃这个啊,我一路上净闻人家的饭菜香了。”

    秋红薇忽然转过头,神神秘秘地问:“除了饭菜香,你回来时听没听见最里头那家的动静?”

    “最里头那家……”戚思洲愣了愣,“他家不是在我高三那年搬走了吗?”

    “又回来了!”秋红薇激动地拍了下掌,迫不及待地跟儿子分享八卦,“就今儿下午,我在外面打麻将看到的,两辆搬家公司的车开进了弄堂。那家的女人带着小儿子回来了,丈夫和大儿子倒没见着,真是奇了怪了。”

    可惜戚思洲现在没心情管人家的事,他苦着脸喊:“妈,我快饿死了。”

    “饿不死你,你妹夫待会儿来接咱们出去吃。”所以秋红薇才没做晚饭。

    她用手指戳了戳儿子的额头:“你呀。”

    戚思洲不让她戳第二下,往后躲:“诗诗还没领证结婚呢,您别一口一个‘我妹夫’,万一以后黄了,多尴尬。”

    “黄什么黄,你以为诗诗跟你似的?”

    “我怎么了?”戚思洲嘟嘟囔囔,“我挺不错的。”

    不提还好,提起这个,秋红薇就来气。

    她只生了这么对龙凤胎,女儿是个完美主义者,学习、工作样样拔尖,生活也不用父母操心,大学毕业那年领了个帅气的小伙子上门,至今感情稳定。

    而她这个儿子呢,小升初、初升高都是靠妹妹给他恶补突击,他日常就是摆烂躺平,说什么“差不多就好”“有学上就行”。

    全家人都想拉他,偏偏他自己赖在地上不起,高考只考了个二本美院,毕业后一直在做兼职。要不是前年拿了个什么全国金奖,在业内火了一把,恐怕真的会前途无望。

    以前秋红薇担心儿子的前途,后来两年儿子陆陆续续拿了不少奖,工作随之增多,她才放下心来。

    前途有了,难免会想别的,比如——我儿子都二十好几了,一次恋爱没谈过,正常吗?

    果然,在她的试探下,戚思洲出柜了。

    秋女士不是顽固不化的人,她甚至都不用时间消化,直接问儿子:“看上哪家小伙子了?”

    “没看上谁。”戚思洲solo至今,初恋都还在。

    “没看上谁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的?”

    “反正我感觉我就是喜欢男的。”

    秋红薇没纠结于这个话题:“好啦好啦,喜欢男的就喜欢男的,又没谁怪你。但你不能躺在家里等天上掉个男人下来吧,你难道就不想谈恋爱?”

    “可是谈恋爱好累哦。”戚思洲发自内心地说道,“在一起了,我得匀出时间陪他,可能还得像诗诗那样,进一步跟对方的家人打交道,多麻烦啊。”

    “少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秋红薇骂道,“你的时间还需要匀?”

    戚思洲的职业非常自由,他本人更是佛系到不行,趁着大火那年卖了几幅画,把这辈子的零花钱挣够了,然后就开始见天儿躺在家里长草。

    秋红薇实在看不下去,熊孩子必须赶出去相亲!

    哪怕一时成不了,在外面放放风也是好的,别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宅家养老的日子。

    戚思洲拗不过,相亲就相亲,一直吃家里的饭,正好趁此机会换换口味。

    秋红薇当时很满意儿子的觉悟。

    然而,算到这月月底,整整两年了,戚思洲不间断地相亲相了两年,愣是没一个小伙子看得上他!

    不仅看不上,毛病还被挑出不老少,这傻儿子不会在人家面前一点不收敛,把全身的毛病都摊开了给人家看吧?

    “轰隆——”

    窗外又是一声惊雷。

    秋红薇听着头疼,瞅了眼恨不得钻进冰箱觅食的儿子,头更疼了。

    “妈,朱觉发消息说他快到了。”

    戚思洲从冰箱里搜罗到昨晚吃剩的一盒无骨鸡爪,回头时正看见妆容精致的秋诗意。

    她不化妆就是个大美人,化了妆简直是女神降临,戚思洲不禁感叹:“难怪一直有那么多人追你。”

    “你才知道啊,”秋诗意提着裙摆优雅地转了一圈,“你妹妹我天生丽质。”

    秋红薇笑着打趣:“我的宝贝女儿,真是便宜朱觉那小子了。”

    “谁说不是呢。”戚思洲边搭腔边吃鸡爪。

    秋红薇和秋诗意同时看他不顺眼,气道:“你就知道吃!”

    无骨鸡爪不要太方便吃,戚思洲很快消灭了一盒,又去翻冰箱:“诶对了,朱觉今天请咱们全家吃饭,是有什么事吗?”

    秋诗意没回答,秋红薇倒是想起来了,揪着儿子往楼上赶:“快别吃了,回房换件衣服,一会儿你妹夫就到了。”

    “换什么衣服啊,我就穿身上这套不行吗?”

    “不行!你快去,把上个月出席颁奖典礼的那套西装找出来。”

    “用不用这么……”

    “赶紧的,别逼老娘发火。”

    戚思洲无奈,只好换了西装下来。

    秋诗意正在跟男朋友通话,对方似乎说了句俏皮话,惹得秋诗意骂他:“谁准你这么叫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戚思洲好像知道今天为什么请吃饭了。

    打情骂俏结束,秋诗意挂了电话,对戚思洲道:“妈换衣服还没下来。”

    “爸怎么办?”

    “他今天有场研讨会,结束了直接从学校过去。”秋诗意看着浑身不自在的哥哥,笑起来说,“衣服一早就被妈塞他车里了。”

    西装领带束缚得戚思洲闭上了眼:“被秋女士支配的一对可怜父子。”

    “谁可怜?”

    秋红薇“哼”了声,用家乡话骂戚思洲“臭小子”。

    她是苏州人,吴侬软语听着舒心,戚思洲微笑回应:“绝对不是说您。”

    秋诗意挽住秋红薇的手臂:“正好妈妈帮忙评一评,是爸爸穿西装好看,还是哥哥更帅一点。”

    戚思洲不解:“干嘛拿我跟爸比?”

    “比一比,看谁以后有资格挽着我。”

    “就不能我俩都挽着你?”

    “一左一右那叫架,你俩架着我上台呢。”秋诗意翻了个白眼,“傻不傻。”

    戚思洲才知道她在说以后婚礼的事儿,心想自己回的那句是够傻的。其实在他看来妹妹也挺傻,好好的自由身非要被婚姻束缚,不过她跟朱觉谈了这么久,应该是爱到不能分开才决定结婚的。

    爱情可真奇怪,爸妈有,妹妹有,他却没有。

    十八岁以前,他是个毫无恋爱想法的单纯少年,十八岁以后,他被秋诗意的一本男模杂志戳中了心房。

    可那也只是叫他觉醒了性向,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恋爱的冲动。

    *

    “哎,等会儿到了要叫人啊。”秋红薇偏头对副驾驶的儿子说。

    戚思洲头一歪,躺在靠枕上:“知道,我都多大了,这还用得着提醒。”

    秋红薇开的是辆奔驰,不远不近地跟在朱觉的车后头。

    戚思洲扫了眼前面,问:“诗诗真要跟朱觉结婚吗?”

    “你没瞧见诗诗手上的钻戒?婚都求了,双方家长都要一起吃饭商量婚礼了,不结婚干嘛。”

    秋红薇对朱觉这个女婿不是一般的满意,人品好,家境好,最重要的是很尊重诗诗。

    “我还没说你呢,妹妹都要结婚了,你这个哥哥什么时候结婚?”

    “我早呢。”戚思洲懒懒道,“再说我结婚,民政局给盖章吗?”

    “要民政局盖什么章!只要你喜欢,只要对你好,甭管男女,咱们自己家人承认,婚宴照摆,谁敢说什么。”

    “那我待会儿可要告诉诗诗。”

    “告诉什么?”

    “咱妈说了:‘要民政局盖什么章!’”

    “你这臭小子……”秋红薇怒拧了一把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戚思洲。

    戚思洲“哎呦”叫了两声,停下笑,指着前面:“妈妈妈,好好开车,快跟丢了。”

    “别贫了,跟妈说说你最近的那个相亲对象。你俩都处两个月了,是死是活给个准信儿啊,差不多了就把人请家来吃顿饭。”

    “他忙着呢,哪有空来吃饭。”

    “人人都忙,就你闲。”

    “我就是闲。”戚思洲嘿嘿傻笑,看见前面的车拐弯,提醒他妈,“估计到了,这条路上有家高档西餐厅。”

    车刚停下,戚思洲就看见另一个熟悉的车牌:“爸也到了。”

    一家四口在停车场相遇,被朱觉领进包厢。

    见到了朱觉的父母,戚思洲积极叫人,全程笑脸相迎。

    一顿饭下来净在说话,男方家夸他们家诗诗,他们家礼尚往来猛夸朱觉。

    当然,主要战力是双方母亲,双方父亲走的都是高冷路线,轻易不开口,秋诗意和朱觉从头到尾就谦虚说“没有没有”。

    只有落单的戚思洲独自享受美食。

    他简直不敢想象,万一他真和哪个相亲对象成了,双方父母不会也像这样聚在一起商业互吹吧?

    那他当场得给自己抠出个三室一厅,藏里面不出来。...